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年代神作《七零辣妈:娃他爹,该交钱了》由小绒铃倾力打造,主人公温静路安延的故事精彩纷呈,本书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88281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七零辣妈:娃他爹,该交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像纺织厂织机上的线,顺着轨迹稳稳往前绕,温静的生活比上一世松快了不止一点——不用再为柴米油盐抠搜算计,不用独自扛着养娃的重担,陆延安每月准时寄来的钱,像给子安了稳当的靠山,让她能踏踏实实地上班,安安心心地陪好好。
这天傍晚,温静刚从纺织厂下班,就见邮递员老张骑着自行车往村口赶,离老远就挥着手里的信封喊:“小静!S市的信,这次厚得很,准是有大好事!”
温静笑着迎上去,接过信时指尖都带着点轻快。老张凑过来打趣:“看这信封厚度,莫不是你家那口子要回来?”温静没接话,心里却莫名一动,揣着信快步往家走——王大娘正带着好好在院里玩,小家伙攥着个布青蛙,笑得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大娘,辛苦您了。”温静接过好好,顺手把提前买的两块水果糖塞给王大娘,“您带回去给小孙子吃。”王大娘笑得眼睛眯成缝:“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说着便拎着小板凳回了家。
哄好好吃完晚饭,把他哄睡在炕上,温静才坐在炕边拆信。信封里除了信纸,还夹着张崭新的十元钱,陆延安的字迹依旧端正利落,字里行间透着难掩的雀跃:“小静,S市这边我安顿妥了,租了间带院的小平房,能住下咱娘仨。我跟工头请了假,这月底就回去,咱把婚礼办了——证婚人我跟谢叔说好了,他也乐意来撑场面。办完婚礼,咱就一起回S市,往后不用再分开。”
温静盯着“一起回S市”这几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上一世,她一个人带着好好在村里熬,子苦得像嚼黄连,如今能顺顺当当地去S市,还能把好好丢给陆延安照看,做个轻松的“甩手掌柜”,这样的子,是她重生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接着往下看,陆延安还写了婚礼的打算:“不用铺张,就请村里相熟的街坊和厂里几个老伙计,摆个五六桌,让大家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好好是我正经的儿子,往后没人再敢说闲话。”字里的护短和实在,让温静心里暖融融的。
正看着信,院门外传来王大娘的声音:“小静,在家不?”温静赶紧把信折好塞进兜里,开门迎出去:“大娘,咋还过来了?”“刚听见你屋里有动静,过来看看。”王大娘走进屋,瞥见炕边的信封,笑着问,“是不是延安寄信回来了?有啥好事?”
“他说这月底回来办婚礼,办完就带我们娘俩去S市。”温静没瞒着,语气里带着轻快。王大娘一拍大腿,喜得直点头:“这可太好了!延安这孩子踏实,你跟着他去S市,子准差不了。”她拉着温静的手,絮絮叨叨叮嘱,“婚礼上要穿得精神点,你那身蓝布褂子太旧了,明儿我陪你去镇上扯块新布做件衣裳。还有好好的小衣服,也得添两件,去了大城市,不能让孩子穿得寒酸。”
温静笑着应下:“都听大娘的。”心里却盘算着,扯布的钱从陆延安寄来的钱里出,自己的工资还能再攒点,到了S市也能有点底气。
转天一早,温静请了半天假,跟着王大娘去镇上扯布。王大娘眼光准,挑了块淡蓝色的细棉布,说做件偏襟褂子衬温静的肤色,又选了块鹅黄色的灯芯绒,给好好做件小外套。温静要付钱时,王大娘却抢着递了钱:“这布钱我出,就当给你们娘俩的贺礼。”温静连忙推辞,王大娘却板起脸:“你再跟我客气,我可生气了!当年你妈帮过我多少,我这点心意算啥?”温静拗不过她,只好收下,心里却记着这份情。
回村时,正好遇见谢厂长骑着自行车从镇上回来。他看见温静手里的布,笑着问:“延安来信了?说要回来办婚礼?”“谢叔您知道了?”温静愣了愣。“昨天延安给我寄了信,说让我当证婚人,还跟我念叨,说在S市站稳脚了,不能委屈了你和好好。”谢厂长停下车,语气里满是欣慰,“这孩子没白疼,重情重义,跟他爹一个样。婚礼那天我早点过去,帮你们招呼客人。”
