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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你惹春了大结局在哪看?温烨宜白舒全文免费吗?

遇你惹春了

作者:哪款

字数:104132字

2026-01-11 连载

简介

小说《遇你惹春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哪款”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温烨宜白舒,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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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一直陪着你。”

这两个句子,连同温烨宜说完后那个比阳光还明媚的笑容,像魔咒一样在白舒脑海里反复回响,盘旋。火锅店嘈杂的人声、咕嘟冒泡的红油锅底、碗碟碰撞的声响,都在那一刻褪色、模糊,成为遥远而无关的背景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掌心下温烨宜手腕的脉搏跳动,和她眼睛里清晰的、不带任何犹疑的应允。

白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下的皮肤细腻温暖。他像是怕她反悔,又像是怕这只是一场过于美好的梦,需要用力握住才能确认真实。

温烨宜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梨涡浅浅陷下去:“怎么?高兴傻了?”

白舒这才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松开手,耳朵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他低下头,盯着面前翻滚的汤料,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没有……就是……谢谢。”

谢谢她答应。

谢谢她存在。

谢谢她愿意照亮他贫瘠的世界。

“谢什么呀,”温烨宜夹了一片肥牛放进沸腾的辣锅里,动作自然,“我们不是好朋友嘛,互相陪伴不是应该的?”

“好朋友”三个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轻轻投进白舒刚刚澎湃起来的心湖,激起一圈微妙的涟漪。是丁,在她心里,他们现在是……好朋友。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一丝踏实的暖意,又夹杂着一缕隐秘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失落。他想要的不只是好朋友,但他知道,现在这样,已经是他能奢求的最好结果。

“嗯,”他点点头,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学着温烨宜的样子在辣锅里涮,“好朋友。”

一顿火锅吃得热气腾腾。温烨宜话多,讲着寒假可能的计划,抱怨着寒假作业太多,又兴奋地说起过年时家里的传统。白舒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偶尔附和一两句,目光却总是追随着她。看她被辣得鼻尖冒汗,嘴唇红润;看她吃到喜欢的虾滑时满足地眯起眼;看她不小心把油溅到衣服上,懊恼地噘嘴。

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心底那片荒原,悄然生出更多鲜活的绿意。

吃完饭,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暖黄色的灯光,行道树上缠绕的彩灯也开始闪烁,年节的气氛越来越浓。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交织。

“寒假有什么打算?”温烨宜问,踩着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咔哒一声响。

白舒想了想:“先把寒假作业做完。然后……可能看看物理竞赛的书。”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还有……继续背英语单词,做阅读。”

“哇,这么拼?”温烨宜笑起来,“不愧是你。那……偶尔也出来玩玩嘛。我们可以约图书馆,或者……去看电影?最近好像有几部不错的片子。”

“好。”白舒立刻应下,心跳又快了几分。约会?这算是……约会吗?哪怕只是以“好朋友”的名义。

走到分别的路口,温烨宜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装精美的盒子,塞到白舒手里:“喏,提前的新年礼物。庆祝你英语大进步!”

白舒愣住:“我……我没准备……”他有些手足无措,为自己没想到这一点而懊恼。

“不用准备啦,”温烨宜摆摆手,“就是个小东西。回家再拆哦!”她冲他眨眨眼,挥挥手,“寒假保持联系!拜拜!”

看着她轻快跑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白舒才低头看向手中的盒子。深蓝色的包装纸,系着银色的丝带,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卡片,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抱着饼的小熊,旁边是她熟悉的字迹:“给最努力的白舒同学。”

最努力的。

白舒把盒子小心地抱在怀里,贴着口,像是拥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深冬的寒风似乎也不再那么刺骨了。

寒假正式开始。

白舒的生活节奏并没有太大改变。父母依旧忙碌,早出晚归。空荡荡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以及书桌上堆积如山的书本和试卷。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前,这种寂静和孤独会让他感到窒息,仿佛被全世界遗忘在角落。而现在,书桌一角摆着温烨宜送的那个尚未拆开的蓝色盒子,手机里时不时会跳出她的信息。

“起床了吗?今天好冷,多穿点!”

