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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大结局_沈晚棠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

作者:浩轩洋

字数:411745字

2026-04-21 完结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出自浩轩洋之手,宫斗宅斗题材,沈晚棠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浩轩洋,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411745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晚棠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她也没喝,就那么捧着。青竹站在一旁,时不时抬眼看看她,欲言又止。

终于,青竹忍不住了。

“王妃,”她小声说,“奴婢想不明白。”

沈晚棠没抬头:“想不明白什么?”

“庶姑娘。”青竹咬着嘴唇,“她那个样子,一看就是没安好心。王妃您怎么还留她住下?还住西厢房?那离正院这么近,万一她……”

“万一她怎么?”

青竹卡住了。

沈晚棠这才抬起头,看着她。

青竹脸憋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万一她对王爷……”

她说不下去了。

沈晚棠笑了一声。

“对她对王爷怎么了?”她放下茶盏,拿起桌边的铜签子,去拨灯芯。烛火跳了跳,更亮了些。

“王妃!”青竹急了,“您怎么还笑!”

沈晚棠把铜签子放下,看着那跳动的烛火,慢慢开口。

“青竹,你知道猫怎么抓老鼠吗?”

青竹愣了愣。这话王妃白天问过,她没答上来。

“猫抓老鼠,”沈晚棠说,“不是冲上去就咬。是蹲在暗处,盯着,等着。等老鼠动了,才扑上去。”

青竹似懂非懂。

沈晚棠看着她那个样子,叹了口气。

“我问你,沈如霜现在在哪儿?”

“在西厢房。”

“她要是回国公府了,在哪儿?”

“在国公府。”

“她在国公府,你能看见她吗?”

青竹摇头:“看不见。”

“她在西厢房呢?”

青竹愣了愣,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在西厢房,奴婢就能盯着她!她出院子,奴婢能看见;她见人,奴婢能看见;她往王爷那边去,奴婢也能看见!”

沈晚棠点点头。

“放在外面,才危险。”她说,“搁在眼前,她动一步,你都看得见。”

青竹恍然大悟,脸上有了笑模样:“奴婢懂了!王妃这是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盯着!”

沈晚棠没说话,又拿起茶盏。茶还是凉的,她抿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了。

“那,”青竹又问,“万一她真对王爷有什么心思呢?”

沈晚棠看着那盏茶,没答。

青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不敢再问。

屋里又安静下来。

烛火跳着,窗纸上映着淡淡的光。外头偶尔传来一声猫叫,又没了。

沈晚棠想着青竹的话。

万一她真对王爷有什么心思呢?

前世,她就是有这个心思。不仅有,还成了。

这一世,她还有吗?

有。当然有。白天在梅林边,她往书房那边瞟的那几眼,沈晚棠都看在眼里。

可那又怎样?

顾修远是什么人,沈晚棠比谁都清楚。他冷起来,能把人冻成冰。前世沈如霜能进府,是因为她自己贴上去,也是因为顾修远默许了。

这一世,顾修远还会默许吗?

她想起他送的那支簪子,想起簪子上那两个字。想起他昨夜站在门外说的那句话。想起他站在梅林边看着她们的那个身影。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青竹耳朵尖,一下站直了:“谁?”

沈晚棠抬手,按住她。

青竹不敢动了。

两人屏住呼吸,听着外头的动静。

又一声。像是踩到什么,又像是风吹落了什么东西。

然后,没声了。

青竹松了口气,刚要说话,沈晚棠又按住她。

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往门口走来。

青竹脸色白了,张嘴要喊人。沈晚棠一把捂住她的嘴,摇了摇头。

脚步声停在门口。

然后,敲门声响起。

轻轻的,三下。咚,咚,咚。

“谁?”沈晚棠开口,声音平稳。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压得很低。

“王妃,是我,阿福。”

青竹愣住了。

沈晚棠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阿福站在门外,瘦瘦小小的身影,披着一身月光。他脸色发白,额头上还有汗,像是跑来的。

“进来。”

阿福闪身进来,沈晚棠关上门。

青竹看着他,满眼疑惑:“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阿福没答她,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双手捧着,递给沈晚棠。

是一封信。

沈晚棠接过,拆开。

信纸上只有四个字——

小心太妃。

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匆写的。可那笔锋,那力道,她认得。

是顾修远的字。

她抬起头,看着阿福。

“谁让你送的?”

阿福低着头,小声说:“王爷让奴才送的。让奴才悄悄的,别让人看见。”

沈晚棠捏着那封信,没说话。

顾修远。

他让人送信来,提醒她小心太妃。

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知道了什么?

他是在提醒她,还是在试探她?

