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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章节阅读

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

作者:Re一般醒

字数:91560字

2026-04-17 完结

简介

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Re一般醒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已达91560字的篇幅,这本处于完结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死对头假死后成为我的情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自从云启时那晚开着迈巴赫以近乎嚣张的姿态从王璟然眼皮子底下接走任君行后,某些嗅觉灵敏的圈子里就开始发酵出一种暧昧不明的传闻。

起初只是零星耳语:“哎,听说任总身边多了个神秘人?”

“可不是,那天在明耀门口,有人亲眼看见一个帅哥开车来接,任总上车那叫一个脆利落,看都没看旁边献殷勤的王少一眼。”

很快,传闻在好事者和竞争对手的添油加醋下,演变地愈发绘声绘色:“任君行?嗬,以前装得跟个冰山圣人似的,原来好这口!”

“听说就养在身边,宝贝得很,亲自开车接送。”

“模样?那肯定是顶顶出色的,不然能入任总的眼?”

一份向来以捕捉豪门八卦为噱头的三流财经小报赫然在娱乐版头条登出模糊却依稀可辨的照片,并配上耸动标题《明耀太子爷深夜密会神秘男伴,豪门金屋藏娇新猜想?》,这股风彻底从暗流卷成了明面上的浪。

任君行看到林泉“不小心”留在他办公桌上的这份报纸时正在喝咖啡,直接呛得惊天动地,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抖着报纸,指着上面那句“关系亲密,疑似包养”,气得手指尖都在发颤,“这些记者是闲得没事了吗?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林秘书眼观鼻鼻观心,语气毫无波澜:“任总,需要联系法务部发律师函吗?”

“发!必须发!告他们诽谤!”任君行把报纸揉成一团,精准投进垃圾桶,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他这边正气得肝疼,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大咧咧地推开了。楚天舒一身花里胡哨的休闲装,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灿烂笑容,手里还晃着份一模一样的报纸。

“哎哟喂,我的好君行!”楚天舒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故作伤心地捧心状,“听说你金屋藏娇都有小情儿了?这么大的喜事儿怎么不告诉哥哥我啊?也太见外了吧!快,把人叫出来让哥哥把把关,看看是哪路能把我们任总这座冰山给融了~”

任君行抓起手边的文件夹就砸过去:“你给我滚蛋!”

楚天舒笑嘻嘻地接住文件夹:“别生气嘛,我这不就是关心你?你看这报纸上写的,有鼻子有眼的,连人家气质清冷卓绝都写出来了,啧,观察得还挺仔细。”

任君行有气无力地瘫进老板椅,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别人瞎起哄看不出来也就算了,你楚天舒眼睛也瞎了?认不出来那照片里的是谁?”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云、启、时!”

“哦——!”楚天舒拖长了声音,恍然大悟,随即笑得更贼了,“原来是他啊!怪不得呢!” 他凑近一点,欠嗖嗖地继续在任君行雷点上蹦迪,“那不是更好?‘死对头变情人’,这剧情多带感,可不比普通小情儿多了!”

“你个头!”任君行恨不得把他从窗户扔出去,“这是造谣!诽谤!影响我声誉!”

“声誉?”楚天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要我说啊阿行,这事儿未必是坏事。你看啊,以前你一副‘生人勿近、只爱工作’的性冷淡风,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但架不住那些想跟任家联姻的老狐狸们前赴后继啊。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你好男色,还‘包养’了个绝色,那些想往你身边塞女儿的老头,是不是得掂量掂量了?起码能消停一阵子吧?”

任君行一愣,好像……有点道理?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原本按照正常逻辑,疑似包养男情人这种传闻,多少会损伤一个年轻企业家的正经形象。然而坏就坏在任君行之前给人的印象过于端正禁欲高不可攀了,这则绯闻反倒像是给他蒙上了一层更具人性还略带“风流”色彩的面纱。

在一些人看来,任总原来不是不解风情,只是口味独特,自己原来以前是没找对方向

于是之前那些含蓄暗示想联姻的,现在变得更加热情奔放且方向明确。酒会上,不止一位老总带着自家英俊挺拔的儿子或气质阴柔的侄子,状似无意地往任君行身边凑。

“任总,这是犬子,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学艺术的,就爱附庸风雅,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任总,我有个外甥,在投行工作,能力不错,人也稳重,您看有没有机会到明耀学习学习?”

