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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苏文辞顾,柳,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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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苏文辞顾,柳,萧)

《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精彩章节试读

三后,酉时初刻。

虹桥西侧,甜水巷与榆林巷交界的暗巷深处。我换上深青色粗布衣裳,用灰巾裹发,扮作寻常妇人模样,挎着竹篮,篮中放着一包桂花糕、两截蜡烛。

巷口阴影里,顾言之派来的两人已等候多时。为首的是个精悍汉子,姓陈,原是顾家护院,此刻抱拳低声道:“苏姑娘,一切按您吩咐,巷子两头都有人盯着。”

我点头,从竹篮底层摸出三枚铜钱,在掌心摩挲——这是与卖卜者约定的暗号。笔记记载,此人姓方,名仲永,苏州士子,因揭露花石纲之弊被朱勔追捕。他藏身汴京的联络暗号,便是“三枚铜钱,两正一反”。

巷子深处传来三声轻咳。

我示意陈护院等人稍候,独自提着灯笼上前。转过墙角,一个头戴破斗笠、衣衫褴褛的身影蜷在柴垛后,见我来,缓缓抬头。

月光透过破瓦漏下,照出一张年轻却憔悴的脸,约莫二十三四岁,眉目清秀,但眼中有血丝,嘴角有瘀青。

“天街小雨润如酥。”我低声念出上句。

那人眼中光芒一闪,沙哑接道:“草色遥看近却无。”正是韩愈《早春》诗句,也是约定暗语。

“方公子?”我蹲下身,从篮中取出水囊和桂花糕。

方仲永接过,狼吞虎咽吃了半块糕,才喘着气道:“姑娘是……顾大人派来的?”

“顾大人在大相国寺接应。”我将蜡烛递给他,“从现在起,你跟着这两位走。巷子东口有辆运菜车,你藏在菜筐下,他们会送你去寺里。”

方仲永却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塞进我手中:“这揭帖……我还有一份抄本藏在别处。若我……若我出事,姑娘务必将它交给御史中丞陈大人,或……或直接想法子递到官家面前!”

油布包沉甸甸的,我捏了捏,里面是厚厚一叠纸。

“方公子,”我正色道,“顾大人既答应庇护,必能保你周全。这揭帖,还是你亲自……”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搜!每条巷子都搜仔细了!大人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火把的光亮近,至少十余人!陈护院脸色一变:“是开封府的衙役!还有……穿便衣的,像是蔡府家丁!”

方仲永猛地站起,眼中闪过决绝:“姑娘快走!他们是冲我来的!”

“走这边!”我拽住他手腕,指向柴垛后一处矮墙——那是我提前勘察好的退路,墙后有狗洞可通邻巷。

陈护院已拔刀:“苏公子带人先走,我等断后!”

“不可硬拼!”我低喝,“你们也撤!分头走,在大相国寺后门汇合!”

说话间,追兵已至巷口。火光映出为首之人——竟是钱司录!他身穿便服,但腰牌在火光下明晃晃的。

“给我搜!那卖卜的定藏在这一带!”

我心头一沉。钱司录怎会亲自来?难道走漏了风声?来不及细想,我推方仲永翻墙,自己也紧随其后。陈护院与另一人故意弄出声响,引追兵往反方向去。

墙后是条污水沟,臭气熏天。方仲永腿上有伤,踉跄跌倒。我咬牙扶起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沿沟边疾走。身后传来打斗声、呼喝声,火光越来越近。

“那边!有动静!”

一支箭擦着我耳畔飞过,钉在土墙上。我冷汗涔涔,拉着方仲永躲进一处破屋。屋内蛛网密布,堆满杂物,应是废弃的柴房。

“姑娘……”方仲永喘着粗气,“你别管我了,揭帖要紧……”

“闭嘴!”我捂住他的嘴,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屋外徘徊。

“头儿,这边找过了,没人。”

“继续搜!那小子腿受伤,跑不远!”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望出去。火把光芒中,钱司录那张肥脸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身旁站着个穿锦袍的中年人,面生,但气度不凡。

“钱大人,”锦袍人开口,声音尖细,“相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揭帖若流出去,你我都担待不起。”

“刘管家放心。”钱司录赔笑,“这方圆三里已布下天罗地网,他翅难飞。”

刘管家!蔡京府上三管家!我心中更沉。蔡京竟连贴身管家都派出来了,可见对这份揭帖的忌惮。

两人带着人往巷子深处搜去。我稍松口气,回头见方仲永脸色惨白,腿上伤口渗血,已染红裤管。

“得包扎。”我从裙摆撕下布条,替他简单捆扎。方仲永疼得冷汗直冒,却咬紧牙关不出声。

“方公子,”我边包扎边低声道,“揭帖内容,你可还记得大概?”