“这道数学题好变态,你看看会不会?”

“我妈妈做了超好吃的蛋挞,给你留了两个,下午图书馆见?”

“今天背了多少单词?汇报一下!”

她的信息像一束束细小的光,穿透冬灰蒙蒙的天空,精准地落在他寂寥的生活里,带来温度与声响。他每条信息都认真回复,会提醒她出门戴围巾,会耐心地帮她解数学题(哪怕那些题对他而言简单得过分),会准时赴约,会详细汇报自己今天的学习进度。

图书馆成了他们寒假最常去的地方。暖气充足,安静的氛围适合学习。他们通常占据靠窗的老位置,阳光好的时候,能晒到暖洋洋的太阳。白舒做物理竞赛题或者背英语,温烨宜则写其他科目的作业或者看英文原版小说。两人各做各的,互不打扰,却又奇异地感觉彼此的存在。

有时温烨宜做题累了,会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看白舒。看他蹙着眉头演算复杂公式时专注的侧脸,看他低声默背英语单词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看他因为解出一道难题而悄悄松一口气时,嘴角极细微地上扬。她发现,安静下来的白舒,身上有种清冽而净的气质,像冬的雪松。而他偶尔抬眼看向她,撞上她目光时瞬间慌乱躲闪、耳泛红的样子,又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让她心里软成一片。

“白舒,”有一次,她忍不住小声叫他。

“嗯?”白舒立刻抬起头,手里还拿着笔。

“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做什么?”温烨宜好奇地问。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未听他谈起过未来。

白舒愣了一下。未来?在遇到她之前,他的未来是模糊的,或许就是按部就班地考上个不错的大学,读个理工科专业,找份工作,像父母一样平静地生活下去。但现在……

他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枝桠,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想……学物理。或者应用物理。学校……还没想好。”他顿了顿,鼓起勇气反问,“你呢?”

“我啊,”温烨宜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学外语,或者国际关系之类的。想去更大的城市看看,比如北京或者上海。”她笑起来,“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在一个城市呢!”

在一个城市。

这个可能性让白舒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用力点了点头,像是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嗯。”

他想,他要更努力才行。要考到足够好的分数,要去她想去的那座城市,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除了图书馆,他们也会偶尔出去。像温烨宜之前提议的,去看电影。昏暗的影院里,巨大的屏幕光影变幻。白舒的心思却很难完全集中在剧情上。他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被身边人的细微动静吸引——她看到紧张处下意识抓紧扶手的动作,她被搞笑情节逗乐时压抑的轻笑,她吃爆米花时指尖与嘴唇触碰的细微声响,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爆米花甜香的、独特的清新气息。

有一次,电影里出现一个略恐怖的镜头,温烨宜轻轻“啊”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了靠。白舒瞬间绷直了背,手臂僵在扶手上,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她肩膀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那一刻,他心底升腾起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他想伸出手,揽住她的肩,告诉她别怕。但他最终只是僵硬地坐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意外的靠近。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温烨宜似乎才意识到刚才的失态,脸颊微红,小声嘟囔:“刚才那段有点吓人……”白舒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只低声说:“没事了。”

走出影院,冷风一吹,两人都清醒了不少。温烨宜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剧情。白舒跟在她身边,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在霓虹灯下生动的侧脸,只觉得冬夜的街道也变得温暖而明亮。

新年一天天临近。

小年夜那天,温烨宜发来信息:“白舒,明天我爸妈要回老家接爷爷过来过年,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要不要来我家?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顺便……我试试做年夜饭的菜?提前演练一下!”后面跟着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狗表情。

白舒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加速。去她家?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手指有些发抖,打了又删,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下午,白舒站在温烨宜家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这是他昨晚特意去超市挑的,挑了温烨宜喜欢吃的草莓和车厘子,还有她妈妈上次念叨过的进口橙子。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温烨宜系着一条印着小熊的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你来啦!快进来!”

