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孕检被撞破,禁欲小叔破戒强宠,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宫宴黎糯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鳕嘉芮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孕检被撞破,禁欲小叔破戒强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饭后。 主卧的沙发区。
黎糯乖乖地把脚架在宫宴的膝盖上,双手抓着沙发垫,像个等待的小朋友。
宫宴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冷杉香。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拆开她脚踝上的创可贴,检查伤口。 结痂了,红肿也消了大半。
“恢复得不错。” 他给出了“医嘱”,然后抬眸,视线扫过她的手。
在黎糯右手的虎口处,有一抹极淡的、没洗净的墨蓝色印记。 那是数位板压感笔长期摩擦留下的,或者是颜料沾上去的。 对于画了一下午“小白猫”的人来说,这个墨迹有点过于“深沉”了。
宫宴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看来下午那通电话没白打,那只“鹧鸪”确实被急了,大概是挂了电话就开始疯狂赶稿。
“手怎么脏了?” 他明知故问,捏住她的手腕,指腹在那块墨迹上蹭了蹭。
黎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手缩回来藏进袖子里: “啊……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颜料。那个……那只小白猫的背景是蓝色的!”
宫宴看着她拙劣的掩饰,并没有拆穿,只是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画只猫都能弄一身墨,笨手笨脚。” “以后画完记得洗手。我不喜欢床上沾到颜料味。”
黎糯松了口气,如获大赦地点头:“知道了。”
“行了,早点睡。” 宫宴站起身,顺手关了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明天上午带你出门。”
黎糯钻进被窝的动作一顿,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去哪?” 又要去公司?还是回老宅?她有点社恐发作。
宫宴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习惯性地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带你去买鞋。顺便……”
他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带你出去见见光。省得你总觉得自己是只只能躲在洞里的老鼠。”
黎糯僵在他怀里,心跳漏了一拍。 见光……
……
翌,上午十点。 黑色迈巴赫停在京城最高端的SKP商场门口。
商场经理早就接到了通知,带着两排导购恭敬地候在门口,阵仗大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车门打开。 宫宴率先下车。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款的黑色风衣,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慵懒,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依然强大。
他转身,并没有让黎糯自己下来,而是自然地伸出手: “手。”
黎糯缩在车里,看着外面那两排鞠躬的人,社恐属性大爆发,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么多人,要不我们走后门吧?”
宫宴眉头微挑,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 他在引导她适应这个位置。 如果连这点场面都怕,以后怎么做他宫宴的太太?
“黎糯。” 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妥协,而是站在车门外,语气平静却坚定: “你是来消费的,不是来做贼的。” “下来。抬头挺。”
在那道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黎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宫宴握紧她的手,稍微用力,将她带出车厢。 然后,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护在怀里,隔绝了周围探究的视线。
“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是只有她能听到的温柔: “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像定海神针。 黎糯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是啊,狐假虎威。 老虎就在身边,她这只小狐狸怕什么?
……
顶层,VIP鞋履专区。
商场经理已经清了场。 黎糯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摆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平底鞋、乐福鞋、软底靴。
“这一排,这一排,还有那个系列。” 宫宴坐在她旁边,长腿交叠,手指随意地点了几下: “都拿过来给她试。”
导购们两眼放光,迅速行动。
黎糯看着那堆成山的鞋盒,小声嘀咕:“太多了吧……我穿不了这么多。” 而且这些鞋,一双就好几万,太败家了。
“不多。” 宫宴拿起一双米白色的羊皮平底鞋,走到她面前。 在导购震惊的目光中,这位京圈活阎王竟然单膝蹲下,握住了黎糯的脚踝。
“你……?!”黎糯吓得想缩脚。 让宫宴给她穿鞋?这要是传出去,她会不会被全京城的名媛用眼神死?
“别动。” 宫宴按住她的脚,动作熟练地帮她脱掉原本的鞋子,换上新鞋。 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指腹轻轻按了按鞋头: “挤不挤?”
