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纯爱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栀化念。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寂寞专家创作,以沈栀姜念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0157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栀化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栀出来后的第三天,姜念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不是沈栀又犯病了,不是她妈反悔了,不是等等跟隔壁的狗打起来了。是沈栀的指甲。
事情要从早上说起。姜念还在睡,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指尖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动作很轻很轻,像羽毛扫过。她没睁眼,含混地说了句“别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沈栀把被子掀开一条缝,钻进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手指在她腰侧画圈。画着画着,手就不老实了,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往上走,姜念整个人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沈栀你手往哪儿摸呢!”
“早上好。”沈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吸全打在她耳廓上,痒得姜念缩了缩脖子。
“好什么好,你手拿开。”
“不拿。”
“沈栀——”
“你昨天说爱我爱得要死,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姜念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耳朵红得能滴血。她想挣开,但沈栀抱得太紧了,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手还不老实,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姜念被她摸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你轻点……”姜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栀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又坏又欠揍:“轻点?那我重一点?”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姜念转过身面对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抿着,抿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一句:“你剪下指甲吧,很……很疼的。”
沈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确实有点长,在拘留所里没人管,出来这几天也忘了剪,指甲边缘还有点毛刺,划在皮肤上确实会疼。
她抬起头,看着姜念红透了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很坏,坏到姜念想拿枕头砸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剪了指甲就可以继续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就是说你指甲太长了,划得人疼,跟那个没关系!”
“跟哪个没关系?”
“沈栀!”
沈栀笑出了声,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得等等都被吵醒了,抬起头用那种“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会儿”的眼神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跳下床,走了。大概觉得这两个人类太吵了,不适合补觉。
笑够了,沈栀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指甲刀,坐在床边开始剪。姜念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看她,看着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把指甲剪短,又用指甲锉把边缘磨平,磨完还放在嘴唇上试了一下,确认不刮了才换下一个。
一个指甲剪完,沈栀抬头看了姜念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姜念最受不了的笑——又坏又温柔,像狐狸又像狗。
“这样行了吗?”
姜念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剪你的,问我嘛。”
“我问你行不行,你说行我就继续剪,你说不行我就重剪。”
“行行行,你快点剪。”
沈栀笑着继续剪,剪完左手剪右手,剪完右手把指甲刀放回抽屉,转过身看着姜念。姜念还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剪完了。”沈栀说。
“哦。”
“那可以继续了吗?”
“沈栀你能不能别问这种问题!”
“我不问你又说我不尊重你。”
“你——”
沈栀没等她说完,凑过去吻住了她。这个吻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的吻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怕吓到对方的。这个吻是笃定的、热烈的、带着“我等了一年了你别想跑”的气势的。姜念被她亲得喘不过气,手推着她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开,索性不推了,搂住了她的脖子。
被子滑下去了,没人管。等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蹲在床尾,歪着头看着两个人,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开始舔爪子。
姜念的手指进沈栀的头发里,沈栀的头发又长又软,像丝绸一样滑。沈栀的手贴在她腰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沈栀剪过的指甲果然不疼了,但那种触感比疼更让人受不了,像有电流从皮肤表面流过,酥酥麻麻的,从腰窜到后背,从后背窜到后脑勺,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
“沈栀……”姜念的声音带着颤,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这个声音了。
“嗯。”沈栀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她正埋在姜念脖子里,嘴唇贴着她锁骨,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动一动的,蹭得姜念又痒又麻。
“你……你轻点……”
“好。”
沈栀说好,但动作一点没轻。她像是要把这一年欠下的全部补回来,从锁骨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指尖,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在,真的回来了,真的不会再消失了。
姜念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沈栀吻她指尖的时候,闭着眼睛,睫毛在颤,表情虔诚得像在祈祷。她从来没见过沈栀这个样子,那个刀枪不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此刻像一片树叶,在风里颤,脆弱得一碰就碎。
“沈栀。”姜念的声音哑了。
“嗯。”
“我在呢。”
沈栀的动作停了,睁开眼睛看着姜念,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她笑了,笑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我知道。”沈栀说,“你在呢。”
姜念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擦过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很轻,像在擦什么珍贵的东西。沈栀偏头,嘴唇贴上姜念的掌心,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吻得姜念的心都要碎了。
“沈栀,你哭什么?”
“没哭。”
“你眼泪都滴我脸上了。”
“那是汗。”
“你放屁,汗是咸的,眼泪也是咸的,但汗是热的,眼泪是凉的,你这个是凉的。”
沈栀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分析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索性不擦了,就那样流着泪,看着姜念,眼神里有光,光里有姜念的脸。
“姜念,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一年?”
“不是。从便利店那天晚上就开始等了。我等了你三个多月,你才第一次主动亲我。又等了你一个多月,你才说爱我。又等了一年,你才让我碰你。你是不是故意吊我胃口?”
姜念被她这一通控诉说愣了,愣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栀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这种事还能这么算的?”
“怎么不能?我从第一天就想把你睡了,你一直不给,我忍了一年多,你知道一年多有多久吗?”
“你——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白!”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这么说!”
