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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沈昭宁

作者:喜欢灰颈鹀的秀娴

字数:138276字

2026-04-26 连载

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千千万,但《摄政王妃沈昭宁》绝对排得上号!喜欢灰颈鹀的秀娴塑造的沈昭宁萧衍之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38276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摄政王妃沈昭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崇倒台后,沈昭宁消停了一阵子。

不是因为她变乖了,而是因为她知道萧衍之最近忙。朝堂上没了赵崇,但留下的烂摊子一大堆,萧衍之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晚膳都顾不上吃。沈昭宁心疼他,不想给他添乱。

可她沈昭宁就是沈昭宁,安分不了太久。

这祸,闯在赵崇倒台后的第十天。

事情的起因是一封密信。

那天,沈昭宁在书房里等萧衍之下朝,闲得无聊,就开始翻书架上的书。她本来只是想找本话本子打发时间,结果翻着翻着,翻到了一封没有封口的信。

信是边关送来的,上面写着“摄政王亲启”。沈昭宁知道不该看,但那信就摊在那儿,她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几个字——“粮草短缺,恐难支撑”。

她的心猛地一沉。

粮草短缺?边关的粮草短缺?

她忍不住往下看了几行。信上说,由于赵崇倒台前从中作梗,运往边关的粮草被扣在了半路,边关将士已经断粮三天了。如果再不想办法,别说是打仗,将士们连命都保不住。

沈昭宁看完信,脸色白了。

她放下信,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绿萝!”

“小姐?”

“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沈昭宁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绿萝的脸色变了:“小姐,您疯了?那是朝廷的事,您不能——”

“怎么不能?”沈昭宁打断她,“边关将士在挨饿,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再说了,我只是帮忙想想办法,又不会闯祸。”

绿萝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小姐这次又要闯大祸了。

沈昭宁所谓的“帮忙想想办法”,是她自作主张给户部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大致是:边关粮草告急,请户部即刻调拨粮草,不得有误。信末,她盖上了萧衍之的印章。

没错,她偷盖了萧衍之的印章。

萧衍之的印章从来不离身,但那天他出门走得急,印章落在了书房里。沈昭宁犹豫了半盏茶的功夫,最终还是拿起来盖了上去。

“小姐,您这是假传军令!”绿萝吓得脸都白了。

“什么假传军令?我这是替天行道。”沈昭宁把信折好,交给绿萝,“送去户部,要快。”

绿萝想哭又想笑,最终还是拿着信去了。

户部接到信后,不敢怠慢,当天就调拨了粮草送往边关。问题解决了,边关将士不用挨饿了。

但问题也来了——萧衍之本不知道这回事。

三天后,萧衍之在朝堂上听到户部尚书汇报:“摄政王,您前几下令调拨的粮草已经发出,预计十后到达边关。”

萧衍之的眉头皱了起来:“本王何时下过令?”

户部尚书愣住了:“前几,王妃派人送来的信,上面有您的印章。”

朝堂上一片寂静。

萧衍之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不用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昭宁。

又是沈昭宁。

第五十七章 回府算账

萧衍之下朝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墨痕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他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王爷气成这样。

“王爷,您息怒……”

“息怒?”萧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偷盖本王的印章,假传军令,你让本王息怒?”

墨痕闭嘴了。

马车在睿王府门口停下,萧衍之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一路上的下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全都跪了下来,头都不敢抬。

沈昭宁正蹲在花园里给草药松土,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萧衍之朝她走来,那脸色像是要吃人。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手里的锄头掉在了地上。

“王、王爷,您下朝了?”

