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的主角是林砚,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王者久蛋”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色四合,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隐没在西山之后,云安县衙的书房里,烛火摇曳,跳动的火光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砚坐在案前,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玄影阁的黑鹰令牌。令牌是墨玉质地,触手冰凉,上面的鹰隼纹路雕刻得入木三分,鹰嘴锋利,鹰眼圆睁,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要扑出来一般。桌案上,摊开着那批失而复得的古玩清单,宣纸泛黄,墨迹工整,每一件古玩的名称、规格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清单旁,放着一封尚未拆封的密函,信封是特制的牛皮纸,上面印着京城刑部的火漆印,鲜红的印记上刻着一个“张”字,是他的恩师张大人派人快马送来的。
王虎守在门口,双手攥着一把朴刀,指节泛白,脸上满是警惕。他的目光不时扫过紧闭的门窗,耳朵微微动着,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动静。自从黑风岭一行,擒住赵奎,却让慕容玄逃走之后,县衙上下便绷紧了神经,白里加派了三倍人手巡逻,夜里更是层层布防,墙头、墙角都安排了暗哨,生怕玄影阁的人再钻了空子,前来报复。
“大人,”王虎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窗外的夜色,“周文带着人在城外查了三,把黑风岭周边的山林、村落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慕容玄的踪迹。这厮就像钻进了地缝里,一点音讯都没有。”
林砚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令牌上,指尖划过鹰隼的翅膀,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锐利:“慕容玄狡猾如狐,心思缜密。他既然敢留下古玩,就必定算准了我们找不到他。他这是在示威,也是在提醒我——玄影阁的,不在云安,在京城。云安不过是他的一个跳板,一个用来敛财、联络的据点。”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夜鸟的啼鸣,声音凄厉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一般,听得人心头发紧。王虎猛地握紧刀柄,眼神一凛,朝着窗外厉声喝了一声:“谁?!”
夜色沉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半点动静。月光被云层遮住,天地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书房里的烛火,还在顽强地亮着。
林砚抬手示意王虎稍安勿躁,他缓缓放下令牌,拿起那封密函,指尖拂过火漆印。火漆印还带着几分硬度,显然是刚送到不久。他用指尖轻轻一挑,火漆印便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的信纸。他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烛火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眉头也越皱越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大人,怎么了?”王虎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张大人来信说,”林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李嵩在刑部大牢里扛不住酷刑,咬出了三个人,都是朝中的四品以上官员。一个是户部郎中,负责掌管国库的出入;一个是兵部主事,手握部分兵权;还有一个是吏部的员外郎,专管官员的考核升迁。这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太子太傅门下的门生。”
王虎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么说来,玄影阁在朝堂上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这都快渗透到朝廷的核心部门了!”
“何止是大。”林砚将信纸放在烛火旁,火光映着纸上的名字,个个都是朝堂上响当当的人物,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慕容玄说的没错,李嵩不过是个弃子,一个用来吸引注意力的棋子。这些人,才是玄影阁真正的靠山,是他们在朝堂上为玄影阁保驾护航,提供官府的动向,帮助玄影阁销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信纸的末尾,继续说道:“张大人还说,皇上已经察觉了朝堂的暗流,知道有人勾结江湖匪类,祸乱朝纲。特意下了密旨,让我暗中彻查云安与京城的关联,务必找出玄影阁在地方上的所有据点,顺藤摸瓜,揪出朝堂上的蛀虫。只是……”
林砚的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声音低了几分:“丞相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他以‘地方官越权查案,涉朝政’为由,弹劾了张大人一本,说张大人勾结地方官员,意图扩大势力。皇上虽未降罪,却也让刑部暂时收敛锋芒,暂缓对玄影阁关联官员的彻查。”
王虎听得心头一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丞相,莫不是也和玄影阁有关?他这分明是在包庇那些蛀虫!”
林砚没有回答,只是将密函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了一个铁盒里,上了锁。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险些熄灭。
远处的街道上,巡夜的衙役提着灯笼走过,脚步声渐行渐远,灯笼的光芒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是鬼火。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头,洒在青石板路上,像是铺了一层寒霜,泛着冷光。
“王虎,你说,这天下,究竟有多少披着人皮的豺狼?”林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他望着窗外的月色,眼神里充满了迷茫。那些人,穿着官袍,吃着朝廷的俸禄,却背地里着祸国殃民的勾当,欺压百姓,中饱私囊。
王虎愣了愣,随即握紧朴刀,膛一挺,沉声道:“管他多少!只要有大人在,有我们这些兄弟在,就绝不许他们祸害百姓!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们也敢斗上一斗!”
