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青春甜宠小说《假戏真做计划》,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林星晚沈亦辰,是作者纵马客所写的。《假戏真做计划》小说已更新201724字,目前连载,喜欢看青春甜宠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假戏真做计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十一点半,创业大楼B座307室依旧亮着灯。
沈亦宸坐在排练室一角临时搬来的工作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手边摊开着孵化基地的申请材料,页边写满了凌厉的批注和修改建议。而在他面前,另一台打开的平板电脑上,正实时显示着一份远程共享文档——林星晚躺在病床上,用手机艰难地同步修改着。
几个小时前,当林星晚从昏睡中醒来,看到沈亦宸留下的便签和那台预先设置好的平板时,她第一反应是拒绝。
“医生说你需要绝对休息。”沈亦宸发来的消息简短而强势,“用脑子,不需要用腰。材料我来改框架和逻辑,你只负责艺术阐述和愿景部分。这是最高效的方式。”
她很想反驳,但看着那几十页需要重写的材料,和仅剩四天的死线,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她没想到,沈亦宸所谓的“帮忙改框架”,是几乎重写了整个商业计划书的核心部分。
此刻,耳机里传来林星晚虚弱但专注的声音:“第三部分,关于舞蹈与沉浸式科技的结合案例,我觉得可以补充荷兰国家芭蕾舞团与光影艺术家的那个,我这里有资料……”
“数据给我。”沈亦宸敲击键盘,在文档里入一个批注框。
很快,一份整理好的PDF通过共享文档传来,附带几句简洁的分析要点。沈亦宸快速浏览,眼中掠过一丝惊讶——资料翔实,分析角度专业,完全不像一个舞蹈系学生的手笔。
“你怎么会有这些?”他对着麦克风问。
那边沉默了几秒。“高三出事以后,不能跳舞的那段时间……看了很多。”林星晚的声音很轻,“想着总有一天能用上。”
沈亦宸打字的手指顿了顿。他想起那份高中事故报告里冰冷的医学描述,和眼前这个女孩轻描淡写的语气。有些伤痕,不会流血,却深入骨髓。
“用上了。”他最终只回了三个字,然后将她提供的案例完美嵌入自己构建的商业逻辑链条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以这种奇特的方式。沈亦宸主导结构和数据,像最精密的工程师搭建骨架;林星晚填充血肉和灵魂,用她对舞蹈的深刻理解赋予温度和想象力。两人几乎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一个提出方向,另一个就能迅速补全细节,默契得仿佛共事多年。
凌晨一点,沈亦宸停下敲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共享文档显示,林星晚那边也停下了。
“休息十分钟。”他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校园。排练室里还残留着白天女孩们练舞后留下的淡淡汗水气息,和她身上特有的、类似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净味道。
“沈亦宸。”耳机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没有用敬称。
“嗯?”
“……谢谢。”她说得很轻,但很认真,“不只是为了材料。”
沈亦宸背对着电脑屏幕,目光落在窗外路灯下摇曳的树影上。他知道她在谢什么——谢他处理了论坛风波,谢他安排了医院的一切,谢他此刻坐在这里,为一个本与他无关的熬夜。
“各取所需。”他重复那句说过很多次的话,但语气似乎没有那么冰冷了,“你的成功,对星图数据在校园艺术领域的布局也有好处。”
“嗯。”林星晚应了一声,没再反驳。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做的早已超出了“商业布局”的范畴。
短暂的沉默在电波中流淌,却并不尴尬。
“你饿吗?”沈亦宸忽然问。
“有点。”林星晚老实回答。医院的病号餐清汤寡水,她晚上几乎没吃。
“等着。”
二十分钟后,陆骁拎着一个保温袋,哈欠连天地推开排练室的门。“老板,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城南买砂锅粥?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他抱怨着,却还是把袋子放在桌上,“喏,鲜虾贝粥,两份。林学妹那份我让跑腿送去医院了,应该快到了。”
沈亦宸接过袋子,打开。粥还烫着,香气扑鼻。
“谢了。”他说。
陆骁凑过来,瞥了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看看沈亦宸眼下淡淡的青黑,咂咂嘴:“我说,你这是把自己当超人了?白天处理公司事,晚上陪改计划书,还管送夜宵。沈老板,你这‘契约恋爱’的售后服务,是不是有点过于到位了?”
