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小说推荐小说《成为万人迷女主的对照组后,我让她和男主be了》,宋媛媛谢淮州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青澜”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467字,本书完结。喜欢看小说推荐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成为万人迷女主的对照组后,我让她和男主be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宋媛媛下意识和谢淮州解释,
谢淮州看都没看宋媛媛一眼,径直冲到我身边,俯身就要抱我。
我痛得蜷缩起来,额上全是冷汗,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敢碰我,只转过头,对着一屋子呆立的下人嘶声怒吼:
“都愣着做什么?!叫府医!快去!”
我虚弱地半阖着眼,余光瞥见门口那抹僵立的身影。
宋媛媛还保持着伸手欲拦的姿势,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张,像是被眼前这一幕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谢淮州抱着我,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焦灼与心疼,看着他自始至终,没有分给她半分眼神。
醒来时,谢淮州坐在床前,眼下乌青,声音沙哑:
“还疼吗?”
我轻轻摇头,不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
“阿玉,我们的孩子没了。”
“但我们还有钰儿,以后也还会有孩子的……”
可他不知道,我们不会有了。
毕竟孩子是我费尽心机不顾刚生产完的身体又怀上了。
一碗又一碗的保胎药只是为了今天那一碗堕胎药。
我垂下眼,依旧不说话,只是脸色愈发苍白,唇上不见一丝血色,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我在等,等他给我一个交代。
谢淮州看着我这般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眼底挣扎翻涌。
最终,那些挣扎沉淀下去,化作一抹狠色。
他一字一句,声音冷硬,
“宋氏言行无状,善妒狠毒,谋害子嗣,”
“即起,禁足于她自己的院中,无我手令,不得出入。一应份例……减半。”
禁足,份例减半。
我心中泛起一抹讥讽。
纵使她害了他的骨肉,他也只是这般不痛不痒的惩戒。到底是舍不得动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也好。
他舍不得,自然会有人舍得。
果然,不过两,国公夫人便亲自来了我养病的厢房。
谢家子嗣向来艰难,上一代便只有谢淮州与谢淮安兄弟二人。
到了这一代,谢淮安早亡无后,谢淮州娶了宋媛媛数年,不仅嫡子无望,连庶出的影儿都不见。
如今好不容易从我肚子里接连有了两个,
一个虽抱回府却只是个庶长子,另一个尚未成形便又没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且好生养着,身子是本。旁的事,不必心。”
这话说得温和,我却听出了底下的冷意。
她走后,府里的风向便悄然变了。
宋媛媛院里的用度,明面上是减半,实际送过去的,时常是些陈米旧布,时鲜菜蔬更是少见。
往里殷勤巴结她的管事婆子们,如今见了她院里的丫鬟,也多是敷衍了事。
国公夫人隔三差五便关心世子夫人的身子,
今儿派个嬷嬷去教导规矩,明儿送几卷《女诫》《内训》让她抄写静心,
后儿又请了据说极擅调理妇人科的医婆来给她请脉,一碗碗苦药汁子灌下去,美其名曰为子嗣计。
宋媛媛何曾受过这般磋磨?
初时还能强撑着体面,几番下来,便有些受不住了。
她开始想办法见谢淮州。
头几次,谢淮州念着旧情,或是被她堵在书房外梨花带雨的哭求打动,也去看过她两回。
可每回从她院里回来,他必定会到我这里坐上一坐。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夜深。
他不怎么说话,只是沉默地坐着,眉头紧锁。
我便也不问,只安静地陪在一旁,或是替他斟一杯半温的茶。
6.
就在宋媛媛度如年时,她怀孕了。
彼时我正在喝药,闻言,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将那浓黑的药汁一口一口,缓慢而坚定地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弥漫口腔,我却尝出了一丝尘埃落定的微甘。
该来的,总会来。
我的身份,霎时变得尴尬起来。
一个不能见光的外室,一个刚刚“小产”的未亡人,如何比得上正头世子夫人腹中可能诞下的嫡子?
府中下人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揣测与疏离。
得知宋媛媛怀孕那夜,谢淮州在我的房里坐了很久。
他看着我的目光,复杂难辨。
“阿玉……我是不是……做错了许多事?”
