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韦你好的悬疑脑洞小说《开局被校花学姐绑架》,林辰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韦你好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505004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开局被校花学姐绑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旧艺术楼后方的废弃锅炉房区域,夜色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着生锈的管道和坍塌的砖墙。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湿泥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渊恶臭。苏清雪将昏迷的罗峻拖到一处由倒塌混凝土块和扭曲钢筋构成的掩体后,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罗峻的状态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失血让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断续,口和手臂上胡乱包扎的布条早已被暗红色浸透。更严重的是,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混乱的精神波动——那是仪式反噬、深渊污染和自身恐惧绝望交织而成的产物,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苏清雪蹲下身,先迅速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确认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异常虚弱。随后,她从随身携带的战术腰包里,取出那支特制的“吐真剂”注射器。针管内的液体呈现一种不祥的暗紫色,在微弱的光线下微微晃动。
她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入罗峻颈侧的静脉,缓缓推动活塞。暗紫色药液注入血管的瞬间,罗峻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怪响,眼皮下的眼球疯狂转动。
林辰守在几米外的阴影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关注着这边。他看到罗峻的反应,心中一紧。这“吐真剂”的效果看起来相当霸道。
药效迅速扩散。大约一分钟后,罗峻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呼吸变得平稳但异常缓慢,眼皮艰难地睁开,露出空洞、呆滞、瞳孔微微放大的眼睛。他的意识显然已经被药物深度侵入和引导。
苏清雪撕掉他嘴上的胶布,声音冰冷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般精准切入:
“罗峻。‘升华之像’已毁,你的社团覆灭,你自身也濒临崩溃。回答我:你们所谓的‘欢宴’,具体时间、地点、目的是什么?你的直接上线是谁?‘微笑使者’是谁?如何联系?”
在强效吐真剂的作用下,罗峻几乎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意志。他嘴唇翕动,嘶哑、断续、带着药物导致的含混声音,如同坏掉的录音机般开始播放:
“欢……欢宴……是……迎接‘主宰’苏醒的……前奏……必须……在人心最……欢腾……情绪最……饱满的时刻……举行……地点……在……现实帷幕最……薄的地方……需要……大量的‘喜悦’……与……对应的‘痛苦’……作为……祭礼……打开……通往……深渊的……门扉……”
人心最欢腾的时刻?现实帷幕最薄的地方?林辰立刻联想到了章纲中提到的“全校欢庆之时”——校园年度祭典!那是全校师生参与度最高、情绪最容易被集体调动和利用的场合!而“现实帷幕最薄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校园内某个特定的、本身就容易滋生异常或与“里校园”交织紧密的区域!
“具体时间!”苏清雪追问。
“在……全校……都……欢笑的时候……祭典……最……高……烟花……升空……万众……瞩目……”罗峻断断续续地说。
果然!就是校园祭典的高时刻!
“地点!具体坐标或者特征!”
“坐标……不……固定……‘微笑使者’……会……引导……在……欢庆的……海洋中……自然……浮现……”罗峻的回答依旧模糊,似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确切地点,或者“欢宴”的地点本就是某种需要特定条件才会显现的“概念性场所”。
“‘微笑使者’是谁?你的上线?”苏清雪紧追不舍。
“‘微笑使者’……是……欢宴的……主持者……是……‘主宰’意志的……传达者……我的……指令……都来自……他……但……我……从未……见过……他的……真容……”罗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敬畏与恐惧的表情,“每次……联系……都是……通过……‘微笑标记’……”
“什么‘微笑标记’?说清楚!”
“一个……符号……简单的……上扬弧线……像……微笑的嘴角……刻在……指定的……物品……或……墙壁上……看到它……集中精神……默念……赞颂‘主宰’的……特定祷文……脑海中……就会……浮现……模糊的……指令画面……和……下一次……标记的……位置……”罗峻详细描述着,语气机械,“单向的……他……能……通过标记……感应到……我们的……状态……和……位置……”
原来如此!极其隐蔽的单向联系方式,难怪难以追踪!
“你为‘深渊之望’服务多久了?除了发展社团,引诱‘祭品’,还有什么任务?”苏清雪换了个角度。
“三年……我的任务是……在校园里……‘播种’……散布……‘主宰’的……低语……筛选……对异常敏感的……‘种子’……为……欢宴……积累……‘资粮’……收集……强烈的……情绪……尤其是……欢乐……与……痛苦……”罗峻的回答印证了之前的猜测,他们就像潜伏的病毒,不断扩散污染,筛选受害者。
“秦月茹,五年前失踪的那个学姐,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苏清雪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之一。
听到“秦月茹”这个名字,罗峻空洞的眼神深处,竟然掠过一丝连吐真剂都未能完全压制的、源自本能的恐惧!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她是个……危险的……叛徒……她……接触过……不该接触的……‘源质’……她想……阻止……被……‘主宰’……标记了……她的……‘存在’……她的……‘本质’……都是……欢宴需要的……‘特殊资粮’……”罗峻的声音颤抖起来,“具体的……我不……知道……只有……‘微笑使者’……可能……‘主宰’……才清楚……她的……画……很……重要……”
画!秦月茹留下的油画!果然和“欢宴”核心相关!
