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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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苟到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苍梧醒来的时候,溶洞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先看到了身边的东西——玉简、瓷瓶、短刀、信。他拿起信,展开,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就停住了。
“我下山了。”
他把这封信看了三遍。然后他把信折好,放进怀里,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探入,一篇金属性的基础功法在意识中展开。他放下玉简,拿起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培元丹放在掌心。丹药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苍梧将丹药送入口中,盘膝坐好,闭上眼睛,按照玉简上的功法引导着那股温热的药力在经脉中流转。
蛟从黑暗中游了出来,巨大的头颅凑到苍梧身边,鼻翼翕动,像是在嗅沈七残留的气息。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苍梧没有睁眼。“她会回来的。”
蛟安静下来,盘在苍梧身边,将巨大的脑袋搁在石板上,金色的竖瞳盯着溶洞出口的方向。
沈七离开黑风谷后,跟着队伍回了青云宗。
历练结束之后,外门弟子可以领到一笔酬劳,按贡献计算。沈七在清剿铁背狼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出力,分到的酬劳也很少,只有五块下品灵石。她没有嫌少,将灵石收好,回了外门的住处。
她在青云宗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去药园拔了三天草,去乱葬岗采了三天蘑菇,去废弃矿洞翻了三天矿渣,去废弃丹药房捡了三天药渣。她的积分从八千多涨到了九千六。
第四天清晨,沈七背着一个小包袱,从青云宗的侧门离开了。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
山道很长,从青云宗的山门走到山脚下的小镇,需要大半天的时间。沈七走得不快不慢,像一个真正的炼气六层修士一样,走走停停,额头上始终挂着一层薄汗。
到达小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两边是一些低矮的铺面,卖符箓的、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杂货的,零零散散地开着。街上的人也不多,偶尔有一个修士走过,也是行色匆匆。
沈七在街上走了一圈,在一家杂货铺门口停下来。
杂货铺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凡人老头,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裂的河床。他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看到沈七站在门口,他连忙站起来,堆起笑脸:“仙师,您要点什么?”
“有没有南疆的地图?”
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转身走进铺子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布轴,在沈七面前展开。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纸张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山川河流标注得很清楚。
“这张图是小人二十年前从一个南疆来的行商手里收的,”老头说,“虽然旧了些,但大致方位不会错。仙师若是要去南疆,这张图比那些新画的要靠谱得多。”
“多少灵石?”
“三块下品灵石。”
沈七从包袱里取出三块灵石放在柜台上,将地图收好。她转身要走,老头叫住了她。
“仙师,”老头压低声音,“南疆那个地方,不太平。听说最近那边的妖兽躁动得很,好几个凡人村落都遭了殃。仙师若是要去,千万小心。”
沈七点了点头,走出了杂货铺。
她又在街上买了一些粮,将包袱塞得鼓鼓囊囊的,然后离开了小镇,沿着官道往南走。
从青云宗到南疆,大约有三万里的路程。
沈七没有御剑飞行。炼气六层的修士御不了剑,这是常识。她如果御剑飞行,就会暴露自己的真实修为。所以她用走的。走累了就找个路边的大树靠着歇一会儿,歇够了就继续走。晚上找不到客栈就露宿荒野,从包袱里拿出馒头啃几口,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咽下去。
她走了七天,走了大约一千里。
按照这个速度,她需要两百多天才能走到南疆。两百多天太久了。她不能在路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第八天的夜里,沈七在一片树林里停下来。她靠着一棵大树的树坐着,闭着眼睛,意识沉入系统面板。积分,九千六。商城里有很多东西可以买,丹药、法器、功法、符箓,但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些。
她需要速度。
沈七在商城里翻了很久,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东西。
“疾风符,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后速度提升至筑基后期的飞行速度,持续六个时辰。兑换价格:五百积分。”
沈七看着这个兑换价格,犹豫了片刻。五百积分够她在药园拔五百株伴生草了。但她还是选择了兑换。
她默念兑换,一张淡青色的符箓出现在她的掌心。符箓上的符文密密麻麻,像一只只细小的蚂蚁。
沈七将符箓贴在腿上,注入灵力。符箓亮了一下,然后化作一道青光没入她的身体。她的双脚变得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上。
