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星际狂徒启航》是考古老三写的都市脑洞文,主角秦风超级圈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84564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星际狂徒启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放回到办公室后,秦风没有跟进去。他靠在门框上,双手在口袋里,嘴角叼着一支笔,眼睛半眯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走廊的地板上,把灰尘照得清清楚楚。那些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是活的一样。
“零零七,你说陈放这个人,能撑多久?”秦风在心里说。
“什么撑多久?”
“他能在我这儿多久。他之前一个人搞了三年,被骂了三年,没人信他。现在有人信他了,有资源了,有团队了,他会不会飘?会不会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会不会觉得自己不需要我了?”
“他不会飘。他是疯子,疯子不会飘。疯子只会疯。他之前疯,是因为没人信他。现在有人信他了,他会更疯。他疯起来,你都得靠边站。你不是想要疯子吗?他就是你要的疯子。”
秦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那就好。我怕的是他撑不住。芯片设计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人,三年,搞出一个架构,已经很变态了。但要把它变成能用的芯片,还需要更多的变态。他要是不变态了,就废了。”
“他不会废。他跟你一样,骨子里是不服输的人。你越不让他,他越要。你越说不行,他越要行。你给他一个目标,他能把自己死。你信不信?”
“信。因为我也这样。”
陈放在办公室里待了三天没出来。他的门关着,窗帘拉着,灯亮着。工作站的风扇嗡嗡地响,键盘噼里啪啦地响,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他老婆——不,他没有老婆。他有电脑。他的电脑就是他的老婆。
第三天晚上,秦风去敲他的门。没人应。他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他直接推门进去。
陈放坐在桌前,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油光,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桌上堆着空了的咖啡杯,摞了七八个。还有一个面包袋,里面的面包吃了半个,剩下的半个已经了。
“陈放。”秦风喊了一声。没反应。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他走过去,拍了拍陈放的肩膀。陈放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从梦里惊醒。
“啊?”
“你三天没出来了。你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你想死在我这儿?”
“我不饿。”陈放转回去继续盯着屏幕。
“你不饿?你的面包吃了半个,剩下的半个了。你的咖啡喝了八杯,杯子摞了一摞。你三天没上厕所?你膀胱受得了?”
“我去了。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去的。你没看到。”
“我一直在实验室。你什么时候去的?”
“你睡觉的时候。”
秦风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你三天没睡?”
“睡了。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吧。不记得了。我不困。”
秦风摇了摇头。他走到陈放身后,看着屏幕。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芯片布局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方块,像一座微型的城市。他的眼睛很快,一眼就看出了几个问题。
“这里,走线太长了。延迟会增加。你缩短一点,绕过去。这里,电源线太细了。电流密度太大,会发热。你加粗一点。这里,时钟树不平衡。你调整一下缓冲器的位置。你改完这些,再跑一遍仿真。”
陈放愣了一下。“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你的芯片,我帮你改过散热。散热的问题解决了,但布局的问题还在。你光顾着算性能,没顾上布局。布局不好,性能也上不去。你搞了三年芯片,这个不知道?”
陈放沉默了一秒钟。“我知道。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又要算性能,又要改架构,又要画布局,又要跑仿真。我只有一双手,一双眼睛。你试试?”
“我试过。我搞聚变引擎,也一个人。但我有AI。你没有AI?太初呢?你不用?”
“太初帮我算了。但它算的是局部优化,不是全局优化。全局优化要我自己做。它算不出来,因为它不懂我的思路。”
“那你就把思路告诉它。它是AI,你教它,它就学。你教它全局优化的思路,它下次就能帮你算全局优化。你不教,它永远不会。你是想教它一次,以后都省事?还是想每次都自己算,累死自己?”
陈放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你说得对。”
“我当然对。你教太初,把你这三年的思路都教给它。它会帮你算。你就不用自己算了。你省下来的时间,可以搞下一代架构。你不是想搞太初二号吗?你不搞了?”