“那应该怎么说?‘亲爱的姜念女士,鉴于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我是否可以请求与您进行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这样说你满意吗?”
姜念被她气得又想笑又想,最后选择了,一巴掌拍在沈栀肩膀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沈栀被打得龇了龇牙,但没躲,反而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像是被打得很爽。
“你有病吧,打你还笑。”
“你打的,当然笑。”
姜念看着她,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看着她又疯又傻的样子,看着这个在外面伐果断、在她面前像个三岁小孩的样子,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满到快要溢出来。
她伸手,把沈栀拉下来,拉到自己怀里,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很轻很轻。
“沈栀。”
“嗯。”
“你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不用忍,不用等。”
沈栀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声音闷在她口:“你说的。”
“我说的。”
“那我想要你。”
姜念的脸又红了,红到了脖子,但她没躲,没推,没骂人。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在沈栀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
沈栀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亮得整个房间都亮了。她看着姜念,姜念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然后沈栀笑了,笑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春天的风,吹过姜念的心口,留下一片温热。
窗帘没拉严实,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等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大概觉得这两个人太腻歪了,不适合围观。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沈栀的手指贴在姜念的皮肤上,剪过的指甲果然不疼了,但那种触感比之前更清晰,像是隔在中间的什么东西被去掉了,直接碰触到了最真实的温度。姜念闭着眼睛,睫毛在颤,嘴唇咬得发白,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疼吗?”沈栀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姜念摇摇头,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眼泪,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才会有的光。
“那你为什么咬嘴唇?”
“因为……因为不咬会出声。”
沈栀笑了,笑得又坏又温柔,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把她咬着的嘴唇解救出来,贴着她的嘴角说:“出声也没关系,等等听不懂。”
“万一它听懂了呢!”
“它是猫,猫不会告密的。”
姜念被她逗笑了,笑了一下又收回去,因为沈栀的手又在作怪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沈栀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沈栀,你轻点,我真的……第一次。”
沈栀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个咬得发白的嘴唇。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生疼,疼得她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沈栀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承诺,“我会很轻的。”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单移到枕头,从枕头移到两个人的脸上。姜念闭着眼睛,感觉到沈栀的嘴唇落在她眉心、鼻尖、嘴唇、下巴、锁骨,一路往下,像雨点一样,轻轻的,温热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搂住了沈栀的脖子,手指进她的头发里,感受着那些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不害怕,因为沈栀的心跳也很快,两个快速的心跳贴在一起,像是在赛跑,又像是在互相追赶。
“沈栀。”
“嗯。”
“你心跳好快。”
“你也是。”
“我紧张。”
“我也是。”
“你紧张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
沈栀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姜念,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谁跟你说我不是第一次?”
姜念愣住了:“你不是?”
“不是。”
“可是你……你看起来……”
“看起来什么?看起来很熟练?”沈栀笑了,笑得很无奈,“我在里面看了一年的书,理论知识很丰富,实战经验为零。”
姜念看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栀你这个人真的很离谱,你在拘留所里看这种书?”
“不是那种书!是正常的医学书!生理卫生那种!”
“你骗谁呢,生理卫生书会教你这个?”
“真的!我看的是妇产科学的教材!”
“沈栀你是不是有病!”
“有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两个人笑着闹着,刚才那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散了。姜念笑得肚子疼,沈栀笑得趴在她身上起不来,等等在门外喵喵叫,大概是听到动静想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门关着,它进不来。
笑够了,安静下来了。沈栀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念,头发垂下来,扫在姜念脸上,痒痒的。
“姜念。”
“嗯。”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什么?”
“想好要跟我做这种事。”沈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要是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等。不急的,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姜念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光,心里那个被填得满满的地方又胀大了一点,大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沈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从喜欢你开始的。”
姜念的鼻子一酸,伸手搂住沈栀的脖子,把她拉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我想好了。不用等。就现在。”
沈栀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把脸埋在姜念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和哭腔。
“姜念,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害怕。”
“怕什么?”
“怕这是梦,怕醒来的时候还在拘留所里,怕你从来没等过我,怕一切都是我想象出来的。”
姜念的手指进沈栀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
“不是梦。”姜念说,“你摸摸我,我是热的,是真实存在的。你听我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不是假的。你看看窗外的阳光,看看墙上的绿萝,看看床尾的等等。都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沈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在抖,但她笑了,笑得很好看,好看到姜念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在信里写的。你写‘念念,外面的阳光好吗?我在里面看不见,但我想象得到,因为你就是我的阳光。’你写这种话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肉麻?”