我没有回答,只是放下针线,起身替他倒了一杯温水。
他接过杯子,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有了身孕,我本该高兴的……”
他喃喃道,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我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烛火跳跃,将他此刻的迷茫与脆弱照得无所遁形。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阿玉,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喘口气。”
你不会吵,不会闹,不会我……你只是在这里。”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冷硬如铁。
是啊,我不会吵,不会闹。
因为我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算计,用来谋划,用来在这吃人的国公府里,为自己,挣一条活路。
那一夜,谢淮州留了下来。
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有黑暗中无声的索取与给予。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急切,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愧疚与迷茫。
我闭着眼,承受着,心里却在默数。
数着子,数着时机,数着他喝下的、我暗中换了方子的“补身汤”的次数。
那汤里,我早已让“自己人”悄悄加了一味药。
性极寒,长期服用,男子便再难令女子受孕。
谢淮州,他不会再有任何子嗣了。
所以,宋媛媛腹中的孩子,绝不可能是他的。
7.
诊出身孕后,宋媛媛如同枯木逢春。
国公夫人的赏赐、下人重新堆起的笑脸,让她找回了些许昔众星捧月的感觉。她开始挑剔汤药,嫌衣料不够鲜亮,言语间也带上了不自觉的骄矜。
谢淮州例行公事般的探望,他眼底挥之不去的冷淡,却像细针扎在她渐膨胀的信心上。
这份不安需要填补,而林逸之,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联系是通过林夫人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婆子恢复的。
起初只是寻常问候,夹带些外头时兴的胭脂花样。
很快,林逸之的亲笔信来了。
字迹依旧清隽,言辞却比以往更加炽热大胆。
他忆往昔,叹造化,字里行间满是“明珠蒙尘”的痛惜,更隐晦提及对她腹中“麟儿”的关切。
那甚至可能是他的骨血。
这认知让宋媛媛心惊肉跳,却又生出一种畸形的同盟感。
回信变得频繁。
她向他倾诉孕中的苦闷,对谢淮州冷漠的怨恨,对未来的惶恐。
林逸之回信总是恰到好处地宽慰,许诺来方长,甚至冒险安排了一次极为隐秘的短暂会面。
在后巷马车里匆匆一瞥,他眼中压抑的深情与激动,让她笃信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这种隐秘的与背叛的,让她在深宅里竟生出几分病态的振奋。
然而她不知,那些传递信笺的渠道,早已不再安全。
谢淮州的耐心,在她渐显露的骄态与某些巧合收到的匿名只言片语中,逐渐耗尽。
爆发在一个沉闷的午后。
林逸之不知受了什么,或是自觉父凭子贵有了倚仗,竟酒后失言,向一二好友吐露了与国公府世子夫人“情谊匪浅”的狂语。
风言风语如同长了脚,迅速刮回国公府。
谢淮州面色铁青地冲进宋媛媛院子时,
她正对着林逸之新送来的艳词出神,脸上还带着未及收起的恍惚笑意。
“这是什么?”
谢淮州一把夺过信笺,目光扫过,额头青筋暴起。
宋媛媛瞬间脸色惨白,伸手欲夺:
“还给我!这是……这是旁人陷害!”
“陷害?”
谢淮州冷笑,将信纸砸在她脸上,
“笔迹是林逸之的!内容是你俩的好事!”
“连你院里负责采买的婆子都招了,替你传递了多少次东西!”
“宋媛媛,你是不是觉得,有了身孕,我就真的动不了你,奈何不了林家了?”
他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雷厉风行地查下去。
林逸之被从酒肆直接“请”到了谢淮州面前,起初还想狡辩,
但在确凿的证据和谢家权势的压迫下,很快面如土色,瘫软在地,前言不搭后语地求饶,
不仅承认了私通传信,情急之下,为了撇清“引诱”之罪,竟脱口而出:
“……孩子!孩子月份也不确定,说不定……说不定不是我的……”
此言一出,满室死寂。
谢淮州仿佛被冻住了,缓缓转头,看向面无人色的宋媛媛,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后续的清算冷酷而迅速。
林逸之被革去功名,其父在官场上被寻了错处贬谪出京,林家迅速败落。
谢淮州没有亲手要他的命,但失去了庇护的林公子,在离京途中便“意外”染了恶疾,没熬到任所。
8.
宋媛媛被正式囚禁在她院子的后罩房,除了送饭的哑婆,任何人不得接近。
国公夫人得知真相后,当场晕厥,醒来后只咬牙切齿说了一句:
“谢家没有这等不知廉耻的媳妇!那孽种,绝不能留!”
