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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苏钰晚陆珩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

作者:爱笑的我YY

字数:228400字

2026-01-16 完结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职场婚恋小说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讲述了苏钰晚陆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爱笑的我YY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以228400字完结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子驶下高速,又开了约莫半小时,穿过一片茂密的防风林,视野骤然开阔。

高耸的、挂着“军事管理区”牌子的围墙出现在前方,围墙上方是密实的电网。巨大的铁门紧闭,旁边设有岗亭,荷枪实弹的哨兵身姿笔挺,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靠近的车辆。

陆珩减速,在距离岗亭几米外停下。哨兵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陆珩降下车窗,递出证件。哨兵仔细核对,又朝副驾驶座上的苏钰晚看了一眼——那眼神带着审视,但并不逾越,只是纯粹的、职业性的观察。

“首长好!”哨兵再次敬礼,退后一步,铁门缓缓向一侧滑开。

车子驶入,围墙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宽阔笔直的水泥路,两旁是整齐划一的梧桐树,树粗壮,枝叶繁茂。路边是一栋栋样式统一、但看起来坚固实用的三层或四层楼房,灰白色的墙体,阳台上偶尔晾晒着衣物,透出些许生活气息。远处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口号声和训练器械碰撞的声音,空气里有种莫名的、紧绷而有序的氛围。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一种苏晚从未接触过的、硬朗的秩序感。

陆珩开着车,在楼房间穿梭,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稍显安静、楼前带有独立小院的三层楼房前。楼房同样是灰白色调,但门口台阶打扫得很净,窗明几净,院里种着几棵石榴树,此刻正开着火红的花。

“到了。”陆珩熄火,“三楼,东户。”

他率先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苏钰晚的行李——那个木盒和行李箱。苏钰晚跟着下来,环顾四周。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广播体音乐。

踏上水泥台阶,来到三楼。墨绿色的防盗门上贴着崭新的“福”字,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用壳编成的装饰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粗犷。

陆珩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精准地挑出其中一把,入锁孔,转动。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淡淡消毒水、新刷墙面涂料和阳光晒过棉织物的味道扑面而来。光线从朝南的窗户涌进来,将客厅照得透亮。

房子不大,是典型的部队家属房格局。进门是方正的客厅,铺着米白色的瓷砖,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客厅里摆放着一套深棕色的木质沙发和玻璃茶几,样式简单,但看起来结实耐用。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旁边是一面空白的墙面。

左边是厨房和卫生间,门都开着,能看到里面崭新的白色瓷砖和银色水龙头。右边是两扇紧闭的房门。

整个空间异常整洁,整洁到……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就像刚刚交付使用的样板间,净,规整,也冰冷。

陆珩把行李箱和木盒放在客厅中央,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卧在右边,你住。”他指向其中一扇门,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次卧我住。厨房、卫生间共用。客厅、阳台随意。”

他说着,走向主卧,推开门。

房间比苏钰晚想象中宽敞一些。一张标准的双人床,铺着部队发的、印有浅蓝色条纹的床单,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是那种标准的“豆腐块”。一个同色系的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户朝南,采光极好,白色的纱帘在微风里轻轻拂动。

“被褥都是新的。”陆珩站在门口,身影几乎堵住了大半光线,“缺什么生活用品,可以去大院服务社买,就在出门右转走到头。或者跟我说。”

苏钰晚点点头,走进去。房间里的空气比客厅更冷清些。她伸手摸了摸床单,是那种厚实的纯棉质地,但手感有些硬。

陆珩又走向对面的次卧,推开。那间房明显小很多,只有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一个简易的书架,上面已经塞满了一些军事书籍和文件夹,窗边还有一张旧书桌,上面放着一台黑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电脑。

“我大部分时间住部队宿舍,这里只是偶尔回来。”他解释了一句,似乎觉得这解释多余,又补充道,“最近任务期,我会经常不在。你一个人,如果有急事,可以敲对门的门,李婶,政委家属。或者打这个电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座机号码,“值班室。报我的名字和房号。”

“好。”苏钰晚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上面凌厉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

交代完毕,陆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那是一块黑色表盘、表壳有明显磨损痕迹的军表。“我下午要回队里开会。钥匙在鞋柜上。”

他走到玄关处的鞋柜旁,将一串钥匙放在上面。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晚饭,”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对他来说可能很陌生的问题,“我不一定回来。你自己解决。服务社有食堂,也可以买食材回来做。”

“好。”

对话再次陷入简短的循环。陆珩似乎也没什么可再交代的了。他走到门口,换上皮鞋——那双鞋也擦得锃亮。手握住门把时,他回头,又看了苏钰晚一眼。

女孩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身形在那片规整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单薄和……无所适从。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脚边投下一小块明亮的光斑,却照不亮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起的唇。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走了。”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沉稳,规律,逐渐远去,最终被楼下的什么声音掩盖,彻底消失。

苏钰晚站在原地,听着那消失的脚步声,然后,是彻底的寂静。

一种比老宅深夜独自一人时,更加深重、更加陌生的寂静。这里没有老木头偶尔发出的“咯吱”声,没有雨水敲打瓦片的淅沥,没有野猫穿过弄堂的轻响。只有绝对的、带着某种无形压力的安静。

她慢慢走到客厅的窗户边,朝下望去。陆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楼下,他走得很快,步幅很大,径直朝着远处几栋明显更高、更威严的建筑走去,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另一栋楼的拐角,苏钰晚才收回视线。

她转过身,看着这个陌生的、冰冷的“家”。然后,她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蹲下,拉开拉链。

