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笑烈将军的历史古代佳作《大靖九州志之乱世烽火》,白念云慕容雪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笑烈将军大大目前已经写了87855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大靖九州志之乱世烽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人信步顺着青砖路登阶上了街市,直直朝着慕容雪所在的地方走去。
白念云信步走着,眼睛始终没有在慕容雪的身上离开。
从前白念云与慕容雪打交道时,慕容雪和他都是文武兼修的才子才女,都穿着文武袖袍。
慕容雪的气质更多的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般的英气,她平时就梳着高马尾,额头两边垂着细长的碎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男子般,很是丰神俊朗,英气十足。
可今晚不同,慕容雪换回了她的女郎装束,粉末红妆。
远远望去,白念云觉得她身穿清绿色的薄纱衣裙倒是别有一番风韵,此刻近距一见,再难掩他心中的爱慕和温柔。
只见慕容雪面如桃李,冷若冰霜,肤如凝脂。玉唇润泽发亮,就像是两瓣横着的桃花。清绿衣裙上则刻有精致小巧的青鸾图,细细的蛮腰犹如出水芙蓉,柔婉软绵。垂落秀气的乌发散出养人心脾的花香,令人如临青丘妖境。鬓边装饰宝珠玉钗和步摇,越发显得她清丽淡雅,脱俗出尘,不论是谁看了,不禁怀疑是不是天庭仙女下凡来体味人世尘苦了?
白念云没曾想她今晚会打扮得如此好看,一时竟看得有些怔怔出神,而白念岚却早就对着慕容雪拱手敬道:“雪儿姑娘,别来无恙。”
慕容雪闻言,睁开美眸,侧首望向他,有些惊讶:“念岚公子?你怎的来了?”
说完,眼角余光瞥见站在白念岚身后、直勾勾呆看着她的白念云,掩嘴浅笑了一下,然后温柔轻声道:“念云哥哥,你……也来了~”
闻言,白念云的脸颊有些发烫,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点了一下头,然后温柔地笑着看她。
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和此刻三人瞬间冷下去的尴尬氛围有莫名的反差。
白念岚本身就是寡言少语的性格,再加上白念云有些羞涩难言,以及本就不怎么爱说话的冰雪美人慕容雪,气氛难免会冷了下去。
许是白念云爱意熏心,主动破开了这个尴尬的氛围,涩声道:“你,能和我单独聊聊吗?”
慕容雪闻言,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抹红花,可她却是出乎意料的爽快答应,羞涩点头道:“嗯~”
白念岚虽不懂男女之情,却知慕容雪和白念云相互交缠在一起的旖旎目光。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心下了然,冷声道:“等一下,雪儿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
慕容雪微一颔首,道:“但讲无妨~”
白念岚点头,冷声直言道:“我要你和念云成亲。”
白念云、慕容雪:“……”
见二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解道:“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慕容雪失笑道:“没,没有,只是有些突然罢了。”
白念云也失笑了一下,后道:“二哥,你别吓着了雪儿,哪有你这样替人求亲的?哈哈。”
白念岚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然后尴尬请辞道:“那不劳烦姑娘了,回头我向你爹求亲便是,告辞了。”
说罢,快步离开了这里。
白念云和慕容雪同时转头,望向对方,相视一笑。
白念岚走后,白念云便相约慕容雪去柳花桥旁的玉亭内一谈。
随后,二人只走了不到百步距离就到了玉亭内,寻了一处石桌石凳相对而坐。
夜风微凉,徐徐吹过泛着月光的河面,掠过街道红黄的灯笼,也轻轻地拂起美丽女子动人的鬓发青丝。
“念云,你已经决定好了吗?”慕容雪温柔道。
方才在白念岚面前有些羞涩的白念云仿佛变了一个人般,神情褪去了方才的稚嫩,眼中含光,炯炯有神,此刻亦怀着柔情看着慕容雪的眼睛。
半晌,白念云轻声回道:“我白念云想好的事,就一定会做。”
慕容雪羞涩的掩嘴笑了笑,有些难以直视白念云。
见她这般模样,白念云心神不禁荡了荡。
随后,慕容雪调整了自己,柔声道:“和我讲讲邙山大叔都和你说了什么吧?”
