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却把我的婚房送给江心月的猫静养。
我剧烈地喘息着,腔剧烈起伏。
我示意护士拨通陆淮的电话。
我要亲自问问他,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陆淮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薇你有完没完。让护士一遍遍扰我,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护士赶忙解释。
“陆先生,宋小姐真的有生命危险,全身大面积烧伤,需要您马上来签字……”
陆淮打断了护士的发言。
“她能有什么危险。不就是嫉妒心月住进了婚房,故意搞这种把戏我回去吗。”
“她以前装病装得还少吗。每次只要我一陪心月,她就闹头疼脑热。”
“告诉她,这招已经不管用了。”
我张开嘴,拼命想要发出声音。
却无济于事。
电话那头传来江心月娇滴滴的声音。
“阿淮,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呀。要不我还是带着猫去酒店吧,别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陆淮的声音变得温柔。
“别胡说。这房子是我买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她就是欠教训,晾她几天就老实了。”
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眼角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房子是他买的。
可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在还。
他凭什么轻飘飘一句话,就抹了我的全部心血。
护士看着我痛苦的模样,气愤地对着电话喊道。
“陆先生,你妻子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随时会死。你这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陆淮冷哼了。
“少拿法律吓唬我。她要是真死了,我立刻给她办风光大葬。”
“告诉她,再敢装死作妖,我就把她的东西全扔出去。”
电话被无情挂断。
盲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浸透纱布。
心跳监测仪上的线条开始剧烈波动。
护士慌乱地按下了抢救铃。
“宋小姐,你坚持住。深呼吸。”
医生冲了进来,各种抢救设备往我身上招呼。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
护士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了一条陆淮发来的语音信息。
自动播放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宋薇,你闹够了没有。心月因为你的嫉妒抑郁症都犯了,你再装死,我们连做夫妻的资格都没了。”
3.
“赶紧签字。心月的猫抓伤了人要赔偿,你卡里的钱我先动了。”
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份银行转账回执,被重重地摔在我的病床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
我已经在普通病房躺了半个月。
今天刚刚拆除脸上的部分纱布。
半边脸布满了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陆淮终于来了。
他没有问我情况,甚至连正眼都不愿看我。
男人站在床尾捂着鼻子。
“心月的猫受惊过度,把邻居的小孩抓伤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语气理所当然。
“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赔偿。你卡里那笔钱,我先转走救急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笔钱是我一天天熬过来,准备用来做第一次植皮手术的费用。
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最后一笔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