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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海王的假面游戏阮惊棠裴栖鹤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女海王的假面游戏

作者:Yuoen

字数:296669字

2026-04-23 连载

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千千万,但《女海王的假面游戏》绝对排得上号!Yuoen塑造的阮惊棠裴栖鹤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296669字,绝对不容错过,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女海王的假面游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傍晚,夜色刚漫过城市天际线,余晖还沾着楼宇顶端,晚风已经卷走了白的燥热,恰好适合一场蓄谋已久的碰面。

阮惊棠准时出现在城南的私击馆,脚步刚踏进门,便察觉到场馆里的异样

——往即便非高峰时段,也总有零星学员和教练走动,今却格外安静,连一丝多余的杂音都没有,显然是被提前清了场。

馆内灯光打得恰到好处,不刺眼却足够明亮,稳稳聚焦在中央的拳台上,台面锃亮净,围绳紧绷。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防滑粉与浅淡汗水混合的气息,混着独属于竞技场地的荷尔蒙感,利落又野性。

她早已换好装备,黑色短款运动背心衬得肩颈线条利落流畅,高腰拳击裤收紧腰线,露出一截紧致有力的腰腹。

长发高高束成高马尾,没有半分碎发遮挡,整张脸冷艳明艳,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攻击性,和商场上散漫随性的模样判若两人。

守在一旁的教练早已备好专属拳套,见她进来连忙上前,语气恭敬又熟稔:“阮总,今天还是老样子,自己练?不用陪练搭手?”

阮惊棠低头接过护手带,指尖熟练地一圈圈缠紧,指节用力收紧,动作脆利落,不带半分多余情绪,淡淡应声:“嗯,不用陪,我自己活动。”

她向来偏爱拳击,比起商场上的虚与委蛇、感情里的逢场作戏,拳击是最直白的宣泄方式。

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力量与速度的硬碰硬,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躲闪,都能把平里裹在身上的层层伪装,狠狠砸在沙袋上,抛之脑后。

在这里,她不用做八面玲珑的一一集团总裁,不用应付围在身边的各路追求者,不用维持漫不经心的假面。

只需要做最锋利、最真实、最敢拼敢闯的自己,把所有情绪都藏在拳风里,肆意又张扬。

而此刻,场馆另一侧的隐蔽休息区,视野绝佳,既能看清拳台全貌,又不会轻易被人察觉。

裴栖鹤懒懒靠在深色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瓶未开封的冰水,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拳台边的身影上,一瞬未移。

他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眉眼淡然,可眼底深处早已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涌,带着猎手锁定猎物的专注与偏执

——阮惊棠这股刻在骨子里的野劲,每一分、每一寸,都恰好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越发笃定,这个人,他势必要牢牢攥在手里。

徐来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晃着腿把玩着手机,抬眼瞥见裴栖鹤的眼神,忍不住啧啧称奇。

压低声音凑过去:“可以啊你九哥,说买就买,眼皮都不眨一下,现在这整栋楼,都是裴九爷你的私人地盘了,手笔够大。”

裴栖鹤淡淡嗯了一声,视线依旧黏在阮惊棠身上,分毫没有挪开。

看着她利落缠护手带、活动肩颈的模样,看着她站上拳台边对着沙袋出拳的瞬间,快、准、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和攀岩馆里肆意散漫的她、告白宴上漫不经心的她,都不一样,却更让他心动。

“她的拳打得比我想象中厉害。”裴栖鹤看着拳台上力道十足的身影,眼底满是意外。

他浸身上流圈层数十载,见惯了京圈里柔媚入骨的、明艳张扬的、温顺逢迎的各色女子,脂粉堆里的风情、刻意雕琢的美貌,早已入不了他的眼,更掀不起半点心绪波澜。

“你刚回国没多久,不清楚她的底细很正常。”徐来放下手机,语气正经了几分。

细细解释,“阮妖精什么极限都玩,攀岩、赛车、打拳、射击,样样都不是摆样子的花架子,全是实打实的本事。

咱们这个圈子里的贵公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可像她这么野、这么强、还活得这么肆意妄为的女人,独一个。”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少世家公子都动过真心,放话想娶她,

只不过碍于傅琰、司屿川、顾瑾之那三位处处护着,没人敢真的硬来,

大家都只能按着她的三个月规则,陪她玩一玩,除非她自己点头松口,不然没人敢强行往上撞。”