白念云笑了笑,坐直了身子,随后便滔滔不绝的说道。
慕容雪则挽起袖子,撑着下巴,安静地听着他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半盏茶的时间后,白念云说到白念山时,眼中忽地黯淡了下来。
慕容雪是何其聪慧,见他神情不佳,芊芊玉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轻声安慰道:“念云,节哀顺变,这世间深爱你之人还有我慕容雪,你亡我亡,你生我生,死生契阔,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这番话让白念云落寞的神色稍缓了些,但还是留了些许忧郁。
他慢慢地站起身,贴近慕容雪,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道:“谢谢你,雪儿~”
额头上的爱意传至心中,让慕容雪的俏脸浮起两抹红晕,有些可爱和柔美,此刻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随后,她似是想起什么,抬头看着白念云的眼睛,期待道:“你爹也已经回来了,等好好地安葬了你大哥,我们就成亲吧,也好为你白家冲冲丧,保保福。”
在靖朝,家中亲人死去却有族人同时结喜,按神鬼志异里所说,是保福的。
闻言,白念云缓缓地抵住她的额头,心满意足道:“你就这么等不及想要当我的少夫人了?”
谁想慕容雪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一改方才娇媚撩人的姿态,缓缓贴近白念云的耳朵,吐气如兰,轻声细语道:“是啊,我就是等不及,难道你还想看我娇羞假拒绝的样子吗?我告诉你白念云,我偏不,要是晚了成亲,我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平常的你可不是今天这样,怎么今晚这么主动了?”白念云迷醉道。
可接下来白念云没想到慕容雪的动作越发胆大,猛地吻住他的嘴唇。
一时间,女子的体香环绕在周围,疯狂地涌向包裹住文武袖男子。
白念云顿时感觉嘴里像是有什么蠕动的东西想要紧紧缠住自己的舌头。
他的舌头才刚反应过来一会竟然就被慕容雪堵着嘴强行伸进来的舌头一把卷了上去。
一股热烈而奔放的羞耻袭上了自己的口,待他想要轻轻推开时,却没曾想慕容雪竟伸出双手来环住了自己的腰。
白念云脸上热得快要受不了,这种感觉只有白念山偷偷告诉自己他和柳盼君在新婚之夜鏖战一晚时才会有的感受。
许是慕容雪累了,她的红唇渐渐地不舍离开,嘴边连着白念云的嘴唇拉出了一唾液细丝。
随后,清绿衣裙女子死死地盯着文武袖男子的眼睛,好像要通过他的眼睛永远的在他心中镌刻下自己的倩影,用热烈充满爱意的吻彻底占据这个男子的心。
亲吻过后,白念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里满是身前这个女子。
随后,他只听得慕容雪柔声回应他:“因为我爱你,我喜欢你,想和你一起走遍山川河流,五湖四海,陪你去寻那梦里才有的天下大同。”
白念云知道她爱自己,可没想到却是这般热烈,让他无法自拔。
或许,只有她才能支持自己走完这即将来临的戎马倥偬,尔虞我诈了吧?
白念云正愣神着,慕容雪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眼中似含水波,就快要溢出来了:“此番六王回到京都,势必要引起一阵轩然,我爹一定会去找你爹商榷,以应对即将来临的变数,到那时,我们两家之间的情谊只会更深,联姻在所难免,你逃不了的。”
白念云一把抓住慕容雪轻抚他的脸的玉手,蹭在耳朵旁边,轻笑道:“谁说我要逃了?既然夫人都这么迫不及待了,做夫君的怎么能让夫人失望?洞房花烛夜,夫君定会让你满意。”
这话可让慕容雪羞红了脸,眼睛不好意思的瞥向了一边,可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后又转回头来,见招拆招道:“那好啊~等到了那天,夫君敢跟我鏖战一夜吗?”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夫人都发话了,做夫君的怎么能不听呢?如若战不了一夜,从那后起就任凭夫人处置和采撷~”白念云坚定道。
闻言,慕容雪的眼睛一下子亮澄起来。
“咳咳。”忽地,一道沉重的中年男音响起。
白念云和慕容雪同时转头,看向柳花桥的岸边。
“爹?你怎么来这里了?”慕容雪疑问道。
白念云见慕容泓到来,却没有松开拉住慕容雪的手,只微一点头敬道:“镇西王。”
慕容泓闻声点头回礼,负手看着二人,眼神复杂,随后即便沉声问慕容雪:“雪儿啊,你如今也有十六年岁了吧?”