沈栀的脸红了,红得比姜念还厉害,她把脸埋回姜念的脖子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那是写信,写信跟说话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写信的时候可以想一想再写,说话的时候脑子跟不上嘴。”
姜念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得沈栀被她抖得抬起头瞪了她一眼。姜念看着她红透了的脸,看着她又羞又恼的表情,心里那个被填得满满的地方终于溢出来了,溢出来的东西暖暖的、甜甜的,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流到指尖,流到脚尖,流到每一个毛孔里。
她伸手,解开了沈栀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沈栀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沈栀的睡衣滑下来,露出肩膀,露出锁骨,露出口那个小小的痣。姜念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往下,指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沈栀抓住了她的手。
“你嘛?”沈栀的声音哑得不行。
“你不是说想让我主动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没说过,但你的眼神说了。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写着‘姜念你什么时候能主动一次’。”
沈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经常这么想,于是闭上了嘴,耳朵红得能滴血。
姜念看着她吃瘪的样子,笑了,笑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春天的风。她把手从沈栀手里抽出来,继续解扣子,解完了睡衣,又开始解自己的。沈栀看着她的动作,整个人都呆住了,像被点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倒是动啊。”姜念说,声音带着颤,但语气是稳的,“你不是看了一年的书吗?理论知识不是很丰富吗?”
沈栀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得又坏又欠揍:“理论知识丰富,但实践需要指导。你指导我。”
“我怎么指导你?”
“疼你就说,舒服你也说,别忍着。”
“沈栀你能不能别说了!”
“好,不说了。”
沈栀低头吻住了她,把所有的废话都吞进了肚子里。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阳光在床单上跳舞,等等在门外叫了一声,没人理它,它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理它,它叹了口气,趴在门口,把脸埋进爪子里,开始睡觉。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姜念的手指攥着沈栀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月牙形的印子。沈栀疼得皱了皱眉,但没躲,反而笑了,因为姜念终于不咬嘴唇了,她开始出声了,很小的声音,像小猫叫,沈栀听了觉得心脏都要化了。
“疼吗?”沈栀问。
“嗯……一点点……”
“那舒服吗?”
姜念没回答,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沈栀笑着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捧着她的脸,拇指擦着她脸上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大概是太舒服了,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舒服就说话,不说话我怎么知道。”
“你……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你说给我听。”
“沈栀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
姜念瞪着她,瞪了三秒,没绷住,笑了。笑着笑着伸手打了她一下,沈栀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她头顶,低头吻住了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乱成一团的床单上,照在沈栀肩膀上的指甲印上,照在姜念脸上的泪痕上。
等等在门口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躺着,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呼噜呼噜地打着小呼噜。
窗外的城市很安静,车流的声音从二十三楼听下去,像远处的水声,哗哗的,听不太真切。天空很蓝,云很白,风很轻,阳光很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沈栀躺在姜念旁边,手指在她背上画圈,画了一个又一个,画得姜念昏昏欲睡。
“念念。”
“嗯。”声音已经带着困意了。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哪句?”
“就是你第一次主动的时候说的那句。”
姜念想了想,想起来了,脸又红了。她把脸埋进沈栀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剪下指甲吧,很疼的。”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后面哪句?”
“你说‘好’的那句。”
姜念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栀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听见姜念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沈栀,你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不用忍,不用等。”
沈栀笑了,笑得眼泪掉下来了,掉在姜念的头发上,一滴一滴的,热的。
“那我现在想要你,怎么办?”
姜念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红的,脸也是红的,整个人像一颗刚洗过的草莓,水灵灵的,甜得要命。
“那就再要一次。”
沈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你说的。”
“我说的。”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东边到了西边,从白色变成了橘红色。等等睡醒了一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喵了一声,没人理它。它又喵了一声,还是没人理它。它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大概觉得这两个人类今天不会给它喂饭了,它得自己去看看碗里还有没有剩的。
房间里,床单皱成了一团,枕头掉到了地上,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沈栀和姜念挤在一起,盖着剩下的一半被子,面对着面,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栀。”
“嗯。”
“你以后不许再看那种书了。”
“哪种书?”
“就是那种!妇产科学的!”
沈栀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为什么?”
“因为你看完以后花样太多了,我受不了。”
沈栀笑出了声,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得姜念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笑了,等等会听见的。”
“听见怎么了?它又不懂。”
“万一它懂呢!”
“它是猫,猫不会八卦的。”
姜念被她气笑了,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沈栀从后面抱住她,手臂横在她腰上,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很轻很轻。
“念念。”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没走。谢谢你说爱我。谢谢你让我碰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爱是什么感觉。”
姜念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滑过鼻梁,滑进枕头里,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沈栀,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我会哭。”
“哭就哭呗,你哭起来好看。”
“你放屁。”
“真的,你哭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像装了两颗星星。”
姜念哭着笑了,笑着哭了,转过身,把脸埋进沈栀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鼻音。
“沈栀,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嗯,我知道。”
“你烦死了。”
“嗯,我烦死了。”
“但我喜欢你。”
沈栀的手指在姜念的背上停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把她抱得更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扑通扑通,分不清是谁的。
“我也喜欢你。”沈栀说,“喜欢得要命。”
窗外的天暗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乱成一团的床上,照在地板上掉落的枕头上。
等等吃饱了,慢悠悠地走回来,跳上床,在两个人的脚边找了个位置,蜷成一团,呼噜呼噜地打起了小呼噜。
这一天很长,长到像是过了很久。
这一天很短,短到还没来得及感受天就黑了。
但没关系,明天还会来的,后天也会,大后天也会。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
沈栀抱着姜念,姜念抱着沈栀,等等睡在她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