屋里温暖如春,飘荡着食物的香气。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本作业,电视里播放着轻快的音乐。一切都弥漫着温馨的、居家的气息。

“我爸妈早上刚走,”温烨宜一边给他拿拖鞋一边说,“正好,我们可以无法无天了!”她狡黠地眨眨眼,“不过先说好,我厨艺仅限于煮泡面和煎蛋,今天挑战的菜谱是从我妈那里偷师来的,成败未知,做好心理准备!”

白舒看着她系着围裙、一脸“视死如归”却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温烨宜把他拉到厨房,“你刀工怎么样?帮我切个土豆丝?要细一点哦!”

白舒看着砧板上的土豆和闪着寒光的菜刀,沉默了。他的刀工仅限于解剖实验用的青蛙和电路板。“我……试试。”

事实证明,理科天才的严谨在厨房里未必是优势。白舒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不一,长短不齐,与其说是丝,不如说是条,甚至还有几块顽固地保持着块状。温烨宜看着那堆“作品”,捂着肚子笑了好半天,眼泪都快出来了。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她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接过菜刀,“你去帮我把那边的青菜洗了,这个你总会吧?”

白舒如蒙大赦,乖乖去洗青菜。水流哗哗,他仔细地将菜叶一片片洗净,冲掉泥土。厨房里空间不大,两人偶尔转身时,手臂或身体会轻轻擦碰。温烨宜专注地处理着食材,侧脸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白舒偷偷看她,看她挽起袖子露出的白皙手腕,看她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她尝味道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家”的暖流,悄然包裹了他。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空间,这个系着围裙为他(们)忙碌的女孩,构成了他贫瘠想象中关于“幸福”最具体的画面。

“开饭啦!”温烨宜终于宣布,把几盘卖相……嗯,颇具“创意”的菜端上桌。糖醋排骨颜色有点深,酸味似乎压过了甜;清炒土豆丝(姑且这么叫吧)软硬不一;番茄炒蛋的蛋块有点碎;唯一看起来正常的是白舒洗的青菜,清炒后碧绿可人。

两人面对面坐下。温烨宜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本正经地念叨:“感谢白舒同学莅临寒舍,品尝本大厨的处女作,无论味道如何,请务必捧场,谢谢!”然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场。

白舒也笑了,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味道确实有点怪,酸甜失衡,肉质也有点老。但他咀嚼得很认真,然后点点头:“好吃。”

“真的?”温烨宜眼睛一亮,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脸色顿时变得微妙,她皱着眉咽下去,“唔……好像醋放多了。”她有点沮丧,“失败。”

“没有失败,”白舒看着她,很认真地说,“这是你做的。”是你为我做的。所以,就是好吃的。

温烨宜愣了一下,看着少年清澈眼底毫不作伪的真诚,心里的那点挫败感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她笑起来,给他碗里夹了一大筷子青菜:“这个肯定没失败,你多吃点!”

这顿提前的、手艺生疏的“年夜饭”,吃得格外温馨。他们聊着学校里无关紧要的八卦,聊着寒假作业里遇到的难题,聊着对春晚的期待(温烨宜表示一定要看,白舒表示无所谓但可以陪她看)。窗外天色渐暗,远处开始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白舒坚持要洗碗,温烨宜拗不过他,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挽起袖子,在水流下仔细冲洗碗碟的侧影。水声哗哗,灯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

“白舒,”温烨宜忽然开口。

“嗯?”白舒关掉水龙头,转过头。

“你……在家经常做家务吗?”她问。

白舒摇摇头:“不经常。爸妈回来晚,我一般自己热点剩饭。”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温烨宜心里却微微抽了一下。她想起他总是一个人,想起他空荡荡的家,想起他提到父母时总是简短带过。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想要靠近的情绪涌上来。她走过去,拿起毛巾:“那我帮你擦。”

两人一个洗,一个擦,配合渐渐默契。小小的厨房里,只有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彼此的呼吸声。偶尔手指相触,带着湿的水汽和温热的体温。

