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日常小说发愁?《财商宝典》或许是你的菜!梦中轮塑造的李昊超级有魅力,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3716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财商宝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开工第一个月,我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二点后才离开。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BP;不是在跟创始人聊天,就是在跟团队成员过尽调报告。出租屋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睡觉场所”——我甚至记不清上次开火做饭是什么时候,泡面桶在墙角堆了十几个。
赵欣怡看我太拼,好几次想劝我休息。
“李昊,你这样会把自己搞垮的。”
“垮不了。在工地上,我连续过四十天没休息。”
“那是工地,这是脑力活。”
“脑子更垮不了。芒格九十多岁了还在看《华尔街报》,我这算啥?”
她拿我没办法。
但我知道,她每天都会在我桌上放一杯咖啡和一份早餐。有时是三明治,有时是肠粉,有时是豆浆油条。纸条上写着:“别饿着。”
我看着那些纸条,心里暖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活。
蓝领服务的三个方向,经过两轮筛选,最后锁定了第一个突破口——蓝领招聘。
原因很简单:痛点多、市场大、见效快。
中国有4亿蓝领工人,每年换工作的频率平均是2.5次。也就是说,每年有10亿人次的招聘需求。按照每人次中介费500块算,这是一个5000亿的市场。
但问题是,这个市场极度混乱。
线上招聘平台被58同城、赶集网这些巨头垄断,但上面的信息真假难辨——骗简历的、骗中介费的、骗去搞传销的,比比皆是。线下中介更是良莠不齐,正规的有,但更多的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黑中介。
老魏告诉我,他见过最离谱的一个案例:一个工友交了800块中介费,被介绍到一家“电子厂”上班,结果去了才发现所谓的“电子厂”是一个偏僻村子里的黑作坊,吃住条件比猪圈还差,工资是承诺的一半都不到。
“那个工友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跑了。一分钱没拿到,连身份证都被扣了。”
“报警了吗?”
“报了。没用。那些人早跑了。”
我听完,把这段话写进了尽调报告。
林诗语看了报告之后,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我以前做,看的都是估值、增长、退出路径。你让我看到的,是人性。”
“就是投人性。”我说,“好的商业模式,都是顺应人性的;好的机会,都是出现在人性最黑暗的地方。”
“什么意思?”
“蓝领招聘市场之所以混乱,是因为信息不对称——这是人性中的贪婪在作祟。黑中介赚的是信息差的钱,他们不创造价值,只剥削劳动者。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技术和模式,把这种信息差抹平。”
林诗语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少了审视,多了……欣赏?
妈的,别多想。工作要紧。
经过三周的密集调研和谈判,我们锁定了第一个拟投——一家叫“工友帮”的蓝领招聘平台。
创始人叫孙建国,三十八岁,当过十年农民工,后来自己做中介,再后来开发了一个微信小程序,帮工友找工作。模式很简单:企业发布招聘信息,工友在小程序上浏览和报名,平台不收工友一分钱,只向企业收取招聘服务费。
听起来靠谱,但尽调一做,问题来了。
第一,孙建国这个人,能力很强,但个性也强。他不懂资本,对机构有天生的不信任感。“你们这些搞金融的,都是吸血鬼”——这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第二,“工友帮”的用户数据确实好看——注册工友超过五十万,月活十五万——但收入很差。过去一年,总收入不到两百万,还亏损。原因是企业的付费意愿低,很多企业用了一次就不用了。
第三,也是最大的问题——孙建国不愿意稀释太多股权。他要投后估值一个亿,出让10%,融资一千万。但按照我们的测算,这个公司的合理估值最多三千万。
林诗语的意见是:放弃。估值谈不拢,商业模式也不成熟,风险太大。
陈浩的意见是:可以继续谈,但要把估值压下来。
老魏的意见是:“孙建国这个人我认识,是个实在人。但实在人不等于会做生意。”
赵欣怡把最终决定权给了我。
“李昊,你觉得呢?”
我想了很久。
《穷查理宝典》里有一句话:“最重要的是确定性。如果你不能确定,那就别投。”
按这个标准,“工友帮”不该投。
但我想起了另一本书——《黑天鹅》里塔勒布说的:“不要试图预测未来,要让自己从不确定性中受益。”
蓝领招聘赛道有巨大的机会,这一点我确定。“工友帮”的团队和模式虽然有问题,但这些问题不是致命的。关键是——如果我们不投,别人会不会投?
答案是不会。
因为所有的VC都在看消费、看科技、看医疗,没人看得上蓝领招聘这种“脏活”。
这意味着,我们有机会用很低的价格,占据这个赛道的先发优势。
“投。”我说。
“但是,”我话锋一转,“不是按照他的条件投。我们要重新设计交易结构。”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第一,估值从一亿砍到五千万,我们投五百万,占10%。第二,设置对赌条款——未来两年,如果‘工友帮’的营收达不到约定目标,孙建国要向我们转让额外5%的股权。第三,我们派一个人进入董事会,参与重大决策。”
林诗语皱眉:“这个条件,孙建国会接受吗?”
