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阅读现言脑洞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三岁萌娃,开局守护千年傩脉。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虞明姝创作,以阿柚阿明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190203字,快来一探究竟吧!主要讲述了:阿柚从梦境训练中醒来的第三天,村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桂花树,突然开花了。不是花季。八月桂花开在农历八月,如今才刚进七月。可那棵老桂树,就在一夜之间,枝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黄色花苞。到了中午,花苞次第绽放,…

《三岁萌娃,开局守护千年傩脉》精彩章节试读
阿柚从梦境训练中醒来的第三天,村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桂花树,突然开花了。
不是花季。八月桂花开在农历八月,如今才刚进七月。可那棵老桂树,就在一夜之间,枝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黄色花苞。到了中午,花苞次第绽放,甜得发腻的香气像看不见的水,漫过整个村子。
孩子们最高兴,围着桂树又跳又叫。老人们却皱起了眉头。
“不该开的时候开花,不是什么好兆头。”王爷爷站在祠堂门口,抽着旱烟,望着村口那一片金黄,眼神忧虑。
李爷爷拄着拐杖,走到桂树下,仰头看了很久,又蹲下身,抓了一把树旁的泥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土里有东西。”他站起身,脸色凝重,“不是肥料,是……阴气。”
“又是井里那东西搞的鬼?”阿明问。
“不知道。”李爷爷摇头,“但桂树属阳,本该镇阴。现在反常开花,要么是地气紊乱,阳气过盛得它开花泄阳;要么……是阴气侵染,它在自救。”
他看向祠堂方向:“得问问阿柚,她梦里学的那些东西,有没有提到这种反常。”
阿柚正在祠堂里画画。不是蜡笔画,是阿明从镇上给她买的水彩笔。她画的是梦里的“渡厄台”——金色的岛屿,流动的纹路,中央打坐的老祖宗。画得很认真,连老祖宗衣角细微的褶皱都细细描摹。
听见李爷爷的问话,她停下笔,歪着头想了想:“老祖宗说,地脉像人的血管,生气是红的,死气是黑的。如果地脉乱了,生气和死气混在一起,地上的东西就会……乱长。”
“乱长?”阿明不解。
“就是不该开花的时候开花,不该结果的时候结果,不该落叶的时候落叶。”阿柚努力回忆着老祖宗教的东西,“老祖宗还说,如果地脉乱了太久,地上还会长……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李爷爷追问。
阿柚点点头,小手在空中比划:“像石头会动,树会哭,井水会说话……”
祠堂里一阵沉默。
煤球忽然“喵”了一声,从阿柚脚边跳起来,窜到门口,对着村口方向,全身的毛炸开,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几乎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王小虎气喘吁吁地冲进祠堂,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了:“井……井那边……出、出事了!”
所有人心里一紧,跟着王小虎跑到村口。
老井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不是村里人,是几个生面孔,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背着小箱子,手里拿着各种仪器,正在井边忙碌。领头的正是林晓月,她戴着白手套,半蹲在井边,用一个细长的金属探头探入井水,眼睛紧盯着手里的平板屏幕。
老鬼的三轮车停在稍远的地方,他本人则蹲在人群外围,抽着烟,眯着眼,像在看热闹。
“林研究员?”阿明挤进人群,“你们在什么?”
林晓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井水出现异常能量波动,我们来做现场监测。”
“异常?”阿明看向井水——水还是清的,至少表面看起来很正常。
“水下三十米处,检测到高浓度阴性能量团,正在缓慢上升。”林晓月语气冷静,“上升速度每小时两厘米。按这个速度,最多七十二小时,能量团就会抵达水面。届时,可能会引发……”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环境扰动。”
“什么环境扰动?”王爷爷问。
“植物异常生长是第一波征兆。”林晓月指向那棵开花的桂树,“接下来,可能会影响到动物行为,甚至……人体健康。”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远处传来一阵狗吠,不是一只,是全村所有的狗都在叫,叫声焦躁不安,此起彼伏。紧接着,几户人家的鸡也开始扑腾乱飞,撞得鸡笼砰砰作响。
围观的村民们动起来,脸上露出惊恐。
老鬼掐灭烟头,慢慢站起来,踱到井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嘿嘿一笑:“我就说嘛,底下的东西憋不住了。你们再不让我下去‘请’,等它自己爬上来,那可就不是花钱能解决的事了。”
林晓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王先生,请你退到安全线外。这里由我们负责。”
“你们?”老鬼嗤笑,“就凭你们这些摆弄仪器的书呆子?井底下的东西,认的是这个——”
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帆布包,里面传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还是这个?”他又指了指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
气氛骤然紧张。
林晓月身后的两个工作人员上前一步,挡在她和老鬼之间。这两人看着普通,但眼神锐利,站姿挺拔,明显不是普通的技术员。
老鬼也不怵,眯着眼睛打量那两人,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就在这时,阿柚忽然拉了拉阿明的衣角,小声说:“哥哥,井在哭。”
“什么?”
