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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与她的病弱皇子

作者:一只猫飞

字数:172638字

2026-01-09 完结

简介

《神医与她的病弱皇子》中的林薇薇萧执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宫斗宅斗风格小说被一只猫飞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一只猫飞”大大已经写了172638字。

神医与她的病弱皇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腊月的清晨,寒气像细密的针,透过窗纸的缝隙扎进来。林薇薇醒来时,天还蒙蒙亮,屋檐下结着寸许长的冰棱,在晨光里泛着清冷的光。

昨夜府里小聚,庆祝配方保卫战的“胜利”。说是庆祝,其实也就是多加两个菜,李忠偷偷买了点酒——当然,萧执和她都没喝,一个病着不能喝,一个要保持清醒不敢喝。但气氛是热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久违的笑意,连青锋那样冷硬的人,眼角都柔和了几分。

热闹过后是更深的疲惫。林薇薇揉着发酸的肩膀坐起身,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喧嚣,但理智已经迅速回笼——庆祝只是一时,路还长着呢。

她起身穿衣,那件淡青色的旧衣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起了毛边。是该做新衣了,但不是现在。等下一批货款到账,等府里的债还得差不多,等……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娘娘,”是春桃的声音,“殿下请您去书房一趟,说是有本医书找不到了。”

林薇薇应了一声,整理好衣襟,推门出去。寒风立刻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快步穿过庭院。地上的霜还没化,踩上去“咯吱”作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烛光。林薇薇推门进去,看见萧执正站在书架前,背对着她,似乎在找什么。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的长袍,外面罩了件墨色的鹤氅,头发用一简单的玉簪束着,背影清瘦挺拔,完全看不出是个缠绵病榻多年的人——如果不看他苍白的侧脸和微微发抖的手指的话。

“殿下找我?”林薇薇走过去。

萧执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片柔和的阴影:“嗯。柳公的那本《千金要方》,我记得放在第三排,怎么找不到了?”

林薇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书房的书架是旧的柏木做的,漆面斑驳,但收拾得很整齐。第三排确实有几本医书,《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唯独没有《千金要方》。

“是不是记错了?”她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那些泛黄的书脊,“也许在第二排或者……”

话没说完,她的手指忽然碰到了一个凸起。

很细微,几乎感觉不到,但她的指尖太敏感——常年握手术刀的人,对触觉的敏锐度远超常人。那是一个藏在书架边框上的小机关,位置隐蔽,颜色和木头一模一样,不仔细摸本发现不了。

她下意识地按了下去。

“咔嚓——”

一声极轻的机括转动声。紧接着,书架侧面的一块木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约莫一尺见方的暗格。

林薇薇愣住了。

萧执也愣住了。

两人都看着那个暗格,一时间谁都没说话。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机密文件,只有几样看起来很普通的东西:几卷用牛皮绳捆着的图纸,几本装订粗糙的手抄本,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巴掌大小的物件。

林薇薇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作为医生,她习惯了面对生死,但眼前这个意外发现的秘密,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出其中一卷图纸。

图纸很旧,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展开一看,是边关的舆图——不是那种简略的示意图,而是极其精细的军事地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驻军营寨,标注得一清二楚。有些地方还用朱笔做了记号,旁边有细小的注释:

“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水源不足。”

“冬月大雪封山,此路不通。”

“敌哨设于此山脊,视野极佳,需绕行。”

字迹清峻有力,笔锋锐利,和萧执平时那种温润的笔迹完全不同,但又隐隐有几分相似。

林薇薇的手指有些发凉。她又拿起一本手抄本,翻开。里面是一些陈年旧案的卷宗抄录——有十二年前的军粮被劫案,有十年前某位武将的“通敌”案,有八年前一次边境冲突的调查报告……每一桩都透着蹊跷,每一件都被人为地掩盖了真相。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块红布包上。她伸手拿起,入手沉甸甸的。解开红布,里面是一枚虎符——青铜铸成,虎形,作奔跑状,威风凛凛。但只有半边,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生生掰断的。

虎符是调兵遣将的信物。半边虎符……意味着什么?

林薇薇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腔。她忽然想起萧执背上的那些伤疤——箭伤、刀伤、撕裂伤。一个“病弱”的皇子,为什么会有边关的军事地图?为什么会对陈年旧案感兴趣?为什么会有半边虎符?

无数个问题在脑中炸开,像一团乱麻。

“你在看什么?”

