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中的邵知黎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现言脑洞类型的小说被黄满瑜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小说以250778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尖利地划破教室沉闷的空气。
邵知黎几乎是立刻抬起头,目光投向教室门口那个熟悉的位置。以往这个时候,尹老太瘦削却挺拔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那里,目光如电地扫视着鱼贯而出的学生。
今天,那里空空如也。
尹老师……一整天都没回来。
邵知黎抿了抿嘴唇,压下心头那份沉甸甸的担忧和失落,默默收拾好书包,随着人流走出教室。她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小小的身影在走廊里显得有些孤单。
“邵知黎!邵知黎你等等我!”
身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喊声,是小胖。他家跟邵知黎家就隔一条街,以前放学常一起走。
邵知黎脚步不停,只微微侧头:“今天不一起了,我去找我爷爷,跟他一块儿回家。”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啊?”小胖挠了挠后脑勺,圆脸上满是困惑,“为啥呀?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最近总觉得,这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好像忽然间就变了个人,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也不爱跟他追跑打闹了。
邵知黎没再解释,只是冲他摆了摆手,加快脚步,汇入校门口的人,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小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郁闷地跺了跺脚,转身冲向了校门口热气腾腾、香味诱人的小卖部——化失落为食量,是他不变的准则。
—
市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
邵知黎推开门,一股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立刻扑面而来。
爷爷邵乾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报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李秘书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也拿着一沓材料,面色沉肃,目光锐利。王明则垂手肃立在邵乾一桌侧,正低声汇报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三个人听到门响,同时抬头。邵乾一眼底的沉重在看到孙女时,化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他抬手,示意王明暂停,起身走过来,接过邵知黎沉甸甸的书包。
“小黎?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声音放得温和。
“爷爷好,李爷爷好,王叔叔好。” 邵知黎先乖乖向三人问好,然后才仰起小脸对邵乾一说,“我来等您一起回家。我在这边写作业,不打扰你们。”
说着,她自觉地走到靠墙的一张空椅子边,放下水壶,拿出课本和作业本,一副准备专心学习的模样,但一双小耳朵却悄悄地竖了起来。
邵乾一看了她一眼,心中明了这孩子恐怕不只是来等自己。他坐回座位,对王明点了点头:“继续说。”
王明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带着铁一般的沉重:
“我们派去暗访的同志,这次伪装成零工,成功混进了三矿。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
“矿下的工人,普遍面黄肌瘦,眼里没光。工资已经拖欠了整整三个月。每天下矿,矿上只发两个掺了麸皮的窝头,勉强吊着命。”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更严重的是,市里去年统一拨款更新、下发的全套新式安全设备——矿灯、自救器、瓦斯检测仪——在三矿,一件都没见到! 工人们用的,还是十几年前的破旧家什。”
邵乾一脸色铁青,李秘书的眉头也拧成了死结。
“我们的人想方设法,跟那些老矿工套话,想挖出点内情。”王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那些人……就像被抽走了魂的木头人,问啥都摇头,眼神空洞又麻木。直到……直到前天,有个年纪大的,直接在掌子面(采煤工作面)上咽了气。”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人……就那么看着。来了两个监工模样的人,像拖麻袋一样把尸体拖走。整个过程,其他矿工……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王明的声音发,“后来,是我们一个机灵的年轻同志,用自己舍不得吃的两个煮鸡蛋,才从一个看着还算清醒的、顶多十八九岁的小矿工嘴里,撬出了点东西。”
“那小矿工说,他们的徐矿长,从前年开始,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虽然也严,但不至于不拿人当人。现在,是往死里压榨,克扣工钱,草菅人命。更邪门的是,他私底下搞了个什么‘职工福利幼儿园’,强制要求手下所有矿工,不管孩子多大,必须送进去‘统一管理’。不送的,直接派人上门‘请’,其实就是抢!”
“有不信邪的、胆子大的矿工联名往上告,可状子递上去,石沉大海。没几天,领头的三个,同一天,全‘意外’死在了矿下。打那以后……就再没人敢吭声了。”
汇报完毕,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邵乾一和李军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翻腾的惊涛骇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后怕的寒意。在这看似平静的桦林地表之下,究竟藏匿着怎样一只吸髓敲骨、无法无天的魑魅魍魉?
一直竖着小耳朵“写作业”的邵知黎,此刻也是心头剧震,握着铅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不对……上辈子,直到爷爷出事,直到自己家破人亡,也从来没听说过三矿有这么骇人听闻的“幼儿园”和连环人命案!
这么大的事,如果爆出来,绝对是轰动全国的大案要案,怎么可能悄无声息?除非……上辈子,这件事本就没被捅破!所谓的“矿长贪污”定罪,很可能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
真正黑暗恐怖的核心,一直深埋在无人知晓的井下!
一滴冰凉的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悄然滑落。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