沈亦宸抬眸看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效率最高。”
“行行行,效率最高。”陆骁举手投降,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表情难得正经,“不过亦宸,作为兄弟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线,跨过去容易,退回来难。你自己想清楚。”
门轻轻关上。
沈亦宸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陆骁的话在耳边回响。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已经超出了最初的计划。但当他看到林星晚躺在病床上、额角贴着纱布却还在拼命想护住什么的样子时,某种久违的、近乎本能的东西被触动了。
像很多年前,他试图护住母亲琴房里那架总被父亲嫌弃“无用”的钢琴。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不合时宜的联想。重新坐回电脑前,对着麦克风说:“粥到了,先吃。吃完继续。”
耳机里传来林星晚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嗯”。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材料的主体部分终于修改完成。
林星晚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小口小口喝着温度刚好的粥。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温暖了冰冷的胃,也奇异地抚平了一些紧绷的神经。沈亦宸点的这份粥,是她家乡的口味,虾仁和贝都给得很足。
“你小时候……学过乐器吗?”她忽然问,打破了只有键盘声的寂静。
沈亦宸那边敲击的声音停了停。“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节奏感很好。”林星晚说,“改材料的时候,你停顿和推进的节点,很像……乐句之间的呼吸。”
这个比喻让沈亦宸微微一怔。他想起母亲教他弹琴时说的话:“亦宸,音乐不是按对音符就行,要听懂曲子自己的呼吸。”
“学过钢琴。”他简短地回答,“很多年不弹了。”
“可惜了。”林星晚轻声说,“舞蹈和音乐是相通的。节奏感是天生的礼物。”
沈亦宸没有接话。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实验楼的灯光还亮着几个窗口,像沉默的星辰。很多年没有人跟他提起“钢琴”和“礼物”这样的词了。在沈家,不能创造商业价值的才能,都是无用的装饰。
“你呢?”他难得主动反问,“除了跳舞,还喜欢什么?”
林星晚想了想。“看云。”她说,“小时候练功太累,就躺在舞蹈房的地板上看窗外的云。它们变得很慢,好像时间也跟着变慢了。那时候觉得,只要能一直跳舞,一直看云,子就很好。”
很孩子气的喜好。沈亦宸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空荡荡的练功房,阳光透过高窗,灰尘在光柱里跳舞,一个小女孩汗流浃背地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发呆。
“现在呢?”他问。
“现在……”林星晚的声音低了下去,“现在很少有时间看了。总觉得有很多事要做,有很多人要顾,慢不下来。”
沈亦宸沉默。他听出了她话里深藏的疲惫。二十二岁,本该是最轻盈的年纪,她却过早地扛起了母亲、妹妹、整个舞团的重量。
“我妈以前说,”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人不能一直赶路,有时候要停下来,听听心里的声音。否则,会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太不像他了。他从不与人分享这些私人记忆,尤其是关于母亲的。
耳机那边也沉默了。良久,林星晚才轻声说:“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嗯。”沈亦宸只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但这句话,像一把小小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扇紧闭的门。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同了。不再是冰冷的契约双方,不再是单纯的施予与接受。某种基于共同秘密和理解的、微弱而真实的连接,在深夜里悄然建立。
“继续吧。”沈亦宸率先打破沉默,将话题拉回正轨,“还剩执行计划和时间表。”
“好。”
键盘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配合更加流畅。有时林星晚刚提出一个想法,沈亦宸就已经在文档里构建出了执行框架;有时沈亦宸抛出一个数据难点,林星晚能立刻从艺术角度给出化解思路。
凌晨四点,最后一页修改完成。
