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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洪武时代

作者:ad钙奶战神

字数:209570字

2026-04-04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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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洪武时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洪武二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正月还没过完,济南府的柳树就已经冒出了嫩芽,田里的冬小麦返青拔节,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陈远站在安民屯的高坡上,看着眼前的万亩良田,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过去两个月,他听从赵文华的建议,放缓了节奏。他没有再大规模扩张民屯,没有再去查那些敏感的账目,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巩固已有成果上。他完善了安民屯的各项制度,培训了一批屯田骨,编写了一本《屯田手册》,把民屯的经验系统化、标准化,以便将来推广到其他地方。

表面上,他在“缓一缓”。实际上,他在“扎扎实实”。

孙茂才和钱万贯那边,暂时也没有什么动作。赵文华来过之后,孙茂才明显收敛了很多,不再公开跟陈远作对,但陈远知道,那只是暂时的。狼不会因为牧羊人的一次巡视就放弃吃羊的念头,它们只是在等牧羊人离开。

但陈远没想到的是,真正改变他命运的人,不是赵文华,不是孙茂才,而是一个从应天府来的陌生人。

那是一个黄昏,陈远刚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泥,正蹲在县衙后院的井边打水洗脸。一个书吏匆匆跑来,说外面有个人要见他,说是从应天府来的。

陈远心里一动,擦了脸上的水,整了整衣裳,走到前衙。

院子里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布道袍,头戴方巾,面容清瘦,三缕长髯飘在前,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那双眼睛极其锐利,看人的时候像是在透视。

“阁下是——”陈远拱了拱手。

中年人还了一礼,微微一笑:“在下姓刘,名基,字伯温。从应天府来,特地想见见你。”

陈远的脑子嗡了一下。

刘伯温。刘基。朱元璋的第一谋臣,明朝开国元勋,历史上被誉为“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的传奇人物。这样的人,居然亲自跑到历城县来找他?

“刘……刘先生?”陈远差点咬到舌头,但他迅速稳住了心神,“下官陈远,见过刘先生。不知刘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刘伯温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多礼。我这次来,不是以朝廷命官的身份,而是以私人身份。你在历城县做的事情,我在应天府都听说了,很感兴趣,所以特地来看看。”

陈远把刘伯温请进了签押房,让人沏了壶好茶。两人对面而坐,刘伯温也不急着说话,端着茶杯慢慢品茶,目光在签押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上挂着的那张历城县全图上。

“这张图是你画的?”刘伯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是。”陈远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下官据这次土地丈量的数据,重新绘制了历城县的全图。包括了山川、河流、道路、村镇、农田、水利设施等所有要素。”

刘伯温仔细看着地图,越看越惊讶。这张地图的精度和详细程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张地方舆图。图上不仅标注了地理位置,还用不同颜分了土地等级,用符号标注了水利设施的分布,甚至连每个村庄的人口数量都标注在旁边。

“你这个……”刘伯温转过头来看陈远,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陈远早有准备:“下官幼年曾跟一位西洋传教士学过绘图之法,那位传教士精通几何学,绘图的方法跟咱们传统的不太一样。”

这个说辞是陈远精心设计的。明朝初年,确实有少数西方传教士在中国活动,用这个来解释他那些“超前”的知识,虽然有些牵强,但至少比“我是穿越来的”要靠谱得多。

刘伯温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地图上,用手指点着上面的几个位置。

“你这些水利设施,设计得很巧妙。这条灌溉渠,从河间村引水,沿途经过李家集、赵家庄,最后到柳河屯,全长十二里,覆盖了将近五千亩农田。这个工程量不小,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发动百姓。”陈远说,“下官采用的是‘以工代赈’的法子——老百姓参与修渠,按照劳动量发放粮食,多劳多得。这样既解决了水利问题,又解决了老百姓的口粮问题,一举两得。”

刘伯温的眼睛更亮了。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沉吟了片刻。

“陈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下官不知。”

“因为你在历城县做的事情,正是朝廷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刘伯温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大帅……不,皇上登基以来,最头疼的问题就是流民和粮食。天下初定,百废待兴,但各地流民遍地,农田荒芜,粮食产量连年下降。朝廷发了很多道旨意,要求各地屯田垦荒、安置流民,但真正做出成绩的,凤毛麟角。”

他看着陈远,目光灼灼:“历城县,是你做的。安民屯,是你建的。匪患清零,是你的。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不到半年就做到了。你说,我能不来看一看吗?”