她想起白天太妃说的那些话,想起太妃问起沈如霜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阿福说的那些事——先王妃的死,太妃身边的大宫女,袖子上有血。

小心太妃。

这四个字,从顾修远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他还说什么了?”她问。

阿福摇头:“没说。就让奴才把信送来,说王妃看了就明白。”

沈晚棠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阿福。

阿福摆手:“不不不,奴才不能要。王爷说了,这是奴才该做的。”

“拿着。”沈晚棠把银子塞进他手里,“回去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阿福攥着银子,眼眶有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

沈晚棠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封信。

烛火跳动着,照在那四个字上,忽明忽暗。

小心太妃。

她当然知道要小心太妃。从敬茶那天起,她就知道太妃不是善茬。可顾修远特意让人送信来提醒,这事就不一样了。

青竹凑过来,小声问:“王妃,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沈晚棠没答。

她走到桌前,坐下。把那封信铺在桌上,看了又看。

字是真的。是顾修远的字。

可她不明白。

前世,他从来没提醒过她什么。从来没。

她被人害,他不管。她被人欺,他不管。她被人下毒,他还是不管。他就那么冷眼看着,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死路。

可这一世,他为什么变了?

是因为他记得前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想起新婚夜他那个眼神——一闪而过的,像是愧疚的眼神。

想起他送的那支簪子,簪身上刻着她的名字。

想起他站在门外说的那句话——“晚上风大,你关好窗”。

想起他站在梅林边看着她们的那个身影。

他到底在想什么?

“王妃?”青竹又喊了一声。

沈晚棠回过神来。

她把信折好,站起来,走到烛台前。

青竹愣了愣:“王妃,您要……”

沈晚棠没说话,把信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上来,纸边卷曲,发黑,然后烧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信烧完了,灰烬落在她手心里,还带着余温。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只茶盏,把灰烬抖进去。又提起茶壶,倒了半盏茶。

灰烬在茶水里浮着,打着转,慢慢沉下去。

沉到底,不动了。

青竹看着那盏茶,又看看沈晚棠,不敢说话。

沈晚棠就那么站着,看着茶盏里的灰烬。

她在想,顾修远为什么要提醒她。

她在想,他到底是什么立场。

她在想,他是不是也记得前世。

她在想,如果他也记得,那他——

窗外突然有什么一闪。

沈晚棠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窗纸上,映着淡淡的月光。月光里,有一个人影。

就站在窗外。

青竹也看见了,吓得一把抓住沈晚棠的袖子。

沈晚棠没动。她就那么盯着那个人影,盯着。

那人影站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动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很轻,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沈晚棠走到窗前,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她也不管,就探出头去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洒了一地,腊梅的影子在地上摇着。没有人。

可她知道,刚才有人站在那里。

是谁?

是阿福?不像。阿福刚走,不会回来。

是顾修远?

她想起那个背影,想起那个走路的姿势。

是他。

一定是他。

他来了多久了?

他看见她烧信了吗?

他听见她和青竹说话了吗?

她站在窗前,冷风吹着,吹得她发丝乱飞。可她也不觉得冷,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人影站过的地方。

那里,月光照着一块青砖,亮亮的。

她想起刚才阿福说的话——“王爷让奴才悄悄的,别让人看见”。

他让阿福悄悄的,自己却来了。

他来做什么?

来看她收没收到信?来看她什么反应?

还是……只是想来?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青竹走过来,小声说:“王妃,关窗吧,仔细着凉。”

沈晚棠没动。

“王妃?”

沈晚棠这才回过神,把窗关上。

屋里重新暖和起来。烛火也不晃了,安安稳稳地烧着。

她走回桌边,坐下。

那盏茶还在。茶水里,灰烬已经全沉到底了,安安静静地躺着。

她端起茶盏,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站起来。

“睡吧。”她说。

青竹应了,伺候她洗漱,铺好被子,退出去。

沈晚棠躺下,睁着眼看着帐顶。

帐顶还是大红的,绣着鸳鸯。烛光透过帐子照进来,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

她想着刚才窗外那个人影。

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他看见她烧信,是什么心情?

他会不会以为,她不领他的情?

她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她想起前世的事。想起他冷眼看着她的样子。想起她跪在雪地里,他转身走开的样子。想起毒酒入喉那一刻,他连眼风都没给她的样子。

可她也想起新婚夜他拉被子的动作。想起那支刻着她名字的簪子。想起那句“晚上风大,你关好窗”。想起今晚这封信,和窗外那个人影。

哪一个是真的?

哪一个才是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心里那扇窗,好像又开了一道缝。

她不该开的。

她应该把窗关得死死的,把他也关在外面。

可她关不上。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又看见那个背影。站在雪地里,背对着她。她走近,那人转过身来,是顾修远。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说:“小心太妃。”

她问:“你为什么帮我?”

