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温晚26的历史脑洞功底深厚,贾硅的故事引人入胜,非常有个性,作者温晚26大大目前已经写了510016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方才分明已全军溃败,怎会转眼倒悬?
“混账……”
王子腾齿缝间挤出悔恨的低咒。
若方才未逃,凭他口舌怎不能分一杯功勋?
【叮!宿主率骑突向莽古尔泰部,获两千草原弓骑!】
贾硅唇角微扬。
心念转动间,蹄声如雷再起,三千骑影卷沙突进。
进入箭程刹那,新现的弓骑纷纷张弓——
箭雨倾泻,向后金军展示何为驰射之艺。
箭矢破空而来,每一支都精准地咬向正蓝旗士卒的头颅。
不断有人从马背栽落,或是踉跄扑倒在尘土里。
“哪儿来的骑兵?”
莽古尔泰心头一沉。
贾硅领着那一千玄甲骑已经足够棘手,此刻竟又添两千生力军。
弓已拉满,不得不发。
他咬牙催马前冲。
刀刃撞上铁甲,骨骼碎裂的闷响接连炸开。
玄甲与蒙古骑阵如铁流碾过后金的防线。
那道挥动长刀的身影仿佛成了风暴中心——刀光掠过脖颈,扫过腰腹,带起一片猩红。
残破的肢体像被狂风卷起的枯叶,纷纷扬扬洒落。
“这等人物……”
远处的牛继宗喉结滚动了一下。
即便是当年宁荣二公,恐怕也未必有如此煞气。
贾硅手中的刀未曾停歇,目光却始终锁着敌阵深处。
若能在此击溃后金大军,功勋或许再添一笔;但若是取下努尔哈赤的首级,侯爵之位便唾手可得。
*
“他想近父汗。”
莽古尔泰看出端倪,率亲卫急而上。
长枪趁隙直刺对方腰肋——
却像是撞上了生铁,震得他虎口迸裂,枪杆脱手飞出。
“怎么可能?!”
莽古尔泰尚未回神,那道身影已转过面来。
“偷袭?”
贾硅挑眉。
若非护体罡气挡下这一击,恐怕真要吃亏。
刀锋随即扬起,劈落。
惊呼与嘶吼声中,莽古尔泰连人带马被斩作两段。
亲兵的哀嚎穿透战阵,终于惊动了中军大旗之下的努尔哈赤。
“我儿——!”
悲号戛然而止,老汗王仰面倒下。
“大汗!”
“父汗!”
周遭顿时乱作一团。
贾硅眼底寒光一闪:原来在那儿。
“护着父汗,撤!”
多尔衮嘶声下令。
汗位绝不能在此刻空悬,哪怕败了这一仗,也必须保住父亲性命。
后金中军开始向后疾退,其余士卒见状亦纷纷调转马头。
被陌刀队截断在阵后的那些后金兵,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了。
他们原本还在苦等援军,此刻却眼睁睁看着同袍的背影像水般远去。
“竟……真的胜了?”
王子腾按住断臂处的绷带,竭力望向战场。
溃逃的烟尘滚滚而去,他怔怔咀嚼着这难以置信的结局——
那些高高在上的旗主,竟舍得抛下整整半支兵马?
“硅哥儿此番,怕是要封侯了。”
牛继宗抚掌而笑。
王子腾听得口发闷,齿缝间渗出酸涩。
自己折了一臂,寸功未立,反倒惹来一身麻烦。
贾硅已换过坐骑,纵马追向那股卷尘而逃的中军。
到手的鱼,岂容它脱钩遁走。
马蹄扬起的烟尘尚未散尽,那道孤影已如离弦之箭扎入溃退的水。
五万后金兵马竟被一人驱赶,这景象烙进每个目击者的眼底。
吴生勒住缰绳,指节捏得发白。
又是这般不管不顾的架势,那位贾伯爷的莽撞名号,怕是要刻进大乾朝的军史里了。
“拦住他!快把那混账给我拖回来!”
牛继宗几乎要从马鞍上跳起来,声音劈了岔。
亲兵鞭子抽得火星四溅,冲下土坡。
可那道影子太快,转眼只剩天边一粒黑点。
“这……这哪里是能用脑子想的事?”
牛继宗口堵着闷气,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他原本盘算着,或许能将这年轻人推上那个位置,接过四王八公沉甸甸的担子。
此刻所有念头都被眼前这荒谬一幕撞得粉碎。
旁边传来一声低语:“他何曾有过那东西?”
牛继宗一怔。
是了。
那人本就是个痴的。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忽然飘远:“往后……得让荣国府给他寻个明白人,拴在身边才好。”
这话说出口,自己心里却先动了动。
族里适龄的姑娘,有没有能配得上的?
另一侧,王子腾垂着眼,袖中的手悄悄攥紧了。
若是塞一个王家的女儿过去……那痴儿岂非成了绝佳的棋子?泼天的好处,或许就能顺着这条线,悄无声息地流过来。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一点弧度,又慌忙压下去。
牛继宗瞥见他脸上那抹古怪的抽动,眉头拧紧。
这人在乐什么?莫非是风迷了眼?
