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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暗恋我三年,我却疯了般推他

作者:一丝别样的天机营

字数:175983字

2026-04-20 完结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校草暗恋我三年,我却疯了般推他》,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双男主作品,围绕着主角祁骤陆肆川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校草暗恋我三年,我却疯了般推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书店的灯没开。

天光从高窗斜切进来,照在墙上那些画上。画框是旧的,木头边角磨得发白,有些地方还留着胶带撕掉后残留的痕迹。画下面贴着小纸条,字迹工整,是陆肆川写的:《灯塔与星河》《雨夜公交站》《天台长椅的影子》《食堂后门的包子》《你没回头的那一次》。

没人来的时候,他坐在柜台后头,手边一杯凉了的茶。杯沿有道浅浅的水痕,了,留下一圈淡黄的印子。他不喝,也不动。偶尔有顾客进来,踮脚看画,低声问:“这人是谁?”

他说:“一个没走的人。”

问的人笑,说:“画得真像。”

他没接话。只是把茶杯往里推了推,让杯底压住桌角那道三厘米长的划痕——那是上周有个小孩拿铅笔戳的,他没擦,也没换桌子。

展览第三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门响了一声。

不是推,是轻轻被风带开的。风从门外卷进来,带着海盐味,还有点沙,落在门槛上,没动。

陆肆川没抬头。他正用软布擦一幅画框的边角,布是旧的,边角磨出了毛边。他擦得很慢,像在擦一块不会脏的玻璃。

那人站在《灯塔与星河》前,没动。

画里是灯塔,光束斜斜切进海面,星河在头顶铺开,像被谁随手泼了一把碎银。星河尽头,站着一个人,撑着伞,背对着,轮廓模糊,像被水洇开的铅笔印。

那人穿灰外套,袖口有点皱,左肩有一小块深色,像是被雨水打过,了,没褪。

陆肆川的手停在半空。

布还捏着,没放下。

他没转身,也没说话。只是把茶杯往右挪了两厘米,让杯口正对着那人的影子。

影子落在地板上,不长,不短,刚好盖住那道划痕。

过了大概半分钟,那人动了。

他转过身。

眼尾有细纹,不是皱纹,是笑出来的。嘴角往上提了点,没到眼角,但眼睛亮了,像灯塔的光,刚亮起来,还没完全铺开。

他没说话。

陆肆川也没动。

两人中间隔着七幅画,三张明信片,两张记本的复刻,还有一张被压在玻璃板下的照片——高一开学那天,祁骤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陆肆川,坐这儿”。

照片右下角,有铅笔写的字:“你没坐。”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沾着泥,了,裂成几片。

和陆肆川的一样。

他走到画前,伸手,没碰画,只是用指节轻轻碰了碰玻璃。

玻璃凉,他指尖有点抖。

“你没哭,”他说,“真好。”

陆肆川把布放下了。

他没擦手,也没去拿茶杯。

他张开双臂。

没喊名字。

没问“你怎么来了”。

没说“我等了三年”。

他只是张开双臂,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口撞上那件灰外套。

外套是旧的,袖口磨得发亮,左口袋有一道缝线,是补过的,针脚歪,但密。

祁骤没躲。

他站着,没抱回来,也没推。

只是呼吸慢了,像在等什么。

陆肆川的手贴在他后背,隔着衣服,能摸到骨头的形状,比三年前薄了,但没散。

祁骤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

没压重,像怕压碎什么。

窗外,风又来了。

吹动墙上的明信片。

那张被压在玻璃板下的,纸角微微掀起来,露出背面一行字:

“这次,换我来找你。”

陆肆川闭上眼。

没动。

祁骤也没动。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说:“你瘦了。”

陆肆川没答。

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祁骤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指尖碰了碰陆肆川的后颈。

那里有一道疤,浅的,是高二那年爬天台摔的,没去医院,自己用碘伏擦了三天。

祁骤的指腹蹭过那道疤,像在确认它还在。

“疼吗?”他问。

“不疼了。”陆肆川说。

“我那时候,”祁骤顿了顿,“没敢碰。”

“我知道。”

“你哭过。”

“嗯。”

“我看见了。”

“……”

“在天台。”

“……”

“你蹲在长椅后面,哭得像要断气。”

“……”

“我没下去。”

“我知道。”

“我怕你看见我。”

“……”

“现在不怕了?”

