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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桥江北辰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雨中证人免费看

雨中证人

作者:枫影儿

字数:155441字

2026-04-26 完结

简介

主角是沈雨桥江北辰的这部精彩小说《雨中证人》是由著名作家枫影儿倾力创作的一部女频悬疑类型文学著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5544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雨中证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雨桥盯着白板上新加的那个名字,心跳得像擂鼓。

林建国。

J.H.——Jian Guo,同样是这两个字母。

她想起那把伞柄上刻着的“J.H.”,想起自己一直以为那是“蒋寒”的缩写。但如果那也可以是“林建国”的缩写呢?

林建国,三十五岁之前是男人,后来做了变性手术,改名林敏,嫁给了那个自称“周海平”的人。

如果林建国才是那把伞的主人——

那他和蒋寒是什么关系?和那个冒充周海平的人又是什么关系?

沈雨桥转过身,看着江北辰:“林建国的过去,你查了多少?”

江北辰愣了一下:“就查了户籍信息,知道他做过变性手术,别的还没来得及。”

“再查。”沈雨桥说,“查他1998年之前在什么,跟蒋寒有没有交集。”

江北辰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沈雨桥回到白板前,重新梳理时间线。

1998年,蒋寒因案被通缉,潜逃。

1998年到2002年,蒋寒失踪。

2002年,真正的周海平演出事故,重伤住院。

2003年,一个自称“周海平”的人迁入本市,办理了新的户籍。

2003年之后,这个“周海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娶了林敏——也就是林建国。

二十多年后,“周海平”被,林敏被,现场留下一把刻着“J.H.”的旧伞,伞上有蒋寒的指纹。

如果林建国才是那把伞的主人——

那他手里的伞,为什么会有蒋寒的指纹?

除非,他和蒋寒有过接触。那把伞,是蒋寒给他的,或者是他们共同使用过的。

那他和蒋寒是什么关系?

朋友?兄弟?还是——

沈雨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林建国在1998年之前就认识蒋寒,那他知道蒋寒被通缉的事吗?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会拿着蒋寒的伞?

而那个冒充周海平的人,又是谁?

会不会是——

沈雨桥的手停住了。

她想起一个细节。

林敏死前写下的那三个字:“他回来了。”

如果这个“他”,指的是真正的蒋寒呢?

如果真正的蒋寒,当年并没有被顶替,而是真的潜逃了,现在回来了呢?

那被的人是谁?

那个冒充周海平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又是谁?

第二天下午,江北辰带来了新的消息。

“查到了。”他把一叠资料拍在沈雨桥桌上,“林建国,1968年生,清河县人。1990年来本市打工,在建筑工地过,在餐馆端过盘子,后来——你猜他去哪儿了?”

沈雨桥看着他的表情,心跳漏了一拍:“市芭蕾舞团?”

“对。”江北辰说,“1996年到1998年,他在市芭蕾舞团当勤杂工。打扫卫生,搬道具,杂活。正好是蒋寒在那里教小孩的那段时间。”

沈雨桥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他们一定认识。

“还有更巧的。”江北辰继续说,“1998年蒋寒被通缉之后,林建国也消失了。直到2003年,他才重新出现——但那时候,他已经变成了林敏,嫁给了那个‘周海平’。”

沈雨桥盯着那些资料,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1998年,蒋寒被通缉,林建国消失。

2003年,林建国变成林敏,和那个自称“周海平”的人一起出现。

这中间五年,发生了什么?

“蒋寒的通缉令上有没有说,他可能逃到哪里?”她问。

江北辰摇了摇头:“没有。当年查了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间蒸发。

沈雨桥忽然想起一个词:顶替。

如果蒋寒当年没有潜逃,而是被人顶替了呢?

如果林建国——那时候还叫林建国——做了些什么,让蒋寒消失了,然后他自己拿着蒋寒的伞,逃走了呢?

那后来那个冒充周海平的人,又是谁?

她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但每一步都踩在迷雾里。

“还有一个线索。”江北辰说,“林建国在清河县有个老家的地址。我让人去查了,房子早就塌了,但邻居还记得他。说他有个弟弟,从小就送人了,不知道送哪儿了。”

弟弟?

沈雨桥抬起头:“什么弟弟?”

“邻居也说不清楚。”江北辰说,“就说林建国家里穷,养不起两个孩子,就把小的送人了。那时候林建国也就五六岁,他弟弟更小。”

沈雨桥沉默了几秒。

如果林建国有个弟弟,那弟弟现在在哪里?

会不会——

她的心跳加速了。

会不会那个冒充周海平的人,就是林建国的弟弟?

两个人,一个变成了林敏,一个变成了周海平,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在隐藏什么?

第四天,省厅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沈雨桥握着那份报告,手指微微发抖。

死者的DNA,跟蒋寒当年的DNA样本——完全一致。

死者就是蒋寒。

那个潜逃了二十多年的犯,被人钉死在美术馆的墙上。

可是——

如果死者是蒋寒,那伞上的指纹为什么对得上蒋寒?

