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川:“世子爷你清醒一点,我们那一批子弟里面可有不少是国公爷起的名字,带景字的可不少。要是属下和少夫人有什么,她也会叫我阿川,不会叫阿景!”
这个解释应该够能让世子爷放心了吧?
贺景川对着萧仄扯开一抹笑容,力证自己无辜。
萧仄的笑却冷了,“你自己选一个煤矿去挖煤吧!”
贺景川瞬间面无人色:“世子爷~~”
萧仄:“你还想她叫你阿川?美得你!”
贺景川:“……”
好半天,贺景川才重整旗鼓,咬牙问:“爷您打算亲自问少夫人?您打算怎么问?”
萧仄:“怎么问?当然是正常问!坐下来好好谈。”
贺景川脸色古怪,瞄了他一眼,又瞄一眼:“依属下看,您还不如色诱……”
萧仄:“……”
他蓦地想起他半敞膛装睡,人家两手指头牵起衣服给他盖好的事,怒了:
“色诱?色诱什么色诱?我是那种人吗我?你信不信小爷回去给她严刑供大刑伺候!”
“不对。”萧世子眯起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眸,看向贺景川:“你怎么想到要对小鱼色诱的?”
贺景川:“……”
这下午,萧国公府的月亮门的墙皮又垮了一处。
两堆墙灰被清扫出去,在垃圾堆里面碰面了。
“你来了啊?”
“对,好巧,你也来了啊?”
“我是自的。”
“巧了,我也是自的。”
“我是听了不该听的东西,自己想不开,你呢?”
“哦,那我不是,我是被醋熏的,受不了。”
……
萧世子醋劲儿是大了点,可他还是有点儿脑子的,也知道沈观鱼嘴里的阿景应该不是贺景川。
这个问题他一定要弄清楚。
萧仄决定自己亲自去问。
这一耽搁就到了晚上,小两口在正院里陪萧国公和萧夫人一起吃完饭,回了拂冬院。
萧仄让所有伺候的人都退下,房间里只留下他和沈观鱼两个人。道:“我有事想要跟你谈一谈。”
沈观鱼愣了愣,在他对面端正地坐下,清凌凌的目光就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萧仄却说不出来了。
满脑子只剩下——啊啊啊,小鱼她好好看!
眉毛好好看!
其实沈观鱼的眉毛没怎么大的动作,但在萧仄的眼里,这对眉毛就是在无限的勾引他。
然后萧仄的脸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越来越红。
鼻腔一热,两管鼻血华丽丽的流了出来。
沈观鱼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也少见的错愕了一瞬。
好端端的?怎么会流鼻血?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处理?
沈观鱼站了起来,扬声要叫绵绵,萧仄眼疾手快,一手捂住了鼻子,一手拉住了沈观鱼。
“别叫!别叫人!怪丢脸的。”
沈观鱼想了想,也是。
“行,那我帮你处理。”
她带过三个孩子,翘翘就不说了,顾惟景和顾祁庭可都是皮小子,平时磕磕碰碰不少,流鼻血也不是稀罕事,所以沈观鱼处理起来也是驾轻就熟。
拿过茶壶,倒了一点水在手心里,吩咐萧仄:“低头。”
“别堵鼻孔,让它流,这点血流不死人。”
萧仄乖乖的把后脖颈亮给沈观鱼,如同一只无比乖巧的大狼犬,伸着脖子等待主人抚摸。
沈观鱼就拿凉水给他拍后脖颈。
柔软的手,清凉的水拍在萧仄后颈,那么一点点皮肤接触,萧仄都觉得自己魂儿飞了,真真是轻飘飘如沐春风啊。
趁着沈观鱼忙碌的给他擦脸拍水,他虚弱的靠了过去,手趁机揽上了沈观鱼纤细的腰肢。
啊啊啊,不行了,他鼻血又隐约有泛滥之势。
沈观鱼没料到会被他搂住,挣了两下,萧仄暗暗运起内力,鼻子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来。
沈观鱼只好不动了,任他抱着着。
萧仄耍赖:“你看这就是你给我吃的药,都流鼻血了,你得对我负责。”
沈观鱼无语,翻了个白眼:“我给你吃的是增强体质的药,不会流鼻血。”
萧仄嘴角越扬越高,他就知道!
小鱼对他真好,怕他身体不好,还给他增强体质。
“娘子,你对我真好,我就说你不可能对我下毒的。”
趁气氛好,萧仄打蛇随棍上,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乔鹤山?”
沈观鱼沉默,这个问题她怎么答?
萧仄手臂收紧,又把人往他怀里带了带,脑袋虚弱的靠在沈观鱼腰腹。
哼哼唧唧威胁:“你要是不告诉我原因,我就流鼻血流死给你看!”
外面偷听的贺景川头上焦雷滚滚:“……”
这就是他家世子爷说的,亲自审问?大刑供?
萧仄索性挑明了:“我让人查过那个姓乔的了,他确实该死,小鱼你得好。”
他知道乔鹤山该,他担心的是在他不在的这些子里面,沈观鱼有没有被那个欺负,他怕他的小姑娘受到伤害。
沈观鱼低头看了看拱在自己腰间的黑脑袋,目光沉沉:“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
萧仄弯起了嘴角,声音柔得要滴水:“那好,你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不急。”
沈观鱼:“我不能告诉你原因,如果你担心的是我受到欺负,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自己没有被他欺负。”
“还有,我不会就此收手,我还有好几个人要。原因我暂时还是不能告诉你,但那些人确实都该死。”
萧仄鼻血已经不流了,察觉到手掌下的身子一直紧绷着,知道她还不太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
恋恋不舍松开手,把沈观鱼拉到对面坐着,看着人,正色道:
“我们是夫妻,我们俩手上也都有人命案,一绳子上的蚂蚱,不如我们结盟。”
沈观鱼:“……怎么结盟?”
萧仄两个眼睛亮晶晶:“你把你的猎名单给我,那些人我帮你。”
沈观鱼微蹙眉,她的规划里还没有想过要借助外力。
再说,于她而言,萧仄还是个陌生人,认识第二天就要她交付信任,她做不到。
萧仄:“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我就去自首,顺便把你供出来,我们一起去坐牢!”
住同一间牢房,跑不了他也跑不了她,她后面想的人也不了了。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偷听的贺景川那个急啊,气得手指头都在抖。
不争气啊,我的爷啊!
贺景川感觉他家世子爷成个亲,自己倒是老了不止三十岁。
很想冲进去摇醒萧仄,还是陆恒春眼疾手快,一把将贺景川扛起来,撒腿就跑。
外面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大,沈观鱼听到了,问:“外面有谁?”
萧仄紧紧盯着她的脸,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轻声道:“是阿景。”
说完紧张的看着她的反应。
果然沈观鱼听到阿景两个字就变了脸色。
萧仄声音轻得像耳语,诱供沈观鱼:“阿景是谁?”
其他问题有没有答案无所谓,但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不问清楚他死不瞑目!
萧仄委屈得要死:“昨天新婚之夜,你在梦里叫他的名字,你还叫他睡觉觉……”
沈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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