萧衍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沈昭宁,你跟本王进来。”

说完他转身朝寝殿走去。

沈昭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跟着他走了进去。

绿萝想跟上去,被墨痕拦住了。

“别去。”墨痕面无表情地说,“王爷要发火了。”

绿萝急得直跺脚:“可是小姐她——”

“王妃这次闯的祸,谁也救不了。”墨痕顿了顿,“王爷连‘沈昭宁’都叫了,不是‘王妃’,是‘沈昭宁’。”

绿萝的脸白了。

她知道,王爷每次连名带姓叫小姐的时候,就是真的生气了。

寝殿的门被“砰”地关上了。

沈昭宁站在门内,看着萧衍之的背影,心里发虚。

萧衍之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

“沈昭宁,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臣妾知道。”沈昭宁低着头,“臣妾偷盖了王爷的印章,假传军令。”

“那你知不知道,假传军令是什么罪?”

“知道。”沈昭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是死罪。”

“知道是死罪你还做?”萧衍之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沈昭宁,你是不是嫌命太长?”

沈昭宁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臣妾看到那封信,说边关将士断粮三天了。臣妾想着,早一天调拨粮草,将士们就能早一天吃上饭。王爷那几天太忙了,臣妾不想让您分心,就……”

“就自作主张?”萧衍之接过她的话,“就偷盖本王的印章?就假传军令?”

沈昭宁不说话了。

萧衍之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家规第一条,擅自用印者,杖二十。”

沈昭宁的心一沉。

二十杖。这是她进王府以来,被罚得最重的一次。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这次是她错了。她认罚。

“臣妾领罚。”她跪了下来。

萧衍之转过身,看着她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直直的,眼眶红红的,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二十杖。按照家规,二十杖要在祠堂里当着全府人的面打。板子落下来,她半个月下不了床。

他舍不得。

可他不能不打。假传军令是死罪,如果他不罚她,朝堂上的人会怎么说?太后会怎么说?以后她还敢闯出更大的祸来。

萧衍之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一些什么。

“沈昭宁,你起来。”

沈昭宁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家规是二十杖,本王改主意了。”

“改成什么?”

萧衍之没有回答。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过来。”

沈昭宁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萧衍之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沈昭宁整个人趴在他腿上,大脑一片空白。

“王、王爷?”

“二十杖,本王亲自打。”萧衍之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在寝殿里打,不用板子。”

不用板子?

沈昭宁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就落了下来。

“啪!”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比板子轻得多,但比任何一次都让沈昭宁脸红。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臀上,隔着薄薄的夏裳,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沈昭宁的脸瞬间红透了。

“王、王爷!这——”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力道跟第一下差不多,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一下,又不会真的伤到。

“家规第一条,擅自用印,第一杖。”萧衍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他的耳朵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啪!”

“第二杖。”

“啪!”

“第三杖。”

沈昭宁把脸埋在他膝盖上,羞得不敢抬头。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不疼。他的手掌落下来,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拍。每一下都带着克制,每一下都让她感受到他的不舍。

打到第十杖的时候,萧衍之的手停了。

“沈昭宁。”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上传出来。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错哪儿了?”

“臣妾不该偷盖王爷的印章,不该假传军令。”

“还有呢?”

沈昭宁想了想:“不该让王爷为难。”

萧衍之的手又落了下来,但这下比之前都轻,轻得像抚摸。

“你错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沈昭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假传军令是死罪。如果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参你一本,本王都保不住你。”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上,没有拿开,“沈昭宁,你知不知道,本王听到户部尚书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怕?”

沈昭宁趴在他腿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臣妾只是想帮忙……”

“本王知道你想帮忙。”萧衍之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但有些忙,不是你该帮的。朝堂上的事,本王来处理。你只需要好好的,就够了。”

“可是臣妾不想只做一个只会闯祸的王妃。臣妾想帮你。”

“你已经帮了本王很多。”萧衍之把她从膝盖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她,“赵崇的事,是你帮本王查的证据。边关粮草的事,虽然方式不对,但确实解了燃眉之急。沈昭宁,你帮了本王很多,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多得多。”

沈昭宁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你还打臣妾。”

萧衍之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不打不行。不打你不长记性。”

“那你还用手打。”

“用板子你疼。”

“用手也疼。”

“疼就对了。”萧衍之的声音低了下去,“疼才能记住。本王不想再看到你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沈昭宁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心疼,忽然破涕为笑。

“王爷,您打臣妾的时候,是不是比臣妾还疼?”