“怕。”

“那你……”

“我怕你走。”

祁骤没说话。

他只是把头往陆肆川肩窝里埋了点,像小时候躲雨,躲进他外套里那样。

书店里安静。

阳光慢慢往右移,照到柜台上的茶杯,水痕透了,只剩一圈浅黄。

墙上的画,影子被拉长。

明信片还在动,被风轻轻掀,又落下。

祁骤的鞋底,有一粒沙,卡在纹路里。

陆肆川的袖口,沾了点灰,是擦画框时蹭的。

没人动。

没人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祁骤轻轻说:“我去了你画里的地方。”

陆肆川没动。

“校门口的梧桐,叶子落了三回。”

“天台的长椅,木头裂了,我用胶水粘了。”

“公交站的椅子,被人拆了,换成了铁的。”

“图书馆后墙的裂缝,被水泥填了。”

“食堂后门的垃圾桶,换了新的。”

“……”

“我站在每个地方,等你回头。”

“……”

“你没回头。”

“……”

“我就想,你是不是忘了我。”

“……”

“你没忘。”

“……”

“你画了我三年。”

“……”

“我看了。”

陆肆川终于动了。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

祁骤没躲。

他看着陆肆川,眼神很轻,像怕惊飞一只鸟。

陆肆川转身,走向柜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

盒子是旧的,边角生锈,锁扣松了,一碰就开。

他打开。

里面是三张照片。

一张是他高一哭的侧脸,眼泪没擦,鼻涕挂在嘴角。

一张是他打球时的背影,汗湿了T恤,头发贴在后颈。

还有一张,是今天早上,他站在书店门口,低头看《海与光》,眼眶红着,没哭,但眼睛亮得不像话。

照片下压着一张纸。

字是祁骤的,墨水淡了,但笔画稳。

“你终于,愿意看我了。”

陆肆川把铁盒放回抽屉。

他没关严,留了条缝。

然后他走回祁骤面前。

没说话。

只是伸手,从祁骤外套内袋里,摸出那条蓝丝带。

丝带褪色了,边角磨得发毛,线头松了,垂下来,像一断了的琴弦。

他记得。

七天前,他从灯塔顶放飞的那只鸽子,腿上绑的就是这条。

他把丝带轻轻系在自己手腕上。

打了个结。

死结。

祁骤看着他。

没问。

没动。

陆肆川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丝带。

然后他转身,走向书店后门。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他推开门。

门外是后院。

一小片空地,种着风信子。

花还没开,只有绿茎,像一排排沉默的笔。

风信子旁,有一只旧铁盆,里面盛着水,水面上浮着几片枯叶。

盆边放着一把小喷壶,壶嘴歪了,是用胶带缠过的。

陆肆川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土。

土是湿的。

他没问谁浇的。

他只是把喷壶拿起来,拧开盖子,倒了点水进去。

水声很轻。

祁骤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看着陆肆川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没说话。

也没碰喷壶。

只是把袖子卷起来,露出手腕。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

和陆肆川后颈上的一样。

陆肆川看了眼,没问。

他把喷壶递过去。

祁骤接了。

他没喷花。

他只是把水,轻轻洒在花边的土上。

一滴,一滴。

像在数心跳。

风又来了。

吹动后院的风信子。

叶子轻轻晃。

没开花。

但晃得很稳。

陆肆川站起身。

他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那件灰外套。

是祁骤的。

他拿起来,抖了抖。

袖口的灰,落了一点在地板上。

他没捡。

他把外套披在祁骤肩上。

祁骤没躲。

外套太大,垂到他膝盖。

陆肆川转身,走向柜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明信片。

纸是新的,边角整齐。

他没写字。

只是把明信片,轻轻压在《灯塔与星河》那幅画的玻璃板下。

压在那行“这次,换我来找你”下面。

然后,他走回祁骤身边。

没说话。

只是牵起他的手。

祁骤的手有点凉。

陆肆川没搓,也没捂。

他只是十指扣住,握紧。

两人一起,慢慢走到门口。

门没关。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海的味道。

书店里,灯还没开。

阳光斜斜地照在墙上。

那幅《灯塔与星河》下,明信片的纸角,又被风吹得掀起来一点。

露出背面。

空白。

什么都没写。

但风信子在后院,轻轻晃。

像在说:你来了。

像在说:我等你。

像在说:这次,我不躲了。

陆肆川没回头。

祁骤也没。

他们只是并肩站着,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是灰的,云很薄。

远处,海平线模糊。

一只鸽子飞过,翅膀上,有褪色的蓝丝带。

它没停。

飞得很高。

像在找什么。

像在等什么。

像在说:我来了。

陆肆川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丝带。

祁骤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那里,空着。

但风信子在动。

风在吹。

门没关。

灯没开。

茶杯还放在柜台上。

水痕了。

杯底,有一粒沙。

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