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梦见十年后,我放弃了竹马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说说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顾禹白苏淼淼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梦见十年后,我放弃了竹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除夕夜前一晚,我做了个漫长的梦。
梦里,十年后的我站在空荡荡的别墅中,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别嫁给顾禹白。”
惊醒时,楼下已满是笑语。
两家父母举杯庆贺,话题围绕我与顾禹白的婚事。
顾禹白是顾家独子,与我相识二十三年。
他记得我所有喜好,解决我所有麻烦。
连我母亲都叹。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禹白对你更好的人。”
见我下来,顾禹白走到我身旁。
他习惯性握住我的手。
“交给我就好。”
声音沉稳,令人安心。
我只觉得那场梦可笑极了。
我正要点头,指尖骤然刺痛。
低头,一个血点毫无征兆地渗了出来。
1
指尖的刺痛让我“嘶”了一声。
顾禹白立刻看过来,几乎是扑过来抓过我的手。
他神情焦急去找医药箱。
替我上药的时候,捏着棉签的手抖得厉害。
还对着我指尖那个微不足道的血点,小心地吹了又吹,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伤口。
“疼不疼?”他声音都绷紧了。
我妈在旁边打趣。
“瞧把禹白吓的,我们枝枝真是好福气。”
我看着顾禹白的侧脸。
他的黑眸只有我一个人。
更让我觉得那场梦荒唐的可笑。
结婚恐惧症而已,一定是。
我反握住顾禹白的手。
“禹白,我想要嫁给……”
话还没说完,剧痛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眼前发黑,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梦见了十年后。
我生病了住院。
顾禹白坐在我床边。
眉眼更深邃,也覆着一层寒霜。
我几乎是本能地,朝他伸出手。
他的手猛地一挥,重重打开我的手背,语气厌恶。
“秦枝枝,我再跟你说多少遍,她只是我的助理,也只是我的学妹。”
“我已经跟你结婚了,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
“你再装病骗我,我会让你彻底后悔。”
喉咙像被棉花死死堵住,酸涩上涌,我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禹白,时间快到了。”
他立刻站起身,没有再看我一眼,和她并肩向门口走去。
那画面和谐得刺眼。
“顾禹白!”我挣扎着想下床追。
双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狼狈地跌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脚步没停,门被重重甩上。
“禹白,禹白!”
我瘫在地上,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
“枝枝,我在这儿!”
猛地惊醒,眼前是顾禹白焦急的脸。
他正用温热的毛巾,想替我擦额头的冷汗。
梦境和现实剧烈冲撞,让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狠狠挥开了他的手。
“啪”的一声脆响。
我们两人都愣在原地。
随后,他叹了口气,指腹轻轻蹭过我眼角眼泪。
“做噩梦了?在梦里,我惹你不开心了?”
只这一句,我强撑的防线彻底垮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是你欺负我……”
他把我紧紧搂进怀里,像哄孩子。
“我的错,小公主可以惩罚我,我都听着。”
我在他怀里抽噎,一颗心被分成两半。
“我想喝你亲手煲的汤。”
他毫不犹豫。
“好,我现在就回去煲汤。”
他匆匆离开,病房重归寂静。
我蜷缩在一起,努力给自己温暖。
假的,梦里的一切肯定是假的。
三个小时后,顾禹白送来他亲手煲的汤。
我心里的害怕更少了。
你看,他这么爱我。
肯定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
这样想着,我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2
我没想到,那个噩梦会再次缠上我。
梦里,顾禹白带着那个穿白裙的女孩回家。
她当着我的面摔下楼梯,却哭着指向我,说是我将她推下楼。
我想辩解,顾禹白却只冷冷看着我。
“秦枝枝,你让我恶心。”
他将我拖到楼梯边,一把推了下去。
我躺在地上,身下漫开温热的血。
医院里,医生低声说孩子没了。
顾禹白站在床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我的学妹,是你非要抓着不放。”
“这孩子是给你的教训,以后不要逮着人就咬。”
我在剧痛中惊醒,浑身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出血腥味。
不,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可小腹残留的幻痛如此真实。
告诉我,这不是假的。
我颤抖着拨通了爸爸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查顾禹白在学校,有没有关系近的女生。”
高考后我留在本地,他北上求学。
但每天的电话,每月的探望,让我从未怀疑过他。
可是现在……
我还是相信他。
他那么爱我。
这肯定是假的。
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文件很快传来。
只一眼,我全身血液骤冷。
照片里,顾禹白和一个女孩并肩站在雪地里。
他替她拂开发梢的雪花,眼神温柔。
这个女孩子,就是我梦中的女生。
上面资料上显示。
她不仅是顾禹白的学妹,还是顾家一直资助的人,苏淼淼。
我努力想让自己忽略。
可是心中的酸涩,让我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助理继续。
“小姐,刚刚查到顾少爷去了城西的一套公寓。”
我皱起眉头。
顾禹白的家在城东别墅区。
他去城西什么?
鬼使神差,我让助理将地址发给我。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我只是去求证。
顾禹白那么爱我,这一定是误会。
到时候我一定会跟顾禹白说这个荒唐的事情。
出租车一路向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靠近一分,我的心跳就重一分。
很快,就到了地址上的地方。
刚下车,我整个人僵硬站在原地。
顾禹白正将苏淼淼紧紧搂在怀里,低头为她擦泪。
那姿态,那眼神,和我记忆里他呵护我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淼淼先看见了我,惊慌地往他身后躲。
顾禹白几乎是下意识将她护住,手臂环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直到他看见我,瞳孔骤缩。
可他的动作,刺得我眼睛生痛。
3
我声音嘶哑。
“她是谁?”
