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是岳白白呀的古风世情小说《酥玉温言:严郎原是枕边人》,苏温言严晨安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95610字的篇幅,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酥玉温言:严郎原是枕边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几在青黛与翠儿的细心照料下,苏温言的身体恢复得极好,苍白的面色渐渐漾出了几分健康的血色。
静思苑这处偏院,她是打心底里喜欢。
这里僻静清幽,鲜少有人闲逛至此,正合了她素来喜静的性子。从前在苏家,动辄便要遭受打压欺辱,子过得提心吊胆,早已让她对这份无人惊扰的寂静生出了无限向往。
时隔数月,她再一次踏入侯府,这一次,或许能住得更久一些。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尚未过门,算不得真正的严家媳妇。如今能安稳栖身于此,全是仰仗长姐苏玉瑶。
这世间万事最易生变,长姐这层依靠,与未曾照面的未婚夫,这一次,这两条线她必须主动牢牢抓在手中。
思索片刻,她轻声对青黛道:“替我梳妆一番,我们去谢过姐姐。承蒙她垂怜,我才能捡回这条命。”
青黛当即欢喜应道:“好啊小姐!您都不知道,那大小姐替您在苏家出气有多威武,吓得老爷都不敢作声,二小姐与夫人更是被禁足罚抄了几百遍家规呢!”
翠儿也连忙红着眼眶附和:“是啊小姐!大小姐还把我从苏家救了出来,若不是她,奴婢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苏温言轻轻握住两人的手,声音微哑:“幸好我身边有你们,我命薄福浅,何德何能,得你们如此相待。”
三人说着说着,眼眶俱是一红,泪珠悄然滚落。
两个丫头抽泣着开口:“小姐您别这么说!您是世上最好的主子,从不打骂苛待我们。如今老天开眼,我们总算离开了那虎狼窝,小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三人相视一笑,拭去泪水,收拾妥当后,便一同往苏玉瑶的主院而去。
侯府主院气势雅致,入门便是青石铺地,两侧植着玉兰与翠竹,廊下垂着素色纱灯,穿廊而过可见一方小池,锦鲤悠游,风过竹影轻摇,处处透着主母居所的端庄与清幽。
苏玉瑶正坐在案前处理府中琐事,见苏温言进来,当即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上前关切问道:“身子还未大好,怎么不好好静养?”
苏温言屈膝行礼,声音轻细却郑重:“温言特来谢过长姐那搭救之恩。若没有长姐,温言怕是早已不在人世,这份恩情,后长姐但凡有需,温言必以命相报。”
苏玉瑶连忙扶起她,语气温和笃定:“瞧你说的什么见外话,你我本是姐妹,莫要说两家话。
更何况后,你我既是姐妹,亦是妯娌,姐姐哪有眼睁睁看你受苦的道理?往后,长姐既是你的嫂嫂,亦是你的娘家,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得你半分。”
这番话落在青黛与翠儿耳中,两人瞬间热泪盈眶,心中暗暗欢喜:真好啊……她们家小姐,也有人护着了。
姐妹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被站在院门口的严晨安听在耳里。
他静立许久,才缓缓抬步走入。
他今身着一袭紫色暗纹玄服,腰束玉带,更衬得身姿挺拔,清贵人。眉眼深邃如寒潭,周身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松木香,随着春风轻散,弥漫在庭院之中。
苏温言心头猛地一震,慌忙垂首敛衽,轻声行礼:“温言……见过将军。”
严晨安目不斜视,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在苏玉瑶身旁落座,随后才微微抬手,语气淡漠疏离地开口:“小妹不必拘谨,身子刚好,要多休养,不必过多走动。”
话音落下,他内心早已慌成一团,暗暗呢喃:
哎呀,两个活祖宗啊,没事可少凑在一起吧!
他的心突突突狂跳,手心瞬间沁出了冷汗,生怕她们下一句便要提议一同去翠竹苑看望“二公子”。
他话音刚落,苏玉瑶便笑着开口:“你姐夫说得是,身子刚好些,的确不宜常走动。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提起了正事:“再过些时,便是护国寺的春茶雅集了。届时京中各位诰命夫人与贵女都会去寺中品茶赏牡丹,到时候你便与我一同去,也好认认场面。”
苏温言依旧低着头,温顺应道:“多谢姐姐、姐夫关心,温言听姐姐的。温言这就不打扰姐姐、姐夫了。”
说罢,她微微后退,转身离去。
刚走到廊下,身后便传来严晨安爽朗的声音,与方才的淡漠判若两人:“夫人,今陛下赏了一块极好的云锦,织着金线缠枝莲,夫人看看喜不喜欢?赶着春茶雅集前,正好做件新衣裳。”
苏温言的身体一瞬微僵,脚步顿了顿,随即更快地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屋内,苏玉瑶还未及开口,腰间便骤然一紧,严晨安竟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此时窗外春风和煦,檐下铜铃轻响,屋内熏着淡淡的沉水香,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两人衣袂之上,软风轻绕,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夫人,”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愧疚与试探,“自从密林归来这数月,为夫不是宿在书房,便是在二弟的翠竹苑,你心里……可曾怨我?”
他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心中愧疚极了。
他空有夫君之貌,却扮不像真正的夫君,这般亲疏疏离,换作任何一个妻子,内心都该是极痛的吧。
苏玉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与话语惊得一颤,鼻尖一酸,一股莫名的伤意涌上眼眶。她没有说话,只将自己整个人轻轻埋进他的怀里,静静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
过了许久,严晨安才缓缓捧起她的脸,目光温柔得能溺出人来,轻声问道:“瑶儿若是不喜欢,那我今晚便搬回来住,可好?”
苏玉瑶瞬间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底,她脑海里轻轻嗡鸣一声,周遭的声响都变得细细碎碎。
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光影温柔,风声细碎,一切都在无声告诉她——
你看,他就在你身旁,从未离开,依旧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他。
对视良久,苏玉瑶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他托着自己脸颊的手,声音柔柔软软,带着几分娇怯:“夫君伤势未愈,每还要进宫面圣,况且卫党余孽尚未清尽,已是分身乏术。玉瑶怎会怪夫君?玉瑶只恨自己不能替你分担。”
严晨安望着她眸光软媚,心头一软,被她这番话深深折服,低下头便欲吻她。
苏玉瑶却轻轻伸手挡住了他的唇,轻声唤道:“夫君。”
她目光微斜,淡淡望向门口。
严晨安抬眼望去,只见门外陆峥一只脚刚要迈进来,便撞见屋内景象,吓得猛地把脚抽了回去,转身僵在原地,脸都憋红了。
严晨安没好气地开口:“何事?”
陆峥这才转过身,语气里满是尴尬,却带着急促低声道:
“将军,陛下宣您立刻进宫,有要事相商。”
严晨安轻叹,低头看向苏玉瑶,柔声道:“夫人,那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整理衣袍,与陆峥一同快步出宫,往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