沈亦宸将最终版文档保存,发给林星晚确认。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排练室中央那片光洁的木地板上。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窗格影子。
他忽然想起酒会上,林星晚说“像在跳一支陌生的舞”。
那么此刻,这场隔着网络、共同对抗时间的协作,像不像另一种双人舞?没有音乐,没有观众,只有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各自的困境中,试图为对方、也为自己,找到一条向前的路。
手机震动,是林星晚发来的消息:“看完了,完美。谢谢你,沈亦宸。”
连名带姓,没有敬称,却比任何客套话都显得真诚。
沈亦宸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他在空旷的排练室里站了很久,直到东方天际泛起第一丝灰白。
周五中午十二点,孵化基地办公室外的走廊。
林星晚坚持要亲自来提交最终材料。她额头的纱布换成了更小的创可贴,长发披散下来勉强遮掩。腰上戴着医用护腰,走路很慢,但背脊挺得笔直。夏苒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袋。
“星星,你真的不用勉强,我帮你交进去就行。”夏苒第无数次劝道。
“不行。”林星晚摇头,声音虚弱但坚定,“李老师说需要负责人当面说明几个关键修改点。这是我的责任。”
走廊尽头,评审办公室的门打开,李老师送一位学生出来。林星晚正准备上前,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先一步从转角走出,径直走向李老师。
是苏晴。她今天穿得很正式,米色套装,妆容精致,手里同样拿着一个文件袋。
“李老师。”苏晴笑容甜美,“关于我们飞羽舞团的孵化基地申请,我有些补充材料想当面跟您说明一下,不知您现在方便吗?”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苏晴啊,我马上有个会。而且你们舞团的申请,我记得初审反馈问题不大……”
“就耽误您五分钟。”苏晴语气恳切,“是关于我们和市歌舞团共建实习基地的新进展,这对落地性是很重要的佐证。”
李老师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手表:“那……先进来吧。不过真的只有五分钟。”
“谢谢李老师!”苏晴笑容加深,转身的瞬间,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林星晚,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挑衅和一丝得意。
她在截胡。抢在林星晚之前,用“重要进展”争取李老师的时间和好感。
夏苒气得握紧了拳头:“她故意的!”
林星晚脸色更白了几分。她身体撑不了多久,如果苏晴拖延时间,或者李老师之后没空见她……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沈亦宸走了过来。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径自走到林星晚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夏苒手里的文件袋,另一只手则虚虚扶住了林星晚的手臂。
“还好吗?”他低声问,目光落在她额角的创可贴上。
“……还好。”林星晚有些愣怔。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亦宸没有解释,只是抬眼看向正被苏晴缠住的李老师,提高声音:“李老师。”
李老师回头,看到沈亦宸,明显愣了一下:“沈同学?你怎么……”
“陪我女朋友来交材料。”沈亦宸语气平淡,却带着清晰的宣告意味。他手臂微微用力,将林星晚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动作自然而亲昵,“她身体不舒服,等不了太久。麻烦您先处理一下她的申请,可以吗?”
“女朋友”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李老师眼神闪烁,看了看沈亦宸,又看了看他身旁脸色苍白却站得笔直的林星晚,以及那边笑容微僵的苏晴。他显然听说了最近的传闻,也深知沈亦宸和他背后沈家的分量。
“啊,好,好。”李老师迅速做出抉择,对苏晴歉意地笑笑,“苏晴,你的材料先放这儿,我晚点看。林同学身体不好,我先处理她的。”说着,他主动走向林星晚,“林同学,材料给我吧,我们进去说。”
局势瞬间逆转。
苏晴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她看着沈亦宸护着林星晚走进办公室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走廊里还有其他等待的学生,窃窃私语声响起。
“哇,沈亦宸刚才那个‘我女朋友’,好苏……”
“看见苏晴的脸色没?啧啧。”
“所以论坛说的是真的?他们真在一起了?”
“废话,这还不明显?沈亦宸那种人,要不是真的,怎么可能这么护着?”
