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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大结局在哪看?叶悬全文免费吗?

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年少春衫薄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17629字,最新章节第14章,这本书的主角是叶悬。主要讲述了:叶悬仰着小脸,泪水无声地淌下,在沾满灰尘和血污的小脸上冲出两道湿痕。他看着狠人大帝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害怕姑姑,而是那些被强行按下去的、血淋淋的记忆,再一次翻涌上来。他低下头,小手…

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大结局在哪看?叶悬全文免费吗?

《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精彩章节试读

叶悬仰着小脸,泪水无声地淌下,在沾满灰尘和血污的小脸上冲出两道湿痕。

他看着狠人大帝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害怕姑姑,而是那些被强行按下去的、血淋淋的记忆,再一次翻涌上来。

他低下头,小手有些颤抖地,揪住自己前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襟,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往旁边一扯。

“嗤啦——”

本就脆弱的布料被撕开更大一道口子,露出了瘦小单薄的膛,以及……膛正中,那道即便经过不死药液和狠人法力封镇,依旧狰狞恐怖、盘踞在那里如同一条扭曲蜈蚣般的巨大伤疤!

疤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边缘不规则地翻卷,隐约还能看到当初被利刃切割的痕迹。

周围细嫩的皮肤因为失去了至尊骨的本源滋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和瘪。

整道伤疤,与他瘦小的身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令人发指的暴行。

叶悬看着那道疤,小小的身体又抖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是……是穿白衣服的坏人……”

他抬起泪眼,看向狠人大帝,仿佛在确认这个“姑姑”是否真的愿意听,是否真的会相信他。

“他们说……说悬儿是爹爹的遗孤……要带悬儿去太初圣地……最好的地方修炼……给悬儿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叶悬的声音断断续续,回忆着那最初的欺骗,“悬儿信了……跟着他们走了……然后……然后他们就把悬儿绑起来……关在黑黑的屋子里……”

他伸出一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自己口的伤疤。

“好多人围着悬儿……他们拿着好亮好亮的刀……就这样……划开悬儿的口……”

他模仿着刀刃切割的动作,小脸上是无法形容的恐惧和痛苦,“悬儿好疼……疼得喊不出来……然后……然后他们就把悬儿这里面的骨头……挖走了……悬儿感觉好冷……什么都看不见了……”

说到“挖走了”三个字时,叶悬终于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

狠人大帝静静听着,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露出的眼眸,却像是极北之地的万载玄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冻结、变深、沉淀下一种足以令神魔颤栗的森寒。

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不再流动。

以她为中心,一种无形无质、却沉重到让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气,正在缓缓弥漫开来。

这气并不狂暴,反而极度内敛,却比任何咆哮的怒火更令人心悸,仿佛下一刻,便要冻结时光,斩灭万道!

叶悬哭了几声,又想起什么,他抹了把眼泪,伸出自己细瘦苍白的手臂,另一只小手在上面比划着:“还……还有!有一个穿着黑衣服、脸上白白的、很吓人的……坏人!他……他拿着一个会发光的瓶子,进悬儿的手臂里……悬儿感觉身体里的血……热热的血……都被他抽走了……抽了好久好久……”

他努力想描述阴天子的样子和抽血的感受,词汇有限,只能反复说着“抽走了”“好冷”“他在笑”。

“悬儿好疼……身上哪里都疼……像要碎掉了……”

叶悬哭得直打嗝,“可是……可是他们都好高兴……他们都在笑……悬儿听见他们在笑……”

孩童带着极致恐惧和委屈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听者的耳中,更凿进狠人大帝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底深处。

她周身那凝若实质的气,骤然沸腾了一瞬!

圣山之巅的薄雾,无声无息地消散了一大片,露出上方更加晦暗的天空。

泉池中的水面,以她立足之处为中心,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黑色冰晶,但眨眼又被池底涌出的生机融化,循环往复,诡异莫名。

“吼——!!!”

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咆哮,几乎在叶悬话音落下的同时炸响!

是黑帝!

他巨大的身躯猛地人立而起,猩红的竖瞳瞬间被狂暴的意和血色填满,周身残余的魔气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将周围的岩石都碾出裂痕!

“太!初!圣!地!阴!天!子!”

