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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第七年,前夫他后悔了温景谦虞晚晚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癌症第七年,前夫他后悔了

作者:山奈

字数:9168字

2026-01-09 完结

简介

《癌症第七年,前夫他后悔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山奈”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温景谦虞晚晚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916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癌症第七年,前夫他后悔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6.

温景谦整个人僵住了。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癌……癌症晚期?”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涩,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怒意和嘲弄盖过。

“呵……姜南希,你真是……为了钱,什么话都敢编,什么事都敢做啊?”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惨白汗湿的脸上,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上次在医院,拿着伪造的病例单演戏,这次更绝,连‘闺蜜助攻’的戏码都安排上了?”

“怎么,觉得我温景谦是傻子,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这种拙劣的谎言骗?”

他口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为了那点钱,连‘死’都能拿来诅咒自己?姜南希,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还是说,你本没有底线?!”

陈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抱着我,抬头冲着温景谦大声反驳:

“不是的!温景谦你!南希她真的病了!七年前她就查出来了!她是为了不拖累你才——”

“陈玉。”

我打断她,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

喉咙里翻涌着血腥气和酒精灼烧后的痛楚。

我挣扎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陈玉怀里微微支起身。

我的脸上糊着酒液和血,狼狈不堪。

可我看着她,看着周围那些或鄙夷或看好戏的脸,最后目光落在温景谦那张写满不信与厌恶的英俊面容上。

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荒原,似乎又被狠狠剜了一刀。

也好。

就这样吧。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想做出一个无所谓的、甚至带着点嘲弄的笑,尽管我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难看极了。

“没想到啊,温总真是……火眼金睛。”

“这次竟然,又被你识破了。”

“看来这苦肉计……演得还是不够真。”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脚边狼藉的碎玻璃和流淌的酒液,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

颇为可惜的说道:

“白喝了这么多酒,亏了。”

温景谦脸上的表情瞬间崩裂。

愤怒、被愚弄的羞辱……

种种情绪交杂。

尽管他极力压制,可是额头青筋还是不受控制的跳动。

最后,他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滚。”

“姜南希,带着你的同伙,立刻给我滚出去!”

“别再让我看见你!”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所有人都被温景谦身上散发出的骇人低气压震慑。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无所谓。

“好啊。”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借着陈玉的搀扶,慢慢站起身。

腿脚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里被酒精点燃的火焰和癌痛交织肆虐。

但我依旧挺直了背脊,抬脚往外走。

临出门前,我最后看了温景谦一眼。

欣慰、不舍、遗憾……

种种情绪交杂,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更多一点。

然后,转头,毫不犹豫地出了酒店。

冷冽地风吹在我的脸上,却没有带来丝毫地清醒。

反而是让我头脑发昏,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斑斓的灯光扭曲成怪异的光晕。

耳边嗡嗡作响。

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南希——!!!”

我听出来了,是陈玉担心的声音。

可我却没有办法回应,意识全部陷于黑暗。

7.

再睁开眼,是医院天花板单调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混合着身体内部泛起的、熟悉的衰弱感。

视线模糊又清晰,最后定格在陈玉哭得红肿的眼睛上。

“南希!你醒了!吓死我了!”

陈玉扑过来,握住我冰凉的手,眼泪又簌簌往下掉。

“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说清楚!你告诉他啊!告诉他你病了!告诉他你当年离开是因为——”

“陈玉。”

我开口打断她。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气息微弱但很坚定:

“告诉他……然后呢?”

陈玉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望着天花板,开口道:

“告诉他,我的癌症就能好吗?”

“还是告诉他,让他看着我一点点烂掉、死掉?”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尝到了裂唇瓣上的血腥味。

“我当初离开他,就是为了不拖累他。”

这句话我说过很多遍,在心里,在那些疼痛难眠的夜里。

此刻说出来,却只剩下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现在告诉他,除了让他觉得亏欠,让他难受,还能改变什么?”