温静心里一暖,谢厂长向来正直重诺,有他当证婚人,这场婚礼才算真正圆满。“麻烦谢叔了。”她轻声说。“跟我客气啥?”谢厂长摆摆手,骑车往厂里去了,背影透着坦荡和热络。
之后的几天,温静一边上班,一边忙着准备婚礼的琐事。王大娘帮着缝新衣裳,街坊们也主动来搭把手,有的说要帮着洗菜,有的说要去镇上借桌椅,热闹得像自家办喜事。赵桂兰倒是没再来捣乱,听说陆延安要回来办婚礼,还请了谢厂长当证婚人,她缩在屋里没敢露面——知道谢厂长护着温静,也怕陆延安真跟她翻脸,坏了自家儿子的安稳子。
婚礼前一天,陆延安风尘仆仆地回了村。他黑了些,也壮实了些,穿着件新做的灰色卡其布褂子,手里拎着个帆布包,一进院就喊:“小静,好好!”正在炕上玩的好好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看,突然“呀”一声,伸着小手要他抱。
陆延安赶紧放下包,凑过去把好好抱起来,在他胖脸上亲了一口:“小子,想爹没?”好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小身子蹭了蹭,像是在撒娇。温静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这父子俩,倒比她想的亲。
陆延安又从包里掏出给温静的礼物:一块上海产的雪花膏,还有一条红丝巾。“在S市百货大楼买的,想着婚礼上你能用上。”他说得有些局促,耳朵都红了。温静接过来,心里泛起一丝甜——这糙汉子,倒也有细心的时候。
晚上,陆延安跟温静商量婚礼的细节,谢厂长也过来了。三人坐在炕边,谢厂长看着陆延安,语重心长地说:“延安,到了S市要好好,好好照顾小静和好好,不能让他们受委屈。”“谢叔您放心,我一定的。”陆延安点头,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他们娘俩再吃苦了。”
温静坐在一旁,看着陆延安和谢厂长说话,心里踏实得很。上一世的苦子已经过去,如今有踏实的男人、热心的长辈、安稳的子,还有即将到来的新生活,这样的重生,才算真正有了意义。
婚礼当天,院里摆了六桌酒席,街坊邻居和厂里的老伙计都来了,热热闹闹的。谢厂长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站在堂屋中央当证婚人,声音洪亮:“陆延安和温静,一个踏实肯,一个勤恳务实,今儿结为夫妻,往后要互敬互爱,把子过红火!”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好好被王大娘抱着,手里攥着块喜糖,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酒席散后,陆延安忙着送客人,温静则收拾着碗筷。谢厂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静,去了S市要是有啥难处,就给我写信,我帮你们想办法。”“谢谢谢叔。”温静眼眶有点热,这几年多亏了他的照拂。
第二天一早,陆延安背着打包好的行李,温静抱着好好,王大娘和谢厂长送他们到村口。“到了S市记得报平安。”王大娘拉着温静的手,反复叮嘱。“谢叔,厂里的事您多费心,以后我会常回来看看您。”陆延安跟谢厂长握了握手。
绿皮火车的鸣笛声响起,陆延安牵着温静的手,抱着好好上了车。透过车窗,温静看着王大娘和谢厂长的身影越来越小,心里却没有不舍,只有对未来的期盼。陆延安坐在她身边,把好好放在腿上,轻声说:“到了S市,你要是不想上班,就在家待好好,我来挣钱养家。”
温静摇摇头:“我还是找份活,能帮你分担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真要是累了,就把好好丢给陆延安,自己歇两天——毕竟,轻松子可不是白来的。
火车缓缓开动,朝着S市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温静看着身边的陆延安和怀里的好好,嘴角扬起笑意。这一世,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了依靠,有了盼头,往后的子,一定能越过越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