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一不小心亲了校草,他提出要同居》的主角是顾景深林小鹿,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愣愣漆”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青春甜宠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一不小心亲了校草,他提出要同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小鹿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顾景深很多钱,所以这辈子老天爷要变着花样让她在他面前出丑。
开学以来,她已经在他面前摔过跤、亲过他的脸、泼过他咖啡、撞进过他怀里、被他看到浑身湿透的样子、被他看到哭的样子。
现在,老天爷觉得这些还不够。
还要让她经历更尴尬的事。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热水器。
周下午,林小鹿在房间里写读书报告,写得头昏脑涨,决定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拿了换洗的衣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热水。
水很热,蒸汽弥漫,她洗得很舒服,洗着洗着就哼起了歌。
洗完头,洗完身体,她关了水,伸手去拿毛巾。
毛巾在架子上,她拿得到。
擦身体,她把毛巾围在头上,然后伸手去拿衣服。
手摸了个空。
她低头一看——放衣服的架子上,空空如也。
林小鹿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
她明明拿了衣服进来的。
她明明记得自己拿了T恤和短裤,还拿了一条净的内衣。
衣服呢?
她环顾浴室——洗手台上,没有。马桶盖上,没有。挂钩上,没有。
她把浴帘拉开,看了看浴缸边缘——也没有。
衣服凭空消失了?
林小鹿蹲下来,检查了浴室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浴室门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衣角。
她的衣服掉在地上了。
准确地说,是她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没挂稳,掉在了地上,而门缝下面有风,把衣服吹到了门边,卡在了门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
衣服在门外。
林小鹿盯着那截露在外面的衣角,整个人石化了。
她现在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
毛巾围在头上,浴巾裹在身上,浴巾的长度大概到大腿中部,再往下就是光溜溜的腿。
她的房间在走廊左边,浴室在中间。
从浴室到她的房间,大概有十步的距离。
如果现在外面没人,她可以冲出去,跑进房间,关门,穿衣服。
如果外面有人——
林小鹿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客厅里有声音。
电视的声音。
顾景深在看电视。
林小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他在看电视,不会注意到的。
她可以快速冲出去,十步,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她就安全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头看了看。
走廊里没有人。
顾景深在客厅,背对着走廊,面朝电视。
机会来了。
林小鹿把门开大,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从浴室里溜了出来。
浴巾裹得很紧,但她还是怕掉,一只手攥着浴巾的边缘,一只手扶着头上的毛巾。
她跑了两步。
第三步的时候,她的拖鞋踩到了浴巾的下摆。
浴巾往下滑了一截。
林小鹿手忙脚乱地去抓,浴巾是抓住了,但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前一栽——
“砰——”
她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公寓里,足够让人听到了。
电视的声音停了。
林小鹿听到沙发上的动静——顾景深站起来了。
然后是脚步声。
朝走廊走过来。
林小鹿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
她攥着浴巾,整个人贴在墙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
顾景深出现在走廊口。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T恤,手里拿着遥控器,应该是听到声音过来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林小鹿。
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赤着脚、贴在墙上的林小鹿。
浴巾裹得不算严实,上面露出锁骨和肩膀,下面露出膝盖和小腿。湿头发上的水滴下来,滴在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流。
顾景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开始红,一直红到耳尖。
不是那种微微泛红,是那种像被开水烫过的、番茄一样的、通红通红的红。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重新说,“你在什么?”
林小鹿的脸也烧得厉害,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衣服掉地上了,卡在门外面了,我出来拿。”
“衣服在哪儿?”
“在浴室门口,地上。”
顾景深没有回头,但他弯下腰,伸手在地上摸了摸,摸到了那件T恤和短裤。
他没有看,直接用手抓起来,往后递。
“给你。”
林小鹿从他手里接过衣服,手指碰到他的,他的手指是凉的,但手心是热的。
“谢谢,”她说完,转身冲进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捂着口,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他转身看到她时的表情,他的脸从白变红的过程,他猛地转过身去的反应,他递衣服时不敢回头的样子。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巾裹得不算严实,锁骨、肩膀、小腿都露在外面。
他看到了。
他全看到了。
林小鹿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尖叫。
换了衣服,吹头发,林小鹿在房间里坐了十分钟,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之后,才敢走出房间。
顾景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但书是倒着的。
他在假装看书。
林小鹿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冷静了一下。
然后她端着水杯走到客厅,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两个人各占一端,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谁都不说话。
电视关着,书倒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那个,”林小鹿先开口,“刚才的事——”
“忘了,”顾景深打断她,语气快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林小鹿愣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看到,”顾景深又说,这次声音更低了一些。
林小鹿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突然觉得不那么尴尬了。
甚至还有点想笑。
“你没看到什么?”她故意问。
顾景深不说话了。
“你没看到我裹着浴巾?”林小鹿继续逗他,“你没看到我贴在墙上?你没看到我——”
“林小鹿,”顾景深放下书,看着她,表情很严肃,但耳朵出卖了他,“你故意的?”
