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
致力于好看的小说推荐

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陆昭月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这书“雪梨味”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陆昭月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这本完结的古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06969字,最新章节第11章。主要讲述了:流觞诗会那,天光晴好。镜湖别苑临水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垂柳依依,正是京城贵族子弟最爱的雅集之地。巳时刚过,马车已络绎不绝停在门前,衣着华贵的公子小姐们陆续入园。陆府的车到得不早不晚。陆昭华先下车,…

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陆昭月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精彩章节试读

流觞诗会那,天光晴好。

镜湖别苑临水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垂柳依依,正是京城贵族子弟最爱的雅集之地。巳时刚过,马车已络绎不绝停在门前,衣着华贵的公子小姐们陆续入园。

陆府的车到得不早不晚。

陆昭华先下车,一身绯红织金襦裙,头戴整套赤金头面,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她今刻意打扮得张扬,就是要在这诗会上大放异彩——听说几位王妃、公主都会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露脸机会。

她转身,瞥了眼随后下车的陆昭月,眼中闪过轻蔑。

庶妹今穿着那身月白罗裙,发间只一支青玉簪,脂粉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偏偏衬得肤白如雪,眉眼清丽。明明素净得过分,却比满园姹紫嫣红更引人注目——已经有几位公子频频侧目了。

“妹妹,”陆昭华压低声,面上却带笑,“待会儿进了园子,可要跟紧姐姐。你平少出门,莫要失了规矩,丢了陆府的脸面。”

“是,大姐。”陆昭月垂眸应声,姿态温顺。

她今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妆容淡雅,衣裳素净,连步态都比平慢了三分——她要扮演的,是一个怯懦、没什么才学、只能依附嫡姐的庶女。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被注意的风险。

两人由侍女引着入园。园内已聚了不少人,分作几处:公子们在临水的敞轩中论诗,贵女们则在花厅中赏花品茶,中间以竹帘相隔,隐约能听见彼此的声音,却看不清容貌。

这设计,既合礼数,又添风雅。

陆昭华一到花厅,立刻被几个相熟的闺秀围住。

“昭华姐姐今这身衣裳真好看!”

“这金步摇是珍宝阁新到的样式吧?”

陆昭华含笑应酬,余光瞥见陆昭月安静地站在角落,心中冷笑。她特意没带庶妹去认识人,就是要让她像个局外人一样难堪。

“那位是?”有小姐注意到陆昭月。

“哦,是我二妹。”陆昭华轻描淡写,“她身子弱,平不出门,今带她来见见世面。”

众人看向陆昭月的目光便带了几分审视和轻慢。庶女,体弱,没见过世面——在她们眼里,已经贴上了“不值一提”的标签。

陆昭月只当没看见,低头拨弄手中的团扇。扇面上绣着寻常的荷花,是她让青黛特意找的——既不显眼,也不会出错。

“诸位小姐安好。”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竹帘外,谢云疏缓步走来。他今换了身月白锦袍,腰间束着青玉带,手中依旧握着那把象牙骨折扇。眉眼含笑,风姿卓然,一路走来,引得不少小姐都红了脸。

他在竹帘前停下,隔着帘子拱手:“今诗会,本王特备了些新茶,请各位小姐品尝。”

侍女们端着茶盘鱼贯而入。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具是官窑青瓷,精致非常。

“王爷费心了。”众小姐纷纷行礼。

谢云疏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停在陆昭月身上,笑意深了些:“陆二小姐今这身衣裳,倒是与本王撞色了。”

陆昭月心中一跳,垂首道:“臣女不知王爷今也穿月白,失礼了。”

“无妨。”谢云疏笑吟吟道,“月白清雅,正配姑娘气质。”

这话一出,花厅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陆昭华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谢王爷这话,分明是在抬举那个庶女!

“王爷谬赞。”陆昭月依旧垂眸,声音轻柔,“臣女蒲柳之姿,不敢当此夸赞。”

“姑娘过谦了。”谢云疏说完,转向众人,“诸位请用茶,稍后诗会正式开始。”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室暗涌。

陆昭华走到陆昭月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狠意:“你倒是会勾引人。”

“大姐误会了。”陆昭月抬眼,眼神无辜,“王爷只是客气。”

“最好如此。”陆昭华冷哼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

茶过三巡,诗会正式开始。

主持诗会的是当今文坛泰斗、翰林院大学士徐老。老先生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坐在主位,宣布今诗题:“今以‘夏’为题,诗词皆可。佳作将由王爷亲自评点,拔得头筹者,可得王爷墨宝一幅。”

公子们那边立刻热闹起来,有人踱步思索,有人挥毫疾书。小姐们这边也低声议论,几个自恃才学的已经让侍女铺纸研墨。

陆昭华自然不甘示弱。她早备好了一首咏荷诗,此时略作修改,便让侍女送了过去。

“大姐才思敏捷。”旁边有闺秀奉承。

陆昭华矜持一笑:“不过是平积累罢了。”

她瞥向陆昭月:“妹妹不试试?”

