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高武小说千千万,但《华夏有我守护》绝对排得上号!冰封公爵塑造的林越令人难忘,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1288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华夏有我守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一章 裂隙
林越在工坊里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醒来的时候,灵力水晶已经黯淡了大半——它在自动为林越的卡牌补充灵力,尤其是程咬金那张消耗过度的卡。苏婉清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上压着一本翻开的笔记,嘴角还有一道墨水的痕迹。窗外是黄昏的光,橘红色的,把整个工坊染成了暖色调。
林越没有叫醒她。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卡牌。
程咬金卡——金色光晕恢复了大半,再有一天就能召唤。毕昇卡——暖黄色光芒稳定,随时可用。张衡卡——银白色光芒比之前暗了一些,但整体完好。孙膑卡——靛蓝色光芒沉稳如常。韩信卡——深紫色光芒微弱,但活着。岳飞卡——血红色光芒依然稳定,心跳般的脉动比前几天更强了。
然后是项羽卡。
他把它单独拿出来,放在掌心里。
暗金色的卡面,乌江边的项羽,脊背挺直,眼神不屈。卡牌的温度比其他的都低——不是凉,是一种沉甸甸的冷,像握着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头。
这张卡做出来之后,他从来没有召唤过。不是不想,是怕。
他怕自己不够格。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三声敲门,不轻不重。
林越把项羽卡收进口袋,走过去开门。
赵校尉站在门口,脸色比昨天更差了。他的左臂换了一条新的绷带,但绷带下面有新鲜的血迹渗出来——伤口没有愈合,反而恶化了。
“进来。”林越侧身让他进门。
赵校尉走进工坊,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苏婉清,压低声音说:“守备使今天早上被调走了。”
林越愣了一下。
“调走了?”
“帝都来的命令。说他‘治下不严,纵容走私’,查办。”赵校尉的表情没有喜悦,反而更凝重了,“命令是司空曜走之前发出的。他用的是帝国中央通灵师公会的名义,不是守备使的上级系统。”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司空曜来青石关,查灵力波动是假的,查司空家的走私才是真的。”赵校尉坐在椅子上,把绷带紧了紧,“他在拿自己的家族开刀。”
林越沉默了。
司空曜。那个戴着银框眼镜、笑容里藏着刀的年轻人。他在校场上认输的时候,表情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苦涩的疲惫。他扔给林越徽章的时候,手指没有发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越问。
“我不知道。”赵校尉摇头,“但我查到了另一件事。你让我查的——谁在收集五帝卡碎片。”
林越的注意力瞬间集中了。
“司空家。”赵校尉说,“不是司空曜,是他爹。司空家的家主,司空瀚。过去十年,他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了至少三块五帝卡的碎片。”
“五帝卡有碎片?”
“五帝卡不是一张卡,是五张。每一张都在历史中断裂成了碎片,散落在帝国的各个角落。司空瀚已经找到了——黄帝卡的一块碎片,颛顼卡的两块,帝喾卡的一块。”赵校尉顿了一下,“还差尧和舜的碎片,以及黄帝卡的另外两块。”
“五帝卡集齐了会怎样?”
赵校尉沉默了很久。
“传说中,五帝卡集齐并激活之后,可以打开一道封印。封印的另一边——”他看着林越,“是你来的那个世界。”
工坊里安静得能听见灵力水晶最后一丝光芒熄灭的声音。
林越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另一个世界。他的世界。那个有居民楼、有考研、有父亲书箱的世界。
“但也有另一种说法。”赵校尉的声音更低了,“封印打开的时候,两个世界会融合。不是一个人穿越过去,而是两个世界的物理空间叠在一起。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融合?”苏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什么叫融合?”
“就像两条河汇成一条。”赵校尉说,“河床会变,河道会改,两岸的一切都会被冲垮。”
林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原来世界的景象——高楼、街道、学校、居民楼。那些东西和这个世界的城墙、战车、卡牌工坊叠在一起,会变成什么样?人会怎样?那些在城墙上开枪的年轻士兵,那些在地下室里练字的通灵师学徒,那些在旷野上撤退的——
他们会怎样?