林砚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声音温和却有力:“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三声轻叩,不疾不徐。周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林砚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周文推门而入。他一身风尘仆仆,衣衫上沾着泥土和草屑,额头布满了汗珠,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难掩急切。他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快步走到案前,将纸条递了过去:“大人,这是我们在城外破庙发现的,是玄影阁的人留下的。”
林砚接过纸条,纸条是粗糙的草纸,上面只有寥寥八字,用炭笔写的,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威胁之意——“京城风起,云安当心”。
“破庙里还有别的痕迹吗?”林砚问道,指尖拂过纸条上的字迹,炭粉簌簌掉落。
“有。”周文点头道,喘了口气,“庙里的香炉里,还燃着檀香,香气还没散尽,应该是刚走不久。我们发现纸条后,立刻追了出去,追出了十几里,却在一处岔路口跟丢了。那人身法极快,像是早有准备。不过,属下在地上捡到了这个。”
周文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玉佩是上等的白玉质地,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做工精致,绝非寻常百姓能拥有的。
林砚拿起玉佩,指尖拂过莲花纹路,眼神骤然一凛。这玉佩的样式,他曾在李嵩的往来书信里见过——那是丞相府的标志!只有丞相府的亲信,才有资格佩戴这样的玉佩。
“果然是他。”林砚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意,“丞相与玄影阁勾结,这下,算是确凿无疑了。”
王虎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丞相乃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怎么敢……怎么敢做出这等谋逆之事?”
“怎么不敢?”林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权力熏心,利欲熏天。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丞相权倾朝野,却还不满足,妄图借玄影阁之手,铲除异己,独揽朝政,甚至……觊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将玉佩收好,放进怀里,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纸条上。京城风起,云安当心——慕容玄这是在告诉他,京城的风暴,很快就要刮到云安来了。丞相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人来云安,铲除他这个眼中钉。
“周文,”林砚沉声道,眼神锐利如刀,“你立刻带人,将云安境内所有与丞相府有往来的商户、官员,全部登记在册,秘密监视。尤其是那些绸缎庄、当铺、钱庄,这些地方最容易成为玄影阁的联络点。记住,务必小心,不可打草惊蛇。”
“是!”周文躬身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王虎,”林砚又看向王虎,语气凝重,“从今夜起,加派三倍人手,守在县衙四周。另外,派人保护好城中百姓的安全,尤其是那些曾指证过玄影阁的证人,比如德昌当铺的张掌柜,还有李家村的村民。将他们妥善安置,必要时,可以转移到县衙后院的密室。”
“属下明白!”王虎抱拳应道,声音洪亮。
两人退下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林砚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眼神深邃如潭。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他知道,慕容玄的警告绝非虚言。丞相既然敢弹劾张大人,就必定有后手。云安这座小小的县城,很快就会成为朝堂博弈的战场。而他,这个七品县令,便是这场博弈中,最不起眼,也最关键的一枚棋子。赢了,便能揪出朝堂上的蛀虫,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输了,便是身首异处,万劫不复。
烛火渐渐燃尽,灯芯发出“噼啪”一声轻响,窗外的月光愈发清冷。
林砚转身,拿起挂在墙上的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的铜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轻轻抽出长剑,剑光如练,映亮了他坚毅的脸庞。剑身寒光闪闪,倒映着他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无论前方有多少暗流涌动,有多少刀光剑影,他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是林砚,是云安县的父母官,是百姓口中的“林青天”。
青天在上,他要守得住这一方水土,护得住这一方百姓。
夜色渐深,县衙的灯火,在月光下,亮得如同白昼。
而在云安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蛛网密布,神龛上的塑像残破不堪。一道玄色身影正站在窗前,望着县衙的方向,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露出一张俊朗却阴鸷的脸——正是慕容玄。
他手中握着一封信,信纸是用金线绣边的,上面只有一个字,是用朱砂写的——“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信纸凑到烛火边,看着它烧成灰烬,火星飘起,落在地上,化为乌有。
“林砚,”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狠戾,“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你这‘林青天’,能撑到几时。”
破庙外,寒鸦啼叫,声音凄厉,夜色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场席卷京城与云安的风暴,正在悄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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