但孩子月份已大,强行落胎恐伤母体,闹出人命更损国公府颜面。
最终,孩子还是生了下来,一个瘦弱的男婴。
出生当,便被抱走,不知送去了何处。
宋媛媛产后血崩,险些丧命,缠绵病榻数月。
等她能下床时,一切都变了。
谢淮州没有休她。
休妻动静太大,于他官声有碍。
但他也不再是原来的谢淮州。他纳了妾,一个,两个,三个……
眉眼都有几分像年轻时的宋媛媛,或活泼,或娇柔,或擅诗书。
他夜夜笙歌,纵情声色,有时甚至让这些妾室去宋媛媛院前“请安”,娇笑声声传入紧闭的窗扉。
宋媛媛疯了似的闹过,绝食过,上吊过,
但换来的只是更严密的看管和谢淮州一句冰冷的
“既不想活,便随你,谢家不缺一副棺材”。
她终于绝望,安静下来,形如槁木。
我却在这时,身子“渐渐好转”。
国公夫人经此打击,病了一场,精力大不如前,府中中馈之权,慢慢落到了我这个“有子嗣”的未亡人手里。
谢淮州默许了,他如今只沉溺酒色,对后宅之事漠不关心。
我将钰儿接到身边亲自抚养,记在亡夫谢淮安名下,是谢家长房嫡孙。
国公夫人看着健康活泼的钰儿,老泪纵横,将他视为眼珠子。
宋媛媛不知从哪儿听说钰儿养在我这儿,竟找了过来。
她瘦得脱了形,华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眼神却亮得骇人。
我让母带钰儿出去玩,平静地请她坐下。
“你如今得意了?”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
“谈不上得意,不过是活着。”
我斟了杯茶推过去。
“你不管管他吗?他纳了那么多妾!整胡闹!”
她突然激动起来。
我抬眼,看着她,慢慢将当年她劝林夫人的话,一字一句还给她: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夫君纳妾,为妻者当贤德大度,主动张罗。世子夫人,这话,你可耳熟?”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站起,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你……你故意的!楚玉,你好毒的心!”
“毒?”
我轻轻笑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比起你,我还差得远。你可知,当年钰儿并非病夭?”
“他是在花园撞见你与林公子私会,被你亲手推进池塘淹死的。”
“淮安……我的丈夫,他察觉不对想查,是被你买通的马夫,制造了‘惊马’意外。”
“你怕我也知道,才急急把我嫁给李三爷,想让他折磨死我,或让我困死在李家后院。”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宋媛媛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踉跄后退,撞在桌角:
“你……你早就知道?!那你……”
“我一直在等。”
我打断她,目光冰冷,
“等你自食恶果,等你众叛亲离,等你……生不如死。”
门外传来杯盏落地的声音。
我和宋媛媛同时转头,只见谢淮州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显然已听了多时。
我并没有惊慌,今这一切,本就是我让那哑婆引他来的。
谢淮州看着宋媛媛,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披着美人皮的恶鬼。
宋媛媛彻底崩溃,又哭又笑,扑向谢淮州:
“淮州!淮州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是她陷害我!都是楚玉这个贱人设计……”
谢淮州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她摔在地上。
他眼神里只剩下厌恶与恐惧,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之物。
“堵上她的嘴!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宋媛媛被粗暴地拖走,凄厉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谢淮州转向我,眼神复杂,
“阿玉……你受苦了。”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谢淮州自那后便有些不对劲,时常怔忡,酒喝得更凶,身体也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
我请了太医,只说是“郁结于心,酒色伤身”,开了许多补药,却不见起色。
他不再亲近任何妾室,常常独自坐在书房,对着谢淮安的旧物出神。
有时他会来我这儿,也不说话,就看着钰儿玩耍,眼神空洞。
我知道他时无多了。
9.