“司空瀚为什么要收集五帝卡?”林越问。
“为了力量。”赵校尉说,“五帝卡激活之后,打开封印的人会获得五帝的灵力加持。在这个世界,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司空曜知道吗?”
“他知道。他就是因为知道,才来青石关的。”赵校尉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不是来查他爹的——他是来阻止他爹的。”
林越想起了司空曜在校场上说的那句话——“公会里有消息说,有人在收集五帝卡的碎片。”
他没有说“司空家”。他说的是“有人”。
他在保护自己的父亲,还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司空曜现在在哪?”
“回帝都了。但他走之前留了一封信。”赵校尉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越,“给你的。”
林越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用工整的汉字写着一行字——
“一个月后,帝都,通灵师公会大比。赢了大比,就能进入公会核心层。五帝卡的碎片藏在公会禁地里。我在禁地等你。”
下面没有署名。
林越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你要去?”苏婉清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忧。
“要去。”林越站起来,“五帝卡不能落在司空瀚手里。”
“但你现在的灵力——”苏婉清咬了咬嘴唇,“你连召唤六级卡都撑不了几分钟,怎么跟司空瀚打?他是八品通灵师,手里至少有四张五级以上的卡。”
“所以我需要一个月。”
林越走到工作台前,拿起笔。
“这一个月,我要做三件事。第一,提升灵力。第二,做新卡。第三——”他顿了一下,“我要学会用项羽。”
苏婉清和赵校尉同时看向他。
“你决定用他了?”苏婉清问。
“决定用了。”林越把项羽卡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但不是现在。我需要先理解他。”
“理解?”
“我之前不敢用项羽,是因为我怕。”林越看着卡面上那个脊背挺直的身影,“我怕他出来之后,不肯回去。我怕他再次面对失败。但我想通了——项羽不需要我的怜悯。”
他把卡牌翻过来,看着背面那些细密的金色纹路。
“他需要的是一个值得他效力的理由。程咬金跟,是因为值得跟。岳飞守南宋,是因为他守的东西值得守。项羽——”林越停顿了一下,“项羽这辈子,只服过一个人。”
“谁?”
“他自己。”
他站起来,把项羽卡收进口袋。
“一个月。够了。”
接下来的一周,林越把自己关在工坊里,几乎没有出过门。
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打坐冥想,锤炼灵力。苏婉清教他的通灵师基础功法——“引灵诀”——是一种通过呼吸和意念引导灵力在体内循环的功夫。他之前一直没时间认真练,现在终于能静下心来。
第一天,他的灵力只够循环三个周天。第三天,五个周天。第七天,十个周天。
丹田里那颗曾经只有豆大的火苗,长到了核桃大小。虽然离“强大”还很远,但至少不会在召唤一张卡之后就彻底枯竭了。
白天练功,晚上做卡。
他做了三张新卡。
第一张,是给赵校尉的。
他没有做新的战斗卡,而是把赵校尉手里那张已经残破的典韦卡彻底重做了。他擦掉了卡面上所有错误的文字,重新写下了典韦的生平——不是全部,而是最关键的那一段。
宛城之战。典韦守在营门前,手持双铁戟,独自抵挡张绣的叛军。
“韦被数十创,短兵接战,贼前搏之。韦双挟两贼击之,馀贼不敢前。韦复前突贼,数人,创重发,瞋目大骂而死。”
当他写下“瞋目大骂而死”这六个字的时候,典韦卡的光芒变了。从原本黯淡的灰色变成了一种深沉的铜黄色——像生锈的铁,像被鲜血浸透的铠甲。
卡牌从三级直接跳到了五级。
赵校尉拿到卡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他把卡牌放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典韦的画像,一句话都没有说。
“谢谢。”他最终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第二张卡,是给苏婉清的。
林越花了三天时间,做了一张“蔡伦”卡。
蔡伦,东汉宦官,造纸术的改进者。他没有写蔡伦的生平——苏婉清不需要一个太监的故事。他写的是造纸术的完整工艺流程。
“用树皮、麻头、破布、鱼网为纸。舂之,煮之,分散纤维,沥于帘上,晒成纸。”
一百多个字,每一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卡牌成型的时候,光芒是白色的,不是银白,是纸白——净,朴素,但明亮。
苏婉清拿到卡的时候,先是不解,然后愣住,然后眼眶红了。
“有了这张卡,”林越说,“你以后练字不用省纸了。”
苏婉清没有哭。她只是把卡牌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点了点头。
第三张卡,林越留给了自己。
他没有做武将,没有做军师,没有做发明家。他做了一个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完全没有用的人——
