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星光璀璨爱好者必收!家妻柳如烟的《开局被乐团背刺,下一站我是天后》质量超高,林菲儿苏棠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非常有个性,作者家妻柳如烟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8024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开局被乐团背刺,下一站我是天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三点十七分。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三下,停了,又震。
林菲儿翻了个身,摸出来。
苏棠的来电。
接起来,那边的声音快震破听筒。
“你看热搜没有!快看!第一!#泡沫听哭了#,后面挂着爆!爆啊林菲儿!你一首歌把整个热搜榜捅穿了!”
林菲儿把手机拿远了些。
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位,红色“爆”字格外扎眼。
#泡沫听哭了#
阅读量七个亿。讨论两百多万条。
往下翻,原先挂在前十的那几个黑词条,全被挤到了二十名开外。
#林菲儿滚出娱乐圈#从第一掉到了三十二位,热度还在跌。
“你不激动?”苏棠在那头喘着气。
“激动。”
“你这语气一点都不像激动。”
“激动完了,然后呢?”
苏棠噎了一下。
“然后——你能不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你热搜第一了!零宣发、零营销、纯路人自来水把你抬上去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明天还得录歌。”
“……”
苏棠挂了电话。
发来一条文字消息:你是不是机器人。
林菲儿没回。锁屏,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翻个身,闭眼。
睡得很沉。
同一时间。
FR娱乐公司,十七楼办公室。
黄汉建坐在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
企鹅音乐首页推荐位,《泡沫》的封面占了整整一栏。
那张黑白侧脸照,被平台编辑加了一行推荐语——
“今夜最值得单曲循环的声音。”
播放量的数字还在跳。
七百万。八百万。九百万。
评论区置顶的那条,点赞已经过了五十万——
“开了十年出租车,第一次在车里哭。谢谢。”
黄汉建的右手搁在桌面上,没动。
盯了三分钟。
然后抓起桌角的玻璃水杯,狠狠甩了出去。
杯子撞上对面的展示柜,连同里面摆着的FR乐团金曲奖奖杯,一块摔在地上。
碎了一地。
他站起来。
扫落键盘,扯断鼠标线,文件夹、签字笔、合同原件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旁边那张沙发上,陈建楠坐着。
从头到尾没动。
双手交叠搁在膝头,垂着眼看鞋尖。
“你他妈倒是说句话!”黄汉建冲他吼。
陈建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接这茬。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博,把屏幕翻过来对着黄汉建。
评论区。
《泡沫》相关话题下面,排在最前面的不是夸林菲儿的。
是骂他们的。
“所以FR把这种级别的歌手踢了?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现在回过头看那些黑料,水军味太重了。林菲儿耍大牌?人家要是真有大牌脾气,能被你们吃抹净六年?”
“乐团没了林菲儿的声音还剩什么?白薇薇?那个修音都救不回来的?”
“陈建楠黄汉建,娱乐圈新晋两大笑话。”
黄汉建把陈建楠的手机拍到一边。
“当初——”他指着陈建楠,手指在发抖,“当初是你找来的人!十八岁,从音乐学院退学的小丫头,是你说‘这个嗓子能养活整个乐团’!是你非要签她!”
陈建楠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找来的。”他说,“但把她踢出去,是你的主意。”
黄汉建的脸涨红了。
“她不走,我们永远分不到大头!版权分成她拿四,我们两个加起来才——”
办公室的座机响了。
陈建楠按了免提。
“陈总,黄总。”电话那头是资本方王总的声音。
没有寒暄。
“今晚的事你们看到了。一首歌,零宣发,把我们砸了七位数买的热搜全翻了。我投的钱,买的是一个能赚钱的乐团,不是一个笑话。”
黄汉建张嘴想说什么。
王总没给他机会。
“白薇薇的企划案先停。FR下个月的巡演赞助商那边,你们自己去谈。我给你们两周时间,拿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方案,否则后续的事——让律师对接吧。”
嘟——
忙音。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黄汉建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两周。
王总给了两周。
两周之后拿不出方案,撤资就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陈建楠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衣帽架前,拿起自己的外套。
“这个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他把外套搭在臂弯里,没再看黄汉建一眼。
“我该切割的,会切割净。”
门开了。
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黄汉建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
碎玻璃、文件、金曲奖的底座,混在一起。
那座奖杯的铭牌朝上,上面刻着一行字——
“最佳乐团·菲儿乐团·《月牙》”
他在碎渣里僵站了很久。
早上七点半。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林菲儿是被手机震醒的。
苏棠的消息。
“FR出事了!王总要撤资!陈建楠好像跟黄汉建闹翻了!我在群里看到有人说黄汉建把办公室砸了!”
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
紧接着又追了一条:“还有,我问了几个人,《新生代歌手》的导演组那边有门路,叫周恺,我要到他助理的微信了。”
林菲儿看完,回了两个字。
“发来。”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起床,洗脸,刷牙。
给自己煮了一碗挂面,卧了个鸡蛋,加了点酱油和葱花。
吃完,洗碗,擦桌子。
坐到书桌前。
打开五线谱本,翻到空白页。
笔尖在纸面上悬了两秒。
落下去。
先写下一行歌名。
笔尖继续走。
一个音符,两个音符。
旋律在五线谱上安静地铺展开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棠追发了一条:“你倒是回个消息啊!你是不是又在写歌!林菲儿!”
林菲儿瞥了眼屏幕,勾了下嘴角。
没回。
低头继续写。
窗外飘来清晨的喧嚣:小贩的吆喝、电瓶车的喇叭、隔壁楼大爷放的广播体音乐。
笔尖在纸面上走得很稳。
不急。
一首一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