“君行啊,伯伯认识几个不错的男孩子,家世清白,模样周正,性格也乖巧,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任君行:“……” 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某种特殊选秀现场的评委,周围充斥着一片我家孩子特别懂事听话还会暖床的暗示。

他一个头两个大,疲于应付,感觉比连着开三天并购会议还要心累。好不容易摆脱一场令人窒息的酒会,回到家时脸都是黑的。

云启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任君行扯松领带一脸烦躁的模样,放下书,自然地起身:“回来了?脸色这么差,又有人惹你了?”

“何止是惹!”任君行把西装外套胡乱扔在沙发上,开始噼里啪啦地倒苦水,“都是你!都是那破报纸害的!现在好了,全天下都以为我任君行包养了个小情儿!那些老头子不给我介绍女儿了,改介绍儿子了!一个个的,眼神暧昧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越说越气,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云启时耐心地听着,等他发泄完,才招了招手。

任君行走过去:“嘛?”

云启时伸手轻轻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动作熟练自然:“嗯,都是我的错,给我们任总添麻烦了。”

任君行被他顺毛顺得一愣,暂时忘了生气,抬头瞪他:“你承认得倒挺快!”

云启时笑了笑,从厨房端出一杯温好的蜂蜜水递给他,语气坦然得让人咬牙:“事实如此啊。报纸上不是写了吗?‘神秘男伴’、‘金屋藏娇’。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出门还得劳烦任总接送,” 他顿了顿,眼里漾开一丝戏谑,“按这个标准,我确实挺像被任总包养的小情儿。”

“你——!”任君行差点被蜂蜜水呛到,他一把揪住云启时的衣领把人拉近,死死盯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云启时!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死了一次是不是把脑子也换掉了?还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啊?!”

以前那个高傲冷淡跟他针锋相对,连句软话都不会说的云启时呢?眼前这个能面不改色承认自己是小情儿臭不要脸的家伙是谁?!

云启时任由他揪着,甚至顺势微微倾身,拉近两人本就极近的距离,这样就更看清对方因为生气而格外明亮的桃花眼和微微张开色泽诱人的唇。

他眼底暗流涌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故作神秘的浅笑,蛊惑般道:“生死之间走一遭,确实能让人看透很多事情。”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任君行的眉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又夹杂着几分任君行看不懂的深沉,“以前的方式只会把你推得更远,既然不管用,当然要换一种。”

他轻轻握住任君行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腕,指尖温热:“现在这样不好吗?至少,”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任君行因为震惊和莫名心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离你近多了。”

任君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心跳如擂鼓。

“谁、谁要你离这么近了!”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落荒而逃,“我洗澡去了!你……你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看着任君行仓皇逃窜的背影,云启时慢悠悠地坐回沙发,重新拿起书,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最终化作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包养小情儿的风波在任君行冷脸处理了几家跳得最欢的媒体并让法务部雷厉风行地发了数封律师函后,表面算是渐渐平息了下去。

周五晚上,任君行对着电脑屏幕处理邮件时,一条细细的裂纹从镜腿蔓延到了镜框边缘。他皱了皱眉,这副眼镜是他早年特意定制的,戴着最舒适,但也确实有些旧了。

“看来得去配副新的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自言自语。

正窝在客厅地毯上撸狗的云启时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任君行略显疲惫的眉眼上,状似随意地问:“眼镜坏了?要我陪你去么?”

“不用。”任君行想也不想就拒绝,“就配副眼镜,我自己去就行,很快的。”

云启时没立刻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身边元宝的耳朵。元宝舒服地发出呼噜声,他却轻轻叹了口气:“也是,我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太方便跟你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万一又被人拍到又要给你惹麻烦了。”

他抬起眼,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一点自嘲和克制:“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我就在家等你回来。” 说完,还勉强扯出一个“我很好我没事”的微笑,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被嫌弃的小可怜”气息。

任君行:“……” 又来了!这狐狸要成精吗?!

他死死盯着云启时那副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明明知道这家伙八成是装的,但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内疚还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 任君行磨了磨后槽牙,最终败下阵来,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想去就一起去。但是!” 他竖起一手指,表情严肃,“给我把帽子戴好!口罩……算了,太显眼。总之,不准乱说话,不准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当自己是个背景板,听到没有?”