“井在哭。”阿柚指着井口,“有黑色的眼泪,一直往外冒。”
阿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井水依然平静,什么也没有。但他知道,阿柚看到的,和他们不一样。
林晓月也听到了阿柚的话,目光转向她,眼神复杂:“阿柚,你看到了什么?”
阿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井底下,有很多黑影子,挤在一起,很挤,很痛。它们想上来,但上不来。所以一直在撞,在哭。”
她的描述让在场的大人们背脊发凉。
林晓月迅速在平板上作了几下,调出一张声纳扫描图。图上,井水下方的确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阴影,阴影表面凹凸不平,还在微微蠕动。
“能量团内部结构复杂,存在多个高密度节点。”林晓月眉头紧锁,“确实像……多个个体聚集。”
老鬼又凑过来,盯着扫描图看了几秒,眼睛更亮了:“好东西啊……这么‘肥’的阴窝,多少年没见过了。里头肯定有‘硬货’。”
他的贪婪毫不掩饰。
林晓月关掉平板,站起身,对阿明和李爷爷说:“我们需要立刻制定处置方案。这里人太多,去祠堂谈。”
她又看向老鬼,语气不容置疑:“王先生,请你离开。否则,我会以‘妨碍公务’报警。”
老鬼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行,你们先谈。不过别拖太久,井里的东西,可不等人。”
他推起三轮车,慢悠悠地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井,眼神像看自己笼子里的猎物。
祠堂里,气氛凝重。
林晓月开门见山:“我们有三个方案。第一,使用‘灵能中和器’,向井底发射定向能量波,强行驱散能量团。但这种方式可能造成能量逸散,污染周边环境。”
“第二呢?”阿明问。
“第二,布置‘锁灵阵’,将能量团暂时封印在井底,然后慢慢净化。但需要时间,至少三个月,而且期间井口必须完全封闭,不能有任何扰动。”
“第三?”
林晓月顿了顿,看向阿柚:“第三,借助阿柚的‘傩脉’体质和罡步阵,引导能量团有序释放、自然净化。这是最安全、副作用最小的方案,但……”
“但需要阿柚冒险。”李爷爷接话。
“是的。”林晓月点头,“而且,我们不确定阿柚的能力是否足以引导如此高浓度的能量团。一旦失控,反噬会很严重。”
阿柚一直安静地听着,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怀里的煤球。煤球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不安,用脑袋轻轻蹭她的手。
“阿柚可以。”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她。
“老祖宗教我了。”阿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怎么找地脉的‘结’,怎么把罡阵的力量送下去,怎么引导‘黑影子’慢慢出来,不挤,不痛。”
林晓月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你确定?梦里学的东西,和现实是两回事。”
“阿柚确定。”阿柚用力点头,“而且,老祖宗说,不能硬来,要‘顺’着它们。它们想上来,就让它们上来,但是要慢慢来,一个一个来,不能挤。”
李爷爷和王爷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阿柚说的,正是傩戏里“送祟”的精髓——不是驱赶,是引导;不是镇压,是安抚。
林晓月沉吟片刻:“我需要评估这个方案的可行性。阿柚,你能不能再演示一次罡步?这次,我们需要记录完整的能量数据。”
阿柚看向李爷爷。老人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还是在祠堂门口的空地上。林晓月带来的工作人员迅速架设起设备——不是上次那些小巧的监测仪,而是几个半人高的银色金属柱,柱体上有复杂的纹路和指示灯,围成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圈。
“这是‘灵能场约束器’,可以限制能量扩散范围,保证安全。”林晓月解释。
阿柚站在圆圈中央,怀里抱着开山傩面。煤球蹲在圈外,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开始吧。”林晓月退到设备后,双手放在控制面板上。
阿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第一步,左脚踏金——
她脚落下的瞬间,脚下的青石板,竟真的泛起了一层极其淡薄、但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光晕像水波一样荡开,触碰到银色金属柱时,柱体上的指示灯“滴”地亮起绿色,迅速攀升。
数据屏上,能量读数开始跳动。
第二步,右脚踏木——
绿色光晕泛起,与金色交融。
第三步,转身踏水——
蓝色。
第四步,跳跃踏火——
红色。
第五步,双脚踏土——
厚重的、沉郁的黄色光晕扩散开来,五种颜色的光在阿柚脚下交织、融合,形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缓缓旋转的光阵!
光阵并不刺眼,反而很柔和,像早晨透过薄雾的阳光。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以光阵为中心,空气在微微震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林晓月紧紧盯着数据屏,手指在飞快记录。能量读数已经突破了之前测试时的峰值,并且还在稳步上升!
