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自行车后座的篮子的连载大作《四合院:医徒小子一拳破局》震撼来袭,主角陆星羽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879003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医徒小子一拳破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累积的经验悄然跨过某个界限,职业等级悄然改变。
【中医 (0/800)】
一股陌生的信息流蓦地涌入脑海,像是早已埋藏的知识被突然点亮。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而下一级所需的经验,已变成了八百。
八百点,按一次得五点。
他在心里默算,那便是一百多次按压。
这不算什么。
他重新集中精神,指节顺着肌肤下的骨骼轮廓一次次落下。
时间在重复的动作里溜走,不知不觉间,那道界限再次被突破。
【中医四级(0/1600)】
一千六百点。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指,三百多次而已,继续便是。
窗外的光线渐渐爬高,又缓缓偏斜。
当上午的时光彻底流尽时,他停下手,看向界面。
【中医五级(800/3200)】
午间的气息从门缝里渗进来。
持续专注地按压,竟也让人感到一丝疲惫。
他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
该去填饱肚子了。
食堂里飘着混杂的菜味,队伍已经排得不短。
他取了碗筷,默默站到末尾。
前面的人慢慢挪动,后面又陆续接上十来个人。
几分钟过去,他向前移了几步。
一个身影就在这时晃了过来。
秦淮茹走进食堂,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他身上。
她眼睛微微一动,嘴角便弯了起来,脚步一斜,径直到了他前面的空当里。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时,一个身影忽然从侧面挤了进来,恰好停在陆星羽身前。
是秦淮茹。
陆星羽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盯着那张转过来的笑脸,声音不高却清晰:“排队的人都在后面等着,你这样 来不合适。”
“哎,南星,”
秦淮茹嘴角仍扬着,语气亲昵,“咱们这么熟,站近点有什么关系?”
她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回事——等轮到她时,顺口让陆星羽把饭钱一起付了,就像从前那样。
这法子她用过好几回,省下的饭票攒在口袋里,每次想起来都暗自得意。
可这次陆星羽没站在原地。
他向前跨了一步,又侧身一移,反而挡到了秦淮茹前面,背对着她说:“秦姐,我后面还有不少人。
你 来,耽误的是大家的时间。
要是谁都这么办,队伍不就乱了吗?你还是去后面排吧。”
话音落下,他身后立刻响起附和声。
“就是,我们都等半天了!”
一个男声带着不耐烦。
“想快点儿?谁不想快点儿?”
另一人接话道。
队伍里嗡嗡的低语像水波荡开,许多道目光刺在秦淮茹背上。
大家都规规矩矩站着,偏她一个人往前挤,任谁看了都不痛快。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又扬起嘴角,摆摆手,语调轻松:“瞧你说的,南星,我跟你闹着玩呢。
行,我去后面。”
她转身往后走,脚步不疾不徐,直到队尾才停下。
目光却一直落在陆星羽的后背上,眼底浮起一丝困惑。
这人怎么不像从前了?
原本算得好好的——挤到他前面,打完饭扭头对窗口说“记南星账上”
,那样自然极了。
可现在隔了这么远,再开口求他请客,味道就全变了。
‘许大茂那顿打,难不成把他脑袋打清醒了?’
她心里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衣角。
轮到秦淮茹时,窗口里的师傅敲了敲铁盘。
她递过饭票,接过那碗饭菜,眉头却锁得紧紧的。
本该省下的一顿饭钱,如今还得从自己兜里掏。
真是越想越不痛快。
午饭过后,她始终提不起精神。
午后时光短暂,转眼便到了该回岗位的时候。
陆星羽仍留在那间属于他的诊室里。
若没有患者上门,他打算继续练习按压位的手法——每多练一次,熟练的刻度便往上涨一分。
诊室门前冷清,他知道缘由。
太年轻的脸庞总让人心生疑虑,医术这东西,旁人信不过也是常情。
急不得,也不必急。
反正这年月,不看诊量计酬。
他发现,那套传承的医理与养生 ,每向上突破一层,所需积累的经验便要翻上一番。
但翻倍又如何?比起旁人苦修多年仍不得门径,他的进境已如顺水行舟。
要不了多少子,他暗自思忖,总能触到那个至高的境界。
“叩、叩、叩。”
门板忽然被敲响了。
“请进。”
他应声道。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是个年纪尚轻的女子,身形丰润,曲线在略显宽大的蓝色工装下依然隐约可辨。
衣着朴素,却透着一股这个年纪少见的、沉淀过的风韵。
她唇角含着很淡的笑,眼睛亮而活,目光扫过来时,仿佛带着钩子,轻轻一掠就能牵住人的视线。
是秦淮茹。
中午在食堂才打过照面。
“你怎么来了?”
陆星羽抬起眼,眉间蹙起些许疑惑。
“有点事想找你商量,中午吃饭那会儿……给忘了。”
她脸上的笑意深了些。
那时她光顾着琢磨那顿饭没能免单,正事反倒搁在了一边。
“什么事?”
