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
江云天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撑着床沿坐起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白初灵抱臂站在一旁,白大褂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敞得更开。
她盯着江云天看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
“我不信。”
她歪了歪头,发丝从肩头滑落,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小天弟弟,光说不练假把式。”
江云天愣了一下,手指还攥着床单:“什么?”
“四姐要检查成果。”
白初灵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那个动作太过暧昧,像某种肉食动物在打量猎物。
“除非……”她顿了顿,眼底的笑意加深,“小天弟弟亲自在我身上试一遍。”
诊疗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云天张了张嘴,想拒绝。
他想说这不符合规矩,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他还没学好不能拿四姐练手。
但所有的话都在白初灵的眼神里化成了灰烬。
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着暗火,不是请求,是狩猎。
江云天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
他想起刚才趴在床上,被那双小手按得浑身战栗的滋味。还有她凑在耳边吹气时,那股湿热的酥麻。自己可耻的反应,在她面前丢尽的脸。
现在轮到他了?
“四姐,这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
白初灵打断他,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鞋尖抵上他的运动鞋。
“我是病患,你是医生。”
她伸手,指尖点上江云天的口,在他心口处画着圈。
“刚才四姐怎么教你的?要正视医患关系,不许有杂念。”
她说得一本正经,眼底的戏谑却藏不住。
江云天低头看着那手指,淡粉色的指甲,圆润的指尖,正隔着衬衫布料传递着她的体温。
他忽然觉得口舌燥。
“我……”
“脱。”
白初灵再次开口,这次是对她自己。
她解开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动作慢得像是在表演。
“四姐给你当模特,好不好?”
江云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那件白大褂缓缓敞开,露出里面酒红色的丝绸吊带。
布料很薄,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白初灵的身材很好。
不是那种骨感的瘦,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腰肢纤细,臀线饱满,锁骨精致得像是可以盛住月光。
江云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墙角的药柜。
“看哪里呢?”
白初灵的声音带着嗔怪,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扳过他的下巴。
“模特在这儿呢,小天弟弟。”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两人都是一颤。
“我……”
“嘘。”
白初灵松开他,转身走向针灸床。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像是一幅油画,肩线流畅,脊背挺直,腰窝处陷下去一道优美的弧线。
江云天看着她在床边停下,抬手将长发拨到一侧。
发丝如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
然后,她解开了吊带的细带。
酒红色的丝绸滑落,堆在腰间。
江云天的呼吸停滞了。
白初灵的背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细带交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暧昧的痕迹。
她没回头,声音却飘过来:“愣着做什么?不是要检查成果吗?”
江云天感觉自己的血都在往头上涌。
他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挪不动步。
“四姐……”
“嗯?”白初灵侧过脸,眼尾上挑,那个角度让她的轮廓像是某种危险的猫科动物。
“还是说,小天弟弟只会纸上谈兵?”
激将法。
江云天知道这是激将法。
但他还是上钩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不真实。
“躺好。”
他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沙哑。
白初灵轻笑,顺从地趴上床。
她的脸埋进那个洞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期待什么。
江云天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黑色的蕾丝,雪白的皮肤,还有腰窝处那道诱人的凹陷。
江云天在心里默默给四姐的颜值和身材打了个分。
绝对在8分以上。
不,加上这股子魅惑众生又带着点清冷的气质,起码能打9.5分!
这样的极品身材。
这样勾人的脸蛋。
是个正常的男人都顶不住这种视觉冲击啊!
江云天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脑子里嗡嗡作响。
“开始啊。”
白初灵的声音闷闷的,从洞里传出来,带着笑意。
江云天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拿精油。
他的手在抖。
琥珀色的液体倒在掌心,搓热时散发出浓郁的药香。他盯着白初灵的背部,迟迟不敢落下第一指。
透过垂落的碎发,白初灵偷偷瞄着江云天那副紧张不安的模样。
她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甚至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病态兴奋感。
她的小天弟弟真是太纯情太可爱了。
稍微一逗弄就脸红脖子粗的。
不像周子扬那个虚伪恶心的垃圾。
那个看她们姐妹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算计和猥琐。
而江云天的眼神虽然炽热难耐,但底色却是清澈净的。
那纯粹是因为年轻男人的生理本能在作祟,绝不是内心肮脏龌龊。
她就是迷恋他这份难得的净。
喜欢他明明焚身却还在为了尊重她而拼命克制的样子。
这让她有一种极大的征服满足感。
同时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偏执占有欲。
她甚至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
真想用一纯金打造的锁链,把这个净净的男大永远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让他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
谁也别想把他从白家抢走。
“还愣在那里什么?”白初灵娇嗔地催促了一声。
“快点过来呀。”
“怎么?”白初灵等得不耐烦,侧过脸看他,“四姐的背上有刺?”
“没有……”
“那等什么?”
江云天咬了咬牙,终于将手掌贴了上去。
触手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白初灵的皮肤比想象中更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富有弹性。精油让触感变得滑腻,他的手掌几乎要握不住。
“嗯……”白初灵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又轻又软。
江云天像是被烫到,差点缩回手。
“继续。”白初灵闭上眼睛,声音慵懒,“从风池开始,四姐刚才教过你的。”
江云天定了定神,指尖找到她后颈的凹陷。
那里有一小块凸起的骨头,他记得四姐说过,是风池的位置。
他轻轻按下去。
“力道太轻。”白初灵蹙了蹙眉,“你刚才可不是这么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