陈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成绩会被看到,但没想到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刘伯温。刘伯温在朱元璋面前的地位,意味着他的命运可能就此发生质变。

“刘先生过奖了。”陈远谦虚道,“下官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刘伯温笑了,“如果天下所有的地方官都能做好分内之事,皇上就不用天天睡不着觉了。”

他站起身,在签押房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陈远。

“陈远,我今天来,除了看看你做的事情,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先生请讲。”

“如果朝廷把屯田和流民安置的事情交给你来统筹,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考验。陈远知道,他的回答可能决定他接下来的命运。他不能说得太保守,那样显得没有魄力;也不能说得太激进,那样显得不切实际。他需要在保守和激进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既展现他的能力,又体现他的务实。

陈远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下官以为,屯田和流民安置,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也不是单纯的民政问题,而是一个系统工程。它涉及土地、人口、粮食、水利、治安、教育等多个方面,任何一个方面出了问题,整个系统都会崩溃。”

“所以,下官的思路是‘五位一体’——以土地为基础,以人口为核心,以粮食为目标,以水利为保障,以教育为本。具体来说,就是先解决土地分配问题,让每个流民都有地可种;然后解决人口管理问题,建立完善的户籍制度,确保人口不流失、不隐匿;在此基础上,通过兴修水利、改良农具、推广良种,大幅提高粮食产量;同时,加强治安管理,剿灭匪患,为生产生活提供安全的环境;最后,也是最本的,通过教育提高百姓的文化素质,让他们从被动接受救济变成主动创造财富。”

陈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停下来看了看刘伯温的反应。

刘伯温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震撼。

“五位一体……”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然后在签押房里走了好几圈,最后在窗前站定,背对着陈远,声音有些发沉。

“陈远,你知道你说的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请先生明示。”

刘伯温转过身来,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你说的这些,不只是屯田和安置流民,而是一套完整的治国方略。从土地到人口,从粮食到水利,从治安到教育,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这样的方略,如果能够实施,别说一个历城县,就是整个天下,也能在十年之内恢复元气。”

陈远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但不知道作用有多大。

刘伯温走回椅子前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远,我想带你回应天府,去见一个人。”

“谁?”

“皇上。”

这两个字像两块巨石砸进了陈远的心里。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他原本的规划是,在历城县出一番成绩,引起上级注意,然后一步步往上走,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才能接触到朱元璋。但刘伯温的出现,直接把他的时间表压缩到了半年。

“刘先生,下官……才疏学浅,恐怕难当大任。”陈远下意识地谦虚了一句,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谦虚的时候。

刘伯温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不必谦虚。你在历城县做的事情,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皇上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这样能做实事的人。跟我回应天府,把你的想法当面跟皇上说。至于能不能得到重用,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陈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刘伯温深深一揖:“多谢刘先生提携。下官……愿意跟先生去应天府。”

刘伯温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

当天晚上,陈远把安民屯的事情交代给了刘仲贤,把县衙的事务交代给了周德安,又把那份加密的账目和证据交给了孙德胜保管。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要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去无回,但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刘伯温和陈远骑上马,踏上了南下的路。

从济南到应天府,一千多里路,骑马要走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里,刘伯温每天都在跟陈远聊天,从天文地理到治国方略,从经史子集到兵法谋略,无所不谈。他越聊越惊讶,因为陈远的很多观点和见解,不仅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也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边界。

比如陈远谈人口问题的时候,提出了一个“人口红利”的概念——人口不是负担,而是资源。只要把人组织起来、教育起来、利用起来,人越多,创造的价值就越大。这个观点在洪武初年是颠覆性的,因为当时的主流观点是把流民视为社会不稳定的源,恨不得把所有流民都固定在土地上。

比如陈远谈水利的时候,提出了“流域治理”的概念——治水不能只盯着一条河、一个县,而要从整个流域的角度进行统筹规划。上游、中游、下游要协调联动,防洪、灌溉、航运要综合考量。这个思路比明代的水利实践领先了至少一百年。

比如陈远谈教育的时候,提出了“普及教育”的概念——教育不应该只是少数精英的特权,而应该面向全体百姓。一个不识字的农民,永远只能是被动的劳动力;一个识字的农民,就是一个潜在的创造者。这个观点在洪武年间同样是超前的,因为当时的主流观点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刘伯温每听一个观点,都要沉默很久,然后说一句:“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到了第十五天,应天府终于到了。

陈远骑在马上,远远地看见了应天府的城墙。那是一座巍峨的城郭,比济南府大得多,也繁华得多。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种口音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都市特有的喧嚣和活力。

“这就是应天府。”刘伯温在他身边说,“皇上的都城,大明的中心。”

陈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这个时代最有权势的人,也是最危险的人。朱元璋,这个从乞丐到皇帝的传奇人物,这个伐决断、铁血无情的开国之君,此刻就在这座城池里,等着看他——一个来自山东偏远小县城的九品主簿。

“走吧。”刘伯温策马向前,“皇上今天下午在武英殿召见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好准备一下。”

陈远点了点头,跟在刘伯温身后,策马走进了应天府的城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进应天府的那一刻,一场关于他命运的激烈争论,正在武英殿里进行。

而争论的核心,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