办公室内,李老师的态度客气了许多。他快速翻阅了修改后的材料,眼中不时露出赞许:“这个数据模型做得很专业……艺术与科技结合的案例选得很有代表性……执行计划也比之前扎实多了。”
最后,他合上文件夹,看向林星晚:“林同学,修改得很到位。虽然公众形象方面还有些争议,但本身的质量已经达到准入标准。下周三的终审答辩,好好准备。”
“谢谢李老师!”林星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激动得眼眶发酸。
走出办公室时,她腿一软,险些没站稳。沈亦宸立刻扶住她,手臂结实有力。
“我送你回去。”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走廊里,苏晴已经不见了。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敌意,似乎还残留着。
下午,沈亦宸将林星晚送回医院后,又回到了创业大楼的排练室。
夏苒带着舞团成员正在训练。看到沈亦宸进来,女孩们都停下了动作,眼神有些好奇也有些敬畏。沈亦宸对她们微微颔首,走到角落的工作桌前,打开电脑。
他需要处理积压的公务,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镜子前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夏苒正在指导一个高难度托举动作,几个女孩反复尝试,失败,再尝试。
那种专注、执着、不服输的眼神……和林星晚很像。
手机震动,是陆骁发来的消息:“老板,陈家那边有动静了。陈静仪约了沈伯伯明天喝早茶。另外,苏晴父亲的公司,今天下午突然收到了沈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邀约——很肥的一块肉。时间点,有点巧啊。”
沈亦宸眼神微冷。父亲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安抚苏家。一石二鸟,典型的沈振邦手法。
他回复:“知道了。”然后关掉聊天窗口,打开一份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他让调查的结果:苏晴最近频繁联系的一个社,专门负责“背景深挖”和“舆论引导”;以及,一份三年前那场舞蹈比赛场馆租赁合同的复印件,承租方签名处,有一个很淡的、不属于场馆方的印章痕迹——属于苏晴母亲经营的艺术培训机构。
虽然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事故与苏晴有关,但线索已经指向性非常明显。
沈亦宸盯着那份合同,眸色深沉。他原本不打算介入太深,毕竟契约的核心是各取所需。但苏晴一次次越过底线,甚至可能涉及到三年前那场改变林星晚人生的“意外”。
这已经不再是女人间的嫉妒,而是近乎恶毒的摧毁。
他想起林星晚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轻声说“快演不下去了”的样子;想起她喝粥时,小心翼翼怕洒出来的模样;想起她在材料里写下的那句愿景:“让每一个热爱舞蹈的人,都有尊严起舞的机会。”
那么认真,那么……傻。
沈亦宸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他发现自己开始越来越多地想起关于她的细节,开始不自觉地计算如何为她扫清障碍,开始因为别人对她的伤害而感到……愤怒。
这很危险。陆骁的提醒在耳边回响:有些线,跨过去容易,退回来难。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排练室的女孩们结束了训练,纷纷向沈亦宸道别离开。夏苒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关掉大部分灯,只留下沈亦宸头顶那一盏。
“沈学长,”夏苒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说,“今天……谢谢你。星星她,其实很怕欠别人人情。但你做的这些,她虽然不说,心里都记着。”
沈亦宸抬眼看她。
“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约定。”夏苒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但不管怎么样,请你……别让她再受伤了。她看起来坚强,其实比谁都容易碎。”
说完,她匆匆转身离开,门轻轻关上。
排练室陷入寂静。沈亦宸独自坐在灯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是林星晚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材料顺利提交了,再次感谢。医药费和粥的钱,等我出院结算后还你。”
后面还跟着一个很小的小猫鞠躬的表情包,生疏又笨拙,完全不像她平时脆的风格。
沈亦宸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停。
最终,他没有回复。
但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理性分析将这种莫名的情绪归类、剥离、封存。
他只是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耳边似乎又响起她喝粥时满足的轻叹,和她那句“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心底那座冰筑的墙,在这一刻,清晰地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裂响。
而窗外,暮色四合,远处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星河之下,有人刚刚在命运的棋盘上,为他悄然挪动了一颗棋子;有人正精心准备着下一轮更猛烈的攻势;还有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额角贴着创可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最终还是没有等来那个人的回复。
只有心跳,在寂静的深夜里,一声声,敲打着尚未察觉的、悄然改变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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