慕容雪回道:“是的,父亲。”
慕容泓点了两下头,叹了口气,抬首望月:“自从你娘生下你离世之后,也有十六年了……”
闻言,慕容雪方才红晕的脸颊稍褪了几分,抹上了几许哀伤。
“这十六年里,为父都没有好好陪过你,一直驻守在镇西关,让你独自一人待在府邸、一人上下学堂,雪儿,你可怪为父?”慕容泓叹道。
“爹是为了镇守边疆,戍边卫国才离开的,我不怪您。”慕容雪轻声道。
慕容泓欣慰地笑了一下,温声道:“如今你已至十六年岁,也该寻个郎君陪着你了。”
说完,就看着白念云,沉声问道:“白念云,你可敢应下?”
闻言,白念云心下难耐,喜不自禁,急忙半跪握拳应道:“小婿此生定不负雪儿,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无论山川,无论河海,仅与她一同携手看尽,永世不离!”
慕容雪听父亲此言,亦是欣喜不已,直直小跑冲进慕容泓怀里,娇笑赞道:“我就知道爹爹是最疼我的啦!”
慕容泓轻轻抱住怀里的女儿,然后望向白念云,温声道:“我来这里是应你爹白念祁的邀约去你家府邸商榷大事时顺路而过,刚好撞见了你们,方才看到你们两个你情我意、卿卿我我,就想着尽快把雪儿的婚事给结了。”
白念云点了一下头,道:“若是岳父不嫌弃,就一同和小婿回府吧。”
听得“岳父”二字,慕容泓顿时欣慰:“这还没成亲呢,就急着娶我家雪儿过门了?哈哈哈,行了,就依你所言,走吧。”
说罢,慕容雪挽着慕容泓的胳膊随着白念云一道顺路回白家府邸了。
……
汴京皇城,养心殿。
李承娟将煮好的熬粥方喂至柳承靖嘴边,就见得他一口鲜血猛吐到地上,不小心撞翻了嘴边的一勺熬粥,那熬粥撒到李承娟的精巧衣裙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李承娟忙把手里的熬粥放到床边木桌的茶几上,一向爱洁的她顾不得衣裙上的脏物,赶忙扶住狂吐鲜血的柳承靖。
“娘,我要死了吗?”柳承靖虚弱道,并没有依礼叫李承娟母后,而是像一个平常老百姓家的孩子一样叫唤着。
忽地,李承娟回想起宫中御医的话,心中浮起一阵酸痛,但还是忍着,微笑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儿子可是大靖的真龙天子,怎么会死呢?”
越说到后面,李承娟的话音就越没了底气,有些微颤。
可柳承靖却敏锐地察觉到这话音中的颤抖,本就惨白的神色又深重了几分,但望见李承娟脸上比往更加憔悴的面容,却又在极力控制自己让别人觉得他还有几分生气。
忽地,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婢女领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年轻医女走了进来。
年轻医女面带薄纱,身着蓝白色的朴素衣裙,梳麻花辫子垂在左前,她的乌发虽不饰华丽的步摇玉簪,却也丝毫不影响其淡雅清新,从容自若的柔美风韵。
年轻医女微垂着首,手提医箱,跟在婢女后面,很是恭敬。
随后,那婢女恭敬道:“娘娘,揭榜医士到了。”
说着,便挥手示意年轻医女上前。
年轻医女向前小走几步,慢慢地跪在了地上。
李承娟一想到前面来的十几个御医都没有把握治好柳承靖,再加上自己连续十几个月守在儿子身边,心力交瘁,又见对方还是个年轻大夫,一时心上烈火,向着这位年轻貌美的医女不客气道:“如果你医不好我的靖儿,本后就斩了你的头颅祭奠病魔!”
年轻医女并未因为太后的失态怒语而有半分惊慌失措,只是默默地把手中的医箱放在皇帝的床边打开,拿出里面的医具放好,熟稔的向柳承靖嘘寒问暖,把脉针。
半晌过后,柳承靖躺在床上,手腕上了几细长的针,而原先一旁的宫女和李承娟则早被年轻医女请了出去。李承娟虽不情愿,但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这个年轻貌美的医女,最后依依不舍的合上了屋门。
自柳承靖登基当上皇帝以来,他的病情就一直没有好过,反而在十四岁那年愈发严重,躺倒在床已经两年有余,朝中大小政事皆由他的母后李承娟来打理,惹得大臣唾骂后宫政,贻祸天下。
他从小就体弱多病,一些宫中人事得推后教授,故而除了见过几个相貌普通的宫中婢女外,见过的貌美女子就是夜守在他身边的母后李承娟了。
但柳承靖毕竟不是和尚,见突然来了一位貌美年轻医女给自己治病,心中不免紧张,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愫悄然而生。
柳承靖看着年轻医女给自己把脉针,又因屋内安静烦闷,对着年轻医女虚弱问道:“姑娘,可否告知我你的芳名?”