他问。
“你也晓得,我男人走得早,一大家子的担子全落在我肩上。”
秦淮茹声音软了下来,透着疲惫,“婆婆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
家里头总是乱糟糟的,收拾不完。
我就想……能不能多匀出点时间,回去拾掇拾掇。”
“你想让我开张病假条?”
陆星羽直接点破。
“可不就是嘛!读过书的人,脑子就是转得快。”
她眼里浮出希冀的光,“就是这个意思。”
“秦姐,你进厂有几年了吧?”
陆星羽话锋一转,“一级钳工的考核,通过了没有?”
她没作声。
“这么久了,还没考上一级。
眼下还琢磨着告假回家做家务——”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这恐怕不太妥当。”
陆星羽将钢笔搁在桌面上,指尖敲了敲摊开的病历本边缘。
窗外的光线斜切过他的白大褂袖口,在纸面投下一道清晰的明暗交界线。”眼下最要紧的,”
他的声音平直,没什么起伏,“是把心思放在提升手艺上。
收入多了,比什么都强。”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对面女人微微绞在一起的手指。
除了这个理由,他更不愿动笔给她开那张病假证明。
墨水一旦落下,就成了攥在她手里的凭据。
谁知道什么时候,这女人就会转手把它变成捅向自己的刀子。
他不能冒这个险。
秦淮茹这个人,从来就不在可信赖的名单里。
“那活儿……”
秦淮茹垂下眼睑,声音里掺进一丝无可奈何的调子,“我实在提不起劲头。”
她哪里是不喜欢钳工?凡是需要实实在在下力气、流汗水才能换钱的正经活计,她心底都绕着走。
“不爱这个,可以找车间主任提。”
陆星羽向后靠进椅背,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厂里岗位那么多,总不至于每一个你都看不上眼吧?反正你现在级别也低,调岗不怕从头开始,工资横竖差不了太多。”
他话说得像是为她盘算,每个字都落在情理上。
秦淮茹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含糊的笑,没接话。
难道她能直说,凡是“劳动”
二字打头的事,她骨子里都抗拒?真话一旦出口,旁人的白眼倒是其次,万一传到领导耳朵里,少不了又是一顿思想教育。
这年头,劳动是挂在嘴边的荣耀,是顶在头上的光环。
她不敢露底。
她沉默了几秒,下唇被牙齿轻轻咬过,留下一点泛白的痕迹。
再开口时,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恳求的涩意:“我的事你就别心了。
你就帮我写张条子,说我腰上有 病,治不断,得时常回家养着。
这样我能多顾着点家里,孩子们的子……也能松快些。”
“这证明我开不了。”
陆星羽摇头,语气没留转圜余地,“我还在实习期,签了字也不作数,上面还得让老大夫复核。
再说了,秦淮茹,眼下你家那点家务不算火烧眉毛,缺的是进项,是钳工技术往上走。
以你的机灵劲儿,稍微用点心,一两年功夫升到一级二级,不算难事。
到时候工资涨上去了,家里自然就宽裕了。”
他心里那股无奈又翻涌上来。
这女人,心思从来不肯放在正道上,不是盘算着从东家蹭点,就是琢磨着向西家要点。
比起前院那位阎老师,她恐怕还要差一截——阎老师虽说也爱占些小便宜,可至少……
医务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时,秦淮茹的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硬邦邦的响声。
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着从窗外渗进来的、午后略显疲沓的阳光。
她没回头,手指在工装裤侧缝无意识地捻了捻,布料粗糙的触感磨着指尖。
路上她走得很慢。
牙齿在下唇内侧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印子,舌尖尝到一点铁锈似的腥。
午后的厂区并不安静,远处锻压车间传来沉闷而有规律的撞击声,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脉搏。
她听着那声音,心里头那团堵着的东西,也跟着一下下地跳。
“一点情面都不讲。”
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低得几乎被脚步声盖过。
她想起中午食堂窗口前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刚才医务室里那句脆利落的“不能”
。
两件事叠在一起,像两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下来。
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就能把事做得这么绝?
得想个法子。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正转过一个堆着废弃零件的拐角。
几滴上午残留的机油蹭到了鞋帮上,在灰扑扑的布面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污迹。
她停住脚,目光落在那些黑乎乎的油渍上,脑子里却飞快地闪过两个人的模样:一个是总在院里背着手踱步的一大爷,另一个是后厨那个嗓门洪亮、见她家饭桌空了就坐不住的何雨柱。
往常遇上这类坎儿,不用她多言语,那两位自然会出面。
这次……大概也一样。
车间大门敞着,里面机器的嗡鸣声一下子涌出来,裹挟着金属切削液的刺鼻味道。
她刚迈过门槛,一道影子就斜刺里挡在了面前。
“秦淮茹!”
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压过了近处一台钻床的噪音。
她抬起头。
车间主任站在那儿,身材敦实,脸上的线条绷得有些紧,正看着她。