首先拿出来的,依旧是那个褪色的锦缎盒子。打开,太的平安扣安然躺在柔软的丝绸衬垫上。她将平安扣拿出来,握在手心,微凉的玉石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衣服一件件挂进空荡荡的衣柜,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卫生间里只有一套牙具和一条灰色的毛巾,显然是陆珩的。她将自己的粉色毛巾和牙杯放在另一侧,中间隔开一段距离,泾渭分明。

最后,她小心地解开那个长方形木盒上的厚布,取出里面拆分开的绣架部件,在朝南的窗户下找了一个光线最好的角落,开始组装。榫卯咬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当熟悉的绣架重新立起,绷上她带来的一块素白绸缎时,苏钰晚心里那一直紧绷的弦,似乎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至少,她还有这个。她的针,她的线,她的世界。

时间在安静中流逝。下午,她按照陆珩说的,找到了大院里的服务社。那是一个挺大的综合商店,从粮油副食到用百货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图书角。售货员都是穿着便装的军属,态度客气,但看她的眼神带着好奇和打量。苏钰晚买了一些简单的食材和用品,低着头匆匆返回。

傍晚,她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面。厨房很净,净得像没人用过。她端着碗,坐在空荡荡的餐桌旁——那餐桌甚至没有铺桌布,光亮的木纹桌面映出她孤单的影子。

面吃得很慢。屋外,隐约传来别家炒菜的声响、孩子的笑闹、电视新闻的开场音乐……那些属于“家庭”的声音,衬得她这里愈发寂静。

夜色,渐渐浓了。

苏钰晚洗了澡,换上睡衣——一件简单的棉质长裙。她走到主卧门口,看着里面那张整齐得过分的大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关上门,房间里更静了。她躺上床,床垫有些硬,被子有股阳光晒过的味道,但依旧驱散不了那股陌生的寒意。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快十一点了,门外忽然传来钥匙入锁孔的声音。

苏钰晚的身体瞬间绷紧。

门开了,脚步声进来,有些沉重,带着疲惫。接着是换鞋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脚步声走向次卧的方向,但在客厅中央停住了。似乎在犹豫。

几秒钟后,脚步声转向,来到了主卧门外。

敲门声响起。不重,但很清晰。

苏钰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请……请进。”

门被推开。陆珩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作训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和军绿色长裤,头发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锐利清醒。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掠过她明显刚躺下的床铺,最后落在她有些紧张的脸上。

“有个情况。”他的声音比白天更沙哑一些,“刚刚接到通知,明天上午,会有一次临时的、针对性的‘家庭情况走访’。”

苏钰晚坐起身:“走访?”

“嗯。形式上是驻地政治部的常规慰问,实际上,”他顿了顿,“是任务核查的一部分。他们会来看居住环境,可能还会问一些问题。”

苏钰晚明白了。戏,要开场了。

“我需要怎么做?”

“正常表现就行。不过,”陆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主卧目前的状态,不符合‘新婚夫妻’的常理。”

苏钰晚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向这张大床。床上只有她躺过的一个凹陷,枕头也只摆放了一个。衣柜门开着,里面只挂了她的衣服。书桌上空空如也,没有男性物品。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她一个人的房间。

“所以……”苏钰晚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今晚,”陆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战术调整,“我需要把一些个人物品挪过来。明天走访前,这个房间需要呈现出两人共同生活的迹象。”

他说着,走进房间,将那个文件袋放在书桌上。然后转身看向苏钰晚,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以及,”他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怀疑,今晚我睡这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钰晚感到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脸颊,耳朵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睡这里?这张床上?

陆珩似乎看出了她的震惊和抗拒,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

“地上。”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我打地铺。”

苏钰晚愣住了。

陆珩不再多说,转身走出房间。很快,他抱着一个军绿色的、捆扎整齐的铺盖卷走了进来,还有几件换洗的作训服和几本书。

他动作麻利地在靠近房门的地板上铺开铺盖——那是标准的部队行军褥子,薄薄的一层。然后,他将那几件衣服挂进衣柜,和苏钰晚的衣服并排放在一起,但中间依然隔着一小段距离。书也摆上了书桌的一角。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看向还坐在床上、有些发懵的苏钰晚。

“关灯睡觉。”他说,“明天六点起床。走访大概八点半到。”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钰晚僵着脖子,点了点头,慢慢缩回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

“啪。”

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寂静中,她能清晰地听到地板上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是他躺下了。然后,是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几乎立刻变得平稳——仿佛秒睡是某种训练出的技能。

苏钰晚却睁着眼,在黑暗里一动不动。身边多了一个人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即使他睡在地上,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很淡的肥皂味,混合着一种类似钢铁和汗水的、属于男性的气息。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蜷缩着身体,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片黑暗中的平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板上传来的呼吸声始终平稳。苏钰晚却越来越清醒。身下的床板似乎更硬了,被子也显得厚重闷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这一夜就要在这种紧绷的僵持中度过时,地板上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珩似乎翻了个身。

然后,苏钰晚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苏钰晚。”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嗯?”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

“不用那么紧张。”他说,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奇异地穿透了厚重的夜色,“只是任务需要。”

停顿。

“睡吧。”

说完这两个字,地板上再无动静,呼吸声重新变得均匀绵长,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

苏钰晚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紧绷的身体,却因为这句算不上安慰的话,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丝丝。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地板上有她“陌生”的丈夫。

这就是她在军区大院,度过的第一夜。

而明天,将会有更陌生的人和事,闯入她这片刚刚被迫迁徙的、微小而脆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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