“妹妹才疏学浅,不敢献丑。”陆昭月摇头。

“也是。”陆昭华故意提高声音,“妹妹平只看算学书,诗词一道怕是不通。不过既然来了,总要写点什么,免得让人说我们陆家女儿没才学。”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羞辱。

几个闺秀掩口轻笑。

陆昭月抬眼,看着陆昭华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忽然改了主意。

“既然大姐这么说,妹妹便勉力一试。”

她走到案前,拿起笔,略作思索,落笔。

写的是最常见的五言绝句,格式工整,用词平实,不算出彩,但也挑不出错。内容咏夏夜纳凉,中规中矩。

“妹妹这诗……”陆昭华看了一眼,笑意更浓,“倒是朴实。”

朴实,在文人雅集里,就是“平庸”的委婉说法。

陆昭月只当没听出弦外之音,让侍女将诗送了过去。

她写的诗,特意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现代思维的意象和表达,完全符合这个时代闺秀应有的水平——甚至略低一些。

她要的,就是“平庸”。

诗稿陆续送到主位。徐老和几位大儒一一评点,谢云疏含笑听着,偶尔点评几句,言辞精到,引得众人赞叹。

这时,公子席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年轻人站起身,拱手道:“学生周文远,有一诗,请诸位品鉴。”

他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徐老点头:“念来听听。”

周文远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陆昭月手中的团扇,停了下来。

这是……

苏轼的《水调歌头》。

她看向那个周文远。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间有股这个时代书生少有的张扬,此刻正得意地环视四周,显然在期待众人的惊叹。

花厅里,小姐们已经低声议论起来:

“这词……好奇特。”

“意境倒是不俗,只是这格式……”

“像词又像诗,从未见过这种体例。”

徐老皱起眉头,几位大儒也面面相觑。这词确实绝妙,但格式完全不合当下任何词牌,遣词造句也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谢云疏手中的折扇,停住了。

他抬眸,看向周文远,眼神深不见底。

“周公子这词,”他缓缓开口,“是自创的体例?”

周文远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昂首:“正是!学生苦思三,偶得此篇,自觉有些新意。”

“新意?”谢云疏笑了,“确实很有新意。只是……本王听着,总觉得这词里有些句子,不像是大胤的文风。”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园子安静下来。

周文远的脸色变了变:“王爷何出此言?学生自幼苦读诗书,所作皆是……”

“是吗?”谢云疏站起身,缓步走到周文远面前,“那本王问你,‘我欲乘风归去’——归去哪里?‘琼楼玉宇’——又是何地的建筑风格?还有这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比喻,这哲理,倒像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倒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东西。”

周文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王、王爷……学生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谢云疏转身,对徐老拱手,“徐老,今诗会,恐怕要提前结束了。”

徐老也意识到了什么,沉声道:“王爷的意思是……”

就在这时,园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玄衣护卫涌入,为首的正是萧烬。

他今未穿官服,只着一身墨色劲装,腰间佩刀,黑发用一玉簪束起。眉目冷峻,肤色冷白,薄唇紧抿,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寒刀,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滞。

他径直走到周文远面前,目光如冰:“周文远,永昌十三年生,籍贯江南。三前于家中突发急症,昏迷一后苏醒,性情大变,所言所行皆异于常人——是也不是?”

周文远浑身颤抖:“我、我只是病后开窍……”

“开窍?”萧烬从怀中取出一枚鉴异罗盘。罗盘的指针正疯狂颤动,指向周文远,“鉴异司办案。你身上有‘异魂波动’,依《猎异诏》,即刻收押。”

“不!我不是!我……”周文远惊恐后退,突然转身想跑。

萧烬甚至没拔刀,只一步踏前,单手扣住他的肩膀。看似随意的一按,周文远却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

“带走。”萧烬冷冷道。

护卫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周文远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过片刻,却让整个诗会鸦雀无声。

小姐们花容失色,公子们面色惨白。虽然听说过鉴异司的凶名,但亲眼看见抓人,还是第一次。

萧烬的目光在园中扫过,最后,落在花厅方向。

隔着竹帘,他与陆昭月对上了视线。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像淬过火的琉璃,冰冷,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陆昭月垂下眼,握着团扇的手指微微发白。

“惊扰诸位了。”萧烬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冰冷,“鉴异司公务在身,今诗会,到此为止。”

他转身离去,玄色衣摆划出冷硬的弧度。

园中死寂片刻,才渐渐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太可怕了……”

“那个周文远,真的是异魂?”

“听说异魂附体的人,会突然变得才华横溢,原来是真的……”

陆昭华也被吓得不轻,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看向身边的陆昭月。

庶妹的脸色很白,握着团扇的手在微微发抖——看来是吓坏了。

她心中冷笑,忽然有了主意。

小说《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