云启时眼睛瞬间亮了,那点落寞烟消云散,变脸速度堪比翻书。他立刻起身,语气欢快:“好!都听任总的!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添乱!”

元宝在旁边也愉快地叫了一声,两只动物此刻的形象在任君行眼里达到了高度的一致。

任君行没好气地丢给他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云启时接过,很自觉地压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还主动问了一句:“需要换身更不起眼的衣服吗?”

“不用了,就这样。” 任君行看着他被帽子遮掩后气质陡然变得冷冽神秘的侧影,心里不由嘀咕:这祸害就算遮住脸,这身形气质也真是够惹眼的。

两人驱车来到市中心一家口碑极好的高端眼镜店。店内环境优雅,客人不多,任君行是熟客,直接有专属验光师接待。

云启时果然履行承诺,像个称职的背景板,安静地跟在任君行身后半步的距离,帽檐压得低低的,双手在风衣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内陈列,不发一言,存在感降到最低。只有偶尔,他的视线会落在任君行侧脸,看着验光师为他调试镜片,目光专注而柔和。

任君行试了几副镜架,都不是很满意。不是款式太新,就是戴着没有旧的那副舒服,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云启时的目光掠过展示柜最里侧的一个独立展台。

那里陈列的镜架不多,但设计地都极其独特。他的视线定格在一副纤细的铂金色镜框上,镜腿处连接着一条由细小的铂金环扣编织而成的眼镜链,链子末端坠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

任君行正对着一副中规中矩的黑框镜架犹豫,突然,身边一直沉默的云启时毫无征兆地上前一步,身体自然地微微倾向任君行,手臂越过他的肩膀,伸向那个展台。从远处或侧面看,这个动作几乎像是将任君行半揽在了怀里,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欲和占有欲的亲密姿态。

任君行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听到云启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试试这个。”

说话间,云启时已经取下了那副带链子的镜架,动作轻柔地摘下任君行脸上试戴的黑框眼镜,亲自将这副铂金镜架为他戴上。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任君行的耳廓和太阳,触感微凉,却让任君行耳倏地一热。

“你什么……” 任君行想躲,却被云启时一句“别动”给定住了。云启时微微歪头,仔细端详着戴上新眼镜的任君行,帽檐下的眼睛里仿佛有光骤然亮起,随即又沉淀为一种灼热的欣赏。

任君行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依旧眉眼精致,但原本被金丝边眼镜衬托出的那份精英式的斯文冷静此刻被这副带着些许复古与华丽感的铂金镜架彻底颠覆。纤细的镜框勾勒出他优越的眉眼轮廓,那条闪烁着细碎光芒的眼镜链又仿佛给他平添了一丝介于禁欲与风流之间的难以言喻的复杂魅力,连任君行自己都看得怔了一瞬。

“很好看。” 云启时不容置疑的道,“就这副。”

任君行回过神,立刻皱眉:“太招摇了,不适合常戴……” 而且虽然他不缺钱,但是价格标签上的数字也过于可观了。

“适合。” 云启时打断他,“买东西要讲究缘分,” 他顿了顿补充,“而且,链子可以防止眼镜滑落,对你这种经常伏案工作的人很实用。”

听听,这理由可真找得冠冕堂皇。

就在任君行还想反驳的时候,云启时已经转向一旁的店员:“这副我们要了,按他之前的验光数据配镜片。” 说着,他手已经伸向了口袋,似乎要掏卡。

任君行瞳孔一缩!云启时的卡?!那不是分分钟暴露身份吗?!这狐狸精疯了?!

