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校草暗恋我三年,我却疯了般推他》,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双男主作品,围绕着主角祁骤陆肆川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校草暗恋我三年,我却疯了般推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书店的灯没开。
天光从高窗斜切进来,照在墙上那些画上。画框是旧的,木头边角磨得发白,有些地方还留着胶带撕掉后残留的痕迹。画下面贴着小纸条,字迹工整,是陆肆川写的:《灯塔与星河》《雨夜公交站》《天台长椅的影子》《食堂后门的包子》《你没回头的那一次》。
没人来的时候,他坐在柜台后头,手边一杯凉了的茶。杯沿有道浅浅的水痕,了,留下一圈淡黄的印子。他不喝,也不动。偶尔有顾客进来,踮脚看画,低声问:“这人是谁?”
他说:“一个没走的人。”
问的人笑,说:“画得真像。”
他没接话。只是把茶杯往里推了推,让杯底压住桌角那道三厘米长的划痕——那是上周有个小孩拿铅笔戳的,他没擦,也没换桌子。
展览第三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门响了一声。
不是推,是轻轻被风带开的。风从门外卷进来,带着海盐味,还有点沙,落在门槛上,没动。
陆肆川没抬头。他正用软布擦一幅画框的边角,布是旧的,边角磨出了毛边。他擦得很慢,像在擦一块不会脏的玻璃。
那人站在《灯塔与星河》前,没动。
画里是灯塔,光束斜斜切进海面,星河在头顶铺开,像被谁随手泼了一把碎银。星河尽头,站着一个人,撑着伞,背对着,轮廓模糊,像被水洇开的铅笔印。
那人穿灰外套,袖口有点皱,左肩有一小块深色,像是被雨水打过,了,没褪。
陆肆川的手停在半空。
布还捏着,没放下。
他没转身,也没说话。只是把茶杯往右挪了两厘米,让杯口正对着那人的影子。
影子落在地板上,不长,不短,刚好盖住那道划痕。
过了大概半分钟,那人动了。
他转过身。
眼尾有细纹,不是皱纹,是笑出来的。嘴角往上提了点,没到眼角,但眼睛亮了,像灯塔的光,刚亮起来,还没完全铺开。
他没说话。
陆肆川也没动。
两人中间隔着七幅画,三张明信片,两张记本的复刻,还有一张被压在玻璃板下的照片——高一开学那天,祁骤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陆肆川,坐这儿”。
照片右下角,有铅笔写的字:“你没坐。”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沾着泥,了,裂成几片。
和陆肆川的一样。
他走到画前,伸手,没碰画,只是用指节轻轻碰了碰玻璃。
玻璃凉,他指尖有点抖。
“你没哭,”他说,“真好。”
陆肆川把布放下了。
他没擦手,也没去拿茶杯。
他张开双臂。
没喊名字。
没问“你怎么来了”。
没说“我等了三年”。
他只是张开双臂,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口撞上那件灰外套。
外套是旧的,袖口磨得发亮,左口袋有一道缝线,是补过的,针脚歪,但密。
祁骤没躲。
他站着,没抱回来,也没推。
只是呼吸慢了,像在等什么。
陆肆川的手贴在他后背,隔着衣服,能摸到骨头的形状,比三年前薄了,但没散。
祁骤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
没压重,像怕压碎什么。
窗外,风又来了。
吹动墙上的明信片。
那张被压在玻璃板下的,纸角微微掀起来,露出背面一行字:
“这次,换我来找你。”
陆肆川闭上眼。
没动。
祁骤也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说:“你瘦了。”
陆肆川没答。
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祁骤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指尖碰了碰陆肆川的后颈。
那里有一道疤,浅的,是高二那年爬天台摔的,没去医院,自己用碘伏擦了三天。
祁骤的指腹蹭过那道疤,像在确认它还在。
“疼吗?”他问。
“不疼了。”陆肆川说。
“我那时候,”祁骤顿了顿,“没敢碰。”
“我知道。”
“你哭过。”
“嗯。”
“我看见了。”
“……”
“在天台。”
“……”
“你蹲在长椅后面,哭得像要断气。”
“……”
“我没下去。”
“我知道。”
“我怕你看见我。”
“……”
“现在不怕了?”