萧执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林薇薇手一抖,虎符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身,看见萧执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眼神深得像两口古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两人对视着。烛火在他们之间跳跃,把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

许久,林薇薇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涩:“殿下涉猎真广。”

这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但书房里的空气却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骤然凝固了。

萧执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握着虎符的手,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疑惑,还有……警惕。

是的,警惕。她在警惕他。

这个认知让萧执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拿着虎符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凉,比林薇薇的手还凉。但力道很稳,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手,也包裹住那枚冰冷的虎符。

“有些事,”他开口,声音低哑,“现在告诉你为时过早。”

林薇薇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想抽回手,但萧执握得很紧。

“但总有一天,”他继续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我会全盘托出。所有的事,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不堪。”

他说“不堪”时,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林薇薇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小小的自己。她忽然想起这些子以来的点点滴滴——他忍着剧痛喝下难以下咽的药,他咬着牙做那些滑稽的康复动作,他在赏花宴上强撑着病体与众人周旋,他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承受毒素发作的痛苦……

还有,他在她遇到危险时下意识地挡在她面前,他在她疲惫时默默地递上一杯温水,他在她需要支持时毫不犹豫地说“都听你的”。

这个人,有秘密。有很多秘密。

但这些秘密,似乎并不影响他对她的信任,也不影响他想要活下去的决心。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反手,握住了萧执的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有因为长期配药研磨留下的薄茧,但很柔软,像一捧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冰冷的手指。

“我信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信你治病吃药很乖,别的……等你愿意说。”

萧执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不追问,不质疑,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他的隐瞒,还给了他一个近乎调侃的承诺。

“治病吃药很乖……”他重复着这句话,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你就只关心这个?”

“不然呢?”林薇薇也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实,“我是你的医生,你的健康是我的首要任务。至于其他的……”

她松开手,把虎符放回暗格,又把图纸和手抄本一一归位。动作很稳,没有一丝慌乱,就像在收拾普通的药材一样。

“至于其他的,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谈。”她关上暗格,木板“咔嚓”一声合拢,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萧执,眼神清澈:“现在,我们可以找《千金要方》了吗?”

萧执看着她,看了很久。烛火在她脸上跳跃,映得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净,纯粹,却又深不见底。

这个女子,比他想象的更聪明,也更……通透。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放手。就像她治病一样——对症下药,恰到好处。

“在第二排。”他忽然说。

“嗯?”

“《千金要方》,在第二排,从左往右数第七本。”萧执走到书架前,准确无误地抽出那本书,递给她,“昨天青锋收拾书房,可能放错了位置。”

林薇薇接过书,翻了翻,确实是那本。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殿下记得真清楚。”

“病中无聊,这些书翻过很多遍。”萧执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你要用?”

“嗯。”林薇薇点头,“想查查里面关于‘七痒’解药的记载。我那个配方效果太强了,得调配个温和点的解药,万一以后误伤了自己人就麻烦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发现暗格的事从未发生过。萧执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不会追问,也不会说出去。这是她的承诺,也是她的智慧。

“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殿下先把今天的药喝了再说。”林薇薇把书夹在腋下,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早就凉透的药,“我再去热一下。您先坐着,别累着。”

她说着,端着药碗出了书房。门轻轻合上,把寒风和秘密都关在了外面。

萧执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许久没动。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满架的书,和那个藏着无数秘密的暗格。烛火摇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走到书架前,手指抚过那块暗格所在的木板。触手冰凉,纹理粗糙。里面那些东西,他藏了十年。十年间,他从一个懵懂孩童,长成如今这个满身是毒、满心是恨的青年。

那些舆图,是他母妃的兄长——那位被诬陷“通敌”的将军留下的遗物。那些卷宗,是他这些年一点一点搜集、抄录的,每一桩冤案背后,都有一张巨大的网,网的中心,是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而那半边虎符……是他母妃临死前,偷偷塞给他的,说:“执儿,收好,将来……或许有用。”

有什么用?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半边虎符,是他外祖家满门忠烈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这些年,他装病,装弱,装傻,像个真正的废物一样活着。但他从没放弃过调查,从没放弃过寻找真相。他读书,习字,研究医药,学习兵法,甚至偷偷练武——那些背上的伤,有些是刺留下的,有些是练功时受的。每一次疼痛,都让他更清醒,也更坚定。

他要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查相,还要……报仇。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心里,十年了,从未褪色。

但现在,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个叫林薇薇的女子,像一道光,照进了他阴暗的生命里。她治病,她救人,她想办法赚钱,她带着这座破败的府邸一点一点往前走。她聪明,她坚韧,她有时候狡猾得像只狐狸,有时候又单纯得像个孩子。

最重要的是……她信他。

即使发现了他的秘密,即使知道他在隐瞒,她依然选择相信他。

这份信任,太珍贵,也太沉重。

萧执缓缓吐出一口气,腔里那股郁结多年的浊气,好像随着这口气,散了一些。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风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曳。院子里,林薇薇正端着药碗往厨房走,晨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淡青色的旧衣照得几乎透明。她走得很稳,背挺得很直,像一棵在风雪里依然挺立的竹子。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感激,是愧疚,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东西。

“林薇薇,”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像在念一句咒语,“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也别让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窗外,天色完全亮了。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庭院里,把霜雪照得晶莹剔透。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有些秘密,就像埋在雪下的种子,终有一天,会破土而出,开出谁也无法预料的花。

到那时……

萧执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

到那时,该清算的,一笔都不会少。

但现在,他得先喝药。

因为有人说了,信他“治病吃药很乖”。

他得……乖一点。

至少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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