“等等!” 任君行一把按住云启时的手,在店员好奇的目光和云启时无辜的注视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微笑,转向店员,“刷我的卡,谢谢。” 同时另一只手在背后恶狠狠地掐了云启时的腰侧一下。

云启时被他掐得轻轻“嘶”了一声,却顺势反手握住了他掐人的手腕,指尖在他脉搏处暧昧地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松开,语气带着点遗憾:“啊,本来想送的……”

“闭嘴!” 任君行压低声音警告,快速刷卡签字,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专注于付款没注意,云启时借着侧身的角度,右手在身侧极其隐蔽地快速打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眼镜店对面咖啡馆的落地窗后,一个男人将手中的长焦相机镜头微微调整,把这一切清晰地定格了下来。

坐进车里任君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摘下新眼镜拿在手里看了看,确实精致独特,但———他瞪向旁边已经摘了帽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云启时。

“云、启、时!” 任君行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最后只能伸出食指,没什么威力地戳了戳云启时的额头,“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云启时被他戳得微微后仰,却笑得更开心了,顺势握住他戳过来的手指攥在掌心:“故意什么?觉得你戴那副眼镜特别好看,所以想买给你?这怎么能算故意呢?” 他眨眨眼,一脸纯良,“任总要是不喜欢,那我下次不这样了。”

“你还想有下次?!” 任君行想抽回手,却被他突然握紧,指尖传来对方掌心的温热,让他心跳又乱了一拍。

“好了好了,不气了。” 云启时见好就收,松开手替他系好安全带,“回家吧,给你炖了汤,补补眼睛。”

任君行哼了一声,扭过头看窗外,懒得再跟他掰扯。

隔天清晨,任君行还没醒透,手机就被各种消息提示震得嗡嗡作响。他强忍着起床气迷迷糊糊抓过来一看,林泉发来的链接标题就让他瞬间清醒———《实锤!明耀任总携神秘男友高调购物,亲密互动羡煞旁人!》。

点进去,高清大图赫然在目,正是昨天在眼镜店里云启时越过他肩膀取眼镜快要抱着他的那一幕,以及他刷卡时两人靠得很近的侧影。照片角度很刁钻,无需旁观者多言就将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文章内容分析得头头是道,最后得出结论:任总不仅确实金屋藏娇,且与这位小情儿感情甚笃,如胶似漆,旁人休要再妄想足。

任君行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这照片拍得还挺有氛围感的。

啊呸!不对!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抓着手机就冲出了卧室,对着正在开放式厨房准备早餐的云启时低吼:“云启时!你看又上头条了!这照片哪来的?!不会是你……”

云启时闻声,不紧不慢地关掉炉火,从容地转过身。他带着一丝迷茫接过手机,垂眸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像在认真研究一篇深奥的报告。

几秒钟后,他抬起眼,脸上露出了一点点委屈的表情。

“怎么又被拍了?” 云启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辜的诧异,他指了指照片,“这家报社的记者真是无孔不入。昨天那家店,我记得私密性应该还可以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自责,“都怪我,非要跟你一起去,还靠得那么近拿眼镜。” 他说着,目光飘向任君行,眼神微软,“我当时就是觉得那副眼镜特别衬你,没想那么多。是不是我动作太随意,让人误会了,又给你惹麻烦了吧?”

他越说语气越低落,还装模作样了点后怕:“任总,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破坏你的形象了?早知道会这样,我昨天说什么也不该出门,更不该……” 他顿了顿,看向任君行的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歉意,“要不,你出面解释一下?就说我是你的远房表弟?或者生活助理?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任君行:“……”

他一腔兴师问罪的怒火被云启时这一连串以退为进自责自怜还主动“背锅”的绿茶组合拳给轰得七零八落。斗了这么多年,明明直觉告诉他这家伙绝对脱不了系,可对方这副情着急把错误全揽自己身上的样子让他到嘴边的质问怎么都说不出口。

难道……真是巧合?记者蹲守?可这角度也太刁钻了吧!

但云启时这反应好像也真的不知情?还主动要解释,

他要是故意的,能演得这么真?

任君行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一时语塞,只能气鼓鼓地瞪着罪魁祸首。

云启时见他不出声,更加“忐忑”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煎蛋和培摆好盘,又倒好温热的牛,一起推到任君行面前的岛台上,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先吃早餐吧,任总,别气坏了身子。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出门了,就在家待着,保证不让人拍到。”

任君行瞅着他这副委曲求全的死样,再对比一下自己刚才兴师问罪的架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人家不就是陪着去买了副眼镜,恰巧动作亲密了点,又恰巧被无良记者拍到了,自己怎么就一口咬定是他策划的呢?

“……算了。” 任君行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高脚凳上,抓起牛杯灌了一大口,闷声道,“吃你的吧。不是什么大事,律师函发多了也就那样,爱怎么写怎么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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