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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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孟德系统什么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证据到手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西门家虽然派了人一路跟踪孟德,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主动出击,更想不到他能查到许帆和刘小艳这层关系。
许帆的故事,孟德查了个七七八八。
六年前,为了让女儿有钱治病、让妻子过上好子,这个西门地产的会计开始暗中收集公司的黑料。
他知道西门家不是善茬,所以提前做了准备——先跟刘小艳离了婚,把妻女送到东海,自己一个人留在阳县。
一年后,许帆死了。
死得净净。
他收集的那些证据,落在了刘小艳手里。
而西门家对此,毫不知情。
……
拿到证据后,孟德给俞婉如打了个电话。
“俞局长,那消息是真的吗?西门家真要阻拦绿源科技建厂?”
电话那头,俞婉如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像是一夜没睡好:“虽然没有完全证实,但大概率是真的。孟德,这事……谢谢你。”
顿了顿,她又道:“等你回来,来家里吃饭。”
孟德压低声音:“我手里有样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什么东西?”
“西门家强拆,西门朗人的视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即,俞婉如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人掐住了又松开:“真的?”
她是体制内的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西门朗人,判刑而已,伤不到西门家的本。但强拆加上人——在当前“扫黑除恶”的大环境下,足够让西门家焦头烂额。
县长可以借这个由头向西门家施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能不能把西门家彻底钉死……
不一定。
江湖不是打打,是人情世故。
政治更是如此。
西门家能在阳县盘踞这么多年,西门愈当过县里三号人物、人大主任退休,只是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是西门媛那个在市里当领导的大舅。
不过西门朗肯定是完了。
西门愈三个孩子,两儿一女。
老大西门述,管着西门地产和西门能源;老二西门婉,是警局徐国良的老婆,任政协副主席;老三西门达,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西门媛的父亲。
前两个是前妻生的,西门达是现任妻子生的。
西门媛的大舅,不会管西门朗的事。
更何况人这种事,证据确凿,谁也保不住。
在俞婉如看来,只要让西门家自顾不暇,等绿源科技落地投产,也没必要跟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体制内,斗而不破才是硬道理。
“真的,给我个邮箱,我直接发给你。”孟德说着,微微一顿,“不过西门朗的姑父……”
“这事我跟县长汇报。”俞婉如打断他,语气笃定,“人犯法,谁也兜不住。不过最好别发……”
她沉吟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
“这样吧,你来我家,我们当面说。”
……
俞婉如住在阳城家园,阳县人都管那儿叫“机关小区”。住的都是县政府大楼上的人,小区安全环境是首屈一指的。
更关键的是,副县长兼警局局长宋树生就住她楼上。
西门家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人上这儿来闹事。
孟德想了想,决定带潘静姝回去。
既然人在东海都能被西门家找到,那就索性回去跟他们正面刚。
不过这一大堆证据,得留够备份。
他找了家打印店,把所有资料复印了一份,又扫描成电子版,分别复制到五个U盘里,还上传了云盘一份。
临走前,把打印店的数据彻底清空。
……
傍晚,孟德带着潘静姝回到阳县,敲开了俞婉如家的门。
今天是周,俞婉如在家。
开门看见潘静姝时,她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孟德会把这个“女朋友”也带来。
但只是一瞬,她便笑着把两人让进屋。
那笑容得体大方,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什么都想过了。
“孟德,潘老师,快进来吧。”
……
西门家。
司机小孙匆匆进来汇报,脸上带着邀功的意味:“董事长,那小子进俞婉如家了。”
西门述的眉头瞬间拧紧。
俞婉如?
那个商务局局长?
他想起孟德下午去打印店的异常举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偏偏这两天是周末,法院不上班。
王律师刚收集完医院的伤情鉴定,还没来得及启动“防卫过当”的诉讼程序。
现在孟德住进机关小区,彻底不好动了。
小孙眼珠一转,凑上前压低声音:“董事长,咱们的人不好动他——让他自己人动他,没问题吧?”
“怎么说?”
“之前孟德在东海,他爹逮不着他。现在他回来了……”小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当老子的上门找儿子,天经地义吧?”
西门述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指着小孙:“你小子,鬼主意倒是多。”
他往后一靠,大手一挥:“给孟广海打电话。”
孟广海,孟德的亲爹。
好赌,无赖,烂人一个。
当一个对手本人无懈可击的时候,他的身边人往往就是突破口。
一个烂人,有时候比好人有用得多。
……
阳县,孟家村。
暮色四合,村道上飘着各家各户的炊烟。
孟广海拎着半瓶啤酒,晃晃悠悠往家走。一张脸喝得通红,张嘴就是一股刺鼻的酒气,露出满口黄牙。裤腿上沾着泥点子,衬衫下摆半边塞在裤腰里,半边耷拉在外面。
他掏出手机,给孟德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狗东西,敢不接我电话!”孟广海对着手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等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酒劲上头,尿意也来了。
他晃到路边,对着草丛就开始解裤子。
一个路过的小媳妇赶紧别过脸去,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出来倒垃圾的王大娘看不过去了,扯着嗓子骂:“广海,你是属狗的?到处撒尿圈地盘!实在管不住裤里那二两肉,脆切了拉倒!”
孟广海尿完,不紧不慢地提上裤子,扭头嬉皮笑脸。那一口黄牙在暮色里格外扎眼:“嫂子,广禄哥走了七八年了吧?馋肉了?”
他往前凑了凑,酒气直往王大娘脸上喷:“你要实在想尝尝,不用切下来——兄弟我不介意。”
“你个老不修!”王大娘脸都气白了,手里的垃圾桶差点砸过去,“敢调戏你嫂子!遭瘟的,也不怕天打雷劈!”
她骂骂咧咧拉着小媳妇走了,一路走一路回头骂。
孟广海站在原地,灌了一大口酒,眯着眼睛看着两人走远。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进衣领里。
他又掏出手机。
还是打不通。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落在路边的杂草上。
“小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你回来,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