黑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滔天的恨意和毁灭欲,“挖骨!抽血!当着孩子的面笑?!好!好得很!本帝要活撕了你们!一口一口嚼碎你们的骨头!抽了你们的魂点天灯!!”

三千年前,他随黄泉大帝征战界海,过异域强敌,屠过星空古兽,何曾受过如此憋屈?

何曾见过如此卑劣恶毒、施加于一个三岁稚童身上的暴行?

更何况,这稚童是他亦是主人亦是兄弟的黄泉大帝的血脉,是他拼死也要护住的“小主”!

极致的愤怒冲垮了理智,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立刻!马上!光那些杂碎!

“轰!”

狂暴的妖力混合着尚未完全炼化的不死药力,从他体内轰然爆发,他四足猛地踏地,就要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冲向那雾门之外,冲向冰丘上那些让他恨欲狂的身影!

“噤声。”

一道清冷得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响起。

同时,一只素白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刚刚抬起的前肢上。

动作看似随意,甚至没有用多少力气。

但黑帝那足以踏碎山岳、蕴含着他暴怒一击的冲势,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无法撼动的神山,硬生生被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连他周身沸腾的妖力和意,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寒流瞬间冻结、镇压了下去!

黑帝猩红的竖瞳猛地转向狠人大帝,眼中充满了不解、焦急和狂暴:“狠人丫头!你拦我作甚?!你没听见悬儿说什么吗?!那群猪狗不如的!本帝现在就要去……”

“他伤太重了。”

狠人大帝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比黑帝的暴怒更加令人胆寒的冰冷深渊,“天帝骨被挖,黄泉血脉被抽,本源近乎枯竭,神魂亦有损伤。方才只是不死药液和我的法力暂时吊住一线生机,稳住伤势不再恶化。”

她看了一眼蜷缩着哭泣的叶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他的命数,与这片禁区的因果纠缠,也并未理清。”

狠人大帝继续道,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现在冲出去,引动外界气机,只会加剧他伤势的反复,甚至可能牵动更深层次的‘因’。报仇,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黑帝庞大的身躯僵住了,他扭头看向哭得小脸通红的叶悬,再看看他口那道狰狞的疤痕,眼中狂暴的意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痛惜和无力取代。

他明白了狠人的意思。

悬儿的命,现在就像狂风中的一点烛火,脆弱无比。

任何大的动荡,都可能让这点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

报仇是必须的,但前提是,悬儿得先活下来,得先稳住!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和痛苦的呜咽,周身沸腾的力量缓缓平息下来,只是那双猩红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雾门之外的方向,仿佛要将那方向的所有人生吞活剥。

叶悬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噎。

他听到了黑帝叔叔那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也听到了姑姑清冷却坚定的话语。

他抬起泪眼,看看浑身气腾腾却强行忍耐的黑帝叔叔,又看看按着黑帝叔叔、气息冰冷但似乎……在保护自己的姑姑。

“姑……姑姑……”他怯生生地,带着浓重鼻音,小声唤道。

“黑帝……叔叔……”他又看向黑帝,这次,没有再叫“狗狗”。

黑帝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颤,低头看向叶悬。

小家伙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肿,却努力看着他,小声而清晰地叫着“黑帝叔叔”。

这一声称呼的改变,意味着某种认可,某种依赖,某种超越了最初懵懂救助的、更为紧密的羁绊正在建立。

“悬儿……”黑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沙哑,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叶悬的脸颊,“不怕,叔叔在,姑姑也在。那些伤你的坏人,一个都跑不掉!叔叔发誓!”

狠人大帝没有回应叶悬那声“姑姑”,也没有回应黑帝的话。

她只是收回了按着黑帝的手,目光重新落在叶悬口的伤疤上,停留了数息。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朦胧的雾气和禁区的阻隔,投向了冰丘的方向。

……

冰丘之上,死寂与恐慌仍在蔓延。

狠人大帝那道“一个都别想走”的神念宣言,如同最坚固的枷锁,牢牢锁死了所有人的心。

逃跑的念头不是没有,但在这笼罩天地的恐怖神念之下,任何轻举妄动,都无异于自。

太初圣主姜道虚的脸色,已经从死灰转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青白。

他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神念,至少有八成是锁定在他和太初圣地众人身上的!

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不能坐以待毙!