萧衍之没回答,但他的耳朵更红了。

沈昭宁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萧衍之,你这个人,连罚人都罚得让人心动。”

萧衍之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看着她嘴角那个藏不住的笑,忽然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怒气、心疼、无奈和深深的爱意,又重又深,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诉说他的恐惧。

沈昭宁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他才松开她。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沈昭宁。”

“嗯?”

“以后不许再偷用本王的印章。”

“那臣妾光明正大地用?”

“也不许。”

“那臣妾怎么帮你?”

萧衍之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你不需要帮本王。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沈昭宁把脸埋进他口,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

绿萝和墨痕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里面……没动静了?”绿萝小声问。

墨痕面无表情:“嗯。”

“王爷还生气吗?”

“应该不生了。”

“你怎么知道?”

墨痕没回答,但他心里在想——王爷要是还生气,就不会亲王妃了。

他掏出册子,提笔写道:“今王妃偷盖王爷印章,假传军令,按家规当杖二十。王爷改为在寝殿用手责罚,打到第十下就停了。王妃哭了,王爷哄了,王妃又笑了。王爷亲了王妃。属下觉得,王爷这辈子都狠不下心真的罚王妃。”

他合上册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今王爷的手红了。不是打王妃打的,是打完以后,王爷一个人在书房里握了很久的冰袋。”

第五十八章 太后知道了

纸包不住火。

沈昭宁假传军令的事,还是传到了太后耳朵里。

太后的反应比萧衍之预想的还要激烈。

“反了她了!”太后一拍桌案,茶盏都跳了起来,“假传军令?她沈昭宁有几个脑袋?”

李嬷嬷在一旁劝:“太后息怒,王爷已经罚过王妃了。”

“罚了?怎么罚的?”

“听说是……用手打了二十下。”

太后的眉头皱了起来:“用手?在哪儿打的?”

“在寝殿里。”

太后沉默了。

她不是傻子。在寝殿里用手打,这哪是罚?这分明是变着法子宠。

“衍之这孩子,是被她迷了心窍了。”太后坐下来,揉了揉太阳,“李嬷嬷,你说,哀家该怎么办?”

李嬷嬷想了想:“太后,老奴觉得,王妃虽然行事鲁莽,但本心是好的。她是为了边关将士才这么做的,不是为自己。”

“本心好有什么用?她这样做,是把衍之置于何地?假传军令,那是要头的!她不怕死,衍之也不怕?朝堂上那些御史,正愁找不到衍之的把柄呢!”

李嬷嬷不说话了。

太后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传哀家的旨意,让沈昭宁在慈宁宫外跪三个时辰,好好反省。”

“三个时辰?”李嬷嬷犹豫了一下,“太后,王妃体弱,怕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太后的语气不容置疑,“衍之不狠心,哀家来狠。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害死自己,也害死衍之。”

李嬷嬷不敢再劝,领旨去了。

沈昭宁接到太后懿旨的时候,正在给萧衍之炖汤。

听到“跪三个时辰”,她的手抖了一下,汤勺掉进了锅里。

“小姐,您没事吧?”绿萝紧张地问。

“没事。”沈昭宁把汤勺捞出来,继续搅汤,“三个时辰就三个时辰,又不是没跪过。”

但她心里知道,三个时辰跪下来,她的膝盖怕是又要青紫好几天。

萧衍之下朝回来,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沉了下来。

“本王进宫去见太后。”

“王爷别去。”沈昭宁拦住他,“太后说得对,臣妾这次确实做得不对。跪三个时辰,是臣妾应得的。”

“你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全。”

“没事的,臣妾皮糙肉厚。”

萧衍之看着她,目光复杂。

“沈昭宁,你总是这样。”

“哪样?”