方仲永眼中燃起火焰:“怎会不记得!朱勔那狗贼,在苏州设应奉局,强征奇花异石。为运一块太湖石,拆民房三十六间,毁良田两百亩,淹死民夫十九人!百姓稍有怨言,便以‘谤讪朝政’下狱!苏州通判张大人上奏,反被诬‘贪赃枉法’,罢官下狱……”他声音哽咽,“那些石头,每一块都沾着百姓的血!”

我沉默。这些在后世史书中,不过几行冷冰冰的文字。可当活生生的人用血泪诉说时,那种震撼,直击灵魂。

“姑娘,”方仲永忽然抓住我的手,“你若能见到官家,替我问问:是花石重要,还是百姓的命重要?是艮岳的景重要,还是大宋的江山重要?!”

我反握住他的手:“这些话,你留着亲口对官家说。”

屋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近,就在门外!

“这柴房搜过没?”

“方才看过,没人。”

“再看一遍!相爷说了,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门被推开!火把光芒照进!

千钧一发之际,我瞥见屋角有个破柜子,拽着方仲永滚入柜后缝隙。刚藏好,两个衙役举着火把进来。

“真他娘的臭!”一人骂骂咧咧,用刀鞘拨弄柴堆。

另一人照向柜子。火光透过柜缝,我能看见那人脸上的麻子。方仲永浑身绷紧,我死死按住他。

麻子脸朝柜子走来。

一步,两步……

就在他伸手要开柜门时,屋外突然传来喊声:“头儿!西边巷子发现血迹!”

“追!”

两人匆匆离去。我瘫在缝隙里,后背全湿了。

等了约莫一盏茶时间,确认外面无人,我才扶着方仲永爬出来。他失血过多,已有些神志不清。

“不能走大路。”我咬牙,半拖半扶着他,从破屋后窗爬出,是一条更窄的暗巷。记得笔记记载,这一带暗巷纵横,可通汴河堤岸。

夜更深了,月被云遮。我们像两只老鼠,在汴京的阴影里艰难穿行。方仲永越来越重,我的手臂几乎失去知觉。

转过一个弯,前方忽然出现灯光——是间还没打烊的脚店,门口挂着“刘记羊汤”的破幡。

我犹豫一瞬,扶方仲永到店后柴堆旁坐下:“等着,我去讨碗水。”

店里只有一个老汉在灶前打盹。我摸出几文钱放在灶台:“老伯,讨碗热汤,我兄长病了。”

老汉睁开眼,打量我,又瞥了眼门外阴影里的方仲永,没多问,舀了碗热羊汤,又包了两个馍。

“姑娘,”他忽然低声道,“方才官差来搜过,说抓什么江洋大盗。你们……小心些。”

我一怔,深深看他一眼:“多谢老伯。”

回到柴堆,喂方仲永喝了半碗汤,他脸色稍缓。我从怀中取出顾言之给的伤药——那柳清和送的——重新替他包扎。药粉洒在伤口上,他疼得抽搐,却硬是没吭声。

“姑娘为何冒险救我?”他哑声问。

我动作一顿:“因为你说得对——是花石重要,还是百姓的命重要?”

方仲永看着我,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又聚,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歇了约莫两刻钟,我们继续赶路。穿过最后一条巷子,眼前豁然开朗——汴河堤岸到了。对岸,大相国寺的轮廓在夜色中巍峨庄严。

“到了。”我指着河上,“那边有渡船,我们……”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马蹄声!

回头,只见火把如龙,十余骑疾驰而来!为首者锦衣华服,正是蔡府刘管家!他竟亲自追来了!

“在那!抓住他们!”

前有汴河,后有追兵。方仲永惨然一笑:“姑娘,是我连累你了。”

我盯着越来越近的火光,脑中飞速转动。渡船在河心,来不及。跳水?方仲永有伤,九月汴河水已刺骨……

忽然,河面上传来悠长的号子声。

一艘漕船正缓缓驶过,船头站着个赤膊汉子,在收帆。火光映出他侧脸——是漕帮的刘疤脸!那虹桥上欠我人情的漕帮头目!

赌一把!

我拽下方仲永的斗笠,奋力朝漕船掷去,同时高喊:“刘大哥——!”

斗笠落在船边水面。刘疤脸闻声回头,眯眼看向岸上。火光中,他看清了我的脸,也看清了追兵。

电光石火间,他竟懂了!

