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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顾云舒沈言卿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

作者:不吃药好好睡

字数:95371字

2026-03-31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古言脑洞小说《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顾云舒沈言卿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537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秋猎结束,车队浩浩荡荡地回了京城。

顾云舒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围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三天的秋猎,发生了太多事——画会上的明争暗斗、骑射比赛上沈言卿的英姿、篝火晚会上的替酒、围猎时的捕兽夹、还有那张白狐皮。

每一件事都跟沈言卿有关。

每一件事都让她对他的感觉更复杂一些。

“小姐,”青黛在旁边小声说,“您在想什么呢?从上车就开始发呆。”

“没什么。”顾云舒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在想回去之后要画什么。”

“又在想画?”青黛不信,“您明明在想沈世子。”

顾云舒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奴婢不是八卦,”青黛笑嘻嘻地说,“奴婢是关心小姐。”

“关心我就闭嘴。”

青黛捂着嘴偷笑,不再说话了。

马车进了京城,沿着朱雀大街往顾府的方向走。顾云舒掀开车帘看了看街上的景象——还是跟之前一样热闹,卖糖葫芦的老翁、绸缎庄的伙计、追着皮球跑的小孩,一切都跟她穿越过来第一天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她已经不一样了。

一个月前,她还是一个惶恐不安的穿越者,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现在她是淑妃身边的红人、皇上钦点的宫廷画师、京城贵妇闺秀们争相结交的对象。

一个月前,她跟沈言卿还是“仇人”关系——她骂了他“二流货色”,他差点要了她的命。现在他们是“以画会友”的知己,他送她发簪、徽墨、端砚、弓、白狐皮,她回他画作和书信。

一个月的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

马车在顾府门口停下。顾云舒下车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一排丫鬟婆子,周氏站在最前面,笑盈盈地等着她。

“回来了?”周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瘦了。围场的东西不好吃?”

“挺好的,”顾云舒笑着挽住周氏的手臂,“就是吃得不太习惯。”

“回去让厨房给你做点好吃的。”周氏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声音,“听说你在秋猎上出了不少风头?‘画中魁首’、淑妃的亲笔题字、还要把画呈给皇上?”

顾云舒点了点头。

周氏的眼睛亮了,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端庄的笑容:“好,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跟我说细节。”

顾云舒应了一声,往听雨轩走。

刚走到月亮门,一个橘黄色的身影就从花丛里窜了出来,直直地扑到她腿上。

“年糕!”顾云舒惊喜地弯腰把猫抱起来,“你想我了吗?”

年糕“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然后别过脸去,一副“我才没有想你”的表情。但它的尾巴高高翘起,尾巴尖微微卷着,暴露了它的真实心情。

顾云舒被它傲娇的样子逗笑了,抱着它走进院子。

三天没回来,听雨轩还是老样子——翠竹青青,花圃里的茉莉和栀子花开得正盛,她搭的那个歪歪扭扭的花架还在,上面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朵在阳光下微微摇曳。

“还是家里好。”顾云舒感叹了一声,把年糕放在摇椅上,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青黛端来茶和点心。顾云舒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一边看着年糕在院子里追蝴蝶,觉得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小姐,”青黛忽然说,“沈世子让人送了个箱子来。在您屋里放着呢。”

顾云舒愣了一下,放下茶盏快步走进屋里。

果然,书桌上放着一个红木箱子,不大,但做工精致,上面刻着兰花图案。箱子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顾画师亲启”四个字,字迹铁画银钩,是沈言卿的笔迹。

她拆开信,里面是一张洒金笺,上面写着:

“秋猎三,顾画师辛苦了。小小礼物,聊表慰问。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必放在心上。”

顾云舒把信放在一边,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画具。

不是普通的画具。炭笔是用上等的炭条削成的,粗细不一,适合不同的线条需求。画笔有紫毫、狼毫、羊毫,大大小小十几支,每一支都精致无比。颜料有石青、石绿、朱砂、赭石、藤黄、胭脂……二十几种颜色,每一种都装在小小的瓷碟里,整齐排列。还有一方端砚、一块徽墨、几刀宣纸、一个笔洗、一个笔架、一个水滴……

整套画具精致齐全,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准备的。

顾云舒看着这箱子画具,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总是用最不经意的方式,做最暖心的事。

她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必放在心上。”

这还叫“不贵重”?这套画具起码值几百两银子。而且不是钱的问题,是心意的问题。他注意到她画画时用的工具,知道她缺什么、需要什么,然后默默地给她准备好。

这份细心和体贴,比任何金银珠宝都珍贵。

顾云舒把画具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仔细地摆放在书桌上。每拿一件,心里就暖一分。

摆完之后,她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纸,拿起一支新画笔——紫毫的,笔杆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舒”字——蘸了蘸墨,开始写信。

“沈世子:

