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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的一万种死法林曦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魔修的一万种死法

作者:PP威

字数:181564字

2026-04-18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PP威的连载大作《魔修的一万种死法》震撼来袭,主角林曦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81564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魔修的一万种死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曦跟在爱丽丝身后,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这座地下建筑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走廊连着走廊,门通向更多的门,像一座被埋在地底的巨型蚁巢。应急灯的光时明时暗,有些路段彻底陷入了黑暗,只能摸着墙壁往前走。

爱丽丝走得不快,但很稳。

每一步落地之前,她的脚尖都会先试探一下地面——不是怕踩空,是怕发出声音。她的那件“武器”始终端在腰间,枪口指向正前方,手指搭在弯钩上,随时可以扣下去。

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住着一绷了太久的弦。

林曦认得这种状态。

前世在监狱里,那些待了十几年的老犯人,走路也是这样的。不是刻意的谨慎,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警惕,因为放松的代价可能是死。

他们走了大概一刻钟。

走廊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到了尽头。门上漆着黄黑相间的斜条纹,中间有一个圆形的阀门结构,像是某种密封门。爱丽丝把“武器”背到身后,双手握住阀门,用力转动。

阀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转了七八圈,门开了。

一股冷风从门后涌出来,带着外面的气息——湿的泥土、腐烂的植物、还有一丝极淡的焦糊味,像是很远的地方在烧什么东西。

门外是地面。

林曦走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月亮。

很圆。很亮。挂在一无所有的夜空里,冷冷地照着下面这片废墟。

这是一座城市。

或者说,曾经是一座城市。

高楼大厦的骨架还在,但玻璃全碎了,墙面被烟火熏得乌黑,有些楼塌了一半,钢筋从断裂的混凝土里戳出来,像折断的骨头。街道上到处是废弃的车辆,有的撞在一起,有的翻倒在人行道上,车身上蒙着厚厚的灰。

没有灯光。

没有声音。

只有风从破损的楼宇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响声。

爱丽丝站在他旁边,也在看这座城市。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看惯了的麻木,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这片废墟就是她的家,她早就接受了这一点。

她回头看了林曦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楼。

那栋楼相对完整,外墙虽然也被熏黑了,但窗户用木板和铁皮封得严严实实。楼顶立着一天线,上面绑着一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旗子。

有人在里面。

林曦点了点头。

两个人朝那栋楼走去。

路上经过一辆翻倒的公交车。车身上原本漆着广告,现在只剩下斑驳的色块。林曦从车窗的破洞里看见里面有几具骨骸,衣服已经烂成了碎片,骨头上覆着一层灰白色的霉斑。

他停了一下脚步。

爱丽丝也停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

不是冷漠。

是这种事情她见得太多了。

他们继续走。

快到那栋楼的时候,侧面的一条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林曦的法刀瞬间出鞘。

爱丽丝的枪口也同时抬了起来。

但那个人影举起了双手。

“别开枪!别开枪!是我!”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头发乱得像鸟窝。他的脸上全是灰,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很久没睡过好觉的人那种亢奋的亮。

“爱丽丝!你回来了!”他的目光落在林曦身上,愣住了,“这谁?”

爱丽丝放下枪,说了几句话。

年轻男人的表情变了。从困惑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警惕,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神色上。

他又看了林曦一眼。

这次他的目光在林曦的灰袍和法刀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爱丽丝摇了摇头,又说了几句。

年轻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

“行吧。进来吧。不过老大那儿你自己去解释。”

他转身朝那栋楼走去。爱丽丝跟上。林曦也跟上。

经过年轻男人身边的时候,林曦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穿古装拿刀砍丧尸,拍电影呢?”