顾禹白立刻松开揽着苏淼淼的手,朝我走来。
“枝枝,她只是我的学妹,你别多想。”
他想拉我的手。
我退了一步。
苏淼淼却在这时上前。
她突然跪了下来,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秦小姐,您千万别误会禹白哥哥,他只是看我可怜,经常帮我。”
“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每一句禹白哥哥,都像针扎在我耳膜上。
我没忍住,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苏淼淼瞬间红了眼眶。
苏淼淼捂着脸,眼泪瞬间滚落。
却更往顾禹白身边靠了靠,声音哽咽。
“没关系,秦小姐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您别生禹白哥哥的气。”
我气得发抖,再次抬手。
手腕被顾禹白狠狠攥住。
他皱起眉头。
“秦枝枝,你闹够了没有!”
他松开我,转身扶起苏淼淼,动作轻柔。
“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自责。”
然后看向我,语气满是失望。
“我都已经说了,她只是我的学妹,你到底想什么!”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台词。
我一阵眩晕,下意识扶住额头。
“枝枝?”顾禹白察觉不对,语气缓了些。
苏淼淼却在这时软软地靠向他,声音虚弱。
“禹白哥哥,我头好晕。”
说完,她先一步晕了过去。
顾禹白立刻打横抱起她,看向我时语速飞快。
“枝枝,你先自己给司机打电话回家。”
“淼淼身体弱,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顾禹白!”我喊他,声音嘶哑。
他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
“别作了,她身体不好,我必须送她去医院。”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疾驰而去,指尖掐进掌心,疼得麻木。
最终,强烈的眩晕袭来,我倒了下去。
我又做梦了。
梦里。
是我和苏淼淼同时被绑架。
绑匪只让顾禹白救其中一个。
他看着我,满眼心痛。
“枝枝,淼淼身体不好,我先救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蜷缩在地上,小腹坠痛,鲜血漫开。
我一直等,等到意识模糊,他也没回来。
我失去了第二个孩子。
从医院里醒过来,顾禹白紧紧将我抱在怀里。
“对不起,枝枝,都是我的错。”
可是我千穿百孔的心已经痛的麻木了。
我想,是时候该放手了。
梦醒后,我冷汗涔涔。
一直到第三天,顾禹白终于来找我了。
他到了我的房间,一把抓住我的手。
“对不起,枝枝,我也没想到你那天也身体不舒服。”
我一句话没有说。
顾禹白低声哄我。
“枝枝,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靠着自己走出大山,我想帮帮她。”
我看着顾禹白。
现在的他还不是十年后的他。
现在的他爱的人是我,不是苏淼淼。
他只是对苏淼淼有些同情罢了。
梦中我的经历是让我害怕的。
可是现在的我,是和他青梅竹马二十三年的我。
让我现在放弃他。
我真的做不到。
我眼神闪烁。
就一次。
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4
那天之后,苏淼淼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之间。
顾禹白总会无意提起她,说她多努力,多不容易。
每次我稍露不悦,他就会皱眉。
“枝枝,她家那种情况,我只是关心她,你何必计较?”
心像被反复浸入温水,不致命,却在慢慢失温。
今天是我们订婚的子。
我穿上婚纱,看着镜子里的人,试图找回一点真实感。
可是我从休息室出来,
没有看到顾禹白,也没有看到苏淼淼。
不知为何,我心中总觉得怪怪的。
仪式开始时,顾禹白终于出现。
我挽住他的手臂,走向灯光汇聚的礼台,指尖冰凉。
他手机响了。
音乐声中,他的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挂断电话,顾禹白看着我。
“枝枝,淼淼出事了,我必须要去帮她。”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就半小时,等仪式结束,我陪你一起去。”
他现在离开。
不仅是我,就连整个秦家都会成为笑话。
他一一掰开我的手指,力道不容抗拒。
“她等不了。”
转身时,他的礼服下摆扫过我的手背,没停留一秒。
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我派出去的回信。
原来是苏淼淼家只是停电了,她说一个人害怕。
我站在礼台边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宾客群中。
我盯着侦探发来的那行字。
宾客们的目光打在我身上,目光如炬。
妈妈急匆匆上台拉住我。
“枝枝,禹白他……”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紧紧抱住她,眼泪汹涌而出,烫得吓人。
三分钟后,我松开她,用掌心狠狠抹掉脸上的泪。
礼台上的强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看着台下或疑惑或同情的面孔。
又看着顾家父母躲闪的眼神。
忽然觉得一切都可笑到荒谬。
这就是我二十三年的竹马。
这就是我不愿意放弃的爱情。
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我紧紧握住拳头。
既然上天让我梦到十年后的事情。
又在我订婚发生了这种事情。
那就是想让我清醒一点。
我提起沉重的裙摆,独自走向礼台中央,接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指尖冰凉,声音却异常平静,透过音响传遍寂静的宴会厅。
“各位,今订婚宴取消。”
我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顾家席位。
“因为我的未婚夫,去照顾另一个害怕停电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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