“可……可你太苦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还那样对你……”

陈玉哭得更凶,伏在我床边,肩膀颤抖。

苦吗?

或许吧。

但比起让他陪我一起坠入无望的深渊。

这点苦,似乎又能咽下去。

我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很多年前安慰失恋的她一样。

“玉玉,”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陌生,“医生……还有多久?”

陈玉的哭声猛地噎住。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破碎的音节:

“……一个月……最多……医生说,你的身体本来就在崩溃边缘,这次大量饮酒,引发多器官急性衰竭,加速了……”

一个月。

比预想的还要短促。

心里那绷了七年的弦,“啪”地一声,轻轻断了。

没有预想中的恐慌或绝望,反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轻盈的麻木。

“够了。”

我闭上眼,轻声说。

这七年,偷来的时光,看着他挣脱泥泞,青云直上,站在我曾和他一起畅想过无数次的云端。

足够了。

无悔吗?

或许有憾,但无怨,亦无后悔。

8.

住院的子,身体像一台逐渐停摆的机器,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疼痛成了最忠实的伴侣,药物只能稍稍缓解,却无法驱散那如影随形的冰冷和虚弱。

温景谦的电话,就是在这种时候,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打进来。

起初是陈玉接的,他语气冷硬,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姜南希呢?让她接电话!”

陈玉红着眼眶想骂他,被我摇头制止。

后来他直接打我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突兀地响着,一遍,两遍,三遍……

我有时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出神。

那个曾经被我设置成特殊铃声、代表着甜蜜和依靠的名字,如今只剩下刺痛。

我不接,他就发短信。

【姜南希,躲到哪里去了?】

【你后悔了吗?你现在知道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了?】

【说话!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那二十万,我是吓唬你的,我不用你还。】

【接电话!姜南希!】

后来的短信,语气变了。

【我输了。姜南希,你赢了。】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明知道你满嘴谎言,心肠冷硬,就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坏女人……可我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去想你现在在哪儿,过得好不好?】

【回我信息。】

我看着那些字句,指尖冰凉。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慢地收紧,带来窒息般的钝痛。

病房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偶有飞鸟掠过,了无痕迹。

我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用尽残余的力气,编织最恶毒的铠甲:

【温总想多了。我离开你,只是找到了更容易被我骗、也更有钱的金主。你?在我这里,早就是过去式了。】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结果还是个穷光蛋。】

【别再扰我了,看着你的名字我都觉得恶心。】

短信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但很快,他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挂断,他又打。

如此反复。

直到一条新短信进来,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执拗:

【告诉我你在哪。我现在就来找你。我们当面聊。】

腔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我盯着那行字,眼前一阵发黑。

来找我?

来看我如何形容枯槁、苟延残喘吗?

来印证他心中那个“为钱装病”的谎言有多么可笑吗?

我颤抖着手回复,用最尖锐的言辞试图刺穿他的坚持:

【找我?温景谦,你是不是忘了,你身边还有个虞晚晚?】

【怎么,新欢玩腻了,又想起我这个旧爱了?】

【可惜,我对别人用过的男人,没兴趣。】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快得让我心惊。

【我跟她没关系。从来没发生过什么。我们……还没有离婚,姜南希。】

没有离婚?

我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当年……当年我着他签了离婚协议书,他恨我入骨,摔门而去。

我以为,以他的性格和后来的权势,早就该把手续办得净净,彻底抹去我这块他人生的污点。

他竟然……没去办?

为什么?

9.

是恨到不想再有任何瓜葛,连法律程序都懒得走?

还是……

别的什么我不敢深想的原因?