溃军之中,多尔衮勒住战马,回望那道越来越近的尘烟。
居然真敢独身追来……他眼角弯出冰冷的弧度。
若能摘下这颗头颅,父汗帐前,还有谁能压过他的风头?那贾硅厮至今,不过是强弩之末,撑着一口气罢了。
他侧过头,看向胞弟多泽。
只一个眼神,多泽便懂了——那里面烧着赌徒般的炽热。
“搏一把!”
多泽重重点头。
“跟我转身!”
多尔衮猛地拔刀,嘶吼劈开嘈杂。
亲兵队如臂使指,齐齐调转马头。
一些血性未冷的骑兵见状,中那股逃窜的屈辱猛地炸开,纷纷吼叫着跟随。
三千余骑,竟汇成一股逆流,反扑向那单薄的影子。
远处高坡上,牛继宗派出的亲兵正撞见这骇人景象。
黑压压的骑阵如同转头的狼群,扑向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先前冲锋,至少还有同袍在侧;如今……这怕是连尸骨都寻不回了。
亲兵狠狠一扯缰绳,战马长嘶着人立而起。
他最后望了一眼那即将被吞没的背影,调头便走——不是逃,是去撕开喉咙喊救兵。
贾硅看见掉头的敌军,眼底反而掠过一丝亮光。
手中那柄沉重的偃月刀微微调整了角度,刀锋映着昏黄的天光。
对冲,接触,然后便是断裂的弧线。
刀光过处,人与马仿佛脆弱的秸秆,无声无息地分离、倒下。
血雾成片腾起,又被风扯碎。
多泽远远看着,喉咙发。
他生在马背,长在箭雨里,自认见过无数勇士,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那不是厮,是收割。
一股混合着恐惧与亢奋的战栗爬上脊背,他手指发痒,想去碰自己的刀。
缰绳却被猛地拽住。
“别动。”
多尔衮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死死锁着战圈中心,“他在等我们耗力气。”
圈中,贾硅的动作似乎慢了一分。
挥刀不再那般暴烈,膛的起伏也明显起来,每一次呼吸都拉得很长,白汽从齿间溢出。
多尔衮眼睛亮了。
多泽再按捺不住,一夹马腹:“我来取他性命!”
这次,多尔衮没有阻拦。
或许……真的力竭了。
弟弟的身手,加上亲兵护持,对付一个疲敝的猛虎,该有七分把握。
贾硅用余光扫见那杆冲来的将旗,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扯。
偃月刀划过一道略显迟滞的弧,磕飞两柄刺来的长枪,他顺势晃了晃身形,仿佛站立不稳。
多泽见状,心头狂喜,速度再快三分,长刀高举,吼声撕裂空气:“贾硅!纳命来!”
刀锋破空,映出贾硅骤然抬起的脸——那上面没有疲惫,只有冰原般的冷寂,与一丝近乎嘲弄的微光。
多泽的长枪刺来那一刻,贾硅不再掩饰。
他身形暴起,像蛰伏许久的猛兽骤然露出獠牙。
刀光掠过脖颈时,周围所有的惊呼都凝固在风里。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唇间挤出半句破碎的话。
“多泽——!”
嘶吼从多尔衮喉中迸出,他几乎要挣脱亲兵的手向前扑去,却被数双手死死按住。
远处烟尘骤起,黑压压的铁骑如阴云般压近,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走!”
亲兵的声音劈裂了空气,“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被拖上马背时仍在挣扎,回头看见那道提刀的身影已跃上马鞍,手臂一挥,黑色洪流便朝着他们涌来。
风刮过耳畔,带着血腥和草屑的味道。
亲兵们不断抽打着坐骑,朝着飘扬着金色大旗的方向狂奔。
那里有他们的大汗,有尚未溃散的部众,有活路。
努尔哈赤睁开眼时,帐外喧哗如水般起伏。
他撑起身子,听见亲卫急促的禀报,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在骨头上。
三个儿子——三个了。
他抬手按住口,那里有什么正一寸寸塌陷下去。
“多尔衮和多泽呢?”
他的声音沙哑。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此刻,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逃窜的人马。
金色大旗跃入视野时,多尔衮的亲兵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当他们回头,那道黑影依旧紧咬着不放,越来越近,像索命的鬼。
“疯子……”
有人喃喃道,“那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溃散的兵卒像受惊的羊群般四散奔逃,兵器甲胄丢了一地。
努尔哈赤被人搀扶着走出营帐,看见的正是这乱象。
他还未开口,就见一骑从烟尘中破出——那人浑身浴血,手中长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
“护驾!护驾!”
呼喊声炸开的同时,破风声已至。
一柄偃月刀撕裂空气,直直贯入努尔哈赤的膛,带着他向后飞跌,重重钉在十步外的土坡上。
一切突然静了。
风卷过草野,旗幡猎猎作响。
多尔衮跪在地上,手指抠进泥土,却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