身为圣主,统御一方圣地数百年,姜道虚在最初的极致恐惧之后,残存的理智和多年身处高位的本能,开始疯狂运转。

他知道,事已至此,求饶无用,解释更是苍白。

唯一的出路,就是……将水彻底搅浑!

将对方钉在“邪恶”“异类”的耻辱柱上,至少,先占据舆论的制高点,或许还能博得一丝喘息之机,或者……引起其他势力的忌惮和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和神魂的颤栗,圣力鼓荡,声音再次传遍冰丘,这一次,少了之前的道貌岸然,多了几分嘶哑和强行镇定的凌厉:

“诸位同道!休要被这魔女和妖犬迷惑!”

他伸手指向紫铜八卦镜——镜中的画面依然清晰,狠人大帝正按着暴怒的黑帝,叶悬在哭泣。

“诸位请看!此女藏身荒古禁地这等生灵绝迹之所,驾驭荒奴,行踪诡秘!还有这条妖狗,浑身魔气滔天,分明是当年黄泉大帝麾下那头造下无边孽的魔宠余孽!他们沆瀣一气,盘踞禁地,所图非小!”

他语速极快,不给众人太多思考时间,声音越发高亢,带着一种“揭露真相”的悲愤:

“什么狠人大帝?什么战死界海?依本座看,分明是当年与黄泉一同堕入魔道,被先贤击伤,逃入这禁地苟延残喘!”

“如今不知用了何等邪法,蛊惑这身负特殊血脉的孩童,编造什么‘挖骨抽血’的谎言,无非是想借机出世,祸乱北斗!”

“那孩童口伤势诡异,焉知不是他们自己施展邪术所致,嫁祸我等?!这禁地迷雾重重,时光错乱,什么幻象不能制造?!”

姜道虚越说越“顺”,仿佛连自己都要信了。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脸色变幻的散修、商会之人,最后落在紫薇圣地那边,沉痛道:“紫薇圣主,各位道友!”

“切莫被这禁地魔女和黄泉余孽蒙蔽!他们才是北斗大患!”

“今若让他们得逞,借这孩童之事发难,他北斗必将生灵涂炭!我太初圣地,不过是第一个被他们选中的靶子!”

这一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说辞,可谓毒辣至极。

直接将狠人大帝定性为“禁地魔女”,将黑帝打成“黄泉余孽”,将叶悬的指控扭曲成“邪术嫁祸”。

试图将一场血腥的迫害,扭转成正邪对立、圣地被迫害的悲情戏码。

太初圣地的长老和弟子们,此刻也反应过来,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当下,几位长老强忍伤势和恐惧,纷纷附和:

“圣主所言极是!此等妖魔,惯会蛊惑人心!”

“那孩童分明已被邪术控制,胡言乱语!”

“我等正道圣地,岂容妖魔污蔑!请诸位道友明鉴!”

声音参差不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色厉内荏,但在死寂的冰丘上,依然传开很远。

一些散修和中小势力的人,脸上果然露出了迟疑和惊疑不定的神色。

是啊,荒古禁地,本就是大凶不详之地。

里面的存在,是正是邪,谁说得清?

狠人大帝的传说毕竟过去三千年了,眼前这位……万一真是冒充的,或者如太初圣主所说,是堕入魔道的魔女呢?

那孩童的伤,在禁地那种地方,确实存在其他可能……

不论是一众散修还是为了不死药而来的大能准圣,此刻都眉头紧锁,快速交换着眼色。

太初圣主这反咬一口,虽然拙劣,但在生死关头,却是一步险棋,至少制造了混乱和疑点。

紫薇圣主依旧沉默,面纱下的眸光闪烁不定,无人能窥探其真实想法。

抱剑老修士冷哼一声,手按剑柄,却未言语,只是看向八卦镜的目光,更加锐利,似乎想穿透镜面,看清那素衣女子的真伪。

冰丘上的舆论,因为太初圣主这番拼死一搏的泼脏水,竟然真的出现了瞬间的凝滞和微妙偏移。

而紫铜八卦镜,依旧悬于半空,忠实地将冰丘上的声音,通过某种玄妙的道则联系,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递回了禁地之内,圣山之巅。

叶悬的抽噎刚刚止住。

他听到了。

听到了那些隐隐约约传来的、属于太初圣地的、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

“……魔女……余孽……邪术……嫁祸……”

这些字眼,破碎地飘进他的耳朵。

三岁的孩子,或许不能完全理解那些复杂颠倒的言辞,但他听懂了“魔女”,听懂了“邪术”,听懂了对方在说爹爹和姑姑是“妖魔”,在说他说的疼、他身上的伤,是“假的”,是“嫁祸”。

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的情绪,猛地冲上了叶悬的心头。

那不仅仅是恐惧和委屈,更混杂了一种模糊的、名为“愤怒”和“不甘”的东西。

黑帝叔叔是好人!