林曦没有回头。

楼里比外面看起来要拥挤得多。

大厅里横七竖八地打着地铺,躺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纪最大的看起来有五六十岁,头发白了大半;最小的不过七八岁,蜷缩在一个女人怀里,睡着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汗味、药味、霉味、还有金属和的气味,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呼吸里。

那些人看见爱丽丝进来,有几个人抬了抬头,露出“回来了”的表情。然后他们看见了林曦。

地铺上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林曦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些目光他很熟悉。

前世在法庭上,旁听席里的人看他的目光就是这样的。

怀疑。

审视。

还有一点点恐惧。

人会对不熟悉的东西产生恐惧。这是本能。

一个穿着古装、腰间挂刀、浑身是血的陌生人,在末世里突然出现——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感到不安。

他不怪他们。

爱丽丝穿过大厅,走上楼梯。林曦跟在后面。

二楼的结构比一楼复杂,隔成了好几个小房间。爱丽丝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来,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光头,留着一脸络腮胡。他的身材很壮实,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熊。左臂上有一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肘部的旧伤疤,已经长好了,但疤痕狰狞地隆起着。

他看了爱丽丝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林曦身上。

那目光像一把刀。

不是恶意。是评估。

像屠夫看一头陌生的牲口,在判断从哪里下刀。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语速很慢。

爱丽丝回答。

两个人对话了几句。

光头男人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等爱丽丝说完,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

这一个词林曦听懂了。

不是因为语言通了。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语气——不管在哪个世界、哪种语言里,一个首领对陌生人说“进来”的时候,都是这种语气。

不容拒绝。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城市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画满了标记。桌面上放着几台林曦不认识的设备,有一台的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

光头男人在桌子后面坐下,示意林曦坐在对面。

爱丽丝站在一旁。

光头男人看着林曦。

林曦也看着他。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光头男人从桌下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压缩饼。

塑料包装已经皱巴巴的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在这个世界里,这块压缩饼的价值,大概比一块下品灵石在血冥宗的价值还要高。

光头男人把压缩饼推到林曦面前。

然后他又拿出一瓶水。矿泉水瓶,里面的水还剩大半瓶,瓶身上布满了划痕,显然被反复使用了很多次。

他把水也推过来。

然后他指了指林曦的法刀。

林曦明白了。

不是交易。是试探。

在这个世界里,水和食物是最硬的通货。他把水和食物拿出来,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看对方的反应。

如果林曦露出贪婪的神色,伸手去拿——说明他来自一个极度匮乏的环境,可以轻易被物资收买。

如果林曦不为所动——说明他另有依仗,更难对付。

林曦低头看了看压缩饼和水。

然后他把法刀拔了出来。

光头男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情。

林曦没有把刀对着他。

他把刀放在桌上,刀柄朝向光头男人,刀尖朝向自己。

放别人武器的礼节,在任何世界都是通用的。

然后他把压缩饼和水推了回去。

光头男人看着桌上的法刀,又看了看被推回来的食物和水。

他笑了。

不是友善的笑。

是一种“有点意思”的笑。

他伸出手,没有拿刀,而是拿起压缩饼,掰成两半。一半推给林曦,一半自己拿起来,咬了一口。

咀嚼。

咽下去。

然后他把法刀推回给林曦,刀柄朝向林曦。

林曦拿起那半块压缩饼,咬了一口。

很。很硬。几乎没有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点淀粉的甜味和一股放了太久的陈味。

但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吃的第一口东西。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各自半块饼。

然后光头男人开口了。

他指自己:“马库斯。”

他指林曦。

“林。”

马库斯点了点头。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曦,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纸是那种泛黄的道林纸,边缘已经卷起来了。笔是一支短得快要握不住的铅笔头。

马库斯在纸上画了起来。

他先画了一个简单的人形。然后在人形周围画了很多更小的、歪歪扭扭的人形。

他指了指小的人形,又指了指窗外。

丧尸。

然后他画了一把刀,画了一个枪的简笔画。在刀旁边画了一个勾,在枪旁边也画了一个勾。

他抬头看林曦。

意思很明确:你会用刀,会不会用枪?