“不是!”林小鹿赶紧否认,“我就是……想缓解一下尴尬。”
“你这种方式,只会让尴尬升级。”
“哦,”林小鹿低下头,“对不起。”
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顾景深说,“下次把衣服拿好。”
“知道了。”
又是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没那么尴尬了,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亲密感?
好像两个人之间共享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他们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林小鹿说不清那种变化是什么,但她感觉到,顾景深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以前那种“审视智商有问题的小动物”的眼神,而是更柔软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好意思?
对,不好意思。
顾景深在她面前不好意思了。
这个发现让林小鹿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晚上,林小鹿做晚饭的时候,顾景深破天荒地主动来帮忙。
“我来切菜,”他说。
林小鹿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上次你切土豆,切得大小不一。”
“这次会切好的。”
他拿起菜刀,开始切青椒。
动作比以前熟练了很多,切出来的青椒丝虽然不够细,但至少均匀了。
“进步很大,”林小鹿说。
“嗯。”
“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顾景深的刀顿了一下。
“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练的?”
“没练。”
林小鹿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趁她不在的时候,自己偷偷练切菜。
这个人,嘴上说“没有”,身体却很诚实。
她忍着笑,没有戳穿他。
两个人一起做饭,比一个人快了很多。
林小鹿炒菜,顾景深打下手——递调料、拿盘子、擦灶台。
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吃饭的时候,林小鹿想起一件事。
“顾景深,你今天看到我裹浴巾的样子,有没有什么感想?”
顾景深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没有,”他说,把菜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真的没有?”
“没有。”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顾景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把手放下来。
“热的,”他说。
“空调开着呢,22度。”
“我体质热。”
“你平时手都是凉的。”
顾景深放下筷子,看着她。
“林小鹿,你今天是不是打定主意要让我尴尬?”
“不是,”林小鹿笑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能多红。”
顾景深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端着碗走进了厨房。
林小鹿听到厨房里传来水声——他在洗碗。
但碗还没吃完呢。
他是在用洗碗逃避话题。
林小鹿坐在餐桌前,笑得肩膀都在抖。
顾景深洗完碗出来,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明天周一,早点睡,”他说,走向房间。
“顾景深,”林小鹿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有转身。
“谢谢你没有在我出丑的时候笑话我。”
顾景深沉默了一秒。
“你出丑的时候太多了,笑不过来。”
“顾景深!”
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林小鹿站在客厅里,气得想把抱枕扔过去。
但她没扔,因为她看到他关门之前,嘴角是上扬的。
他在笑。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她知道他在笑。
林小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今天的事。
裹着浴巾撞见他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会尴尬到想死。
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因为他比她更尴尬。
他的脸从白变红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顾景深不是冰山。
他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皮肤下面。
一旦藏不住了,就会从耳朵、从脸、从脖子冒出来。
那些红色,才是真正的他。
林小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嘴角翘得老高。
她想起苏糖说过的一句话——“判断一个男人喜不喜欢你,看他会不会在你面前害羞。”
顾景深在她面前害羞了。
不是一次,是好多次。
她帮他擦脸的时候,他耳朵红了。她问他“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他耳朵红了。说“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的时候,他耳朵红了。今天看到她裹浴巾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红了。
这说明什么?
林小鹿不敢下结论。
但她的心跳告诉她,答案可能是她想的那样。
手机震了。
苏糖的消息:“今天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林小鹿想了想,打字:“我洗澡忘拿衣服,裹着浴巾出来撞见了他。”
苏糖:“!!!!!!然后呢?!”
林小鹿:“他整个人红了,从脖子到耳朵,通红。”
苏糖:“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就是喜欢啊!一个男人如果对你没感觉,看到你裹浴巾不会脸红的!”
林小鹿:“真的吗?”
苏糖:“真的!我一个谈过五次恋爱的人告诉你,绝对是真的!”
林小鹿盯着屏幕,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糖:“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表白?”
林小鹿:“表什么白?我们是协议关系。”
苏糖:“协议关系他脸红什么?协议关系他帮你出头什么?协议关系他让你住他家什么?你别骗自己了。”
林小鹿沉默了。
苏糖说得对。
她在骗自己。
顾景深对她的好,已经远远超出了“协议”的范畴。
他对她的在乎,也已经不是“愧疚”能解释的了。
他喜欢她。
她几乎可以确定了。
但她还需要一个证据。
一个他亲口说出来的证据。
林小鹿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光。
明天又是新的一周。
她会继续住在这里,继续假装他的女朋友,继续每天给他做饭,继续看他红透的耳朵。
直到有一天,他愿意说出来的那一天。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顾景深,我等你。
然后她睡着了。
梦里,顾景深站在她面前,耳朵红红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说了一句——
“林小鹿,我喜欢你。”
她在梦里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