姑姑虽然冷冷的,但也在保护他!

爹爹是英雄,是为了保护很多人战死的!

他们不是坏人!

那些穿白衣服的,才是坏人!

挖他的骨头,抽他的血,还耻笑他!

现在,他们还在说爹爹和姑姑的坏话!

小小的膛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涌起不正常的红晕。

叶悬突然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雾门之外,朝着那声音隐约传来的方向,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孩童的尖利和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胡说!我爹不是妖魔!我爹是英雄!是保护北斗的大英雄!”

“姑姑也不是魔女!黑帝叔叔也不是余孽!你们才是坏人!挖悬儿的骨头!抽悬儿的血!你们是最大的坏人!”

稚嫩却斩钉截铁的童声,穿透禁地边缘朦胧的雾气,虽然微弱,却清晰地回荡在圣山之巅,也通过某种冥冥中的联系,隐隐反击了回去。

“小!还敢胡言乱……”冰丘上,太初圣地护道长老姜常阴惊怒交加,下意识喝骂,但话未说完。

“铮——!”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响彻在所有人神魂深处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只见冰丘半空中,那面悬浮着的、由太初圣主,紫薇圣主和那位灰袍圣人一起重新激活的紫铜八卦镜,镜面之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紧接着,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

“砰!!!”

下一刻,在所有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这件太初圣地传承久远、坚固无比的秘宝法器,连带着周围交织的阵纹和圣力,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猛地向内一缩,然后……

轰然炸裂!

璀璨的紫铜碎片混合着爆散的符文光点,如同最绚烂却致命的烟花,在冰丘上空猛然绽放!

“噗——!”“噗噗噗——!”

几乎在八卦镜炸裂的同一时间,冰丘上,那几位一直全力维持八卦镜运转、心神与法器紧密相连的太初长老,如遭雷击,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圣力紊乱,道基都出现了裂痕,修为暴跌!

反噬!

极其严重的神魂与道则反噬!

而这一切的源,仅仅是因为……禁地内那位,似乎只是“看”了这边一眼,或者,只是因为她不想再被窥探。

“嗬……”

冰丘之上,所有嘈杂的声音,所有的惊疑,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和那几名太初长老重伤倒地的闷哼。

太初圣主姜道虚,身体晃了晃,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深处,终于不可抑制地涌上了绝望。

狠人大帝甚至没有亲自出手,没有踏出禁地一步,仅仅是通过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隔空震碎了他们用来窥探的法器,就重创了数位长老!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段?

这更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警告和蔑视!

她本不在意他们说什么,泼什么脏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一切舆论,都脆弱得可笑。

她只是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窥探,让我不悦。所以,法器碎了,人,也伤了。

这是利息。

微不足道,却足以让人胆寒的第一笔利息。

控制舆论?抢占高地?

在对方这隔空碎镜的反击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此刻,冰丘上所有人心中升起的,不再是怀疑,而是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对那位禁地之内、深不可测存在的恐惧!

……

圣山之巅。

狠人大帝缓缓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了一眼因为喊出那句话而有些脱力、正小口喘气的叶悬,又看了一眼雾门之外,那因为八卦镜炸裂而骤然清晰了许多、却又被更浓重恐惧笼罩的冰丘方向。

她清冷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他们在门外……”

“等死吗?”

黑帝闻言,猩红的竖瞳中凶光爆闪,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兴奋的呼噜声。

狠人大帝却没有看他,而是重新将目光落回叶悬身上,那目光深处的冰寒意,并未消散,只是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冷酷的规划所覆盖。

“先离开此地。”她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岁月侵蚀之力,对他残躯仍是负担。待他伤势初步稳固,体内不死药力化开些许,再送他出去。”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与复仇无关的、需要按步骤完成的事情。

“届时,”

“第一轮清算,可以开始。”

小说《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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