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江云天微微愣住,有点不知所措。
上来就脱?
“四姐姐?”江云天喉结滚动,脚步下意识后退。
“小天弟弟~”
白初灵拖长了调子,尾音打着转儿往人耳朵里钻。
她扭着腰肢凑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江云天的心跳上。
“躲什么?”
她伸手拽住江云天的领带,把人往前一带。江云天猝不及防,差点撞进她怀里。淡淡的药香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脑袋发晕。
“四姐,我是来学习按摩的。”
“我让你脱。”
白初灵打断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她的指甲是淡粉色的,修剪得圆润精致,此刻正轻轻刮蹭着江云天的下颌线,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怎么,小天弟弟长大了,就不听四姐的话了?还是说,小天弟弟长大了,跟姐姐生分了?连身子都不给姐姐看了?”
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江云天的耳垂。呼吸温热,带着蛊惑的意味:“以前是谁哭着喊着要四姐抱抱的?”
江云天耳瞬间烧了起来。
他确实记得,被白家收养那年他才七岁,夜里总做噩梦,是四姐抱着他,一手轻拍他的背,一手施针帮他安神。
那时候的白初灵就已经是个小美人胚子,哄起人来又温柔又耐心。
可现在的四姐……
“我……”江云天张了张嘴,声音发哑。
“嗯?”白初灵眯起眼,那双眼眸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轻轻一点。
“脱,还是不脱?”
江云天觉得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四面八方都是陷阱,退无可退。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
第一颗。
白初灵的目光暗了暗。
第二颗。
她舔了舔唇角。
第三颗……
“乖。”
白初灵终于满意了,松开他的领带,却在他脱去上衣的瞬间,眼神骤然变了。
那目光像实质的手,从江云天的肩头一路抚摸到腰腹。
带着温度,带着力道,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
江云天僵在原地,浑身肌肉绷紧。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四姐的眼神太有侵略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仿佛真的有指尖在游走。
“受伤了。”
白初灵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江云天肋下的一处淤青。那是刚才收拾周子扬找来的人时留下的,对方人多,他难免挂了彩。
“疼吗?”她的语气软下来,带着心疼,可眼神却依旧危险。
江云天摇头:“不疼。”
虽然江云天自己没当回事,但在白初灵眼里,这就跟天塌了一样严重。
原本戏谑媚然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撒谎。”
白初灵的手指顺着淤青的边缘缓缓画圈,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她的指尖微凉,触到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是一颤。
“这里呢?”手指上移,点到他肩头的另一处擦伤。
“还有这里?”指腹擦过他的锁骨,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江云天的呼吸乱了。
他垂眸看着四姐,发现她正仰着脸,眼神专注得可怕。那里面有关心,有心疼,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是一团暗火,在眼底静静燃烧。
“四姐……”他声音发紧。
“别动,姐姐给你呼呼。”
说着,她真的凑过去,在那块淤青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湿润,温热。
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气流。
轰——
江云天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整个人都被这一口气给吹酥了。
这也太犯规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还是个血气方刚、刚刚觉醒了保护欲的男人。
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还是对自己有着极强占有欲的姐姐。
这谁顶得住?
“小天弟弟,还是这么软。”白初灵轻笑,拇指最后停在他的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像小时候一样。”
“咳咳!”江云天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翻身后的药柜。他慌乱地扶住柜门,耳尖红得能滴血:“四、四姐,我是来学按摩的!”
“哦?”白初灵收回手,慢悠悠地抱臂,白大褂被这个动作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她挑眉:“学什么按摩?”
“就……就是给人舒缓疼痛的那种。”江云天低着头,不敢看她。他总不能说,是想学了给六姐按吧?
