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出自温晚26之手,历史脑洞题材,贾硅的人设太讨喜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贾硅,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惨叫声中,溃散的士卒像受惊的羊群般涌向那个仍在敌阵中撕扯的身影。
“往贾硅那儿靠!”
有人嘶喊着。
阵心处,贾硅刚拧断某个骑兵的脖颈。
他听见脑中有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旋即陌生的记忆洪流般灌入四肢百骸——某种沉雄暴烈的刀法轨迹,三十六式劈砍挑撩的肌肉记忆,仿佛已在骨血里演练过千百遍。
他反手握住枪杆中段,以柄代刃,一记拖斩将扑来的两骑同时扫 下。
后金将领的额角渗出冷汗。
他看着那个在阵中卷起血色旋风的身影,又瞥向远处溃乱的大乾步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分一队人,”
他挥刀指向吴生的残部,“把那些杂鱼碾净!”
骑兵洪流分出一支,像镰刀般割向溃兵。
但就在此时,贾硅突然拨转马头,朝着那支分兵直冲而去。
枪杆在他手中舞成灰蒙蒙的轮影,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有个百夫长试图格挡,连刀带臂被砸成扭曲的一团,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三四骑。
吴生拄着刀喘息,看见贾硅撕开敌阵朝他而来。
那杆枪每次挥落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血珠溅在冻土上立刻凝成暗红的冰晶。
后金骑兵的冲锋节奏彻底乱了,有人开始勒马回撤,却被自家溃兵冲撞得阵型大乱。
“跟紧他!”
吴生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哑声吼道。
贾硅却已再次调头,扑向敌军最密集处。
枪风卷起积雪与血沫,在午后惨淡的光下,竟像抡起了一轮腥红的残月。
贾硅策马前冲时,那些挡路的士兵像麦秆般被削倒。
他手中的刀锋卷着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沉闷的撞击声,骨头碎裂的脆响混在金属摩擦声里。
敌将缩在人群后方,头盔下的眼睛眯成细缝,嘴角撇了撇——又是一个只懂蛮力的蠢货。
可人墙没能撑过半柱香。
当最后一名护卫被刀背砸碎肩胛、瘫软在地抽搐时,敌将终于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吞咽唾沫的响动。
亲兵的嘶喊从左侧传来:“将军快走!”
他猛地扯动缰绳,马匹前蹄刚扬起,腔却骤然一凉。
低头看去,一截染红的枪尖从前透出。
百步外,那个身影保持着投掷后的姿势,手臂还未完全垂下。
敌将张了张嘴,只挤出短促的气音,便从马背上重重栽落。
泥土混着草屑溅进他半睁的眼眶。
主将毙命,残存的骑兵僵在原地。
有人手中的弯刀“当啷”
掉在地上。
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接着一片接一片,那些梳着发辫的脑袋深深埋进沾满血污的草地里。
他们用生硬的官话重复着:“降了……我们降了……”
堡墙上的吴生扶住垛口,指甲掐进了砖缝。
他看见贾硅独自立在尸堆 ,甲胄上的血顺着铁片边缘往下滴,在脚边积成暗红色的洼。
风把腥气卷上城头,吴生胃里一阵翻搅,却压不住心头窜起的灼热——后金骑兵投降了?自辽东战事起,何曾有过这样的先例?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快步走下城墙。
士兵们正用粗麻绳捆缚俘虏,那些辫子被粗暴地揪起、绕在绳结里。
吴生走到贾硅身侧三步外停住,挤出笑容:“贾百户,这回可是泼天的大功。
待回了堡里,我让人备酒……”
贾硅没转头,只从鼻腔里“嗯”
了一声,便提着仍在滴血的刀往堡门走去。
铁靴踏过碎石路,留下一串暗红印子。
吴生脸上的笑僵了僵,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转头吩咐李百户:“把首级和俘虏都送去巡抚衙门。
记住,要亲眼让赵大人验看那些辫子。”
李百户应声时,眼睛却黏在远处那具白甲尸身上,喉结滚动了几下。
文书连夜送出。
吴生站在堡墙上眺望,暮色正吞噬着原野上横七竖八的黑影。
他忽然想起贾硅那双眼睛——挥刀时毫无波澜,像在砍伐枯木。
这个莽夫迟早要离开这座军堡,到那时,后金的马蹄再临,单凭自己手下这些兵,能守多久?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辽东初冬的寒风里。
数后,巡抚衙门的回函送至。
信使压低声音对吴生补充道:“赵大人看了首级,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贾硅此人,不简单。”
吴生展开公文,目光落在最后那句朱批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缘。
窗外传来士兵练的呼喝声,短促而紧绷,像一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除非真有天人伸手搭救,否则谁也逃不过后金的血债血偿。
想活命,就得把此地的变故报上去,再使些银钱打点关节——
谋个升迁,远远离开这死地。
锦县,巡抚衙门里静得发沉。
赵路搁下故友的来信,眉心拧成了结。
“大人为何事烦心?”