她站起身,轻轻一跃,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树木和山峦在两侧飞速后退。这种感觉很奇妙,双脚几乎不沾地面,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滑行。
六个时辰后,沈七已经在三千里之外了。
符箓的效果消失的时候,她正站在一条大河边上。河面很宽,大约有半里,河水浑浊发黄,翻滚着向下游奔涌而去。对岸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山势陡峭,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
沈七站在河边,从包袱里拿出地图看了看。按照地图上的标注,这条河叫黄龙江,过了黄龙江就是南疆的地界了。
她将地图收好,从包袱里拿出最后一个馒头,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吃了。馒头已经硬得像石头,嚼起来硌牙,但她吃得一丝不苟,连掉在手心里的碎屑都舔净了。
吃完之后,她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枚黑色玉简,再次探入神识,翻到记录“凤凰血”的那一页。玉简上写得很简略,“南疆十万大山中,有凤凰血,可入药”。没有具置,没有获取方法,只有这十三个字。
沈七将玉简收好,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踏着水面飞过了黄龙江。
南疆的山与苍梧山脉不同。苍梧山脉的山是青翠的,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绿意。而南疆的山是黑色的,岩石在外,植被稀疏,像一道道巨大的伤疤横亘在大地上。
沈七在山中走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遇到了三只低阶妖兽,一只赤焰蟒,一只铁甲蝎,一只幽冥狼。她没有出手击它们。她现在是一个炼气六层的外门弟子,对付不了这些妖兽。绕不开的就躲,躲不了的就跑。她的敛气诀可以将气息完全收敛,只要她不主动暴露,大多数妖兽不会发现她。
第三天的傍晚,沈七在一处山崖下面发现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大约只有一丈深,洞壁上长满了青苔,地面铺着一层燥的落叶。沈七在洞口站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妖兽之后,才走了进去。
她从包袱里拿出最后一块粮,掰成两半,一半现在吃,一半留着明天吃。吃完之后她靠在洞壁上,闭上眼睛,却没有睡。
她在想一件事。
凤凰血。
玉简上说南疆十万大山中有凤凰血,但南疆十万大山太大了,大到她走一辈子都走不完。她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沈七睁开眼睛,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枚黑色玉简,再次探入神识。
“凤凰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南疆十万大山中有梧桐谷,谷中有醴泉,凤凰每百年浴火重生于此。凤凰血者,非凤凰之血,乃凤凰浴火时滴落之泪。”
沈七将这段话看了三遍。
梧桐谷。醴泉。
她将玉简收好,靠在洞壁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沈七继续上路。
她没有地图可以指引她去梧桐谷,因为梧桐谷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她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南疆十万大山的深处,那个连妖兽都不愿靠近的地方。
沈七又兑换了三张疾风符,花了一千五百积分。她用这三张疾行符在南疆十万大山中穿行了三天三夜,走过了上万里山路,翻过了上百座山峰,穿过了数十条峡谷。
第三天傍晚,疾行符的效果再次消失的时候,她站在一座巨大的峡谷面前。
峡谷很深,深到阳光照不到谷底。峡谷很宽,宽到对面的人看起来像蚂蚁一样小。峡谷的两侧是垂直的悬崖,悬崖上光秃秃的,连一棵草都没有。
但峡谷的入口处,长着一棵梧桐树。
那棵梧桐树很大,大到沈七仰起头才能看到树冠。树冠遮天蔽,将峡谷的入口遮得严严实实。树很粗,粗到十几个人手拉手都抱不住。树皮是金黄色的,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像披了一层金甲。
沈七站在梧桐树下,仰头看着树冠,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将手贴在树上,五行感知探入梧桐树。树很老,老到她的感知探不到树龄的起点。树的内部流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不是灵力,不是死气,而是一种温热的、跳动的、像心跳一样的东西。
梧桐谷。
沈七收回手,从梧桐树和悬崖之间的缝隙中挤了进去。
峡谷里面很暗,两侧的悬崖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有正午的时候才有一线天光从头顶的缝隙中照进来。地面很湿,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沈七沿着谷底往前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传来一阵潺潺的水声。
她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峡谷在这里突然变宽了,形成一个大约半里见方的盆地。盆地的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头顶那一线天空。
醴泉。
沈七走到泉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泉水。水很凉,凉得刺骨。她捧起一捧水,送到嘴边尝了一口。水很甜,甜得不像凡间该有的味道,像是把整个春天的花蜜都融进了这一汪泉水里。
她将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那枚黑色玉简。玉简上写着“凤凰每百年浴火重生于此”。现在距离上一次凤凰浴火过去了多少年?她不知道。凤凰什么时候会再次浴火?她也不知道。