林曦摇了摇头。

马库斯皱起眉,但也没有太意外。毕竟一个穿古装的人不会用枪,好像也挺合理的。

他又画了一个新的东西——一个长方形,上面伸出一天线。然后他在旁边画了一个信号塔,信号塔上打了一个叉。

通讯设备。信号塔。不能用。

林曦点头表示理解。

马库斯继续画。

他画了一栋楼,楼上画了一个红十字。然后在楼周围画了很多丧尸,把楼围起来。他在红十字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有一栋医疗设施,被丧尸包围了。他想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可用物资。或者有没有幸存者。

马库斯指了指画,又指了指爱丽丝,然后指了指林曦。

林曦明白了。

他想让他跟爱丽丝一起去那栋楼。

不是请求。

是条件。

收留一个陌生人在营地里,需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证明你的价值。

林曦没有犹豫。

他点了点头。

马库斯看着他,眼睛里那层评估的神色淡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伸出手。

林曦握住了。

那只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握力大得像一把台钳。

马库斯松开手,对爱丽丝说了几句话。爱丽丝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林曦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马库斯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林曦听不懂,但他记住了那个发音。

后来他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是——

“别死了。”

回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爱丽丝去准备出发的东西了。林曦站在角落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他听见周围的人在低声交谈。听不懂内容,但偶尔有几个音节会重复出现。

“丧尸”——这个词他们说得最多,和他在实验室白板上看到的那个单词发音一样。

“咬伤”——这个词也常出现,通常伴随着紧张的语气。

“弹药”——这个词出现的时候,语气里总是带着焦虑。

还有几个词他反复听到,记在了心里。

他睁开眼睛,打量着大厅里的人。

十几个人,挤在一个不到五十平方的空间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东西——不是绝望,是一种比绝望更难形容的状态。像是一蜡烛烧到了最后,只剩下一点豆大的火苗,还在风里摇摇晃晃地坚持着。

末世。

他前世在监狱图书馆里看过这类的小说和电影。

人类被病毒感染,变成食人的丧尸。文明崩溃,幸存者躲藏在废墟里,苟延残喘。没有法律,没有秩序,人性中最黑暗和最光明的部分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那时候他觉得这些故事很遥远。

现在他就在故事里面。

爱丽丝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深蓝色的制服,但比之前那件净一些。腰带上挂满了各种装备——弹匣、匕首、对讲机、还有几样林曦认不出来的东西。

她把一把“武器”递给林曦。

林曦摇了摇头。

爱丽丝皱起眉,又往前递了递。

林曦拔出法刀,刀身上附着薄薄一层煞气,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暗的红光。

爱丽丝看了看那把刀,又看了看林曦,不再坚持了。

两个人走出大楼。

外面的月光比刚才更亮了。银白色的光铺在废墟上,把那些破损的建筑、翻倒的车辆、散落的骨骸都镀上了一层冷色。

爱丽丝展开一张手绘的地图,指着上面一个红圈标出的位置。

那栋楼。

距离这里大概三公里。

在末世之前,三公里不过是散步的距离。但在末世里,三公里可能意味着三十只丧尸,三百只丧尸,或者更多。

林曦点了点头。

爱丽丝收起地图,端起枪。

两个人走进了月光下的废墟。

走了不到五百米,第一批丧尸出现了。

三只。从一辆翻倒的货车后面绕出来,穿着破烂的工作服,口的布料上还印着模糊的公司标志。它们看见了活人,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那种湿的气音。

然后冲了过来。

爱丽丝举枪。点射。一只倒地。两只倒地。三只倒地。

三枪,三只。

净利落。

她拉动枪栓,弹出一颗冒着烟的弹壳,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林曦看了一眼那三具尸体。微弱的煞气从它们身上渗出来,飘向他,钻进他的经脉。量很小,三只丧尸的煞气加起来,还不够他在血骨窟里一只煞尸的零头。

但苍蝇再小也是肉。

他们继续走。

第二波丧尸来得更快。

大概十只,从街道两侧的建筑里涌出来。有的衣服还算完整,有的几乎,灰白色的皮肤在月光下像某种不真实的材质。

爱丽丝开枪。

一枪。两枪。三枪。

弹匣打空了。她熟练地卸下空弹匣,从腰间抽出一个新的,装上,拉动枪栓,继续射击。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

但丧尸的数量超过了她的射速。

有三只丧尸从侧面冲过来,离她已经不到五步了。

林曦动了。

法刀出鞘,月光下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第一只丧尸的头颅飞起来。

第二只丧尸被他用刀背撞开,撞在第三只身上,两只一起摔倒在地。没等它们爬起来,刀尖已经刺穿了它们的头颅。

三息。

三只。

爱丽丝清空了正面的丧尸,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三具倒在地上的丧尸,和林曦手里那把还在滴着黑色液体的刀。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但她的眼神变了。