一个诗人。
“李白。”
他提笔的时候,手没有抖。但心跳得很快。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十岁通诗书,十五好剑术,二十而南游江湘。天宝初,至长安,往见贺知章。知章见其文,叹曰:‘子,谪仙人也。’”
他写下了李白的一生——不是履历,是那些诗。那些在黄河边上写的诗,在长江边上写的诗,在月光下写的诗,在醉酒后写的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写到这里的时候,卡牌上的光芒亮了起来。不是金色,不是银色,不是血色——是一种透明的、像月光一样的光芒。那种光不刺眼,但它让整个工坊都变得不一样了。墙上的阴影消失了,角落里的灰尘变得清晰可见,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小颗粒都被照亮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卡牌上的光芒又亮了一分。林越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飞速流失,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卡牌上的月光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绽放。像一朵花在夜空中开放,花瓣是银白色的,每一片都在发光。光芒充满了整个工坊,从窗户和门缝里溢出去,照亮了外面的街道。
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那栋发光的三层小楼。有人说那是通灵师在做实验,有人说那是灵力气旋,有人说是司空明回来找场子了。
只有一个人说对了。
一个坐在街边的老人,看着那道光,喃喃地说:“这是诗。”
李白卡成型的时候,卡面上没有画像。
只有一个字。
“月”。
这个字占了整张卡牌的一半,散发着银白色的月光。在“月”字的下面,是林越写下的那些诗句,每一个字都在微微发光,像夜空中被点亮的星辰。
苏婉清站在旁边,看着那张卡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等级的卡?”她最终问。
林越把李白卡拿起来,放在掌心里。卡牌冰凉,像握着一块月光。
“不知道。”他说,“没有等级。”
“卡牌怎么会没有等级?”
“因为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李白没有用。”林越把卡牌收进口袋,“他不会打仗,不会治国,不会发明东西。他只会写诗。”
“那你能用它做什么?”
林越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就是想做。”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青石关街道上的气味——烤肉、马粪、灵力墨水、还有远处旷野上泥土的腥味。
“我父亲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说,中国历史上最了不起的人,不是那些打了多少胜仗的将军,不是那些当了多大官的宰相。是那些在所有人都低头的时候,还抬头看月亮的人。”
苏婉清没有听懂。但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走到窗边,和他一起看月亮。
这个世界的月亮和他原来世界的月亮一样圆,一样亮。林越突然觉得,也许这两个世界之间的距离,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远。
第十天的早晨,林越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打开门,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灰制服士兵。士兵的脸上有血,衣服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缠着绷带,露出来的指尖发黑。
“城外来了一队,”士兵喘着气,“不是攻城,是——”
“是什么?”
“是来谈判的。他们说要见‘那个做项羽卡的人’。”
林越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知道项羽卡的事?”
士兵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
“他们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项羽是他们的。’”
林越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住了。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走回工坊,把所有的卡牌装进口袋。程咬金、毕昇、张衡、孙膑、韩信、岳飞、李白、项羽。
八张卡。
“走。”他说,“去看看。”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