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喵喵沐的《我用三年扶贫式婚姻,换他十年牢饭终身悔恨》真的是短篇小说的标杆之作,陆时洲林幼幼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本书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14494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我用三年扶贫式婚姻,换他十年牢饭终身悔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5章
城南精神病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腐朽混合的味道。
我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将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
“我要见林美娟。”
院长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领着我往后面的重症区走。
“沈小姐,林美娟的情况不太稳定,她经常产生幻觉,说自己有个当了大明星的女儿。”
我冷笑一声:“她女儿确实挺会演戏的。”
在阴暗的病房里,我见到了那个骨瘦如柴的女人。
她蜷缩在墙角,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幼幼……我的幼幼……快给妈妈钱,妈妈要去买漂亮的裙子……”
我示意院长出去,然后蹲在林美娟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林幼幼的照片。
“认识她吗?”
林美娟猛地扑过来,枯槁的手死死抓着照片,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幼幼!这是我的幼幼!她在哪?她是不是嫁给有钱人了?快让她接我出去!”
我避开她指甲里的污垢,语气冰冷:“她现在确实跟了一个有钱人,但她告诉人家,你已经死了。”
林美娟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死了?这个白眼狼!当年要不是我卖了老家的房子供她上艺校,她能有今天?她居然咒我死!”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开口:“想见她吗?我可以带你去见她。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林美娟忙不迭地点头:“只要能见到她,让我什么都行!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钱!”
离开医院后,我接到了陆时洲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颓废极了,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沈清,幼幼……幼幼她割腕了。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割腕?位置选好了吗?是横着割还是竖着割?横着割可是死不了人的。”
“沈清!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陆时洲在电话那头怒吼,“她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你不她,她怎么会走极端?”
“陆时洲,你还是那么好骗。”
我挂断电话,直接开车去了陆时洲现在租住的公寓。
那是一处破旧的老小区,和他以前住的别墅天差地别。
推开门,屋子里充斥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和血腥气。
林幼幼躺在沙发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
陆时洲正跪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
看到我进来,林幼幼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躲进陆时洲怀里。
“姐姐……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时洲哥哥……”
我没说话,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
“林幼幼,你看谁来了?”
林美娟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病号服,头发乱得像鸡窝,猛地从我身后冲了出来。
“幼幼!我的好女儿啊!”
林美娟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房间。
林幼幼在看到林美娟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甚至连哭都忘了。
“妈……妈?”
她颤抖着吐出一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陆时洲也愣住了,他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又看了看林幼幼。
“幼幼,这不是你那个……已经去世的母亲吗?”
林美娟冲上去,一把揪住林幼幼的头发,反手就是两个耳光。
“啪!啪!”
“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居然敢咒老娘死!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让老娘在疯人院里吃剩饭?”
林幼幼被打得头晕眼花,却本不敢反抗。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夺眶而出,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楚楚可怜,只剩下了无尽的难堪。
“妈,你别闹了……求你别闹了……”
“我不闹?给我钱!你那个有钱的老公呢?让他给我钱!”
林美娟转过头,死死盯着陆时洲,像看一只肥美的猎物。
“你就是幼幼找的男人?长得倒是挺俊,快,给丈母娘个十万八万的花花!”
陆时洲看着林美娟那双贪婪的眼睛,又看了看怀里那个曾经被他奉为“纯洁女神”的女孩。
他眼底的最后一点光亮,终于彻底熄灭了。
“林幼幼……这就是你说的,出身书香门第,父母双亡?”
陆时洲一把推开林幼幼,力道大得让她直接撞在了茶几角上。
林幼幼疼得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时洲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卑微了,我怕你嫌弃我的出身……”
“卑微?”
我冷笑着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幼幼,你不是卑微,你是贪婪。你利用陆时洲的自卑,把自己包装成一朵无害的小白花,其实你骨子里比谁都脏。”
我转头看向陆时洲,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陆时洲,这就是你为了她要跟我离婚的女人。感觉怎么样?惊喜吗?”
陆时洲猛地冲到林幼幼面前,揪住她的领子,像疯了一样质问。
“孩子呢?孩子是不是也是假的?你这个骗子!你毁了我的一切!”
林幼幼哭得嗓子都哑了:“孩子……孩子是真的……时洲哥哥,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直接甩在陆时洲脸上。
“这是林幼幼上个月在医院的妇科检查报告。她本没怀孕,那是她花钱买的假证明。”
陆时洲看着那份报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笑。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
“……真是啊……”
林美娟还在一旁叫嚣着要钱,林幼幼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陆时洲在疯狂地大笑。
我站在这一片混乱中,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陆时洲,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拿去公证了。从今天起,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转身走向大门。
“对了,林美娟的医药费我只付到了今天。如果你不想让她在外面流浪,就自己想办法吧。”
身后传来林幼幼绝望的哭喊和陆时洲愤怒的咆哮。
我走出那栋破旧的大楼,阳光正好。
沈家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陈叔替我拉开车门,恭敬地低头。
“大小姐,沈总在家里等您吃晚饭。”
我坐进车里,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老旧小区,轻声说道。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