画具收到了。很精致,很齐全,我很喜欢。

你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在我心里,这是最贵重的礼物。不是因为值多少钱,而是因为——

你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上次在画展上,我随口说了一句‘紫毫笔好用’,你就记下了。上次在围场,我抱怨了一句‘颜料不够用’,你也记下了。这些小事,我自己都忘了,你却还记得。

谢谢你,沈言卿。

不是谢你的礼物,是谢你的用心。

顾云舒敬上。”

写完之后,她看了看,觉得有些话太过直白,想划掉重写。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划。

算了,直白就直白吧。反正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把信折好,叫来平安:“送到安国公府。”

平安接过信,笑嘻嘻地说:“小姐,这几天您跟沈世子的书信往来,比之前一个月都多。”

顾云舒瞪了他一眼:“送你的信去。”

平安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顾云舒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年糕追蝴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回到京城的子,比在围场舒服多了。

不用早起,不用应酬,不用提防赵映雪的暗算。想画画就画画,想睡觉就睡觉,想逗猫就逗猫。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顾云舒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赵映雪不会善罢甘休。她在秋猎上两次算计都落了空,一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淑妃那边也有事。秋猎最后一晚,淑妃跟她说的那番话,信息量太大了——太子要选太子妃,赵映雪是热门人选,但淑妃并不看好她。这说明什么?说明淑妃在太子妃的人选上,跟赵家可能有分歧。

而顾云舒,作为淑妃身边的“红人”,很可能会被卷入这场纷争。

还有沈言卿。

顾云舒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沈言卿对她的好,她已经无法假装看不见了。那些画具、发簪、白狐皮、替酒、解围……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以画会友”的范畴。

但她不确定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

她喜欢跟他在一起,喜欢收到他的信和礼物,喜欢看他骑马射箭的样子,喜欢他说话时的声音和笑容。但这是喜欢吗?还是因为他是她在异世界唯一的依靠?

她分不清。

“算了,”她自言自语,“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年糕从院子里跑回来,跳上她的膝盖,蜷成一团,呼呼大睡。顾云舒摸着它柔软的毛,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

顺其自然。

这四个字,是她穿越过来之后学会的最重要的道理。

第二天,顾云舒进宫给淑妃请安。

永宁宫还是老样子,淡雅宁静,兰花飘香。淑妃坐在美人榻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看到顾云舒进来,笑着招了招手。

“云舒,来,坐。”

顾云舒行了一礼,在绣墩上坐下。

“秋猎辛苦了,”淑妃拍了拍她的手,“回去休息好了吗?”

“回娘娘,休息好了。”

“那就好。”淑妃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卷画轴,递给顾云舒,“你看看这个。”

顾云舒接过来展开一看——是她那幅“围场秋色全景图”。画已经被裱好了,裱工精美,配上淑妃题的字,更加气派。

“皇上看了你的画,很喜欢。”淑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说你的画‘独树一帜,开宗立派’,还让翰林院的学士们好好看看,学习学习。”

顾云舒受宠若惊:“皇上谬赞了。”

“不是谬赞,”淑妃认真地说,“皇上很少夸人。他能这么说,说明是真的欣赏你的画。”

她顿了顿,看着顾云舒:“云舒,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本宫看好你。”

顾云舒低着头,心里却有些不安。

淑妃对她越好,她就越容易被卷入宫里的纷争。这不是她想要的。

但她没有选择。在这个世界,没有淑妃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多谢娘娘。”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从永宁宫出来,顾云舒沿着长廊往宫外走。

走到半路,迎面遇到了一个人——赵映雪。

赵映雪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头上戴着赤金步摇,妆容精致,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宫里出来。看到顾云舒,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迎了上来。

“云舒,好巧。”

“映雪。”顾云舒也笑了,“你也来宫里?”

“嗯,来给淑妃娘娘请安。”赵映雪挽住她的手臂,“云舒,你最近在忙什么?好久没见你了。”

“也没忙什么,就是画画。”

“画画……”赵映雪感叹了一声,“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想见你一面都难。”

顾云舒笑了笑:“映雪说笑了。你什么时候想见我,随时来顾府就行。”

“那好,”赵映雪的眼睛转了转,“过几天我办一个小宴,你一定要来。”

“一定。”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一段路,在宫门口分别。

赵映雪上了自家的马车,车帘放下来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恨意。

顾云舒,你等着。

你在秋猎上出了风头,得了淑妃的欢心,还有沈言卿替你撑腰。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错了。

我赵映雪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太子妃的位置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至于你——

赵映雪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顾云舒回到顾府,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

安国公府的马车。

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沈言卿来了?

