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天加重力道，指腹打着圈按压。
“嗯~”白初灵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小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
“对，就是这样。”
江云天的耳烧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回忆刚才四姐教过的位。
肺俞。
他的手指下滑，来到肩胛骨之间。
白初灵的蝴蝶骨很漂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随时要振翅飞走。
他按下去，感觉到她肌肉的轻微颤抖。
“再往下……”白初灵的声音带着引导，又像是某种蛊惑。
江云天的手指顺着脊柱下滑，来到心俞的位置。
她的皮肤在这里更薄，他能感觉到指腹下传来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是四姐的心跳，还是他自己的？
他分不清了。
“四姐……”
“别停。”白初灵的声音有些发飘，“继续。”
江云天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向下。
肝俞。
肾俞。
他的指尖每经过一处，白初灵的身体就软一分。
她像是真的变成了病患，在他手下轻轻颤抖，偶尔从唇间溢出几声轻哼。
那些声音太过暧昧，在安静的诊疗室里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江云天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背上游走，看着精油在灯光下泛起的光泽，看着黑色蕾丝边缘那截细腻的腰线。
身体在发热。
某个地方又开始不安分。
他咬紧牙，试图用理智压制那股燥热，但眼前的景象太过——
四姐的背很美。
不是那种单薄的瘦，而是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腰窝处收束，又在臀部隆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的手指停在了八髎的位置。
那里是腰骶的交界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继续……”白初灵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跑完了一场长跑。
江云天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再往下是什么。
也知道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小天弟弟……”白初灵忽然侧过脸，眼尾泛红，眼神迷离。
“四姐的腰好酸……你帮四姐按按，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
江云天感觉脑子里有一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过尾椎骨，来到那道弧线的起点。
触手的瞬间，白初灵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嗯……”
那声音太过销魂，江云天像是被火燎到，猛地缩回手。
“对、对不起……”
他慌乱地后退，差点撞翻身后的椅子。
白初灵却在这时撑起身子，转头看他。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水润，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索求什么。
“跑什么？”她轻笑，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四姐还没检查完呢。”
她翻了个身，正面朝上。
那个动作让黑色的蕾丝内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还有腰间堆着的酒红色丝绸，像是一滩凝固的血。
江云天的视线无处安放。
他盯着天花板，盯着药柜，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就是不敢看她。
“看过来。”白初灵命令道。
江云天没动。
“小天弟弟。”她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四姐的话，你不听了？”
江云天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试图避开那些不该看的地方。
但白初灵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肩上。
“这里，肩井。”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教学的口吻，却带着藏不住的暧昧。
“你刚才按得不错，但力道还可以再重一点。”
江云天的手掌下是她温热的皮肤，精油让触感变得滑腻，他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
“往下……”白初灵引导着他的手，滑过锁骨，来到口上方。
“膻中……”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云天的手指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按啊。”白初灵抬眼看他，眼神带着挑衅，“刚才四姐怎么教你的？病患要相信医生。现在，四姐是病患，你是医生。”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是说，小天弟弟不敢？”
激将法。
又是激将法。
江云天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夺门而出，应该守住那条看不见的底线。
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按了下去。
“嗯……”白初灵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她的口随着呼吸起伏，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江云天的手指像是着了火。
他机械地移动着，按照刚才学到的位，一个个按下去。
中脘。
气海。
他的手指来到她小腹上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再往下……”白初灵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继续。
江云天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腰侧。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他的指尖刚触到，她就轻轻颤抖了一下。
“痒……”她轻笑，声音带着娇嗔。
江云天的喉结滚动。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髋骨的位置。
那里是裤腰的边缘，黑色的蕾丝与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停住了。
“怎么不继续了呢？”白初灵侧过脸看他，眼神妖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芬芳。
江云天的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腔，也能感觉到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疼。
“四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白初灵轻轻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江云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不敢？说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说我想把你按在床上？
那些话在舌尖打转，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白初灵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伸手，指尖点上他的下巴，轻轻往下一勾。
“小天弟弟，你脸好红。是热的，还是……”她的手指下滑，来到他喉结处，轻轻一按，“想的？”
江云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狼狈的，克制的，却又渴望的。
“四姐，别玩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白初灵却笑了。
她挣开他的手，重新趴回床上，将脸埋进那个洞里。
“谁跟你玩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四姐的腰真的好酸，这里……”她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腰骶，“你帮四姐按按，好不好？”
江云天看着那个位置，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那里是命门，也知道一旦按下去，会发生什么。
“四姐……”
“嗯？”白初灵侧过脸，眼神迷离而妖媚。
“你不是说，学会了么？证明给四姐看啊。”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猫。
“小天弟弟，怎么不继续了呢？”
江云天站在床边，手指悬在她腰臀上方，进退维谷。
诊疗室的空调开得很足，他却觉得浑身燥热，像是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