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叹了口气,“岁岁会理解我们的,我也会好吃好喝地养着她。”
“等你和晚月结婚,我就对外宣称岁岁是我妹妹,不会亏待她。”
我的心如坠冰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男人粗重的喘息着撕裂布料,剧痛袭来。
我像个破布娃娃,冷眼看着这具躯体被践踏凌辱。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男人才餍足地离开。
陆沉舟和哥哥过了几分钟才走进来,脸上带着虚假的焦急。
“岁岁,你怎么样?”
陆沉舟别开脸,声音涩道:
“是我们没照顾好你,我会找到欺负你的人!”
我眼睛里却没有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
“其实我都知道了。”
“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如你们所愿!”
我用力朝舌头咬去,瞬间喷出鲜血,剧烈的痛楚让我止不住地颤栗。
“岁岁!不要!”
黑暗吞没视野的最后一瞬,我看到他们扭曲慌乱的脸。
可惜,太迟了。
“岁岁!”
陆沉舟疯狂喊着我的名字,可是他怀里的人再也不能回应他了。
许清和脱下衬衫死死压住我的嘴,想要堵住我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
可是那温热黏腻的液体很快浸透了他的衬衫,他做的都是无用功。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身后的江晚月突然剧烈抽搐倒地。
直到救护车很快赶来,医护人员抬担架时才发现她,“这还有一个,一起送上车!”
时间过的缓慢,不知多久那扇紧闭的门终于打开。
走出来的医生面色凝重,“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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