这本该是对的啊。

沈雨桥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她之前的推理有一个本性的错误。

她一直以为,伞上的指纹是“蒋寒的”,而死者的指纹“不是蒋寒的”,所以两者矛盾。

但如果死者的DNA证明他就是蒋寒,那伞上的指纹当然也应该是他的——这本该是一致的。

可为什么小王之前比对的时候,说伞上的指纹跟周海平的指纹对不上?

因为小王比对的对象,是“周海平”的指纹——也就是死者作为“周海平”身份时录入系统的指纹。

但那个指纹,跟蒋寒当年的指纹,是同一个人的吗?

沈雨桥快步走到电脑前,调出死者的指纹信息。

然后她调出蒋寒当年的指纹档案。

两枚指纹放在一起对比——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沈雨桥愣住了。

死者的DNA是蒋寒的,但死者的指纹不是蒋寒的?

这不可能。

一个人的DNA和指纹,是固定不变的。如果死者是蒋寒,他的指纹就应该和蒋寒当年的指纹一致。

除非——

除非蒋寒当年的指纹档案,是假的。

有人在他被刑拘的时候,用了别人的指纹顶替他。

那个人是谁?

沈雨桥忽然想起一个人。

林建国。

林建国当年在市芭蕾舞团当勤杂工,和蒋寒认识。他有机会拿到蒋寒的东西,也有机会接触蒋寒本人。

如果当年蒋寒被抓之后,林建国用自己的指纹,替换了蒋寒的指纹档案——

那后来的事情,就说得通了。

蒋寒被通缉,但通缉令上的指纹是林建国的,不是蒋寒自己的。

蒋寒潜逃,林建国消失。

五年后,林建国变成林敏,和另一个男人——真正的蒋寒——一起出现,以夫妻的名义生活。

而那个真正的蒋寒,用周海平的身份活着。

二十多年后,真正的蒋寒被。

林敏被。

现场留下那把旧伞,伞上有林建国的指纹——也就是当年被记录为“蒋寒”的那枚指纹。

沈雨桥站在白板前,看着自己画出的关系图,脑子里一片清明。

蒋寒没有死。他活了下来,用周海平的身份过了二十多年。

林建国变成了林敏,和他一起生活。

那把伞,是林建国的。伞上的指纹,也是林建国的。但因为当年林建国用自己的指纹替换了蒋寒的档案,所以那枚指纹被记录成了“蒋寒”的。

现在,真正的蒋寒死了。

林敏死了。

那个“他回来了”的“他”,是谁?

是真正的蒋寒?

不,蒋寒一直在这里。

那是谁回来了?

沈雨桥忽然想起一个名字。

林建国的弟弟。

那个从小被送人的弟弟。

如果他回来了——

那会发生什么?

第五天,江北辰带来了最后一块拼图。

“林建国的弟弟,找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有血丝,显然这几天没怎么睡。

“在哪里?”

“死了。”江北辰说,“1998年,死的。在清河县,一口枯井里。”

沈雨桥的心脏猛地一缩。

“当时没立案?”她问。

“没有。”江北辰说,“那孩子是送人的,养父母不待见他,他跑了,就再也没回来。养父母也没找,就当没这个人。直到几个月后,有人在枯井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已经烂得认不出来了。当时警方查过,但查不出身份,就当成无名尸处理了。现在看,应该就是林建国的弟弟。”

沈雨桥沉默了很久。

1998年。

蒋寒被通缉的那一年。

林建国消失的那一年。

他的弟弟死在了枯井里。

这三件事,有没有关联?

“那孩子的尸体呢?”她问。

“埋了。”江北辰说,“当时的处理方式,无名尸火化后统一埋葬,找不到了。”

沈雨桥闭上眼睛。

她忽然明白了一切。

1998年,蒋寒被举报,被抓。林建国用自己的指纹替换了蒋寒的指纹,让蒋寒以“林建国”的身份逃过一劫?不,不对——蒋寒还是被通缉了,只不过通缉令上的指纹是林建国的。

然后呢?

然后林建国的弟弟死了。

是谁的?

为什么?

林建国消失了,五年后变成了林敏。

蒋寒消失了,五年后变成了周海平。

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直到现在。

那个了他们的人,回来了。

他等了二十多年,终于回来复仇了。

沈雨桥睁开眼,看着江北辰。

“我们得去找一个人。”她说。

“谁?”

“蒋寒当年的导师。”沈雨桥说,“芭蕾舞团的老人,应该还有人记得他。”

江北辰点了点头:“我去安排。”

第六天,他们找到了那个人。

陈明远,七十三岁,退休前是市芭蕾舞团的资深编导,教过蒋寒,也教过周海平。

他住在市郊的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收拾得很净。见到江北辰和沈雨桥的时候,他没有惊讶,只是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找我的。”他说。

三个人在客厅里坐下。陈明远泡了茶,茶香袅袅,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升腾。

“你们想问什么?”他问。

“蒋寒。”江北辰说,“您教过他,对他了解多少?”