就在我心神震荡之际,陈玉拿着平板,脸色难看地凑过来:

“南希,你看……”

网上开始零星出现一些关于我的负面消息。

特大标题,内容不堪:

“拜金女为钱抛弃初恋,如今落魄竟伪造癌症博同情。”

“揭秘某温姓富豪前妻的捞女生涯。”

配图有些是当年我和温景谦模糊的旧照,有些是前几天宴会上我狼狈倒地的抓拍。

发布者匿名的居多,但指向性明确,引导着网友对我进行新一轮的谩骂和嘲讽。

虞晚晚。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躲在屏幕后,带着得意又怨毒的表情,纵这一切的模样。

她一直视我为眼中钉,如今我落魄至此,又不知悔改地出现在温景谦面前,她自然要落井下石,彻底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没什么感觉。

骂名也好,污蔑也罢。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然而,这些消息并没有发酵太久。

几乎是在出现的几个小时内,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以雷霆之势压了下去。

删帖、封号、律师函警告……

净利落,不留痕迹。

紧接着,财经版块传出不大不小的新闻:

虞家企业资金链断裂,方纷纷撤资,濒临破产。

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陈玉看着迅速恢复平静的网络和那则财经快讯,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垂下眼帘,内心一片荒芜。

他是在为我“出气”吗?

因为那些诋毁我的言论?

还是因为,虞晚晚触犯了他的某种界限?

不重要了。

真的。

这些迟来的、不知缘由的“维护”,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生命正在急速衰竭。

衰竭到我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10.

“玉玉,”我轻声唤她,目光落在窗外遥远的、看不见的地方,“帮我个忙,好吗?”

“我想……去南方。找个安静的地方。”

陈玉的眼泪又掉下来,她紧紧握住我的手,用力点头:

“好,我们去。我陪你。”

我知道她懂。

我不是去疗养,也不是去寻求什么奇迹。

我只是想,在最后这点时间里。

逃离所有熟悉的人和事,逃离温景谦可能追寻而来的目光,像一片叶子静静飘落,不惊扰任何人。

手续办得出奇的快。

在陈玉的安排下,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飞机冲上云霄,地面的一切变得渺小而模糊。

在窗边,看着下面渐行渐远的城市轮廓,那里承载了我所有的爱、痛、青春和挣扎。

温景谦的短信在我关机前最后闪现了一次,我没有看,直接按灭了屏幕。

再见了。

我在心里轻声说。

不是对这座城市,是对那个曾经照亮我生命,最终又让我亲手推开的男人。

南方的小城温暖湿润,与北方凛冽的燥截然不同。

陈玉租了一个带小院的房子,院子里有几棵我叫不出名字的花树,开着细碎的白花,风一吹,便悠悠地落下来。

我的身体衰败得很快。

大多数时间都躺在床上,清醒的时辰越来越少。

疼痛如水,退去又涌来。

陈玉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给我念书,陪我听雨落的声音,或者只是静静地握着我的手。

手机早就没了电,被我扔在角落。

世界终于清静下来。

偶尔,在意识模糊的间隙,我会想起温景谦最后那条未读的短信,想起他说“我们还没有离婚”。

也会想起很多年前,我们挤在出租屋里。

他抱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说等将来有钱了,要带我去最南边的海岛。

那里没有冬天,只有阳光、沙滩和永远盛开的鲜花。

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浸入鬓角,冰凉一片。

这里没有海岛,也没有了冬天。

只是,他承诺里的阳光,我大概……再也看不见了。

院子里的白花,凋零了。

我的生命,也见底了。

……

姜南希死在新年的最后一天。

后事是闺蜜陈玉一手办的。

尽管她们竭力隐瞒,但是在头七那天,温景谦还是知道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从京城来到这个南方小镇。

看到姜南希的遗照时,他才真的知道,她的癌症是真的。

之后的三天,他从陈玉的口中知道了姜南希这七年发生的点点滴滴。

然后,他在姜南希入葬的那天,殉情。

用自身行动告诉姜南希,她错了。

如果她死了,他过的不会高兴。

他会随她而去。

温景谦的遗产,一半给了陈玉,作为照顾姜南希的报酬。

另外一半捐给了抗癌基金会。

希望其他像姜南希那样的癌症患者,有了这笔钱,能够活下去。

至少,能少受一点病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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