“靠岸!快!”刘疤脸吼了一声,漕船猛地转向。船未停稳,他已跳下船,趟水而来。

“苏姑娘?”他扫了眼我扶着的方仲永,又看追兵,咧嘴一笑,“巧了,欠你的人情,今儿能还了。”

“刘大哥,这位是我表兄,遭仇家追。”我急声道,“可否送我们过河?”

“简单!”刘疤脸一把扛起方仲永,像扛麻袋似的,“姑娘跟紧了!”

我们刚上船,追兵已至岸边。刘管家在马上厉喝:“漕船听着!开封府拿人!立刻靠岸!”

刘疤脸站在船头,叉腰大笑:“开封府?好大的官威!老子是漕运司的人,只听萧都押纲的!你有本事,让萧大人来下令!”

说话间,船已离岸数丈。刘管家气急败坏:“放箭!”

箭矢嗖嗖射来。刘疤脸一把将我按倒,箭钉在船舷上。船工们奋力划桨,船如离弦之箭驶向对岸。

“刘大哥,今之恩……”我喘着气。

“甭客气!”刘疤脸摆手,“那不是你提醒,我早挨了三十杖。漕帮汉子,恩怨分明!”

船至对岸,大相国寺后门已近在咫尺。我扶着方仲永下船,回头对刘疤脸郑重一礼:“刘大哥,后会有期。”

“姑娘保重!”漕船调头,消失在夜色中。

我叩响寺院后门。门开一条缝,慧明法师的脸出现。他看见方仲永,神色一肃,迅速开门:“快进来!”

门在身后合上,将追兵的叫骂隔绝在外。

方仲永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慧明法师唤来小僧抬他去禅房,又亲自为我奉茶。

“苏姑娘受惊了。”老法师慈眉善目,“顾大人已候多时。”

我被引至一处僻静禅院。月洞门前,顾言之负手而立,闻声转身,见我一身狼狈,眼中闪过心疼:“苏公子……不,苏姑娘,你受伤了?”

“皮外伤。”我摇头,“方公子伤重,已昏迷。”

“医师在看治。”顾言之引我入内,屏退左右,才低声道,“今夜之事,蹊跷。蔡府的人来得太快,像是早有准备。”

我心头一凛:“顾大人的意思是……有内奸?”

“未必是内奸。”顾言之沉吟,“钱司录与蔡府往来密切,或许他早盯上方仲永,只是等他将同伙引出来,一网打尽。”

我想起那锦袍刘管家,将所见说了。顾言之脸色更沉:“刘奎,蔡京心腹。他亲自出马,说明蔡京对这份揭帖忌惮至极。”他看我,“揭帖可在?”

我从怀中取出油布包。顾言之接过,就着烛光翻看,越看脸色越白,最后双手颤抖:“朱勔……朱勔该千刀万剐!”

烛火噼啪。我安静等待。

许久,顾言之合上揭帖,长叹一声:“苏姑娘,你可知此物若递上去,会掀起多大风浪?”

“知道。”我平静道,“轻则朱勔罢官,重则……动摇蔡京基。”

“不止。”顾言之目光深邃,“还会触动官家的逆鳞。艮岳是官家心头好,花石纲是官家亲命。揭此疮疤,等于打官家的脸。”

“那顾大人打算如何?”

顾言之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顾某读圣贤书,为的便是‘为生民立命’。若因怕触怒天颜便畏缩不前,这官,不做也罢。”

他小心收好揭帖:“此事我来办。苏姑娘已做得够多,该回去了。今夜之后,蔡京必会追查是谁救了方仲永,你需万分小心。”

“我明白。”我起身,“方公子就拜托顾大人了。”

“放心。”

离开禅院时,天已蒙蒙亮。我绕路从寺侧小门出,雇了辆清早运粪的车,蜷在桶后,混在出城的人流中回甜水巷。

到家时,东方既白。我瘫在椅上,浑身散了架似的。

歇了半晌,强撑着烧水沐浴,换下脏衣。镜中人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但眼睛亮得惊人。

推开窗,晨光洒入。远处虹桥已苏醒,漕船号子隐约传来。

新的一天,新的棋局。

我在笔记上记下:

“十月初十,夜救方仲永。欠漕帮刘疤脸大人情一份。顾言之接揭帖,风暴将起。蔡京已警觉,需更谨慎。”

搁笔时,指尖微颤。

不是怕,是兴奋。

这历史的洪流,终是因我,偏转了方向。

小说《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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