陈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口。

“蒋寒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是个有天分的孩子。舞跳得好,人也聪明,就是心术不正。”

“心术不正?”

“他太想成功了。”陈明远说,“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在舞团,他得罪了不少人。后来出事,我一点都不意外。”

“您知道他出什么事了吗?”

“知道。”陈明远点了点头,“幼女。舞团里都传遍了。那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后来想想,也正常。”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其实他刚来舞团的时候,有个朋友。”陈明远说,“一个杂活的小伙子,姓林,叫什么我忘了。两个人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吃饭。后来蒋寒出事了,那个小伙子也不见了。”

沈雨桥的心跳漏了一拍:“您还记得那个姓林的长什么样吗?”

陈明远想了想:“瘦瘦的,个子不高,话不多。活挺勤快的。”

“他跟蒋寒关系很好?”

“挺好的。”陈明远说,“有一次我晚上回舞团拿东西,看见他们两个在排练厅里说话,很晚了。我还纳闷,一个勤杂工,跟演员有什么好说的。”

沈雨桥和江北辰对视了一眼。

“后来呢?”江北辰问。

“后来就出事了。”陈明远说,“蒋寒被抓,那个姓林的也走了。再也没见过。”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沈雨桥忽然开口:“陈老师,您家里有没有蒋寒的东西?照片,或者别的什么?”

陈明远愣了一下,想了想:“有。有一张照片,是我们当年演出后的合影。蒋寒也在上面。”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翻了半天,拿出一本旧相册。

“在这儿。”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沈雨桥接过来看。那是一张彩色的合影,二十多个人站在舞台上,穿着演出服,脸上带着笑。陈明远站在中间,旁边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瘦削,清秀,眉眼间有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是蒋寒。

和通缉令上的照片一样。

但沈雨桥的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站在最后一排,角落里,有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灰色的工作服,低着头,看不清脸。

“这个人是谁?”她指着那个身影问。

陈明远凑近了看,眯着眼睛想了半天:“不认识。可能是舞团的勤杂工吧,那天帮忙搬道具的。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

沈雨桥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心跳加速了。

那个人,应该就是林建国。

她继续翻相册,一页一页地看。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张单独的照片,拍的是舞台上的一把椅子。椅子上放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木头手柄,尼龙布面。

就是那把伞。

伞柄上,隐约能看见两个字母——J.H.

沈雨桥把照片抽出来,翻到背面。背面有一行字,用钢笔写的,已经褪色了:

“蒋寒的伞,1997.11”

沈雨桥抬起头,看着陈明远:“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陈明远接过去看了看,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可能是舞团的宣传人员吧。那把伞我记得,蒋寒经常带着,说是他妈妈留给他的。”

他妈妈留给他的。

沈雨桥忽然想起林建国的弟弟。

那个从小被送人的孩子。

如果那把伞是蒋寒的妈妈留给他的,那林建国为什么会有?

除非——

他们是兄弟。

蒋寒和林建国,是亲兄弟。

一个被送人了,一个留在家里。

后来,他们相认了。

然后——

沈雨桥不敢想下去。

“陈老师,”江北辰忽然开口,“这把伞,现在在您这儿吗?”

陈明远愣了一下:“伞?不在啊。蒋寒出事后,他的东西都被收走了。这把伞应该也在里面吧。”

“您确定?”

“确定。”陈明远说,“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出事后,舞团把他的东西都收拾了,交还给他的家人。他还有没有家人,我就不知道了。”

江北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沈雨桥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蒋寒的东西被交还给了他的家人,那把伞就应该在他家人手里。可是,它现在出现在凶案现场。

要么是他的家人带来的,要么是有人从他家人那里拿走的。

而蒋寒的家人——

只有林建国。

那个变成了林敏的人。

沈雨桥忽然站起身,走到江北辰身边,低声说:“你看这个。”

她指着窗外。

楼下,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站在树荫下,正抬头看着这栋楼。

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个男人,中等身材,一动不动地站着。

江北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转身就往楼下冲。

沈雨桥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狂奔下楼,冲出单元门,跑到那棵树下面——

没有人。

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江北辰四处张望,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行人经过,都是普通的老人,拎着菜篮,慢慢走着。

那个人,不见了。

沈雨桥站在树下,心跳得厉害。

她想起那天在巷子口看见的那个人,穿着雨衣,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又是他。

那个人,一直在跟着他们。

是谁?

是那个“他回来了”的“他”吗?

江北辰走回来,脸色铁青:“又让他跑了。”

沈雨桥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这栋老楼,看着陈明远家的窗户。

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人,不是来他们的。

他是来看的。

看他们查到了哪一步。

看他们离真相还有多远。

他在等。

等他们查出真相。

然后——

然后他会做什么?

沈雨桥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们必须抢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