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离婚协议在总裁桌上》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红叶镇的左德”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容砚许宁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3983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离婚协议在总裁桌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容砚的“等待”是寂静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不再“偶遇”许宁,但许宁的生活里,处处是他的影子——出版社新到了一批珍贵的绝版资料,是“匿名捐赠者”定向赠予自然科普编辑室的;公寓楼下那盏坏了半年没人修的路灯,突然在一个周末被更换一新;甚至她常去的那个菜市场,环境也被悄悄整顿过,管理更规范了。
许宁不是傻瓜。她知道这些都是谁的手笔。他像一阵沉默的风,绕开她,却拂过她生活的每个角落,用最笨拙的方式,证明着他的“不打扰”和“放不下”。
这让她心烦意乱。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顾倾颜。
自从上次咖啡馆谈话后,顾倾颜表面上销声匿迹了。但那些流言却开始像暗流一样,在某个看不见的圈层里涌动。许宁偶尔能从出版社一些消息灵通的同事口中,听到些只言片语——“听说容总那位前妻,拿了笔天文数字才肯走”、“顾大小姐最近心情不太好,好像跟容总有关”、“有些人啊,看着清高,手段厉害着呢”。
这些话像细小的沙子,无孔不入,磨得人心烦。许宁没法解释,也不想解释。她只是更沉默,更少交际,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工作里。
—
十二月底,出版社年会。
为了提振士气,今年年会破例在一家星级酒店举办。许宁本不想参加,但主编亲自邀请,说她是新的大功臣,不好缺席。
年会很热闹。许宁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吃饭,看同事们表演节目。气氛正酣时,大厅的门被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社长,他身边跟着的,赫然是顾倾颜。
社长热情地介绍:“各位同仁,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顾倾颜小姐,我们出版社重要的伙伴,也是我们明年艺术图书线的主要赞助方!顾小姐今天特意来感受一下我们出版社的氛围,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顾倾颜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许宁身上。
许宁低下头,端起水杯。
接下来的环节,社长和几位领导陪着顾倾颜逐桌敬酒。走到许宁这一桌时,社长特意介绍:“顾小姐,这位是我们自然科普编辑室的骨,许宁。她负责的那套《小小自然观察家》销量和口碑都非常好!”
顾倾颜笑容不变,朝许宁举了举杯:“许编辑,久仰。那套书我侄女很喜欢,看来许编辑很懂孩子的心。”
话说得客气,但眼神里的审视和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许宁如坐针毡。
“顾小姐过奖了。”许宁端起果汁,客气地回应。
“听说许编辑之前在……别的地方工作?”顾倾颜状似随意地问,“看许编辑的气质,不太像一直做童书的。”
这话问得微妙。桌上其他同事好奇地看过来。
许宁握紧了杯子:“我一直做编辑工作,只是之前的方向不同。”
“哦?是吗?”顾倾颜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去和社长说话了。
但那一瞬间的微妙气氛,已经让桌上的同事察觉到了异样。
顾倾颜离开后,有同事小声问:“许宁,你认识那位顾小姐?她好像对你挺关注的。”
“不认识。”许宁摇头,“可能是对书感兴趣吧。”
她没再解释,但心里清楚,顾倾颜是故意的。她要在她的新环境里,重新提醒她那个“过去”,提醒她和容砚、和那个世界曾经的联系,让她永远无法真正摆脱。
—
年会后半段,许宁觉得闷,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宴会厅。
她走到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深深吸了口气。
“不舒服?”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宁浑身一僵,回过头,看见容砚站在那里。他穿着深色大衣,像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冬夜的寒气。
“你……你怎么在这里?”许宁有些慌乱地站起身。
“和客户在这里谈事情。”容砚看着她苍白的脸,“你脸色不好。”
“我没事。”许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年会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容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明显的担忧:“我听说……顾倾颜今晚也来了。”
许宁的心一沉。原来他知道。
“她是出版社的赞助方,来参加年会很正常。”她尽量让声音平静。
“她为难你了?”
“没有。”许宁摇头,“只是正常的社交。”
容砚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知道许宁在说谎,但他也知道,他没有立场追问。
“许宁,”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如果她……或者任何人,因为我的原因,让你感到困扰,我可以……”
“容砚。”许宁打断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的朋友,你的世界,都和我没有关系了。请你,也请你转告顾小姐,不要再把我扯进你们的生活里。我只想过平静的子,就这么难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压抑的委屈和愤怒。
容砚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想说他会处理好所有事。
但许宁没给他机会。
“我该回去了。”她转身要走。
“许宁!”容砚拉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许宁颤抖了一下,想甩开,但他握得很紧。
“放手。”她说,声音很冷。
容砚看着她眼里明显的抗拒和疏离,手指慢慢松开。
许宁收回手,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间。
容砚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门后,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宴会厅的方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
第二天,顾倾颜接到了一个来自容氏法务部的电话。
“顾小姐,容总委托我们正式告知您:鉴于您近期的某些行为,可能对他人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容总建议您,在商业之外,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另外,关于您对容氏前员工许宁女士的一些不实传言,我们已经做了证据保全。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影响到许女士的正常生活和名誉,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法律措施。”
电话挂断后,顾倾颜气得摔了手机。
她没想到,容砚会为了许宁,做到这一步。正式的法务告知,证据保全,这已经不是警告,这是裸的威胁和划清界限。
她更没想到的是,下午,容老爷子亲自给她父亲打了电话。
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当晚,顾倾颜就被父亲叫回老宅,严肃告诫:“容砚那边,你彻底死了心。容家老爷子把话说明白了,许宁那孩子,他们认。你如果再做什么小动作,影响的不只是你和容砚的关系,是顾家和容家几十年的交情!”
顾倾颜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是输给许宁,是输给了容砚的决心,和容家明确的态度。
—
这场风波,许宁并不知情。她只是发现,那些若有若无的流言,一夜之间消失了。世界重新变得安静。
而容砚,也似乎真的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淡出了。
只是,在每个加班的深夜,当她走出出版社大楼,总会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里没有灯,但她知道,那是容砚。
他不再上前,不再说话,只是远远地、沉默地守在那里,直到她安全回到公寓,楼上的灯亮起,那辆车才会悄然离开。
像一个固执的守护者,守着一个不可能回头的背影。
许宁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车缓缓驶离,指尖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她想起他拉她手腕时,掌心滚烫的温度。想起他说“如果她让你困扰”时,眼里的心疼和坚决。想起过去三年里,那些他笨拙却真诚的靠近。
她知道,容砚是认真的。比协议更认真,比交易更真心。
但她不敢回头。
因为回头,意味着要再次踏入那个复杂的世界,要面对那些审视的目光,要赌上自己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生活。
更要赌上,一颗已经不敢再轻易交付的心。
窗外的冬夜,寂静而漫长。
远处,那辆车的尾灯,在拐角处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像某个无声的告别,也像某个固执的等待的开端。
许宁拉上窗帘,将自己隔绝在温暖的灯光里。
而城市的另一头,容砚坐在云水湾空荡的客厅里,看着手机上秦朗发来的消息:“许小姐已安全到家。”
他回复:“知道了。”
然后放下手机,看向阳台上那盆在冬夜里依然翠绿的蕨类植物。
它的新叶又长大了一些,在灯光下舒展着柔软的弧度。
像某种无声的希望,在寂静中,缓慢生长。
容砚知道,等待会很漫长,也许永远没有结果。
但他愿意等。
因为有些人,一旦遇见,其他人就都成了将就。
而他,不愿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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