“画里有什么?”苏清雪问。
“不……不知道……那是……禁忌……不能……直视……不能……解读……那是……钥匙……也是……牢笼……”罗峻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似乎触及了某种深层的恐惧或精神禁制,吐真剂的药效开始出现波动。
苏清雪知道不能再深入这个问题了,否则可能导致罗峻精神崩溃或触发未知的反噬。她换了个问题:“你们社团之前失踪和出事的学生,都是‘祭品’?”
“……是……他们的……生命……情绪……甚至……残留的……‘存在感’……都被……‘升华之像’……吸收了……用于……维持……仪式……和……滋养……‘主宰’的……关注……”罗峻木然地回答,语气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麻木。
吐真剂的药效似乎在减弱,罗峻的眼皮开始沉重,意识有陷入昏睡的迹象。
苏清雪快速问了几个关于社团其他成员身份、以往具体罪行(与数据库记录一一对应验证)、以及他们如何筛选和标记“祭品”的细节问题,罗峻都一一回答,内容冰冷残酷,坐实了他们的累累罪行。
审问接近尾声。苏清雪看了一眼旁边的林辰。
林辰会意,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感知“触角”探向精神防线极为脆弱的罗峻。在吐真剂残余效果和罗峻自身虚弱状态下,对方的各种真实情绪如同褪去河床的鹅卵石,清晰可见:
对失败的强烈“不甘”与对自身处境的“恐惧”;对“主宰”和“微笑使者”那种近乎本能的、扭曲的“狂热崇拜”与“精神依赖”;对过往罪行偶有闪过的、极淡的“疑惑”与“麻木”;以及……在提到秦月茹和“欢宴”更深层联系时,那隐藏得极好、几乎被狂热淹没的一丝不确定的隐瞒。
他在隐瞒什么?关于秦月茹的具体信息?还是关于他自己与“微笑使者”的某种额外联系?林辰将这种细微的直觉牢牢记住。
吐真剂的药效基本消失,罗峻彻底陷入深度昏迷。苏清雪给他补了一针强效镇静剂,确保他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吐真剂下,社长痛哭:‘我挂科太多了,他们说信主宰能不挂科…骗子!’”林辰看着昏迷的罗峻,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章纲里提到的“笑点”台词,只是此刻说出来,毫无笑意,只有一种荒谬的冰冷。
苏清雪瞥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茬,而是开始清理现场痕迹。
就在这时,林辰忽然吸了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臂——那里在刚才与画奴的周旋中,被飞溅的、带有微弱腐蚀性的颜料碎片擦过,留下了一道不深但辣疼痛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有些发黑。
苏清雪注意到了,动作一顿。她沉默地走过来,蹲在林辰身边,打开随身的微型医疗包。
“别动。”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动作却意外地轻柔。她用镊子小心地夹掉伤口周围粘连的异物和坏死组织,然后用一种带着清凉药香的消毒液仔细清洗伤口。冰凉触感缓解了灼痛,林辰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忍着点。”苏清雪头也不抬,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手上的动作似乎更轻了一些。她涂抹上特制的、能中和异常能量残留的药膏,然后用净的绷带仔细包扎好,动作娴熟专业。
昏黄的光线下,她低垂的眼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专注的神情冲淡了平的冰冷。林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感觉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好了。”苏清雪利落地打好绷带结,收拾好医疗包,“伤口不深,药膏能处理残留污染,休息一两天就好。注意别沾水。”
“……谢谢。”林辰低声道谢。
苏清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的短暂柔和只是错觉。“陈建国的人应该快到了。准备交接。”
她拿出加密通讯器,发送了信号。不多时,两辆无标识的黑色轿车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这片废墟。几名练的便衣人员迅速下车,与苏清雪简短交接后,将昏迷的罗峻抬上车,连同一些关键物证(如那个空的深渊吸引瓶残骸)一并带走。整个过程高效、安静、不留痕迹。
目送车辆消失在夜色中,苏清雪转身:“回去吧。我们需要整合信息,为祭典和‘欢宴’做准备了。”
林辰点点头,摸了摸手臂上包扎整齐的绷带,跟着苏清雪,再次隐没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身后,废弃的锅炉房区域重归死寂,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但一场围绕校园祭典的暗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