裴栖鹤眸色一点点加深,指尖转动水瓶的动作微微顿住。

外界都传阮惊棠是靠美色拿捏三位世家公子的妖女,只会玩弄感情、游戏人间。

可真正近距离看着她、了解她,才懂她骨子里藏着的,是不输任何男人的狠劲与韧性,清醒独立,从不依附旁人。

越是了解,他心底的占有欲便沉一分,疯戾的执念也越发浓烈。

以前她身边再多纷扰,不过是因为他还没出现;往后,她的身边只能有他一个人,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拳台上,阮惊棠一记凌厉的后手拳狠狠砸在厚重沙袋上,震得沙袋嗡嗡晃动。

拳风带起一阵微风,她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汗,却眼神清亮,透着不服输的韧劲。

她摘下手边搭着的净毛巾,随意擦了擦颈间的汗,一转头,目光毫无预兆地撞进休息区那道深邃灼热的视线里,避无可避。

男人就坐在不远处,一身黑色紧身运动T恤,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身形,没有多余配饰,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暖白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唇线利落,明明只是安静坐着,周身气场却沉稳慑人,和那攀岩馆的温和模样,多了几分沉敛气场。

阮惊棠眉梢微挑,瞬间认出了来人

——攀岩馆偶遇的那个高手,身手利落,秀色可餐,性子也沉得住气,和身边那些浮躁纨绔截然不同。

她还没开口打招呼,男人已经先一步起身,缓步朝她走来,步伐沉稳匀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没有半分急切,却带着猎手缓缓靠近猎物的笃定,一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真巧。”裴栖鹤停在她面前半步远的位置,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浅淡笑意,眼神坦荡,“又遇见了。”

他依旧维持着温和无害的普通追求者伪装,将裴家九爷的疯戾与狠绝藏得滴水不漏,只露出阮惊棠不反感、甚至会感兴趣的沉稳一面。

“不巧。”阮惊棠笑眼弯弯,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通透,直白又坦荡,没有半分绕弯子,“这家馆刚换老板,消息传得不算慢,我猜,这位新老板就是你。”

裴栖鹤也不否认,低笑一声,嗓音低沉悦耳:“还是被阮小姐看出来了,我这点小心思,在你面前藏不住。”

“攀岩馆你等我,拳击馆你包场。”阮惊棠抬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人,语气直白戳破,“先生费这么多心思,铺这么多路,是想追我?”

她向来直白爽快,不爱玩暧昧拉扯的戏码,和她的拳风一样,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喜欢就是喜欢,顺眼就是顺眼,没必要藏着掖着,也没必要假意试探。

裴栖鹤俯身,微微凑近半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却始终停在礼貌边界,没有半分冒犯。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却藏着明目张胆的占有欲。

“是。”

他一字一顿,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掩饰、半分犹豫,坦荡得让人意外:“我想追你。”

阮惊棠心脏极轻地跳了一下,指尖微微一顿。

她混迹京圈多年,见过温柔讨好的、霸道强势的、欲擒故纵的、隐忍试探的,却从没见过这么直白坦荡的追求者。

不玩暧昧套路,不搞迂回试探,上来就直接摊牌,反倒让她多了几分兴致。

她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些许距离,恢复了往游戏人间的散漫。

语气淡然提醒:“先生连我的行程都一清二楚,想必也知道我的游戏规则,排队就行,没必要白费功夫。”

“我知道。”裴栖鹤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退缩,字字清晰,“三个月。恋爱游戏,到期就散,从不破例。”

他语气顿了顿,眼神牢牢锁住她,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缓缓开口:“所以我打算,直接跳过这三个月,走到最后,破了你这个规矩。”

阮惊棠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心底的兴致更浓。

攀岩时的沉稳实力、告白时的直白坦荡、此刻的势在必得,这个男人的每一面,都和她见过的所有人不一样,让人挪不开眼,也忍不住想要试探。

阮惊棠弯眼轻笑,眼尾漫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语气带着几分轻嘲,又藏着对这类说辞的见怪不怪:“我的前任们,起初个个都如先生这般自信,笃定能破我的规矩。”

裴栖鹤转头,目光落向一旁空荡却锃亮的拳台,薄唇勾起一抹沉敛的淡笑。

语气稳如磐石,没有半分虚浮,反倒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他们的自信是空谈,我的自信,是实打实的本事,阮小姐不妨亲自验一验。”

“比如?”阮惊棠挑眉,指尖不自觉收紧,隐隐期待。

“拳台定胜负,公平对决。”裴栖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字字清晰,“我赢了,你给我一次正式约你的机会,周末两天,全权听我安排;

我输了,我立刻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绝不纠缠。”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拳台对决,从一开始就由他掌控全局,他本不会输。

