陆沉舟在漫天烟火下,对我许下白首不相离的诺言。
那时我以为,我会永远被爱包围。
但如今连我的生,都属于江晚月。
我的名字,我的亲人爱人,被她毫不留情地窃取。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
是赵家名声狼藉的纨绔,有恋丑癖的变态嗜好。
他眯着眼,油腻的目光打量着我,
“许总人真好,还给我准备了个小胖妞。”
他指尖掠过我口,淫笑道:
“陪赵哥喝一杯?我就喜欢你这敦实模样。”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用力挣扎道:“放开我!”
他却朝我裙下袭来,“一个小女佣,装什么清高?”
“一晚上一千块,给你这个价都嫌多!”我惊恐地看向四周。
哥哥正含笑听江晚月说着什么,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陆沉舟目光扫过这边,停顿了一下却漠然转开。
没有人帮我。
在他们眼里,被扰的只是个不重要的丑陋保姆。
我被耻辱和绝望吞噬,用尽全身力气踩在他脚背上。
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他的咒骂声和宾客的哄笑。
我冲回佣人房,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我颤抖着手,撕扯着这身衣服,直到指甲断裂,裙子上沾染斑驳的血迹。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生命倒计时:23小时59分】
还有最后一天。
外面隐约传来生歌的旋律,还有江晚月的撒娇声。
真恶心,原来我的嗓子也能发出那种娇滴滴的声音。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闭上眼。
恍惚间,眼前浮现陆沉舟在星空下抱着我,含笑发誓,
“岁岁,以后的每一个生,我都会让你比今天更幸福。”
可我连活下去的资格,都快失去了。
凌晨时,外面的热闹才逐渐褪去。
我怔愣地看着天花板,房门却被粗暴推开。
陆沉舟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晚月突然低血糖,需要输血。”
我麻木地开口,“关我什么事?”
哥哥叹了口气,“你们血型一样。”
“岁岁,那也是你自己的身体,如果真出事,你以为你还能活吗?”
我被强行拖到家里的私人医院。
江晚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看见我时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长长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时,她突然在我耳边小声道:
“再过一天,我们的身魂就彻底稳固,再也换不回来了。”
“多亏了你亲爱的哥哥和未婚夫呢,等尘埃落定,我就会用你的身体和沉舟举行婚礼。”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口血。
眼前开始发黑,抽血结束后我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
进来的却不是医生,而是两个浑身脏污的陌生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
“许少爷和陆总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长得丑了点,但关上灯也能将就。”
我拼命往墙角缩去,“不可能,他们不会这么对我的……”
但薄薄的门板外,传来了陆沉舟的声音,
“哥,你确定身子脏了,魂就钉死,再也换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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