一旁的孙师爷察言观色,低声探问。
“神京的老友递了消息。”
赵路嗓音发涩,“皇上与太上皇对辽东局面……已忍无可忍。
若今年再无寸功,这项乌纱,怕是要摘了。”
他将信纸推过去。
孙师爷匆匆扫了几行,心头也跟着一坠。
后金的势头一凶过一,关外兵马早非敌手。
九边精锐要防着北边的胡骑,动弹不得;关内那些兵卒,更是连辽东营兵都不如。
这分明是个死局。
孙师爷沉默片刻,还是劝道:“大人不如……早些上书请辞。”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响起跌撞的脚步声。
“老爷!天大的喜讯!”
管家几乎是扑进来的,脸上涨着红光。
赵路迅速敛起愁容:“慌什么?”
“捷报!镇安堡一个百户,砍了一个白甲兵,还宰了三百多后金 ——俘虏也抓了上百!”
管家喘着气,袖口都在抖,“首级和活口……已经押到衙门外了!”
他是辽东生辽东长的人,亲故里不知多少条命填在了 刀下。
此刻听见这消息,牙关都咬得发酸,恨不得立时冲到街上去放炮仗。
“——此话当真?!”
赵路霍然起身,多年修出的官仪顷刻散了架。
孙师爷眼底一亮,急声道:“大人,得立刻派人核验!若是真的……”
若是真的,官位便能保住;若是假的——那也得让它变成真的!
“不必核了。”
管家抹了把汗,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信,“镇安堡的人连首级带俘虏都送来了。
这是那边呈上的密函。”
信纸在赵路手中窸窣作响。
他读得很慢,目光每扫过一行,脸上的纹路便深一分。
孙师爷斜眼去瞥,只看见满纸墨迹虬结。
“好一个贾硅……”
赵路忽然吐出这么一句,嗓音里混着惊与叹,“竟能把白甲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他抬起头,像要透过屋墙望见那个名字的主人:“这贾硅,什么来历?”
“卑职记得……”
孙师爷捻着胡须,“三年前,荣国府确曾送了一位少爷来辽东从军。
名字似乎……正是贾硅。”
“难怪。”
赵路嘴角终于扯出一点笑,“国公府里养出的刀,自然锋利。”
可心里却浮起旧在神京的酒宴闲谈——那时说起贾家,谁不嗤笑“一门两公,竟无一个真男儿”?
谁料得到,如今竟从边关血泥里,冒出这么个人来。
“看来……贾家往后撑门楣的,便是他了。”
赵路喃喃道,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沿。
该不该趁现在烧一把冷灶?该怎么烧,才不着痕迹,又不 份?
若是荣国府里那位老太太和二太太知道他所想,怕是要跺着脚骂上门来:“咱们家的将来,分明是宝玉的!”
孙师爷伺候赵路多年,只消一眼就瞧透了他的沉吟。
“大人,”
他轻声提醒,“如此大捷,理应即刻上奏朝廷。”
话音落,赵路眼底骤然清明。
是了——捷报里多添几笔,替那贾硅描描金,不正是最妥当的“炭火”
么?
“走。”
赵路振袖起身,“先去验看俘虏。”
衙门外,李百户从未见过巡抚真容,却认得那一身从二品的袍服。
他慌忙跪倒:“卑职参见巡抚大人!”
赵路只“嗯”
了一声,目光已掠过他,钉在后面那几辆腥气扑鼻的大车上。
他走近,随手拎起一颗用石灰腌过的头颅,翻来覆去地检视鬓发、面纹、耳廓的细节。
是真的女真人。
没有良冒功。
悬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
赵路草草赏了李百户几人几锭银子,转身便往回走。
“取笔墨来。”
管家小跑着呈上纸砚。
赵路提笔蘸墨,在奏报里一字一句地堆砌功绩——为那个素未谋面的贾百户,也“稍稍”
为自己,描补了几道浓彩。
“快马加鞭,”
他撂下笔,封好信函,“直送神京。”
管家接过那封信时,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微凉。
几昼夜马蹄声碎,驿道尘土终于落定,那份奏报被送进了神京城门深处。
宫墙内的光线总是来得迟些。
元康帝展开户部呈上的文书,墨迹密密麻麻爬满绢纸,读到最后,只觉额角隐隐发胀。
辽东——这两个字像两生锈的钉子,每年啃掉库银四五百万两,边关的烽火却一比一迫近。
他盯着落款处那个名字,指节渐渐收拢,笔杆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咔嚓。”
殿内霎时跪倒一片。
太监宫女们将额头抵住冰凉的金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夏守忠伏在最前面,袍角在光滑的地面铺开一片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