这不过是他靠近阮惊棠、顺理成章定下约会的由头,猎手布的局,从来没有失手的可能。

阮惊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周身的散漫褪去,多了几分竞技的热血。

够直接,够,不靠鲜花珠宝,不靠权势排场,靠实力对决,恰好戳中她的喜好。

她脆拿起一旁的拳套戴上,双手拳套对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语气飒爽:“哇哦,试试~我倒要看看,先生有没有这个本事,赢走这次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拳台,围绳缓缓拉起,灯光彻底聚焦在两人身上,原本安静的场馆里,空气瞬间绷紧,弥漫着竞技的紧张感,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暧昧。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多余的试探,随着示意开始的手势落下。

阮惊棠率先出击,一记快狠准的直拳直奔而去,拳风凌厉,速度极快,丝毫没有留手,尽显她的飒爽狠劲。

裴栖鹤侧身躲闪,动作迅疾利落,身形稳如磐石,反手便是一记沉猛精准的反击,力道沉实、角度刁钻,没有半分留手,更无丝毫多余动作。

一攻一防极致凌厉,一野一稳针锋相对,拳风呼啸着擦过耳畔,两道身影在拳台上疾速交错缠斗,招招硬碰硬,看得人心脏紧绷、目不暇接。

阮惊棠打得肆意张扬,每一拳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攻势凌厉毫无保留,尽显骨子里的桀骜与强悍;

裴栖鹤亦是倾尽全力应对,防守密不透风,反击狠厉精准,两人实力不相上下,缠斗间难分伯仲,每一个回合都拼得势均力敌。

数个回合酣战下来,两人同时收势,并肩站在拳台中央,皆是微微喘息,气息微促。

阮惊棠额角渗着细密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浓烈的浅红,眼神亮得惊人,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满是遇强则强的畅快与亢奋;

裴栖鹤气息微喘,额间沾着薄汗,利落的发丝微微凌乱,轮廓在灯光下愈发立体凌厉,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灼热专注,还掺着遇得知心对手的惊艳与认可。

“居然能跟我打平手,半点不落下风。”阮惊棠摘了拳套,随手丢在一旁,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欣赏,没有半分敷衍:

“真是让人惊喜,先生怎么称呼?”

“裴栖鹤。”

裴栖鹤缓步走近,递过一瓶未开封的冰水,指尖刻意放缓动作,避开唐突触碰,语气温和:

“既然是平手,那我算不算,得到这次约你的机会了?”

阮惊棠接过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触及一片灼热的温度,她没有在意,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水珠顺着唇角滑落,划过纤细脖颈,没入衣领边缘,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撩人。

裴栖鹤目光骤然一沉,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心底压抑的疯批占有欲几乎要冲破温和伪装,只短短一瞬,便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不急,猎物已经主动放下戒备,一步步靠近,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收网,不急于一时。

阮惊棠放下水瓶,弯眼一笑,眉眼间满是散漫撩人,脆利落:

“看在裴先生拳技不错、长得也合我心意的份上,机会给你。”

她顿了顿,凑近一步,声音轻而清晰,带着提醒,也带着几分挑衅:

“但我提前提醒你,我这三个月的规矩,这么多年从来没破过,期待裴先生后续的表现,别让我觉得无趣。”

裴栖鹤低头,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眉眼,低沉开口,语气笃定又偏执,没有半分玩笑:“那我就破了你这个规矩。”

他沉声唤她的名字,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阮惊棠,你的三个月游戏,到此为止。”

“从今天起,你身边的游戏,只能玩我这一局,再也没有别的可能。”

暖亮的拳台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缠绕在一起,暧昧涌动,势均力敌。

一场早已蓄谋已久的相遇,一场注定双向沦陷的追逐,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只有裴栖鹤自己心里清楚,这从来不是平等的追逐,而是他布下天罗地网的狩猎,一旦阮惊棠踏入他的局,便再也没有脱身离开的可能。

楼上私人休息室,徐来接到助理的私密汇报,看着手机屏幕笑得一脸玩味,指尖快速回复消息:

“可以啊九爷,拳台直接告白摊牌,开局就拿下主动权,这步棋走得太妙!”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接下来要不要我安排赛车、游艇、高端晚宴,给你全程助攻,把排场做足?”

拳台上,裴栖鹤抬手,动作自然又温柔,轻轻替阮惊棠拂去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指尖轻触即离,温柔得明目张胆,却又分寸得当。

阮惊棠微微一怔,却没有躲开,任由他动作,眼底的散漫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裴栖鹤拿起手机,淡淡回了徐来一句,语气平静,却藏着偏执的掌控欲:

“不用,不必多此一举。”

“既然她已经识破我的刻意靠近,没必要再藏着掖着,该换个玩法了。”

一句温和的话语,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理阮惊棠身边所有无关的痕迹,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