黎糯脸红得像虾米,结结巴巴:“不……不挤。很软。”
宫宴满意地点头,站起身,对着导购吩咐: “刚才试的这双,包起来。还有那几双同款不同色的,都要了。”
就在这时——
“哟,这不是小叔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黎糯背脊一僵。 这个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 宫喜。
她下意识地往宫宴身后躲,这是多年来形成的条件反射。
宫宴感觉到了她的退缩。 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捏了捏,传递着力量。
门口,宫喜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嫩模走了进来。 看到宫宴,宫喜先是怂了一下,但看到躲在宫宴身后的黎糯时,那股子嫉妒和恶意瞬间涌了上来。
前几天在老宅被着叫“婶婶”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今天在商场这种公共场合,没长辈压着,他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哎呀,真是巧啊。” 宫喜走过来,视线放肆地在黎糯身上打量,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小叔,您还真把这个‘没人要的’当宝贝宠着呢?这买鞋的阵仗,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的公主呢。” “也就是您口味重,这种无趣的女人,也就您拿她当个宝。”
他身边的嫩模也跟着掩嘴轻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黎糯低着头,手指死死掐着宫宴的袖口。 那种熟悉的、被羞辱的窒息感又来了。 她想反驳,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宫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气温仿佛降到了零下。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他转过身,看着躲在身后的黎糯。
“黎糯。”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严厉: “躲什么?”
黎糯抬头,眼眶红红的。
宫宴并没有帮她骂回去,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进行一场现场教学: “昨天我是怎么教你的?” “有人当着你的面,骂你,还羞辱你的丈夫口味重。” “作为宫太太,你就只会躲在我身后哭?”
黎糯愣住了。 她看着宫宴眼底的鼓励和那一丝“恨铁不成钢”。 他是要她……自己反击?
“可是……”
“没有可是。” 宫宴松开她的手,甚至往旁边退了一步,将她完全暴露在宫喜面前。 这是一种迫,也是一种信任。
“去。”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冷酷: “把你的场子找回来。出了事,我担着。”
黎糯站在原地,孤立无援。 对面是嚣张跋扈的宫喜,身后是她亮剑的宫宴。 她看着宫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想起了这些年在黎家受的委屈,想起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想起了昨天画那只“亮爪子的猫”时的心情。
“可爱不代表怯懦。” “你是宫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一股热血突然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虽然腿还在抖,但眼神却变了。
“宫喜。” 她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宫喜愣了一下:“嘛?”
黎糯看着他,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学着宫宴平时那种冷淡的语调:
“第一,我现在是你的长辈。按照宫家的家规,直呼长辈名讳,还出言不逊,是要去祠堂跪着的。” “第二……” 她视线扫过那个嫩模,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学来的轻蔑: “既然觉得我像白开水,那你现在带着这种浑身香精味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是想熏死谁?” “这里是VIP专区。”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说出了那句她这辈子最“仗势欺人”的话:
“你太吵了。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死寂。 全场死寂。
宫喜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黎糯吗?! 她居然敢叫他滚?!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宫喜气急败坏地想冲上来。
还没等他靠近。 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间挡在了黎糯面前。
“砰!” 宫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宫宴一脚踹在了膝盖上,狼狈地跪在了地上。
宫宴单手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侄子,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听不懂人话?” “你婶婶让你滚。没听见?”
宫喜疼得冷汗直流,看着宫宴那双气腾腾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 “听……听见了!我滚!我现在就滚!” 说完,连滚带爬地拉着嫩模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
一场闹剧结束。 黎糯站在原地,浑身脱力,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黎糯抬头,对上了宫宴那双含笑的眼睛。 “做……做到了……”她声音还在发颤,但眼底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宫宴看着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次,不是对待宠物的敷衍,而是真正的赞赏。
“做得很好。”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这才是我的宫太太。” “记住了,以后谁敢让你不痛快,就像今天这样,狠狠地踩回去。” “只要我在,你的腰杆,就永远不用弯。”
黎糯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句“只要我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 是解脱。 她好像……终于开始学会,怎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给她的底气。
“行了,别哭了。” 宫宴看着她又要掉金豆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抱回沙发上: “刚才的气势哪去了?怎么又变回小白兔了?”
他拿起刚才那双鞋,重新帮她穿好: “为了奖励你今天的表现。” 他站起身,从导购手里接过一张黑卡,递给她: “这家店,还有隔壁那几家店,你看上什么,随便刷。” “作为宫太太,你的战袍,太少了。”
黎糯捏着那张黑卡,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又温柔的男人。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 这种被大佬手把手教着“变坏”的感觉…… 真的,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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