“会。因为他没有选择。”
这话听起来很狂,但我说的是事实。一个亏损的、模式不成熟的早期,在当时的融资环境下,除了我们,没有任何机构会看第二眼。
果然,孙建国听到条件之后,当场摔了茶杯。
“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孙总,”我平静地说,“你把我们当成敌人,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缺钱,我们有钱;你缺资源,我们有资源;你缺脑子——我有脑子。”
孙建国瞪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产品做得很好,用户很喜欢。但你的商业模式有问题——企业不愿意付费,是因为你给他们的价值不够。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怎么解决?”
“把‘工友帮’从一个招聘平台,升级成一个‘蓝领用工服务平台’。不只是帮企业招人,还帮企业管理人——入职培训、考勤、薪资发放、甚至员工宿舍管理,全部打包。企业付一次费,买一整套服务。价值上去了,价格自然就好谈了。”
孙建国沉默了。
我继续说:“我在工厂过,我知道企业最头疼的不是招不到人,是留不住人。一个月招一百个,走八十个,等于白。如果你能帮他们把留存率提上去,他们愿意付你现在的十倍。”
孙建国看着我,眼神里的敌意慢慢消失了。
“你真是过工厂的?”
“我在东莞打过螺丝,在深圳焊过铁,在广州刷过漆。比你过的工种还多。”
孙建国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
“李总,你说服我了。五千万估值,10%,派董事。但我有一个条件——那个董事,必须是你。”
“成交。”
签约那天,孙建国带了三个合伙人,我们这边去了五个人。在一家不起眼的湘菜馆里,两杯白酒下肚,合同签了。
赵欣怡举起酒杯:“祝‘工友帮’和欣怡资本,愉快。”
孙建国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李总,我敬你一杯。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人的人。”
“那我像什么?”
“像……一个当过兵的。说话做事,直来直去,不绕弯子。”
我笑了。
当过兵?差不多。商场如战场,我在这片战场上,才刚刚开始。
“工友帮”的,在内部被称为“第一枪”。
但“第一枪”打出去之后,问题接踵而至。
首先是孙建国的执行力问题。
他是个产品天才,但不是管理高手。公司十几个员工,大部分是他的老乡和亲戚,活的没几个,吃闲饭的一大堆。我建议他做组织架构调整,他嘴上答应,但迟迟不动。
其次是商业模式转型的阵痛。
从纯招聘平台升级为用工服务平台,需要开发新的产品线、对接新的企业客户、建立新的服务体系。这些都需要时间和钱。而我们投的五百万,按这个烧钱速度,最多撑一年。
最麻烦的是——竞争对手来了。
就在我们“工友帮”的第二个月,一家叫“蓝领宝”的平台拿到了两千万融资,背后是一家知名VC。他们复制了我们的思路,甚至挖了“工友帮”的两个核心员工。
一时间,压力山大。
赵欣怡开始焦虑了。
那天晚上,她在办公室里坐到十点多,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还不走?”
“李昊,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错什么?”
“投‘工友帮’。也许林诗语说得对,这个风险太大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屏幕——是一篇关于“蓝领宝”融资的新闻报道。
“你知道巴菲特怎么说的吗?”我问。
“什么?”
“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别人恐惧时我贪婪。 现在所有人都在追‘蓝领宝’,觉得他们是对的。但我觉得——他们追错了。”
“为什么?”
“因为蓝领服务这个赛道,拼的不是钱,是理解。你对蓝领工人的理解有多深,你就能做多大的事。那些VC,坐在国贸的写字楼里,喝着星巴克,看着研报,他们理解的蓝领,是数据、是图表、是市场规模。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真的跟蓝领工人坐在大排档里吃过饭、喝过酒、聊过天的人。”
赵欣怡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李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没有退路。”
“你有。你可以回工地搬砖。”
“那是退路吗?那是绝路。”
我笑了笑,然后认真地说:“欣怡,你信我一次。‘工友帮’不会死的。不但不会死,还会成为这个赛道的冠军。”
“你这么肯定?”