更惊人的是,光阵形成后,阿柚并没有停下。她闭着眼睛,小脸紧绷,双手在前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嘴唇无声翕动,像在念诵什么。
随着她的动作,光阵开始“下沉”。
不是真的沉入地下,而是光阵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像有生命一般,沿着地面的纹理,向祠堂方向延伸,然后拐弯,朝着村口老井的方向流淌而去!
设备捕捉到了这股能量流的轨迹。屏幕上,一条淡金色的、纤细但清晰的光带,从光阵出发,穿过祠堂,掠过青石板路,最终,抵达老井的位置,并向下延伸——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井口方向,突然传来“咕咚”一声闷响,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水底翻了个身。
紧接着,一股漆黑的、粘稠的雾气,从井口喷涌而出!
不是上次那种稀薄的黑气,而是像石油般浓稠,喷出井口一米多高,然后像黑色的瀑布倒流,向四周弥漫!黑雾所过之处,青石板路迅速蒙上一层白霜,路边的野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化为飞灰!
“能量团提前上涌!”林晓月脸色大变,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作,“约束场强度提升!所有人后退!”
银色金属柱发出刺耳的嗡鸣,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红色,柱体表面的纹路亮起刺目的白光,形成一个半球形的光罩,试图将黑雾限制在井口附近。
但黑雾太浓了。光罩被撑得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阿柚!停下引导!”李爷爷急喊。
阿柚却仿佛没听见。她依然闭着眼,维持着手印,小脸上冷汗涔涔,嘴唇抿得发白。脚下的光阵因为能量被大量抽走,开始明灭不定。
光阵延伸出的那条金色光带,此刻正与井口喷出的黑雾激烈对抗。金光照耀处,黑雾像被烫到一样后退、蒸发,但更多的黑雾从井底涌上来,前仆后继。
眼看光罩就要被撑破——
“喵——嗷——!!!”
一声凄厉到不似猫叫的长啸划破空气!
煤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圈外直扑井口!它小小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琥珀色的眼睛迸发出两束实质般的金色光束,狠狠撞进黑雾中心!
“煤球!”阿柚惊叫。
黑雾被金色光束击穿一个空洞,但瞬间又合拢。煤球落在井边,浑身的毛都竖着,对着黑雾龇牙低吼,前爪不安地刨地。
它的介入,为阿柚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阿柚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手印一变,脚下光阵骤然收缩,所有光芒汇聚到她掌心,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炽烈的金色光球。
她将光球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梦里老祖宗教她的那句口诀:
“天地清明,万祟归宁——引!”
光球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精准地射入井口!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金芒没入黑雾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黑雾开始收缩。
不是消散,是收缩。像退的海水,又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迅速向井口回缩。浓稠的黑雾变得稀薄,颜色也从墨黑变成灰黑,再变成淡灰。
井口喷涌的势头被遏制了。
但危机还没解除。黑雾虽然缩了回去,但井水开始剧烈翻腾,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水色重新变得浑浊、发黑。
更可怕的是,井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哭声,是笑声。
无数人的笑声,重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疯狂、怨毒、解脱般的癫狂。
“它们……要出来了……”林晓月盯着数据屏,声音发,“能量团结构正在解体,个体分离……它们想一个一个爬出来!”
一旦让这些东西爬出井口,散入村子,后果不堪设想。
阿柚摇摇晃晃地站着,小脸白得像纸。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她的力气,脚下的光阵已经彻底熄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村口那棵老桂花树,突然动了。
不是树枝摇晃,是整棵树,从树到树梢,迸发出柔和的、银白色的光芒!光芒像月光,清冷,洁净,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黑气瞬间蒸发。
桂花香气,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致。
那香气仿佛有了实体,像一条银白色的绸带,从树冠飘出,蜿蜒流淌,轻轻拂过井口。
井水的翻腾,渐渐平息。
井里的笑声,变成了呜咽,然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
一切,重归寂静。
只有那棵老桂树,依然散发着柔和的银光,满树桂花在光芒中晶莹剔透,像挂满了细碎的水晶。
所有人都看呆了。
林晓月最先反应过来,冲到设备前查看数据。屏幕上,井底的能量读数正在迅速下降,结构趋于稳定。
“能量团……被压制回去了。”她喃喃道,看向那棵发光的桂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是那棵树……它释放了一种高的‘净化场’……”
阿柚腿一软,坐倒在地。煤球赶紧跑过来,用脑袋蹭她。
李爷爷和王爷爷扶起阿柚,看向桂树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老话说,古树有灵。”王爷爷轻声说,“看来,是真的。”
远处,老鬼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蹲在巷口阴影里,盯着发光的桂树,眼神闪烁不定。他手里的烟早就灭了,但他忘了扔,直到烫到手才“嘶”地一声甩掉。
林晓月收起设备,走到阿柚面前,蹲下身,第一次在她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露出了郑重的表情:
“阿柚,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正式的、系统的
小说《三岁萌娃,开局守护千年傩脉》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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