因心下紧张,柳承靖竟忘了自己身为天子的身份,竟对着一个年轻医女低声讨好道。
但年轻医女并没有回应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在他的脉搏处仔细针。
柳承靖见她没有回应自己,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只得再次重复一遍问道。
可年轻医女还是没有回应柳承靖,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年轻医女却忽地开口说道:“陛下,还请您稍安勿躁。”
柳承靖感到被冒犯,当即微怒道:“你竟敢和朕这样说话?!”
年轻医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双美眸也没有抬头看他,说着柳承靖昔年熟悉的话语:“你是皇帝又如何,在病魔面前还不是会死?终只得被锁在这深宫之中,惶惶而不可终,竟还因为别人的俯首称臣而沾沾自喜,自视高人一等,殊不知自己就如那砧板的鱼儿,早已任人宰割。”
柳承靖愣住了一会,神情一僵,后盯住年轻医女,小声质问:“敢问姑娘是何方名士之女?”
年轻医女完最后一针,起身拱手,微笑道:“鬼手圣医,陆泽民嫡女,陆清璇。”
柳承靖大喜,道:“陆大夫!果然是他!”
陆清璇竖起玉指,放在红唇前嘘了一声。
“靖儿?怎么了?”李承娟在屋外喊道。
“母后,靖儿没事,只是惊奇这么些天来还是头一次有大夫能治好朕的病,一时有些失态。”柳承靖高声回道。
“果真如此?等陆大夫处理好了,那本后可得好好嘉奖一下这位神医了。”李承娟欣喜道。
待李承娟说完,陆清璇轻声道:“陛下这病家父已然研究了良久,前些年我寻得几味药材回去,碰巧被家父见到,他心中一动,对陛下的病有了初步的解法,再经过熟稔的调制,终得这靠针法为引,药物为主的救治办法,现陛下已然可以高声回应,阳气补足,病情已然缓解了不少,民女陆清璇在此恭贺陛下了。”
说罢,便从一旁的医箱内拿出药方和药材,叮嘱了一下柳承靖在喝药调理身子时应该注意的问题。
柳承靖谢过陆清璇,后又问道:“不知陆大夫现在何地?可否告知一二?”
“家父因白家二公子受了箭伤,被白念祁将军相邀至府中一治,家父因旧时与念祁将军的情谊便也就应下,去了白家府邸。”陆清璇恭敬道。
“念祁将军?他怎么会认识陆大夫的?陆大夫向来隐居山林,鲜未人知,何况念祁将军常年镇守北部边疆,无暇游山,怎的就与陆大夫相识?”柳承靖疑道。
陆清璇抬眸,回道:“家父如今派民女前来,只是想让我告知陛下一语,至于其他的,民女不过多置喙。”
说完,陆清璇从袖口中拿出一封折信展开,后清脆高声念道:“陛下,当您看到此信,老夫陆泽民便已至白念祁将军府中。如今朝政不安,六王各怀鬼胎,唯白念祁、慕容泓二王忠心大靖,忠于百姓,还望您能明心分辩,切不可轻信朝中奸佞的谗言。太后孤身一人至今,已是独木难支,如今陛下龙体渐复,还望您尽早夺回所有将领和藩王的兵权,以稳固大靖江山,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老夫陆泽民,愿助陛下和太后一臂之力。”
陆清璇方才念完,李承娟就推开了屋门,看向美若天仙的陆清璇,眼中满是欣赏和敬佩,道:“没曾想陆泽民陆大夫竟有此等忠心,不枉我如此器重他。”
陆清璇见李承娟因言进屋,脸上却无表情,欠身敬道:“太后娘娘,民女已将家父大礼和赠言带到,现下也该回去禀告他了。”
李承娟温柔地点了点头,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地道:“倘若你不是陆泽民陆大夫的女儿,本太后还真想你做我靖儿的皇后。”
陆清璇嫣然一笑,回道:“陛下乃真龙天子,万民之主,岂是民女能够染指的,何况太后娘娘不是早已有人选了吗?”
闻言,柳承靖猛地望向李承娟笑意盈盈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