她快步走进府里,果然在前厅看到了沈言卿。他今天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手里端着一盏茶,正在跟顾怀安说话。

顾怀安的表情有些微妙——既高兴又紧张,高兴的是安国公世子亲自来访,紧张的是不知道他来什么。

看到顾云舒进来,顾怀安立刻站起来:“云舒,沈世子来了。你们聊,为父先出去了。”

说完,他端着茶盏走了,临走时给顾云舒使了个眼色——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女儿啊,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

顾云舒假装没看到,走到沈言卿面前行了一礼:“世子怎么来了?”

沈言卿站起身,还了一礼:“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路过?”顾云舒不信,“安国公府在城东,顾府在城南,世子是怎么‘路过’的?”

沈言卿面不改色:“绕了点路。”

顾云舒:“……”

绕路从城东绕到城南,这路绕得可真够远的。

她忍住笑,请沈言卿坐下,让青黛上茶。

“世子今天来,不会真的只是‘路过’吧?”她坐下,看着他的眼睛。

沈言卿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顾云舒接过来一看,信是赵尚书写的,内容跟之前的两封差不多,但语气更加急迫:

“安国公府与顾家结亲之事,还请世子早定夺。太子殿下对此事甚为关注,望世子以大局为重。”

顾云舒看完信,皱起了眉头。

赵尚书又来了。这次还搬出了太子。

“世子打算怎么办?”她问。

沈言卿把信折好,放回袖中,语气平淡:“不回。”

“不回?”

“嗯。不回信,不表态,不理会。”沈言卿的目光坚定,“他写他的,我不看就是。”

顾云舒犹豫了一下:“这样不会得罪赵尚书吗?”

“得罪就得罪了。”沈言卿的语气淡淡的,“安国公府从来不靠讨好别人立足。”

顾云舒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他都能稳稳地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沈言卿,”她忽然说,“你为什么不想结这门亲?”

沈言卿看了她一眼:“你想听真话?”

“当然。”

沈言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因为我不想用婚姻来做交易。”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要成亲,那一定是因为我想跟那个人共度一生。不是因为政治,不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家族。只是因为——我想。”

顾云舒的心跳加速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个人……”她小声说,“世子心里有那个人了吗?”

沈言卿没有回答。

沉默了很久,久到顾云舒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忽然开口了。

“有。”他说,只有一个字。

但这个字的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顾云舒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那个人……”顾云舒的声音有些发抖,“是谁?”

沈言卿看了她很久,嘴角微微勾起。

“你猜。”他说。

然后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袖:“我该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顾云舒愣住了:“你……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沈言卿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想让我留下来吃晚饭?”

“不是——”

“那就改天。”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顾云舒。”

“嗯?”

“那套画具,用得还顺手吗?”

顾云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顺手。谢谢。”

“不客气。”沈言卿的嘴角微微勾起,“下次我再给你带些颜料来。市面上买不到的那种。”

“什么颜料?”

“秘密。”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顾云舒站在前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半天没回过神来。

“小姐,”青黛小声说,“沈世子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您啊?”

顾云舒瞪了她一眼:“别瞎说。”

“可是他说‘你猜’的时候,一直在看您——”

“青黛,你是不是想去洗衣服?”

“……小姐晚安。”

顾云舒回到听雨轩,坐在书桌前,对着那套新画具发了好一会儿呆。

沈言卿说他有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他说“你猜”的时候,一直在看她。

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她不确定。她不敢确定。

万一她猜错了呢?万一那个人不是她呢?那她岂不是自作多情?

顾云舒把脸埋进双手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沈言卿,你这个,说话能不能直接一点?”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的竹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替某人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笑了。

算了,不猜了。

顺其自然吧。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她,他迟早会亲口告诉她的。

如果不是她……

顾云舒想了想,觉得如果不是她,她可能会有点难过。

不止一点。

可能会很难过。

她叹了口气,铺开一张纸,开始画画。

这次她画的是一轮月亮——挂在翠竹梢头,清辉如水,静谧安详。跟之前那幅“月亮与翠竹”很像,但多了一个人——一个少年坐在竹下,仰头看着月亮,侧脸在月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

画完之后,她在角落里题了一行字:

“今晚月色很好。不知道你猜到了没有。”

写完之后,她看了看,觉得太过直白,想划掉。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划。

算了,直白就直白吧。

她把画折好,叫来平安:“送到安国公府。”

平安接过画,笑嘻嘻地说:“小姐,今天第二封了。”

“闭嘴,送你的去。”

平安笑着跑了。

顾云舒坐在窗前,看着月亮,等着回信。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回信到了。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猜到了。”

顾云舒看着这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猜到了?

猜到了什么?

猜到了她画里的人是他?还是猜到了她喜欢他?还是猜到了——他说的那个人就是她?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觉得这三个字的信息量太大了,但又什么都没说清楚。

“沈言卿,你真的是……”她哭笑不得地把纸条折好,放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有十几封信了。全是沈言卿写的,每一封都简洁克制,但每一封都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关上抽屉,躺到床上,把白狐皮盖在身上。

狐皮很暖,像一个人的怀抱。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猜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