之前她看林曦的眼神,是一个老兵看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怪人。

现在她看林曦的眼神,是一个老兵看另一个老兵。

不管穿着什么衣服、用着什么武器,丧尸的手艺骗不了人。

他们继续前进。

又走了大概一公里,丧尸的数量明显增多了。

不是一波一波地来,而是几乎每隔几十步就会遇到。有时候是单独一只在游荡,有时候是三五只聚在一起啃食什么东西,有时候是一大群漫无目的地挤在街道上,像一潭灰白色的死水。

爱丽丝开始选择绕路。

她带着林曦穿过小巷、翻过围墙、从建筑物的内部穿行。显然她对这片区域非常熟悉,知道哪条路丧尸少,哪栋楼可以安全通过。

但她手里的地图也在不断修正——有些之前标注“安全”的路线,现在被新的丧尸群堵住了。

在一家废弃的便利店里,他们停下来短暂休整。

爱丽丝靠在货架上,喝了一口水。货架上早就空了,只剩下几包被踩扁的薯片袋子和一地碎玻璃。

她看着林曦,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很短的句子。几个单词。

林曦没听懂,摇了摇头。

爱丽丝指了指他的刀,又指了指外面丧尸尸体的方向,然后竖起大拇指。

这句不需要翻译。

她在夸他的刀法。

林曦没有回应。他靠在对面的货架上,闭着眼睛,默默炼化着刚才吸收的煞气。

从出发到现在,他了大概二十只丧尸。煞气总量不大,但也让他的灵力恢复了一丝。按照这个速度,如果他在这个世界剩下的几天里持续猎,收获会很可观。

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丧尸。

更多。

爱丽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看了他一眼。

月光从便利店的破窗照进来,落在林曦脸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了二十只丧尸的人。

像一个农夫看着田里的庄稼,在计算秋天的收成。

他们休息了一刻钟,继续上路。

最后一公里,丧尸的密度陡然增加。

那栋挂着红十字的楼已经能看见了——一座六层高的建筑,外墙是白色的,但被烟熏得发灰。楼前的广场上停着几辆救护车,车门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广场上挤满了丧尸。

至少两百只。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鱼。月光照在它们灰白色的皮肤上,反射出一种令人反胃的光泽。

爱丽丝蹲在一辆翻倒的货车后面,用望远镜观察着那栋楼。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

林曦也在看。

他在看那些丧尸的分布。正门最多,至少一百只挤在入口处。侧门少一些,大概四五十只。楼后面看不清,但从丧尸的流动方向来看,后面应该也有。

两百只。

如果他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

到煞气吸满。

到修为突破。

但现在他身边有一个爱丽丝。

她很强,但她是凡人。会累,会受伤,会打完。两百只丧尸对她来说,是一道很难跨过去的坎。

爱丽丝放下望远镜,在纸上画了几笔,推到林曦面前。

纸上画着楼的简图。正门、侧门、后门。她在正门画了一个叉,侧门画了一个圈,后门画了一个问号。然后她指了指自己,指了指侧门。指了指林曦,指了指正门。

分头行动。

她引开侧门的丧尸。

林曦从正门突入。

林曦看着她。

前世他在保险公司的培训课上,学过一种识人技巧——看一个人做决定时的眼睛。有些人的眼睛在做决定的时候会闪烁,那是心里在衡量利弊,在给自己留后路。有些人的眼睛不会。他们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回头。

爱丽丝的眼睛是后一种。

林曦点了点头。

爱丽丝收起地图,检查了一遍武器,然后站起来。

她没有说“小心”之类的话。在这个世界,“小心”是废话。能活到现在的人不需要别人提醒小心。

她只是看了林曦一眼,然后转身,朝侧门的方向摸过去。

林曦握紧法刀,走向正门。

月光下,两百只丧尸灰白色的背影挤在一起,像一片会移动的死亡。

他深吸一口气。

《血煞炼灵诀》疯狂运转。

然后他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