陈放没说话。他转回去,打开太初的界面,开始教它。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一行一行地输入。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秦风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他的嘴角叼着一支笔,眼睛半眯着。
第二天早上,秦风来到实验室。韩德厚正在看文件,陆天明正在改图纸,林小禾正在写代码,秦建国正在画总装图,刘振国正在检查车架的焊缝,周正明在调试工作站,孙德茂在浇花,王淑芬在焊接一个新的零件,赵海东坐在角落里笑眯眯地看着屏幕。九个人,各忙各的。
“各位,陈放的芯片第一版设计完成了。理论算力提升八十倍,实际工况提升五十倍。比市面上最好的芯片强十倍。你们谁有空,帮他看看?韩老,你的材料测试设备,能测芯片吗?”
韩德厚抬起头。“能。你把芯片拿来,我帮你测。我的设备,测材料是主业,测芯片是副业。副业也能测,精度不差。”
“芯片还没造出来。你先准备设备。等造出来,第一时间测。”
“行。”
秦风走到林小禾的工控机前。“小禾,你的粒子滤波算法,改好了吗?陈放的芯片,理论响应时间零点零五毫秒。你的算法不改,跑不出这个速度。”
“改了。昨晚改的。精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响应时间零点零六毫秒。比陈放说的慢零点零一毫秒。零点零一毫秒,你感觉不到。”
“我知道。但陈放能感觉到。他是疯子,零点零一毫秒他也计较。”
“那是他的事。我的算法已经优化到极限了。再优化,要换芯片。等他的芯片造出来,我再优化一次。”
“行。”
秦风走到刘振国面前。“刘老师,你的机械结构设计工具,能改吗?陈放的芯片散热结构,需要你的工具跑仿真。你的工具不改,跑不了芯片散热。”
“改了。昨晚改的。现在能跑芯片散热了。你的系统帮我算的拓扑优化,我用在工具上了。你那个系统,真厉害。”
“废话。我写的。”
刘振国哼了一声。“你写的?你写的你怎么不用?你上次画直线都画不直。”
“画直线和写系统是两回事。画直线是手上功夫,写系统是脑子功夫。我脑子好使,手不好使。你手好使,脑子也不差。咱俩互补。”
刘振国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图纸。
晚上,秦风一个人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撒了一把碎钻。西北的夜空,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星星格外明亮。银河横亘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零零七,你说陈放的芯片,能成功吗?”
“能。他的方向是对的。你的方向也是对的。两个对的方向加在一起,不会错。”
“我不是说方向。我是说,他这个人,能撑住吗?芯片设计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人,三年,搞出一个架构,已经很变态了。但要把它变成能用的芯片,还需要更多的变态。他要是撑不住,我的AI手机就泡汤了。”
“他撑得住。他是疯子。疯子不会撑不住。疯子只会疯。你给他一个目标,他能把自己死。你给他的目标,够大吗?”
“够大。太初一号,算力提升五十倍。太初二号,算力提升一百倍。太初三号,算力提升两百倍。太初四号,算力提升五百倍。他要是能把五百倍搞出来,他就是芯片界的狂徒。跟我一样。”
“那你就等着。他会的。”
秦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
一周后,陈放的芯片第一版设计通过了仿真验证。他拿着平板电脑,走进实验室,站在秦风面前。他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眼袋肿得像两个小包子,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通过了。”他把平板电脑递给秦风。
秦风接过来,看了一遍。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不错。这次真的可以了。”
“可以了?”
“可以了。数据总线带宽够了,缓存层级精简了,指令集优化了。散热仿真也过了。布局优化了。时序收敛了。功耗达标了。你的芯片,可以流片了。”
“流片?”
“对。流片。把设计交给工厂,生产出真正的芯片。你搞了三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你不激动?”
陈放的眼眶红了。他没有哭,但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激动。”
“激动就对了。回去准备流片资料。明天我们去工厂。”
“工厂在哪?”
“南方。某芯片制造厂。国内最先进的。周正明联系的。他说那家厂的工艺,能做你的芯片。线宽七纳米,够了。”
“七纳米?我的芯片设计用的是十四纳米。七纳米,能兼容吗?”
“能。你的设计是通用的。十四纳米能做,七纳米也能做。七纳米性能更好,功耗更低。你不想试试?”
陈放愣了一下。“我没算过七纳米的参数。”
“我帮你算了。你的芯片,在七纳米工艺下,理论算力提升一百二十倍,实际工况提升八十倍。比你说的五十倍强多了。”
陈放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你怎么算的?”
“用我的AI算的。你不是也有AI吗?你的AI没帮你算?太初呢?你没教它?”