“我肯定。因为孙建国这个人,你别看他现在管理一团糟,但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他对蓝领工人的同理心,是真的。这种同理心,写在PPT里是‘用户洞察’,但在现实里,是‘命’。”
赵欣怡看着我,忽然站起来,抱了我一下。
很轻,很快,不到两秒就松开了。
“谢谢你,李昊。”
“……不客气。”
我的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飙升到了一百二十次。
《博弈论》里有一个概念叫“信号发送”——她这个拥抱,是什么信号?是感谢?是信任?还是……
妈的,别想了。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冷静。
李昊,你给老子冷静。
第二天,我把团队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危机应对会。
“各位,‘蓝领宝’拿到融资的消息,你们都看到了。我们现在面临三个挑战:第一,节奏压力——他们有钱,可以烧钱抢市场;第二,人才压力——他们可能会继续挖我们的人;第三,信心压力——如果我们的团队和伙伴开始动摇,一切就完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的应对方案有三条。第一,加速产品迭代。一个月之内,‘工友帮’要上线用工服务平台1.0版本。陈浩,这件事你来盯进度。”
“第二,稳住核心团队。林诗语,你去找孙建国,跟他谈股权激励方案。核心员工每人给一定比例的期权,锁定三年。”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们要打一场‘心理战’。”
“‘心理战’?”林诗语不解。
“对。对外,我们不要回应‘蓝领宝’的任何新闻。不要解释,不要辩解,不要互怼。保持沉默——因为沉默,是最有力的反击。你的对手最怕的,不是你对骂,而是你不理他。”
《孙子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对内,我们要做一件事——把‘工友帮’的用户满意度,做到行业第一。不是‘做到’,是‘碾压式地做到’。当你的用户满意度是99%,而对手只有70%的时候,他烧多少钱都没用。”
“怎么做到?”陈浩问。
“很简单——让每一个用户,都感觉到自己‘被看见’。”
我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在工地上的那些年。那些年,我最渴望的不是钱,是被当成人看。不是“喂,那个搬砖的”,而是“李师傅,辛苦了”。
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一个月后,“工友帮”用工服务平台1.0上线。
核心功能只有一个:企业可以通过平台,给工人发工资、买保险、安排宿舍。
听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因为这涉及跟银行的接口、跟保险公司的对接、跟政府部门的备案——每一个环节都有无数坑。
但我们做到了。
上线第一个月,签约企业二十七家,服务工人三千多人。
第二个月,签约企业六十八家,服务工人九千多人。
第三个月,签约企业一百五十家,服务工人两万五千人。
“蓝领宝”那边呢?
烧了两千万,换来了八十万注册用户,但活跃度不到10%。因为他们只是用补贴吸引用户下载,用户体验差得一塌糊涂。
孙建国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李总,我们的数据出来了。月活用户增长了300%,企业客户复购率85%。”
“别高兴太早,”我说,“这只是开始。”
但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然后对着空气比了一个“Yeah”。
林诗语正好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愣了一下。
“你在嘛?”
“没嘛。活动筋骨。”
“你刚才是不是在——跳舞?”
“没有。绝对没有。”
林诗语笑了,笑得很开心,比我在会议室里第一次见她笑的时候还要开心。
“李昊,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魅力,就是你明明很厉害,但从来不觉得自己厉害。”
“我不厉害。我只是运气好。”
“运气?你花了六年时间研究这个赛道,这叫运气?”
我没接话。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林诗语看我的眼神,跟赵欣怡看我的眼神,有点像。
但又不太一样。
赵欣怡的眼神里,有信任、有依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诗语的眼神里,有欣赏、有好奇、有……探究。
妈的,别想了。
工作。
当天晚上,我跟赵欣怡在珠江边散步。
“李昊,我们成了。”
“暂时成了。离‘成’还差得远。”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扫兴?”
“这不是扫兴,是实事求是。芒格说,保持理性,是中最难的事。 赚了钱就飘,亏了钱就崩——这是大多数人失败的原因。我们要做的,是赚了钱比亏了钱更冷静。”
赵欣怡看了我一眼,忽然说:“你这个人,有时候像个老人。”
“老人?”
“对。说话做事,不像二十二岁,像五十二岁。”
“那是因为我吃的苦,够别人吃两辈子。”
赵欣怡沉默了。
我们走到江边的一处台阶,坐下来。
珠江的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李昊。”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就是……你的人生目标。”
我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我的人生目标,说起来有点好笑。”
“你说。”
“我想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赵欣怡看着我,没有笑。
“不,不是‘最有钱’,”我纠正自己,“是‘最有价值’的人。巴菲特有钱,但芒格比他更有智慧。我要的是芒格的智慧、清崎的方法论、巴菲特的理念,再加上我自己的东西——一种从泥土里长出来的认知。”
“那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已经做到了最难的部分——从泥潭里爬出来。剩下的,不过是复制和放大。”
赵欣怡靠在栏杆上,仰头看星星。
广州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但她看得很认真。
“李昊,你知道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是个骗子。”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是一个‘真诚的骗子’。”
“这算什么评价?”
“最高评价。”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行了,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好。”
我们并肩走回去。
珠江的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也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突然想起一句不知在哪本书里看到的话:“人生最大的幸运,是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一个愿意陪你一起变好的人。”
赵欣怡,就是那个人。
至少现在,是。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