那绝嗣的寒药伤了他的本,多年的郁结和放纵更是雪上加霜。
但我需要他活着,活到钰儿能名正言顺接管国公府。
宋媛媛被关在后院最偏僻的柴房改的屋子里。
我让人断了她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只给粗布麻衣、糙米咸菜。
谢淮州似乎忘了这个人,从不过问。
直到一个雪夜,宋媛媛不知用什么法子买通了看守的婆子,溜进了谢淮州的书房。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壶酒,说是要与他做个了断。
谢淮州竟没有立刻赶她走。
也许,他也想做个了断。
她给他斟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两人对饮,说着些颠三倒四的旧事。
最后,她流着泪说:
“淮州,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咱们喝了这杯,恩怨两清,下辈子……别再遇见了。”
谢淮州红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宋媛媛也喝了,然后看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很快,谢淮州便感到腹中剧痛,倒地抽搐。
宋媛媛也口鼻溢血,却笑着看他:
“一起死……一起死也好……”
早就暗中盯着的人立刻冲进去,控制住场面,喊来府医。
宋媛媛那份毒药,早被我的人换成了只会让人剧烈腹痛、状似中毒的巴豆粉。
而谢淮州喝下的,才是真正的毒。
剂量不致死,但足以让他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彻底垮掉。
他被救回来后,便瘫痪在床,口不能言,只有眼珠能动,每靠参汤吊命。
我去看了宋媛媛。她被绑着,嘴里塞了布,眼神疯狂。
我走近她,声音平静,
“想和他同归于尽?”
“可惜,你那份是巴豆粉。死不了。”
我示意身后跟着的、我从外面找来的哑巴粗汉,
“她不是喜欢被人捧着,喜欢那张脸和身子么?毁了。”
粗汉上前,手里拿着生锈的刻刀和斧头。
宋媛媛惊恐地瞪大眼睛,疯狂扭动,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转过身,听着身后传来的、被布堵住的凄厉闷哼和利刃破开皮肉、砍断骨头的声音,面不改色。
“留她一口气,送去西疆最的马戏团,就说……是个不听话的牲口,随便他们怎么处置。”
我吩咐道。
处理完宋媛媛,我去了谢淮州的屋子。
屋里弥漫着药味和垂死的腐朽气息。
他躺在那里,眼珠转动,死死盯着我。
我在他床边坐下,拿湿布慢慢擦着他枯瘦的手。
“我知道你能听见。”
我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你大哥,是宋媛媛害死的。钰儿,也是她的。你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对吗?”
“可你嫉妒你大哥,哪怕他是庶子,也样样比你强。”
“所以,你选择了沉默,甚至……暗自松了口气。”
谢淮州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后来,你来找我,是你酒后控制不住。”
“但也是我让人在你酒里加了点东西,放大了你的愁闷和冲动。”
宋媛媛和那些男人的流言,大半是我让人传到你耳边的。”
“府医,她院里的丫鬟,厨房的人……很多都是我的人。”
“还有,”
我俯身,靠近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钰儿,不是你的孩子。我的身子早被李三打坏了,生下的孩子当场就没了气。”
“现在这个,是我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弃婴,恰好眉心也有朱砂痣罢了。”
谢淮州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目眦欲裂,瞪着我,像是要从床上弹起来,却只能徒劳地抖动。
“很恨我,对不对?”
我直起身,看着他濒死的挣扎,
“可这都是你们欠我的。你,宋媛媛,这吃人的国公府……我不过是,一点一点,讨回来罢了。”
我替他掖了掖被角,语气平淡,
“好好活着。”
“你得活着,活到钰儿十五岁,承袭爵位。”
10.
说完,我不再看他扭曲的表情,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屋子。
此后五年,我再未踏足那里。
只按时让人送去参汤药汁,吊着他一口气。
钰儿十五岁生辰那天,谢淮州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时双目圆睁,面容扭曲。
我平静地主持了他的葬礼,风光大葬。
国公夫人早已去世,如今这府里,再无人能掣肘我。
葬礼后不久,我便病倒了。
多年殚精竭虑,心结已了,那强撑的一口气散去,身体便迅速衰败下去。
床榻边,已长成英挺少年的钰儿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
“母亲……”
我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也利用了很多人,包括这个我一手养大、给予尊荣的孩子。
但至少,我为他争来了平安顺遂的未来。
“好好守着国公府……清清白白地做人……”
我费力地说出最后的嘱咐。
他含泪点头。
视线开始模糊,我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春光明媚的午后,穿着青衫的谢淮安掀开我的盖头,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我们共饮合衾酒,他握着我的手,轻声说:
“玉儿,此生定不相负。生同衾,死同。”
生同衾,死同。
我做到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轻轻弯了弯嘴角。
钰儿将我与谢淮安合葬。
墓碑上,刻着【谢门淮安公暨夫人楚氏之墓】
风波诡谲的国公府,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而那些血泪交织的往事,爱恨情仇的算计,都随着黄土掩埋,渐渐湮没在时光里。
只有春风年复一年,吹过墓前新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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