“我教了。但它算出来的结果,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它算出来,七纳米工艺下,理论算力提升一百倍,实际工况提升六十倍。比你算的低二十倍。”
“那你信谁的?”
“信你的。你的AI比我的强。你写的,比我写的强。”
“废话。我写的。回去准备流片资料。明天我们去工厂。”
第二天,秦风开车,陈放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的风景从荒漠变成了郊区,从郊区变成了城市。南方某大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陈放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了很久。
“你的车,自动驾驶?没有方向盘?”他忽然开口。
“对。自动驾驶。你才发现?你上车的时候没注意?”
“我上车的时候在想芯片。没注意。你的车,能飞吗?”
“能。但我没装翅膀。装了翅膀就能飞。你想飞?下次我装一对翅膀,带你飞。”
“你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很多。你想看?你先把芯片搞出来。搞出来了,我给你看。”
车开进芯片制造厂的大门。工厂很大,几栋白色的建筑,门口有武警站岗。秦风把车停在停车场,陈放跟在他后面。周正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系着领带。
“周总,您怎么来了?”秦风问。
“我不来,你们进得去?这是军工企业,没预约进不去。我帮你们约了。厂长在办公室等你们。”
周正明带着他们走进大楼,坐电梯上了五楼。厂长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白大褂。
“老张,这是秦风。昆仑计划的技术总负责人。这是陈放。芯片设计专家。”周正明介绍。
厂长站起来,伸出手。“张建国。叫我老张就行。你们的芯片设计,周总给我看了。不错。比我们厂现在做的芯片强多了。你们确定要流片?”
“确定。”秦风说。
“多少钱?”陈放问。
“钱的事,你们不用管。”周正明说。“昆仑计划有经费。你们的芯片,是国家重点的一部分。国家出钱。”
陈放愣了一下。“国家重点?”
“对。昆仑计划是国家重点。你不知道?你加入的时候没问?”
“没问。秦风让我来,我就来了。”
张建国笑了。“你这个人,有意思。芯片设计专家,十九岁,高中毕业,没上过大学。你的架构图我看了。不错。比我们厂里的工程师强。”
“谢谢。”
“别谢。你的芯片,流片需要两周。两周后,你来拿芯片。拿回去测试。测试通过了,再量产。”
“两周?不能快一点?”
“不能。流片有流程。急不得。你急,芯片会坏。你不想芯片坏吧?”
陈放沉默了一秒钟。“不想。”
“那就等两周。”
两周后,陈放拿到了第一批芯片。十颗,装在防静电盒子里,银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把盒子捧在手里,像是在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指在发抖。
“零零七,扫描。”秦风在心里说。
三秒钟后:“芯片型号,太初一号。工艺,七纳米。晶体管数量,一百二十亿。核心数量,十六个。频率,三点五吉赫兹。功耗,三十五瓦。理论算力,一百二十倍。实际工况,八十倍。合格。”
秦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不错。合格。”
陈放抬起头,看着他。“合格?”
“合格。你的芯片,能用。回去测试。”
回到实验室,陈放把芯片装到测试板上,接上电源,接上显示器,接上键盘。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测试程序的界面。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数据开始滚动。温度、功耗、频率、算力。数字跳得很快,快到眼睛跟不上。陈放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温度六十五度。功耗三十二瓦。频率三点六吉赫兹。算力——八十五倍。”他的声音在发抖。“八十五倍!比理论值还高五倍!”
“不是比理论值高。是理论值算低了。你的芯片,实际性能比我的AI算的还好。你是个天才。”秦风说。
陈放的眼眶红了。他没有哭,但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我不是天才。我是疯子。”
“疯子就是天才。天才就是疯子。没有区别。”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芯片,叫太初一号。以后还有太初二号、太初三号、太初四号。你搞出来的,都用你的名字命名。你不是想要认可吗?这就是认可。”
陈放没说话。他低下头,盯着那十颗芯片,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芯片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零零七,你说他是不是哭了?”秦风在心里说。
“没哭。但快了。你走吧,别看他。他不想让你看到他哭。”
秦风转身走了。他的嘴角叼着一支笔,眼睛半眯着。
晚上,实验室里。十个人围在实验台前。桌上摆着太初一号芯片,十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秦风站在中间,双手叉腰,嘴角叼着笔。
“各位,太初一号芯片,测试通过。理论算力提升一百二十倍,实际工况提升八十五倍。比市面上最好的芯片强十五倍。这是陈放的功劳。他是疯子,疯子才能搞出疯子才能搞出来的东西。”
韩德厚拿起一颗芯片,放在眼前看了看。“这么小的东西,比市面上最好的芯片强十五倍?”