收拾完厨房,两人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毛毯,等着看春晚。电视里热闹喧天,歌舞小品轮番上演。温烨宜看得很投入,时不时被小品逗得哈哈大笑,身子歪倒在沙发扶手上,脑袋几乎要碰到白舒的肩膀。白舒的注意力却很难集中在电视上。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受到毛毯下她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清亮的笑声。

他的心跳,在电视喧闹的背景音里,清晰得像擂鼓。

当新年倒计时的钟声响起,电视里主持人带领全国观众一起高喊“十、九、八……”时,温烨宜也兴奋地跟着数起来,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白舒侧头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开合的嘴唇,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电视屏幕绚烂的光彩。

“……三、二、一!新年快乐!”

欢呼声和鞭炮声(电视里和窗外真实的)同时达到高。温烨宜转过身,面对着白舒,笑容灿烂得不可思议:“白舒,新年快乐!”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电视屏幕闪烁的光影,窗外隐约传来的爆竹声,还有眼前女孩比星辰更明亮的笑容,交织成一幅永恒的画面。

白舒看着她的眼睛,心脏在腔里疯狂鼓噪,几乎要冲破束缚。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来标记这个特殊的时刻,来回应她眼中毫无保留的快乐和祝福。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和坚定:

“新年快乐,烨宜。”

“愿你……年年有今,岁岁有今朝。”

“愿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快乐,明亮。”

“还有……”他的声音更低了些,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这不是情话。至少不完全是。这是一个少年,用尽他全部贫瘠却真挚的词汇,所能给出的、最郑重的感谢和祝福。

温烨宜怔住了。她看着眼前少年清澈眼底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透着一丝紧张的嘴唇。客厅里喧闹的电视声似乎骤然远去,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他低哑却清晰的话语,和她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噗通。噗通。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心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忽然有些不敢直视他过分专注和灼热的眼睛,慌乱地垂下眼睫,却又瞥见他放在毛毯上、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

“你……你也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才找回平时的语调,“也要快乐,要越来越好。”她抬起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嗯。”白舒重重地点头,因为她的回应,眼底的光亮得惊人。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系着银色丝带的小盒子——温烨宜送的新年礼物,他一直贴身带着,没舍得拆。

“现在……可以拆了吗?”他问,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温烨宜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拆礼物。

白舒小心地解开丝带,剥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盒盖,黑色的丝绒衬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支钢笔。笔身是深空般的暗蓝色,上面洒着细碎的银色闪粉,像静谧夜空中的星河。笔夹造型简洁优雅,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喜欢吗?”温烨宜有些紧张地问,“我看你总用那支旧钢笔,就想送你一支新的。这支据说写英文很顺滑……希望你喜欢。”

白舒拿起那支笔。触手微凉,分量适中。他握在手里,笔身完美地贴合他的手指。他抬起头,看向温烨宜,眼底像是落入了整条星河,亮得惊人。

“很喜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重,“非常喜欢。谢谢。”

这不仅仅是一支笔。这是她送的。是他“最努力”的证明。是她眼里的他。他会用这支笔,写下更多属于他们的未来。

温烨宜看着他珍而重之的样子,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甜丝丝的。“你喜欢就好!”她开心地说,“以后就用它写作业,考试,写……嗯,写所有你想写的东西!”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电视里的晚会也接近尾声。夜深了。

白舒该走了。他站起身,把钢笔小心地放回盒子,再放进贴身的口袋。

温烨宜送他到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

“路上小心。”温烨宜站在门内,扶着门框。

“嗯。”白舒站在门外,回头看她,“你也早点休息。”

“明天……还来吗?”温烨宜问,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父母要后天才能回来。

白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用力点头:“来。”

“那说好了!”温烨宜笑了,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白舒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踏在云端。口袋里,钢笔盒子贴着心口,传来坚实的触感。脑海里,是她站在暖黄灯光里,笑着说明天见的模样。

他知道,这个新年,因为有了她的存在,变得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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