她能做的只有等。
沈七在泉边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从包袱里拿出最后半块粮。粮已经吃完了,她将最后半块粮掰成更小的碎块,一块一块地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吃完之后她靠着石壁,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沈七在醴泉边等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她用泉水充饥,用泉水解渴。醴泉的泉水很神奇,喝一口就能顶一天,不会饿也不会渴。她白天修炼,晚上也修炼,将《融》的功法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将灵力在经脉中一遍又一遍地冲刷。
她的修为从筑基后期向筑基巅峰靠近了。
第十五天的夜晚,沈七正在修炼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浪。
那股热浪从峡谷深处涌来,像一阵狂风,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无与伦比的威压。峡谷中的温度骤然升高,泉水开始冒泡,青苔开始卷曲,蕨类植物开始枯萎。
沈七睁开眼睛,看向峡谷深处。
黑暗中,一团火焰亮了起来。那团火焰很大,大到占据了大半个峡谷。那团火焰很亮,亮到将整个峡谷照得像白昼一样。那团火焰很热,热到沈七感觉自己快要被烤了。
火焰在跳动,在翻滚,在燃烧。火焰的中心,有一只鸟。
那只鸟很大,大到沈七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那只鸟很美,美到沈七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它。它的羽毛是金红色的,每一羽毛都在燃烧,都在发光。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深邃得像一口古井。它的尾羽很长,长到拖在身后像一条燃烧的河流。
凤凰。
沈七看着那只凤凰,屏住了呼吸。
凤凰在火焰中盘旋,在火焰中鸣叫。它的鸣叫声很动听,动听到沈七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像是在诉说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火焰渐渐熄灭了。
凤凰的身体渐渐缩小了,从巨大变成庞大,从庞大变成巨大,从巨大变成普通,从普通变成渺小。最后,火焰完全熄灭了,峡谷重新陷入了黑暗。
沈七眨了眨眼睛,等瞳孔适应了黑暗之后,她看到了那只凤凰。
它现在只有一只鸡那么大。羽毛不再是金红色的,而是灰扑扑的,像一只褪了色的锦鸡。它的眼睛也不再是琥珀色的,而是黑漆漆的,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凤凰站在醴泉边上,低下头,啄了一口泉水。然后它抬起头,看着沈七。
沈七也看着它。
一人一凤对视了很久。
凤凰歪了歪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那声音不再动听,而是像小鸡的叫声一样,细细的,嫩嫩的,带着一丝气。
沈七从石头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向凤凰。她走得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凤凰没有跑,也没有飞,就那样站在泉边,歪着头看着她。
沈七在凤凰面前蹲下来。
她看到了凤凰的眼睛下面,有一滴液体。那滴液体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本看不到。那滴液体很亮,亮到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芒。
凤凰的泪。
沈七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触碰那滴泪。泪是温热的,像一滴刚滴落的蜡油,粘在她的指尖上,凝固成一颗圆润的珠子。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获得凤凰泪,品质:完美。可兑换积分:五万。”
五万积分。
沈七没有兑换。她将凤凰泪放进系统背包里,然后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醴泉中灌了一瓶泉水,放在凤凰面前。
凤凰低下头,啄了一口瓷瓶里的泉水,然后抬起头,看着沈七。
沈七站起来,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到那只凤凰正跌跌撞撞地跟在她后面,翅膀半张着,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鸡。
沈七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凤凰。“你要跟着我?”
凤凰叫了一声。
沈七沉默了片刻,伸出手。凤凰跳上她的掌心,蜷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沈七将凤凰放在肩膀上,转身朝着峡谷外走去。
走到峡谷入口的时候,沈七停下了脚步。入口处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袍,面容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一双薄唇。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沈七的五行感知在疯狂地示警——这个人很危险。比她在青云宗见过的任何一个修士都要危险。
“把凤凰泪交出来。”那个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七看着那个人,没有说话。
她将手伸进袖子里,摸到了那枚黑色玉简的边缘。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醴泉的水面。
肩膀上的凤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