他没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因为我欠你的。”

她惊醒过来。

窗外已经蒙蒙亮了。鸟在叫,叽叽喳喳的。

她坐起来,发现枕头湿了一小块。

她不记得自己哭过。

她伸手摸了摸那块湿的地方,凉的。

她想起梦里的那句话。

“因为我欠你的。”

欠她的?

他欠她什么?

她不知道。

可她突然很想问问他。

她披了衣裳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晨的风吹进来,带着腊梅的香。天边有一抹红,太阳快出来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抹红。

她想,今天,她要去见他一面。

问问他,为什么要提醒她。

问问他,他到底记不记得前世。

问问他,他说的“欠你的”,是什么意思。

可她又想,见了面,她问得出口吗?

她问出口了,他会答吗?

她不知道。

可她想去试试。

身后传来敲门声。

“王妃?”青竹的声音,“该起了。”

沈晚棠关上窗,转身。

“进来吧。”

青竹推门进来,端着水盆。见她已经起了,愣了一下:“王妃醒这么早?”

沈晚棠没答,走到铜镜前坐下。

青竹跟过来伺候她梳头。梳子一下一下,很轻。

“王妃,”青竹小声说,“昨儿个夜里那个人影,是王爷吧?”

沈晚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说话。

青竹见她没否认,知道自己猜对了。

“王爷怎么半夜来了,又不进门?”她嘟囔着,“就站在外头吹冷风?”

沈晚棠还是没说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的青黑淡了些,气色也好了些。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十七岁的脸。年轻的,还没长出细纹的。

她想起前世,三十岁那年,她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冷宫里没有镜子,她只能从水盆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头发白了,脸上全是皱纹,眼睛浑浊得像一潭死水。

现在,她又年轻了。

老天爷给她这个机会,不是让她来想这些的。

是让她来报仇的。

她放下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渐渐冷下来。

“青竹。”

“奴婢在。”

“让人去看看,王爷这会儿在哪儿。”

青竹愣了愣,随即应道:“是。”

她出去了。

沈晚棠继续梳头。一下,一下,很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见顾修远。是为了问清楚那些事,还是只是为了看他一眼。

她只知道,她得去。

青竹很快回来了。

“王妃,王爷这会儿在书房。福顺说,王爷用完早膳就在书房,一直没出来。”

沈晚棠点点头,站起来。

“走吧。”

青竹跟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问:“王妃,咱们就这么去?”

沈晚棠回头看她。

青竹小声说:“要不要带点什么?点心什么的?”

沈晚棠想了想,说:“带一盅银耳汤吧。昨儿个夜里冷,他喝了暖暖身子。”

青竹应了,去厨房端了一盅银耳汤来,装在食盒里。

主仆二人出了正院,往书房走去。

清晨的院子很安静。只有几个洒扫的婆子,拿着大扫帚,唰唰唰地扫着落叶。见沈晚棠过来,都停下来行礼。

沈晚棠点点头,继续走。

走到梅林边上,她停下脚步,往那边看了一眼。

月洞门那边,就是书房。

她想起昨儿个,沈如霜就是站在这里,往那边瞟。

她收回目光,继续走。

穿过月洞门,走过一条小径,书房就在眼前了。

福顺站在门口,见她来了,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迎上来。

“王妃来了?王爷在里面呢,奴才去通报一声。”

沈晚棠点点头。

福顺进去了。不一会儿,出来,笑着说:“王妃请进。”

沈晚棠接过青竹手里的食盒,自己提着,推门进去。

书房里很暖和。地龙烧得旺,一进门就一股热气扑来。顾修远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奏折,见她进来,放下。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瞬。

沈晚棠先移开目光。她提着食盒走过去,放在他面前的案上。

“昨儿个夜里冷,”她说,“让人炖了银耳汤,给王爷暖暖身子。”

顾修远低头看着那个食盒,没说话。

沈晚棠也没说话。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过了很久,顾修远开口。

“你……有什么事?”

沈晚棠看着他。

她想问的话很多。可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

“昨儿个夜里,王爷去过正院吗?”

顾修远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快,快到几乎看不见。

可沈晚棠看见了。

他没说话。

她也没再问。

她知道答案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银耳汤,我喝。”

她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门外,福顺和青竹都站着,见她出来,都松了口气。

沈晚棠没说话,径直往回走。

青竹跟在后头,想问她怎么了,又不敢。

走远了,青竹才小声问:“王妃,您跟王爷说什么了?”

沈晚棠没答。

她只是往前走。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腊梅的香飘过来,甜甜的。

她想起刚才他的反应。

他没否认。

那个人影,就是他。

他来过了。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了。

他来做什么?为什么不进门?

她不知道。

可她心里那扇窗,又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