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替身金丝雀手拿女主剧本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姜遗的星光璀璨功底深厚,江知琬李照琰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46963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星光璀璨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替身金丝雀手拿女主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算不上旧识,只是见过几次。”
江知琬态度恭谨,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瑟缩。
“薄二少为人随和,大约还记得。”
她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攀关系,也没有彻底否认。
这反而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薄铮然的名字是真正的金字招牌,也是顶级危险的代名词。
他跺跺脚,就能够让无数所谓的大佬重新掂量自己的分量。
王国寅的脸色变幻不定,细细地审视着江知琬,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如果属实,江知琬就是薄二打过招呼的人,动她等于动薄家的脸。
如果掺水,薄二今晚既没有驳她,也没有留她,说明情分浅,可榨。
如果撒谎,当场拆穿,既能立威,又能把她重新摁回“货”的定位。
王国寅盯着江知琬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哈哈一笑,重新靠回椅背。
“原来是薄二少的人。江小姐怎么不早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薄二少……口味清淡,江小姐也清淡得起?”
“清淡”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黏腻,暗指“陪过没有”。
这是第一步,把旧识翻译成睡过,她自己选。
要么承认睡,价格立刻跌成玩物。
要么否认睡,那就等于告诉全场“薄二没有碰过我”,他王国寅依旧可以尝第一口。
江知琬垂眸,睫毛在颧骨投下一弯阴影,看起来怯生生的。
可阴影里,她的眼珠是亮的。
她知道暂时安全了。
薄铮然这个名字,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关联,也足以让王国寅这类人投鼠忌器。
“王总抬爱了。薄二少什么口味,轮不到我私下议论,就像《浮雨》用什么女三,也轮不到我点名道姓。”
她把“清淡”原封不动地弹了回去,顺带把话题扯回角色。
公事公办,不给对方把“性”钉死在她身上的钉子。
王国寅眉心一跳, 换了打法,上价值。
“年轻人,机会一闪即逝。我年轻时也清高,结果错过最佳档期,现在想回头,没人看了。”
说罢,他举杯,表面慈祥,实则用年龄和地位压她低头。
——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你敬酒不吃,就是不识抬举。
江知琬双手捧杯,杯口低他三分,礼数做足,却不碰唇。
“王总,您这杯酒我记在心里。可医生叮嘱,再喝就胃穿孔,到时住院,剧组可等不起。”
“小姑娘年纪轻轻,身子骨这么娇贵,怎么打拼事业?”
王国寅笑笑,抬手招来服务生。
“给江小姐换热茶,别真把胃喝坏了。”
表面体贴,实则第二次施压。
——我不灌你,可你也别拿乔。我一句话,照样能让你喝不成酒,也吃不成菜。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悬住。
江知琬双手把茶杯接过来,杯口仍低他三分,摆足了晚辈敬长辈的姿态,嘴里却四两拨千斤。
“谢谢王总体恤。演员这行,外表光鲜,其实就指这一副肠胃吃饭,真坏了,连医院都不敢住,狗仔守在急诊门口,拍到的不是病容,是‘耍大牌’。”
她先自嘲,再把“狗仔”抬出来。
——您要是再,明天头条就是王国寅饭局酒女演员夜急诊,谁脸上都不好看。
王国寅听懂了,眸色沉了一瞬,转而又笑。
“看来江小姐跟媒体打交道很有经验。”
他顿了顿,忽然侧身,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只金属名片盒。
推开,取出一张私人的烫金名片,两指按着,沿着转盘推到她的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名片停在江知琬餐盘的正前方。
接,就等于默认私下再谈。
不接,就是当众打脸。
芬姐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知琬只轻声问:“王总,名片我收了,会不会占您一个名额?”
满桌都懂,王国寅每年往各种剧组塞人是有定额的,要换资源,就得先空出位置。
她这是把“潜”字摆到明面上。
他想让江知琬演“阿阮”,他得先拿掉谁呢?
王国寅没料到她敢反向开价,眼里掠过一丝冷鸷。
“江小姐胃口不大,胆子倒不小。”
江知琬微微一笑,露出一点赧然。
“胆子是饿出来的。小演员没背景,只能算清楚账,免得到时候占了王总的名额,还落个‘带资进组’的骂名。”
她把“带资进组”四个字钉在自己身上,先自黑到底,堵了众人的嘴。
将来若是真的换角,也是她借名额外换,不是被潜。
表面自贬,实则划清底线。
话到这儿,再往下,就是撕破脸了。
王国寅见她出去一趟再回来就态度大变,每一句话都敢跟他硬刚,想必是真的把薄铮然勾到手了。
他把名片收回指间,随手回盒里。
“年轻人算账清楚,挺好。”
他转头看向芬姐,语气淡下来。
“角色的事,让制片再评估,不急。”
一句“再评估”,等于今晚搁置。
芬姐赔笑道:“是是,评估好,对剧组、对琬琬都负责。”
江知琬顺势起身,朝王国寅鞠了个半躬。
“王总,今晚谢谢您指点,我回去一定好好读剧本,等您的消息。”
她把所有台阶一次性铺完——您是高台教化,我是学生受教,将来成不成,都记您一份提携。
王国寅没有再说什么,只抬抬下巴,示意她自便。
饭局后半段索然无味。
江知琬借口身体不适,提前告辞,王国寅没有阻拦。
走出满陇宴,夜风一吹,她才惊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场兵行险招的偶遇耗尽了她的心力。
她成功了?
就这么……狐假虎威地,暂时逃过一劫?
她拐到霓虹的阴影里,靠着墙,腿一软,几乎要栽倒,脱力地蹲了下来,闭了闭眼。
心脏在腔里狂跳。
她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人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几乎跳起来就要跑出去,一慌张差点儿摔了,被那人几步跨过来扶住。
是李照琰。
他在接听电话,单手握着手机,唇间衔着一烟。
江知琬踉跄的惯性被瞬间截停,脚踝一软,膝盖往前磕,直撞向他的小腿。
李照琰把手臂横在她面前,没有动。
他只是想提醒她这里有人,没想到一声咳嗽能把她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