“怕。”
“那你……”
“我怕你走。”
祁骤没说话。
他只是把头往陆肆川肩窝里埋了点,像小时候躲雨,躲进他外套里那样。
书店里安静。
阳光慢慢往右移,照到柜台上的茶杯,水痕透了,只剩一圈浅黄。
墙上的画,影子被拉长。
明信片还在动,被风轻轻掀,又落下。
祁骤的鞋底,有一粒沙,卡在纹路里。
陆肆川的袖口,沾了点灰,是擦画框时蹭的。
没人动。
没人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祁骤轻轻说:“我去了你画里的地方。”
陆肆川没动。
“校门口的梧桐,叶子落了三回。”
“天台的长椅,木头裂了,我用胶水粘了。”
“公交站的椅子,被人拆了,换成了铁的。”
“图书馆后墙的裂缝,被水泥填了。”
“食堂后门的垃圾桶,换了新的。”
“……”
“我站在每个地方,等你回头。”
“……”
“你没回头。”
“……”
“我就想,你是不是忘了我。”
“……”
“你没忘。”
“……”
“你画了我三年。”
“……”
“我看了。”
陆肆川终于动了。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
祁骤没躲。
他看着陆肆川,眼神很轻,像怕惊飞一只鸟。
陆肆川转身,走向柜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
盒子是旧的,边角生锈,锁扣松了,一碰就开。
他打开。
里面是三张照片。
一张是他高一哭的侧脸,眼泪没擦,鼻涕挂在嘴角。
一张是他打球时的背影,汗湿了T恤,头发贴在后颈。
还有一张,是今天早上,他站在书店门口,低头看《海与光》,眼眶红着,没哭,但眼睛亮得不像话。
照片下压着一张纸。
字是祁骤的,墨水淡了,但笔画稳。
“你终于,愿意看我了。”
陆肆川把铁盒放回抽屉。
他没关严,留了条缝。
然后他走回祁骤面前。
没说话。
只是伸手,从祁骤外套内袋里,摸出那条蓝丝带。
丝带褪色了,边角磨得发毛,线头松了,垂下来,像一断了的琴弦。
他记得。
七天前,他从灯塔顶放飞的那只鸽子,腿上绑的就是这条。
他把丝带轻轻系在自己手腕上。
打了个结。
死结。
祁骤看着他。
没问。
没动。
陆肆川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丝带。
然后他转身,走向书店后门。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他推开门。
门外是后院。
一小片空地,种着风信子。
花还没开,只有绿茎,像一排排沉默的笔。
风信子旁,有一只旧铁盆,里面盛着水,水面上浮着几片枯叶。
盆边放着一把小喷壶,壶嘴歪了,是用胶带缠过的。
陆肆川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土。
土是湿的。
他没问谁浇的。
他只是把喷壶拿起来,拧开盖子,倒了点水进去。
水声很轻。
祁骤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看着陆肆川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没说话。
也没碰喷壶。
只是把袖子卷起来,露出手腕。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
和陆肆川后颈上的一样。
陆肆川看了眼,没问。
他把喷壶递过去。
祁骤接了。
他没喷花。
他只是把水,轻轻洒在花边的土上。
一滴,一滴。
像在数心跳。
风又来了。
吹动后院的风信子。
叶子轻轻晃。
没开花。
但晃得很稳。
陆肆川站起身。
他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那件灰外套。
是祁骤的。
他拿起来,抖了抖。
袖口的灰,落了一点在地板上。
他没捡。
他把外套披在祁骤肩上。
祁骤没躲。
外套太大,垂到他膝盖。
陆肆川转身,走向柜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明信片。
纸是新的,边角整齐。
他没写字。
只是把明信片,轻轻压在《灯塔与星河》那幅画的玻璃板下。
压在那行“这次,换我来找你”下面。
然后,他走回祁骤身边。
没说话。
只是牵起他的手。
祁骤的手有点凉。
陆肆川没搓,也没捂。
他只是十指扣住,握紧。
两人一起,慢慢走到门口。
门没关。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海的味道。
书店里,灯还没开。
阳光斜斜地照在墙上。
那幅《灯塔与星河》下,明信片的纸角,又被风吹得掀起来一点。
露出背面。
空白。
什么都没写。
但风信子在后院,轻轻晃。
像在说:你来了。
像在说:我等你。
像在说:这次,我不躲了。
陆肆川没回头。
祁骤也没。
他们只是并肩站着,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是灰的,云很薄。
远处,海平线模糊。
一只鸽子飞过,翅膀上,有褪色的蓝丝带。
它没停。
飞得很高。
像在找什么。
像在等什么。
像在说:我来了。
陆肆川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丝带。
祁骤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那里,空着。
但风信子在动。
风在吹。
门没关。
灯没开。
茶杯还放在柜台上。
水痕了。
杯底,有一粒沙。
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