“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扛着。”

沈昭宁笑了:“臣妾没有啊。臣妾有王爷呢。”

萧衍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了很久。

“本王陪你去。”

“不用——”

“本王在宫门外等你。”

沈昭宁把脸埋在他口,没再拒绝。

第五十九章 慈宁宫外

慈宁宫外,青石板地面又硬又凉。

沈昭宁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直直的。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她的膝盖从疼到麻,从麻到没有知觉。

绿萝站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太后说了,不许任何人扶,不许任何人替。

宫里的宫女太监们来来往往,有的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幸灾乐祸地窃窃私语。

沈昭宁不在乎。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背着家规。

“第一百零四条,府中宴客,主人需亲自迎送,不得怠慢……”

“第一百零五条,逢年过节,需给府中下人们发放赏钱,不得克扣……”

“第一百零六条……”

她背到第一百二十条的时候,膝盖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姐,您还好吗?”绿萝蹲下来,小声问。

“没事。”沈昭宁咬着牙,“还剩多久?”

“还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沈昭宁闭上眼睛,继续背。

“第一百三十条,府中花草需定期修剪,不得荒芜……”

“第一百三十一条……”

她背到第一百三十五条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回头,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就落在了她的肩上。

沈昭宁愣住了,抬起头。

萧衍之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心疼、无奈和隐隐的怒意——不是对她的怒意,是对太后的。

“王爷,您怎么来了?太后不是说不许——”

“本王在宫门外等你。”萧衍之蹲下来,跟她平视,“但本王等不了了。”

沈昭宁的眼眶红了:“王爷,您快回去,被太后看到又要生气了。”

“看到就看到了。”萧衍之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本王的女人跪在这里,本王在宫门外等着,这算什么?”

沈昭宁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膝盖疼得她差点站不住,萧衍之一把扶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三个时辰到了。”

“可是还没到——”

“本王说了,到了。”

沈昭宁把脸埋在他口,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慈宁宫的窗子后面,太后看着这一幕,脸色复杂。

李嬷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太后,王爷把王妃带走了。”

“哀家看到了。”太后转过身,坐回软榻上,沉默了很久。

“太后,您还生气吗?”

太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衍之这孩子,像极了他父亲。当年他父亲为了他母亲,也是这样的。”

李嬷嬷不敢接话。

太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罢了。让他们去吧。哀家老了,管不动了。”

第六十章 上药

回到王府,萧衍之把沈昭宁抱进了寝殿。

“绿萝,拿药膏来。”

绿萝赶紧把药膏拿来,放在桌上,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萧衍之蹲下来,伸手去掀沈昭宁的裙角。

沈昭宁条件反射地把腿缩了回去:“王爷,臣妾自己来——”

“别动。”萧衍之的声音不容拒绝。

他轻轻掀开她的裙角,又卷起裤腿,露出她的膝盖。

两个膝盖都肿了,青紫一片,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萧衍之的手顿住了。

他盯着那些伤口看了很久,久到沈昭宁都有些不安。

“王爷,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沈昭宁。”萧衍之打断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沈昭宁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王爷,是臣妾自己闯的祸,不怪你。”

“怪本王。”萧衍之。

沈昭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萧衍之,你这个人——”

话没说完,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她。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擦掉她的眼泪。

“沈昭宁,”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以后闯了祸,本王在家罚你。不进宫,不跪太后,不在外人面前受委屈。”

“怎么罚?”沈昭宁的声音闷闷的。

“用手。”萧衍之的声音低了下去,“在寝殿里,用手。”

沈昭宁的脸红了:“那万一臣妾闯了大祸呢?”

“也用手。”

“万一闯了天大的祸呢?”

萧衍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也用手。”

绿萝端着晚膳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墨痕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说:“等一会儿再送。”

“为什么?”

“王爷在给王妃上药。”

“上药要这么久?”

墨痕没有回答,但他的耳朵微微红了。

他合上册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今王爷的眼眶红了。属下第一次看到王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