“对。不信你测。你的材料测试设备,能测芯片。你测测看。”
韩德厚哼了一声。“测就测。我搞了三十四年材料,还没测过芯片。今天破例。”
他拿着芯片走到测试设备前,装上去,开始测。屏幕上数据开始跳动。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惊。
“真的比市面上最好的芯片强十五倍。你这个人,怎么做到的?”
“不是我做到的。是陈放做到的。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方向。”
韩德厚看着陈放。“你十九岁?”
“十九岁。”
“高中毕业?没上过大学?”
“对。”
“你是个天才。”
“不是天才。是疯子。”
韩德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疯子好啊。疯子才能搞出好东西。我也是疯子。你也是疯子。大家都是疯子。”
林小禾走过来,拿起一颗芯片,看了看。“你的芯片,能跑我的粒子滤波算法吗?”
“能。你试试。”
林小禾把芯片装到测试板上,运行了他的算法。屏幕上数据开始滚动。他的眼睛亮了。“响应时间零点零五毫秒。精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比预想的好。你的芯片,不错。”
“不是不错。是很不错。”陈放说。
林小禾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实。你的算法在CPU上跑,响应时间零点三毫秒。在我的芯片上跑,零点零五毫秒。快了六倍。你不服?不服你试试别的算法。”
林小禾没说话,转身走回工控机前,继续写代码。但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刘振国走过来,拿起一颗芯片,看了看。“你的芯片,散热怎么样?”
“测试过了。温度六十五度。功耗三十二瓦。散热没问题。”
“你的芯片散热结构,用我的工具设计的?”
“对。你的工具改了之后,能跑芯片散热仿真了。我跑了一遍,优化了散热结构。现在的散热结构,比第一版好多了。”
刘振国点了点头。“不错。你的芯片,能用。”
“当然能用。不能用,我搞了三年嘛?”
刘振国的嘴角动了一下。“你这个人,跟秦风一样狂。”
“不是狂。是自信。我搞了三年,被骂了三年。现在终于搞出来了。我不能狂一下?”
“能。你狂。随便狂。”
赵海东笑眯眯地走过来,拿起一颗芯片,看了看。“你的芯片,有故障诊断系统吗?”
“没有。芯片不需要故障诊断。芯片坏了就换一颗。一颗成本才几十块。”
“几十块?你的芯片,成本几十块?”
“对。量产之后,成本更低。几块钱一颗。你换得起。”
赵海东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那你给我几颗。我装在我的诊断系统里。我的诊断系统,用你的芯片,跑得更快。”
“行。你要几颗?”
“十颗。”
“你拿走。反正还有。秦风说首批芯片,随便用。”
赵海东拿了十颗芯片,笑眯眯地走了。
晚上,秦风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撒了一把碎钻。
“零零七,第一个小弟收齐了。芯片搞出来了。AI手机可以开始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明天去找第二个小弟。搞软件的。AI手机需要作系统,需要应用生态。我一个人写,写不过来。需要帮手。”
“你有人选吗?”
“有。林小禾的同学。叫苏小雨。十八岁,女的。高中毕业,没上大学。自己写了一个作系统,比市面上所有的手机作系统都快。被某大厂看中了,要收购她的系统。她不卖。她说她的系统值一百亿。大厂说她不识抬举。她说你们才不识抬举。吵翻了。现在在家待着,没事。我去找她。”
“你确定她能行?”
“能。她的作系统,我看了。方向对了,细节不对。我帮她改细节,她帮我做系统。我的AI手机,需要她的作系统。她的作系统,够快。”
“你倒是会找人。一个搞芯片的,一个搞作系统的。你的AI手机,就差应用生态了。应用生态你打算怎么办?”
“应用生态,不需要我心。我的AI手机上市了,自然有人开发应用。好东西不愁没人用。你信不信?”
“信。你的东西,确实好。”
秦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
(第十二章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