昨天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白幼凝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在他被下药后彻底碎裂。小姑娘像是变了个人,又哭又咬,最后却主动得让他心惊。他醒来后,六姐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和空气中甜腻的气息。
他心里有愧。
六姐是为了帮他解药才……他总得做点什么补偿。
“给谁按?”白初灵忽然凑近,眯起眼打量他。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剖开他的心脏,看看里面到底藏了谁。
江云天心跳漏了一拍:“就……随便学学。”
“是吗?”白初灵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妩媚又危险,像是狐狸发现了猎物的破绽。
“行啊,四姐教你。”
她转身,白大褂下摆划出优美的弧线:“躺上去。”
江云天看着那张针灸床,咽了咽口水。
床是特制的,皮革表面,头部有洞,方便俯卧时呼吸。他慢吞吞地爬上去,按照四姐的指示趴好,脸埋进那个洞里,只能看到地面。
“放松。”白初灵轻笑一声,“姐姐又不吃人。”
她走到床边,稍稍俯下身。
那个角度,江云天只要稍微一睁眼,就能看到领口内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深邃沟壑。
他赶紧闭上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白初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响。
江云天感觉到她的手指按上了他的后颈。
“这是风池。”她的指尖打着圈按压,力道适中,带着微微的酸麻:“主治头痛、眩晕、颈项强痛。”
“嗯……”江云天忍不住哼了一声。这感觉太舒服了,像是淤积的疲惫被一点点揉开。
“舒服?”白初灵轻笑,手指下滑,来到他的肩胛骨之间。
“这是肺俞,调肺气、补虚损。”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每按一处,江云天就觉得那里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可与此同时,另一种紧绷感却在悄然滋生。
因为四姐的手指太暧昧了。
不是正经的按摩,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挑逗。她的指腹总是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这是心俞……”
手指顺着脊柱下滑,在第五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处停住。
“主治心痛、心悸、失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低语。江云天恍惚间觉得,四姐不是四姐,是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专门来勾他魂的。
“四姐……”
“嘘。”
白初灵的手指继续下滑。
“肝俞……”
“肾俞……”
每说一个位,她的指尖就精准地按上去,力道恰到好处,却带着让人发疯的暧昧。江云天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皮革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接下来……”白初灵的声音忽然停了。
江云天感觉到她的手指来到了他的腰窝,轻轻一点。
“这里是八髎。”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开始往下滑,滑向更危险的地方。
“四姐!”江云天猛地撑起身子,声音都变了调,“不用按这里!”
“怎么不用?”白初灵按住他的背,把人重新按回床上。她的掌心温热,贴着他的脊柱,带来一阵战栗。
“八髎主治腰骶疼痛、月经不调、遗精阳痿……”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尾椎骨附近,轻轻按压。
“小天弟弟最近火气大,按这里泻火。”
江云天浑身一僵,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该死。
他死死咬住牙,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燥热,可四姐的手指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他最敏感的地方按。
“四姐……”他的声音带着哀求,“真的不用……”
“我是中医。”白初灵忽然板起脸,语气严肃:“病患要相信医生。”
她绕到床的另一侧,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精油。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荡,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脸。
“趴好。”
江云天绝望地把脸埋回洞里。
他感觉到冰凉的精油倒在背上,接着是四姐温热的手掌。精油被一点点推开,药香弥漫开来,熏得他头晕目眩。
“气海……”
白初灵的手指来到了他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一点。
江云天闷哼一声,身体彻底僵住。
他立起来了。
毫无预兆,毫无道理,就这么在四姐面前丢尽了脸。
“呵。”白初灵轻笑,那笑声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又娇又媚。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附近打着圈。
“小天弟弟,身体很诚实嘛。”
“四姐!”江云天声音发哑,带着羞恼,“别……”
“别什么?”白初灵俯身,凑到他耳边。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江云天的脖颈,带来一阵。
“这里关元,培元固本、补益下焦……”
她的手指按了上去。
江云天猛地攥紧床单,指节发白。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被按压的地方炸开,一路窜上脊椎,在脑海里噼里啪啦地放烟花。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四姐绝对是故意的。什么中医教学,什么位按摩,都是幌子。她就是只狐狸,专门来吸他精气的!
“这里……中极……”白初灵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暧昧。她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每按一处,江云天就觉得自己的理智崩断一弦。
“四姐……”他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浓重的喘息,“够了!!!真的够了!!!”
“够什么?”白初灵的手指忽然停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点。
“这里,三阴交……”
她的指尖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按在最敏感的位置附近。江云天浑身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皮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快要窒息了。
“四姐?”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白初灵轻笑,手指故意在几个特定的位上按压。
肾俞、命门……
虽然现在按不到背后的位,但她总有办法在前侧找到对应的点。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那种酸胀感混合着极致的。
让江云天浑身气血翻涌,焚身。
他能感觉到,那顶帐篷似乎要被撑破了。
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岩浆之中。
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更多的触碰,更深入的交流,但他只能忍着,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打湿了鬓角。
看着他这副被欺负得狠了,眼角微红,满脸隐忍的样子。
白初灵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的小天弟弟。
真是太诱人了。
好想……
现在就把他给吃了。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过犹不及。
要是真的把他吓跑了,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福利了。
而且,还有那几只“母老虎”在盯着呢。
她收回了手。
那股要命的触感终于消失了。
江云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一张绝美的脸庞突然在他眼前放大。
白初灵俯下身。
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上。
温热的气息,带着那股让人沉沦的幽兰香,直钻入他的耳道。
“小天弟弟……”
白初灵的声音极低,极媚,像是的低语。
“这一招‘气血疏通’……”
“你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